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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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奉剛想要父愛泛濫的指點餘欒一下,就被兒子亮晶晶的眸子閃瞎了雙眼。

這是怎麽了,突然感覺自己仿佛突然接收到了早上沒有接收到的父愛。

突然感覺身邊都是父慈子孝的氣泡。

遂後就看見餘欒怪乖巧的蹲在桌邊,小聲聲的說著解題思路。

陸奉看著餘欒講完之後,中肯的點了點頭,在他眼裏這道題還有更好的解法。

餘欒看著陸奉似懂非懂的模樣點了點頭,拿著卷子蹲到一邊去先把簡單的做了,免得再去找爸爸的時候讓爹爹難堪。

等餘魚處理完工作之後,就看見拿著卷子裝模做樣的兒子和他專心致志的爹爹。

看著兩人這麽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樣子,沒忍住笑了一聲。

陸奉率先反應過來,上前幫人揉了揉腰。

餘魚下意識的推了推人,示意陸奉先起來。

“坐了這麽久的椅子,腰不酸?”陸奉沒好氣的把人環住。

就這麽一個姿勢坐一下午腰沒事都是說的輕巧了。

幫人揉了揉腰,順便還輕輕的捏了幾下。

餘魚瞪了他一眼,轉身去看拿著卷子的餘欒,突然感覺自己是辦公室的班主任。

餘欒蹦蹦跳跳的過來。

“這麽多?剛剛怎麽不問?”餘魚溫和的問道。

餘欒擡手指了指陸奉。

“爹爹說不能打擾爸爸工作。”

餘魚把餘欒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陸奉看著兩個人其樂融融的數學講題氛圍,突然感覺自己一個理科生莫名其妙的插不進去是怎麽回事。

但是又想了想,這是數學題,餘魚一個學理科的總會遇到那麽兩個看不懂的來問自己吧。‘

可惜,陸奉這次是徹底想多了,等到天黑快要吃晚飯的時候,那父子倆已經換了不下三張卷子了。

而陸奉也沒有等到他幻想的夫夫帶孩的美好場面。

餘魚又看了眼電腦的時間,棒餘欒收拾好了書包,準備帶著人走的時候,陸奉還站在原地,餘魚上前拍了拍人的肩膀。

“啊,好,我幫你拿”陸奉慢慢的回過神來,腦子裏一直在好奇,為什麽呢?到底是為什麽呢?為什麽我文科的老婆和撿來的孤兒做起數學題來這麽順暢呢?

等到了家陸奉腦子裏還是這麽些個揮之不去用之不竭的問題。

等第二天的時候餘魚洗漱完就看見自家兒子做的比昨天少了,但是質量上升了。

沒說什麽,仔細的吃了兩口,吃完之後換了衣服清閑的帶著兒子去上班了。

空留陸奉一個腦瓜子還沒上線的傻大個呆在餐桌前滿臉的疑惑仿佛都要溢出來了的樣子。

等陸奉著急忙慌的趕到辦公室的時候餘魚正靠在沙發上玩游戲,陸奉下意識往總裁辦公椅上看去,瞧見沒人,轉頭就看見正在做題的餘欒和悠哉的躺在沙發上面前放著一份合同的餘魚。

剛想開口,餘魚坐直身子,把合同給陸奉遞了過去,然後繼續靠在沙發上防空。

陸奉低頭看了看合同的名字。

《海豹公司執行總裁合同》

陸奉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眼花了,為什麽餘魚給自己遞上了執行總裁的合同。

“你給錯了?”陸奉試探的問道。

“朝九晚五,處理我平常的工作就行了,簽完合同去工作。”說完不留情面的給自己披上了一層小毛毯。

簡直就是換了個地方睡覺。

陸奉盯著自己手裏的合同死死的想了一會,還是簽了。

自己老婆的公司,總得他幫幫忙不是?

