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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在別人身下承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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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在別人身下承歡

“沈懷,好名字。”他眉眼彎彎,帶著一種不同於眼鏡的青春洋溢,而後自己報上家門,“周霆琛。”

他這名字倒是少見的,在這一點霸道和陰沈,他以為他的名字就像他本人一樣陽光可愛,真的沒想到,這麽樂於助人的一個人,名字居然會是這種比較陰沈的。

不過,不可否認,很好聽就是了,現在沈懷這是受了人家的恩惠的,反正對於他來說,周霆琛,是個好人來著。

周霆琛沒有占他的便宜,帶他來到酒店的另一個房間,也就是周霆琛提前預定好的房間,走進去好像是一個比較高級一點的房間,不過在這種地方,高級一點也花不了多少錢。

“你先洗洗吧。”他現在渾身都是發過情之後的味道,讓周霆琛作為一個alpha,想要不動心也是有點難呀,所以他沒有什麽別的辦法,只能讓他去洗個澡,把身上的汗液沖掉,信息素的味道可能會減淡一點。

沈懷在浴室裏,因為他用的也不算是冷水是那種有點溫熱的水,導致他身上的燥熱加劇了幾分。

他好像有點無法忍耐,他開始沈重的喘息,他覺得他現在特別不舒服,究竟想要什麽,當然過來人都是知道。

一個omega的發情期,還能想要什麽,不過就是自己的alpha的陪伴,還有某些不健康運動,可是現在顯而易見的眼鏡過不來。

他有些害羞,還有一些不知所措,所以說他現在應該幹嘛,他應該怎麽樣才緩解身上這些發情的癥狀?

都怪剛才那個張策,要不是剛才那個張策,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他現在在想著,要是早知如此,他一開始就不會相信張策。

還有就是眼鏡,眼鏡他從一開始也不告訴他,告訴他的話,他好防患於未然,可是現在這個樣子,他應該怎麽辦呢?

他這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強大的無力感,除了以前被眼鏡禁錮的時候,所以說他現在難不成用在別人的身下承歡嗎,他是這種人嘛,他能做得到嗎?

“餵,你怎麽了?”周霆琛聽著屋子裏的動靜好像有點不太對勁,而後在門口敲了敲浴室的房門,他很有禮貌,沒有直接沖進去,而是在門外敲門之後問到。

“我,我沒事兒,嗯~”聽這個聲音可不像是沒事兒的人,周霆琛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他顧不得什麽性別差異,他直接破門而入,他拿起浴巾,然後蓋在了沈懷的身上。

滿屋子的奶味信息素,沖的他頭都有些發暈,可能是因為他之前也是一個強大的alpha,然後經過機械的改造換了腺體之後成為一個omega,但是他本身還是具有一定的攻擊性,而且他本人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是一個omega,所以,他的信息所太會跟普通的omega不太一樣。

他雖然是奶香味信息素,雖然奶味的信息素聽起來就那樣總軟弱可口的小可愛,但是他的信息素就是有這個攝人心魄的魅力,而且還帶著一絲的攻擊性。

這往往是讓人欲罷不能的,尤其是會遭到強大的alpha一種強烈的征服欲,周霆琛差點就被這種征服欲所影響,幸好他意志還算堅定,他知道他自己不能不能乘人之危,所以他沒有這麽做。

還好啊,他不是衣冠禽獸,而是一個真正的正人君子,這要是遇到別人,那他還不得完蛋。

盡管對方也不是一個衣冠禽獸,被他這一屋子的奶香味撩人的也就成了衣冠禽獸。

他扶著沈懷,但是沈懷怎麽可能這麽安安靜靜地任由他扶著呢,他現在已經被發情期的痛苦沖昏了頭腦,他現在什麽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身邊的人身上很涼,讓他很舒服,他想再靠的近一些,他再做得到的更多一些。

他不住地磨蹭著,他不住地在撩撥著,仿佛在挑戰周霆琛忍耐力的極限,也不知道周霆琛是用一個什麽樣的心態不去觸碰他。

沒有辦法,也沒有抑制劑了,周霆琛他只好在他的後頸腺體處咬了一口,然後把他的信息素註入損壞的體內,這樣沈懷好像是安靜了一點,但是如果沈懷清醒過來一定會不高興的。

可是現在這也不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他也不想這樣做,但是現在他真的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難道這也就算趁人之危了嗎?不過也好像沒什麽一個臨時性的標記,過幾天自然而然的就掉了,他們兩個也不欠對方什麽,他救了他一次,然後又占了他一點便宜,就算扯平好了。

