凡煙小說

第28章 MarinaBaySands(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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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蕤身著的Magda butrym泳衣, 波蘭品牌,INS上大火,正面全包裹, 講來保守,大好風光在背後,溫柔裏藏著黯黑反叛。

綁帶式鏤空到腰下,長發梳個魚骨辮,垂在身後,正好到臀線,吸引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一對腰眼上瞧。

男人夢裏想要的腰臀曲線, 讓人垂漣。

玄少欽讚爆一句, “靚妹正點, 似蚌殼裏的海珠閃瞎眼。”

曳西疆一把水撩向池邊, 濺濕他身, “餵,讓你來鍛煉, 不是來偷閑, 下水游幾圈。”

施喬生領著蘇蕤在淺水區大講動作要領。

“自由泳呢,是臂部動作推動身體前進的主要動力, 手臂動作則以入水、抱水、劃水、出水和空中移臂為一個周期, 不可分割。”

時不時親身示範,施喬生問她聽懂否, 又讓蘇蕤覆刻一遍,交換臂老是掌握不到最好的時間點,蘇蕤的姿態無法平衡。

“來, 我領你游。”

施喬生伸展手臂, 讓蘇蕤搭在自己手上借力, 專攻腿部打水動作。

蘇蕤抓住他的手臂,浮在水面,有節奏的擺動腿,由於怕自己嗆水,她抓得大力,施喬生知她緊張,亦細心握住她左右手肘,給她支點。

落在不遠處男人的眼。

曳西疆深知以施喬生俯瞰蘇蕤的角度,美背盡收施喬生的視線,視覺享受刺激到男人某個點,這種感覺他也曾體驗。

玄少卿在曳西疆身邊,手臂搭在他的肩,嘖嘖有聲。

“辛辛苦苦養個蚌殼幾多年,都講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哋都以為收獲者是阿嶼,未料想被外來的趕海人取走蚌珠,橫叉一腳,我好同情老漁夫。”

曳西疆冷笑反嘲,“玄生,大清已經亡咗一百年,蘇蕤活在新社會,是個獨立女生,她鐘意誰,願意同誰在一起,都是她的權利,她是人,唔是沒思想的蚌珠,多念書,童養媳違法的。”

玄少欽被曳西疆哽住,搖頭,“我只是覺得好可惜,細妹本是曳家精心呵護的寶珠,就這樣拱手讓人?”

他得出結論,“都怪曳東嶼不爭氣!”

都怪曳東嶼沒爭取蘇蕤?

曳西疆自己都不敢答出來。

動作間隙有短暫休息,施喬生好似都不願放開細妹的手臂,男女身體本有距離,在泳池輕漾的水波裏,顯得暧昧撩情。

本人不覺,旁人懷疑。

曳西疆望住膩在一起的男女,陷入沈思,他的記憶裏,細妹絕不是一個樂於運動的女仔。

幾年前,曳東嶼拉她去籃球場當拉拉隊,她興致缺缺,講站在太陽底下又曬又累,運動場上一股汗味,曳西疆亦由衷勸她鍛煉,她每次都有借口,最近一次是在崧山府會所,她講有跟曳老夫人吃姜醋豬腳補血,來避開游泳。

曳東嶼曾經評價對蘇蕤不抱期望,四肢不勤,沒得救。

現下,是什麽改變她的想法?

是對一個異性的好奇,是異性接觸的荷爾蒙分泌,讓她睇上去樂在其中,他想所有的一切,都源於蘇蕤對施喬生莫名的好感。

他從未想象過細妹親近一個男人是什麽畫面,如今,真實地發生在他眼前。

似乎並不順眼。

蘇蕤掌握到自由泳的平衡點,施喬生伴她共游一百米往返,正常劃水的細妹,突然撲騰出水花,亂掉節奏。

“啊!”

狠狠嗆著一口水。

施喬生迅速護到她身旁,被她緊緊抱住,似攀住救命的大樹。

曳西疆和玄少欽都意識到不對勁,大聲喊,“怎麽了?”