然後偶爾從文件堆裏擡起頭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老婆和兒子在甜甜蜜蜜的相夫教子,而他在公文裏面苦苦掙紮。

等陸奉燃起鬥志十目一行,一葉看十遍的處理完了工作之後,剛想要加入這溫馨的家庭,發現自己的老婆和兒子他跟在沙發上睡著了。

看了看表,才下午一點。

陸奉先是把餘欒挪開,再讓餘魚舒坦的躺在沙發裏睡覺。沙發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但是睡一個餘魚簡直綽綽有餘。

等人睡熟了,再看看睡得乖巧的兒子,陸奉在餘魚沙發面前同兒子的試卷鋪了層地毯,小心翼翼的把兒子挪過去。

看兩個人都睡得安生了,陸奉坐到總裁工作椅子上開始搜索家庭煮夫這個職業了。

主要這兩天做飯的的風頭都讓那小子給搶了,讓他在餘魚面前硬生生的少了好多開屏的機會。

等餘魚幽幽轉醒的時候,想要從沙發上坐起來,站起身,腳下就猜到了柔軟的一物,緩緩的瞇了瞇眼睛,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兒子。

餘魚想了想,當時睡的時候餘魚抱著自己家的兒子就那麽睡了,現在這種情況……

餘魚打探的目光飄向陸奉。

只見陸奉打了聲哈哈,餘魚把地上的餘欒抱到沙發上睡覺,自己打著哈切走到陸奉面前。

餘魚慢慢的鉆進陸奉的懷裏,也沒註意到人在看什麽書,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覺了。

自己經常被陸奉抱著睡,這算是被人給養出嬌氣病來了。

餘魚砸吧砸吧嘴閉上眸子睡著了。

正在看書的陸奉手慢慢的劃過人的腰,見人又往自己懷裏鉆了鉆,整個人都是呆滯的。

我老婆醒了,我老婆鉆我懷裏了,我老婆在我懷裏睡了。

陸奉心花怒放,但是嘴上不敢說話也不敢動作,生怕吵醒了懷裏的人兒。

陸奉小心翼翼的翻著食譜,一瞬間感覺,什麽酸酸甜甜的菜,我現在甜蜜蜜,天的跟蜜餞似的。

餘魚沒這麽個想法,因為在他印象中就留下了糟糕,好像習慣性的依賴陸奉的懷抱才能睡著了。

心裏雖然是這麽想的,但是餘魚趴在陸奉的懷裏及其坦誠的睡著了。

反正是自己男朋友這一下子怎麽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奉發現天已經黃昏了,這兩個人居然還沒起,陸奉不禁反思了一下自己,到底是因為沒人在懷還是自律的心退步了,緩緩地將懷裏的人叫醒,在人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天色也還不算是太晚,餘魚和陸奉抱著餘欒回到家,給他準備了晚餐,兩個人看著窗外的風景沒意思就打算出門逛逛。

餘魚跟著陸奉在街上散漫的四處的逛,好多人看著他們的手,也有好多人像他們一樣牽著手。

兩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的溜達了一會,沒過多遠,餘魚頂上了一個紮氣球的攤子。

陸奉停下來跟著他的目光去看那個攤子,溫聲問道:“要去玩嗎。”

餘魚誠懇的點了點頭。

小時候他經常來這種攤子前紮氣球,不為別的,就是感覺解壓,而且這個活動項目耗費的體力不大,他也玩的樂在其中。

陸奉剛想拿出卡刷卡,就被餘魚笑了。

之前父親也是這樣,第一次到紮氣球的攤子,下意識就想要刷卡。

一般的攤子都是由兩個年輕人看著,但是這次的是兩個老人家。

餘魚從錢包裏拿出十塊錢遞給老人家,然後推了推陸奉。

陸奉疑惑的看著他。

“老人家手腳不方便,你請幫幫忙。”餘魚低聲道。

陸奉恍然的朝著前面走去,兩個老人看見陸奉走進了,都有些惶恐。

陸奉禮貌的伸手,想要老人手上氣球,具體的餘魚沒有聽見,就看見老人樂意的遞過了氣球,而且老兩口還朝著餘魚好好的看了一眼。

餘魚不明所以的看著陸奉擺好所有的氣球擺好後,餘魚活動了活動手腕,看見陸奉離開了板子前,穩定的開始扔飛鏢。

平均扔兩個斷一個,做出一副很菜的模樣,玩完這麽一次後,餘魚掏出了20塊錢,笑著說,還沒玩夠。

兩個老人連忙點頭。

陸奉也沒讓兩個老人家動手,自己把氣球都給掛上了。

過了一會,已經來來回回的玩過得有七八會了,老人家就算是沒眼力見也該看出來了,見餘魚要走了,遞上人一個彩虹的小魚抱枕,餘魚看著這麽一條魚形抱枕,再看看那擺攤上的大熊抱枕。