事實上,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手相助,他只是覺得這個年輕人,很對他胃口,他不行就這樣讓這個年輕人被別人給糟蹋了,僅此而已。

有時候你的伸出援手也沒有什麽過多的理由和解釋,你只需要一個借口,僅此而已,那就夠了。

只是他的這個伸出援手,不知道對沈懷來說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他帶著沈還來到了一個別的酒店,然後讓生活安靜的在床上睡覺,他進去洗了一個冷水澡,而後他也不敢離開這個房間,就去一旁的沙發上睡覺。

在沈懷他醒過來的時候,望著一個陌生的環境,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麽過來的,回想的時候,他只覺得頭痛欲裂。

而後他細細的想過來,慢慢的,他回憶起了昨天的所有的事情,他還真的是,有驚無險啊,現在回想起來,他還有點後怕。

誰能想到,平時活潑開朗,對他特別友好的學長,竟然會對他存著這種心思,竟然還想要這樣的傷害他,是他不夠乖了,還是這個世界握不動刀了?

他只是覺得有點崩世界觀,他真的從來沒有想過這位學長會加害他的,眼鏡從來都沒跟他說過,這個學長就是當初跟眼鏡表白的人,怪不得當初眼鏡會跟他說那些讓他離張策遠一點之類的話。

他當時只以為是吃醋了,也沒有做別的想法,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他為什麽明明知道還是不告訴自己的,他有一點懷疑,眼鏡究竟是怎麽了呢?

還有就是昨天救了他的那個人,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他那個人雖然是救了他一命,但是,他被那個人臨時性標記了,而他連那個人是誰都不知道啊不對,他好像知道,因為那個人在他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告訴了他,他叫周霆琛來著。

可是他的的確確也是不認識這個人吶,那他以後呢,以後該怎麽辦,眼鏡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不會打死他呀?

他竟然,他竟然在不經意之間,他竟然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別人,而且還被一個陌生人這樣強行的進行了暫時性標記。

那他會不會真的完蛋了,畢竟眼鏡的占有欲那麽強呢,他肯定是要完蛋的,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他該怎麽辦,能不能來個人救救他?

他現在不僅有點方,他還有點慌,好像就跟他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明明這也不是他的錯,但是他還是有點害怕。

經過一番強烈的思想鬥爭他決定他不要告訴眼鏡了,第一,他怕眼鏡會擔心,第二他怕眼睛會削他。

其實上第一倒是沒什麽,因為眼鏡,他這個人吧,經常就愛這樣的,他怕的是第二個情況,陳要是遇到第二個情況呢,他估計就“活”著出不來了吧,那麽高的戰友憶最主要的他還帶著一點專制和別的什麽他,真的有點不敢惹。

他不是也正因為如此才學習的心理學嘛,他不就是因為學習心理學好像可以治好眼鏡的病嗎。

“那個,抱歉,我昨天吃不得已而為之的。”周霆琛沖著沈懷誠懇的道歉,當然是我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他當然知道周霆琛對他是不得已而為之。

但是他盡管知道是這樣,他還是很生氣呀,但是自己又不能說什麽,就能把這股子氣憋在自己心裏,而且還要承受著哪天被眼鏡知道之後,更加慘無人道的教訓。

他太難了!

面對著前有狼後有虎的生活,他真的有點太難了,他到底應該怎麽辦呀?他都要快難死了眼鏡他會不會相信自己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在他的腦海裏面閃現。

其實要是註意的話,他說的眼鏡是最多的,為眼鏡想的也是最多的,他想的其實並沒有很多的想到自己,可能經過長時間的相處談論,已經有了一種為對方著想的習慣吧,只能習慣了,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改變了。

他們就像是狼群一樣,雖然可以生活在一個種群之中,但是對喜歡的人那只有一個,它不可能再會去喜歡上別人,或者是說,當伴侶死後跟別人在一起。

他們兩個都是這樣神情的存在,當然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知道他們兩個是什麽樣的人都清楚的。

他們兩個為了彼此都已經盡心盡力,都已經做到不能再好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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