施喬生在水中抱著蘇蕤往水池邊去,蘇蕤掛在他肩頭,鼻子眼睛皺在一起。

曳西疆在池邊蹲下,從施喬生手上摟過蘇蕤,迅速放平在躺椅上查看,蘇蕤疼得鼻尖冒汗,全身都在顫。

左腳抽筋。

玄少欽見曳西疆沈著,也不慌亂,見他坐到躺椅尾,握住蘇蕤的左小腿和腳掌,揉按舒筋,壓住一個穴位幾秒,再松開。

“啊啊啊!痛阿!放手!”蘇蕤想掙脫。

曳西疆一手制住人,看似大力,其實巧勁,傾身湊到蘇蕤身前,“叫你好好熱身,不聽話,蠢字怎寫,會唔會?

“該你痛,長記性!”曳西疆又按住穴位。

氣得蘇蕤一拳就要打過去。

“suri!”

施喬生從水中起身,立刻去CALL服務團隊叫酒店醫務室救急,返回池邊見到蘇蕤在發脾氣,好擔心,問她,“有冇事?感覺如何?”

細妹瞬間收手,換了臉,梨花帶雨讓人憐,“好痛~~~”

惹得施喬生想都沒想,攬住她的肩膀,連聲安慰,“我知我知,醫生好快就到。”

話音剛落,背著急救箱的酒店醫務室人員抵達泳池邊,為蘇蕤細心檢查一圈,曳西疆已讓出位子,站在一邊,看八點檔的大戲要如何演。

醫務室的結論是肌肉抽筋,並無大礙,以後記得運動前做好熱身。

施喬生這才放心,用浴袍仔細裹住蘇蕤,抱她放在服務生推來的輪椅上坐好,再同一旁的曳西疆道謝,“多虧曳生,我先送蘇蕤回房間休息。”

曳西疆沒應他,難道要同施喬生講自家細妹應該的?

施喬生與玄少欽點頭示意後,推著蘇蕤離去。

玄少欽遞過毛巾讓曳西疆擦掉身上掛住的水滴。

“你剛剛這麽兇,把細路仔氣到冒煙阿!”

“是嗎?”

沒等曳西疆後續接話,正吐槽的玄少欽瞧見,背身被推走的泳池女主角,側過臉同施喬生講話,在空中花園轉角的植物墻前,以一個施喬生瞧不見的角度,回首同他兩人做出一個鬼臉。

從我見猶憐換到挑釁十足的眉眼。

能奈她何?她現在有靠山。

玄少欽簡直要為她瞬間的變臉,誇張鼓掌,“不如去TVB做視後,讓觀眾開開眼。”

“呵呵”

曳西疆正擦著身,將用過的毛巾還到老友手中,並鄙視老友單純如細孥,“玄生,到底是誰把誰氣到冒煙??”

玄少欽後來才反應過來,曳生太過分!點解將擦過的毛巾遞給他?

當他作服務生?

晨泳後,回房淋浴的曳西疆,站在蓬頭下,水從頭沿著肌肉線條流到地下。

他抹順額前的碎發,轉身淋背。

來新加坡前的最後一次吵架,他和細妹的關系急轉直下,崧山府21層的淋浴房裏,蘇蕤被他困在身前,他正經警告她別再玩火,莫要出格。

落湯雞似的女仔,氣場全開,竭力反駁,質問他是不是沒良心?嘲諷他分不分得明他自己的情*欲與真心?她拉開衣角讓他看清落下的吻痕,趕他走。

她好生氣,氣到推開他,徑自跨出淋浴間,返回臥室,“噹”的一聲,反鎖關門,步伐穩健,全無半分崴腳的模樣。

曳西疆氣到握拳笑。

那日傍晚,她在半山道上跌倒,不過是想讓他背著她看夕陽西下,想讓他留在21層的沙發。

她花樣那麽多,到了新加坡,游泳游到腿抽筋,讓男人心疼讓男人抱抱,轉身前的鬼臉,嚴重挑釁他的威嚴。

曳西疆握住拳,抵住墻面,擡頭重新淋濕臉。

每日閉上眼,雪膚上的沙紅吻痕,浮現眼前。

蘇蕤講得一點都冇錯,他根本管不好多巴胺分泌,他不能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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