不一定足夠豪華,但心意絕對獨特。

抱著這麽一條五彩斑斕的魚,一路上餘魚也不在意沿途的風景了,就逮著手裏的抱枕使勁捯飭。

一路下來居然還是完好無損。

瞧著這麽一只彩虹魚魚,莫名的讓餘魚有一種看到了自己本體的感覺。

陸奉看著人一直朝著一只抱枕眨眼,心中對他不看自己多少有點泛酸。

跟男朋友逛街還是跟個破抱枕逛街呢。

想著就像擡手拍一拍抱枕,但是一下子發現餘魚把抱枕抱在自己的懷裏,瞪著眼睛看著自己。

好像有點可愛。

但是實話來說,這玩意真的是餘魚的本體嗎……雖然有些可愛。

幾乎在一瞬間就把餘魚和抱枕劃上了等號。

餘魚抱著抱枕,也註意到自己實在是太忽略男朋友,騰出一只手來牽住了男朋友從紮氣球的攤子出來就空蕩蕩的手。

兩個一個抱著可愛的彩虹餘魚抱枕,一個手裏牽著愛人,在湖畔走著。

“也許今天的月亮很開心。”餘魚有些幼稚的舉起抱枕對著月亮。

“見你當然開心。”皎潔的明月可能是也想要他偶爾有些幼稚的小孩。

自從知道了餘魚的家庭,陸根本沒想過什麽亂七八糟的了。

也許小孩經年早熟,但是那掩蓋不住的稚氣會帶給自己他最可愛的一面。

“我的彩虹魚魚,什麽時候去領證啊?”陸奉忍不住的問道。

“等我送給你的禮物,但是你可以開始準備嫁衣了。”

兩個人在江畔聊了一會,陸奉摸了摸魚魚的臉。

“走吧,這裏挺冷的。”

魚魚點了點頭。

兩個人準備散步回家,路上,餘魚有些困了。

夏天也快了,也不是特別的冷了,這就讓餘魚走在路上都覺得犯困。

陸奉最後無奈的蹲下身子,背著餘魚往家走,但餘魚半路上又嫌陸奉趴著手麻了,就把抱枕墊在陸奉的後腦勺上當枕頭。

一路上有很多人側眸看他們,好像是在看一對恩愛的夫夫。

到家的時候餘魚被床上是徹底睜不開眼睛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餘魚發現自己的衣著少得可憐,就是一件休閑的襯衫和不到膝蓋的短褲。  ?

還沒搞清楚的餘魚推開臥室的門就看見陸奉和餘欒在廚房裏忙上忙下的。

我這是愛上了個爹嗎。

餘魚思考一陣,關了門換衣洗漱,再出來的時候,桌子上擺的是八大菜系。

……

“我是不是該給你們買個更大餐桌。”

“為什麽呀,爸爸不喜歡這個桌子嗎?”

“這桌子太小,放不下滿漢全席。”

這樣餘欒也跟著閉嘴了。

大早上的餘魚看著桌子上的是我,把它們都放進了冰箱,冷冷說道:“中午吃。”

三個人吃了點豆漿油條就去辦公室了。

準確來說就是餘魚和餘欒做題,陸奉處理工作。

之前的時候都是陸奉跟餘欒互不幹擾,但是現在這場面多少有點合家歡榮的感覺了。

但陸奉就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老婆不找自己問題,如果有老婆也不會的題怎麽辦,空著嗎?

陸奉處理完工作兩個人還在沙上聊題。

伸了個攔腰,朝著兩個人過去。

餘魚見陸奉工作做完了,把餘欒的卷子推到陸奉面前,讓他替自己講講這道題。

餘欒剛要出口組織,卻被陸奉張嘴就來的公式搞暈了兩秒,兩秒過後,餘欒看著思路全對的解釋後陷入了沈思。

“爸爸,你不是說爹爹的智商不太行嗎?”

“我151他149你133。”

不知道為什麽餘欒覺得自己好像是收到了來自爹爹的降維打擊。

或說回來,我好像是恰好的對爹爹出現了某種幻覺。

見餘欒思考片刻,陸奉自己突然覺得自己看透了什麽?

原來一切都不是父慈子孝,而是父辭子笑。

“兒子。”陸奉冷淡的開口,正在怔神的餘欒回頭腦袋上緩緩的打出一個問號。

“爹爹,怎麽啦?”

“如果哪一天你感冒了,我會直簽署器官捐贈。”

餘欒突然感覺自己腦子滋溜的一下,應該,也許,大概,父親是真的起了殺心吧。

而餘魚只是一笑而過,他能感覺到陸奉其實在逗孩子,想想餘欒那副說什麽就信什麽的模樣,頭疼的揉了揉頭,也就沒管他們了,等餘魚洗完澡出來後,發現孩子他爹和孩子本孩已經開始捯飭晚飯了。

有時候他在這個家裏真的是十分的像個廢物一樣。

看著兩人慢慢的端出做好的飯,餘魚拿起筷子,自覺的坐到椅子上不添亂。

等他們兩個忙完之後才正式開吃。

吃的時候餘魚發現餘欒突然間吃的特別多,不禁讓餘魚有些以後餘欒是不是突然開通了吃貨的任督二脈。

“別管他,就是找到了人間的意義。”

餘魚突然心裏狠狠的一顫,老餘家的詛咒終於要開始了是嗎?

餘魚擔憂的看著餘欒,而一旁的陸奉註意到了,隨口安慰道:“沒事,只是今天吃的有點多。”

見人還是死死的盯著餘欒不放,陸奉也覺得有些怪異,不知道為什麽,飯桌上的變得格外安靜

如果平時的話,就算是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也沒有這麽的安靜過。

陸奉感覺到了桌面的氣息,夾了塊肉給餘魚。

餘魚沒吃,轉而再次問了當初領養的時候問的那句哈。“你信什麽?”

餘欒想了想,回了兩個字。

竈神。

瞧著兒子努力扒飯的模樣,餘魚不免的深吸兩口其,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哪知道我在外面隨便撿一個孩子都能用餘家的神奇血脈呢?

想了一會,最後把這種離譜的關系分為冥冥之中的命中註定。

但是陸奉就比較迷了,老婆為什麽老是問一句信什麽呢。

這麽一個問伴隨著物業的鐘聲闖進了陸奉的夢。

夢裏他是一個配得上餘魚的白馬王子,娶親那天,他帶著一帶著彩虹魚魚上門取親。

夢裏的婚禮聲勢浩大,不少的親朋好友都來了,就連他的新郎餘魚,瞧著那叫一個心曠神怡。

就這兩個人宣誓證婚詞的時候,突然人堆裏跳出來了一個小伴郎,不是別人,正是餘欒。

此時的餘欒身穿一套合身的暗金色的西裝,頭頂上還帶著竈神這麽一個昵稱。

陸奉疑惑的看著餘欒,不知道這小子非要在這時候又要搞些什麽奇怪的東西,剛想要制止他,餘欒就大聲的喊道。

“你們才不是一對!我的爸爸信佛!我的爹爹卻是個自我主義者!你們兩個根部不是天生一對!你欺騙了我的爸爸!”餘欒大聲的吼道。

聲音甚至在廣闊的教堂裏循環播放,可以說是循環出旋律來了。

陸奉不知道為什麽,想要解釋卻突然感覺到極其的無力。

這時候身邊的人猛地拉起了他的手。

和陸奉想的不一樣,餘魚拽住他質問他:“你居然什麽都不信?!你居然是個自我主義者?!”

說著,將花扔到一邊,揚長而去。

楞在原地的陸奉最後只聽到了一句話:“我討厭自我主義者!”

猛地,陸奉從噩夢裏醒來,不禁搖頭清醒道:“怎麽能做這麽離譜的夢呢。”

作者有話要說:

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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