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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比鬥·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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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蘇顏洛順利報名後,她就知道自己的方法管用了。不過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經傳進在這草原上最有權勢的三個人的耳朵裏,總之現在的她是滿意了。因為她的加入,這一次的人數比往年少了許多,因為無賴的打法被上層的兩個人采納,並且改良,如果不是顧忌伊斯月,這次的武鬥賽還沒開始就要刷掉半數人了。

武鬥賽分成了三個階段——賽馬,射箭和比武。一開始的時候,草原大汗伊斯月就帶著部落的人,騎著草原上最神駿的馬匹,身後分別是左右護君,然後才是各個貴族。長長的隊伍在所有的參賽選手的面前走過,當路過那代表’狼痕’的旗幟的時候,三人不約而同的望了過去。伊斯月的目光帶著幾分探究;巴格爾的目光帶著欣賞;烏斯特的目光帶和厭惡和鄙夷。回過頭,伊斯月回頭帶著警告性的話語就在烏斯特的耳邊直接響起

“如果在武鬥賽期間對他們下手,本汗不建議換一個助手”

烏斯特立刻戰戰兢兢的看了伊斯特一眼,然後迅速低下頭。見到目的達成,伊斯特又變回那個寬仁的大汗,對著她的子民微笑。等所有的貴族落座後,第一場的賽馬就開始了。

為了保證比賽的公平,賽馬分成了兩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用大汗準備的馬匹,所有的馬都是普通的草原馬,這樣才能真正分出馬術厲害的人;第二個部分,完全就是拼財力了,在第一部 分入圍的人就可以使用自己的馬匹進行比賽,最後根據兩場比賽的表現,由大汗進行評分,定下賽馬的前三甲。當然,為了不遺漏真正有實力的人,大汗特地給第一輪每一個小組的前三人一個機會。在第二場比賽開始的時候,有人會帶來十幾匹駿馬,但是都是無主的烈馬,如果他們可以在比賽前馴服那匹馬,那麽就可以擁有那匹馬並且參賽。可以說,這是比較公平的了,畢竟如果真的人人平等,那些大部落的人肯定不服,而且有身後的背景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伊斯月是不會一下子將這些人的優勢全部打散。

一輪輪的比賽下來,很快就到達蘇顏洛所在的隊伍。因為大汗和其餘的貴族要觀看整個選拔,因此賽馬的地方和現代的跑道一樣,他們需要騎馬圍著圈出來的地方跑圈,如果前三甲需要,會被帶到旁邊的一個圍著那些為馴服的馬匹的地方,比賽完成的人可以先進去,不過也有半炷香的限制。通過剛剛的觀察,蘇顏洛對草原人的馬術有了一個更高的認識,畢竟他們就是天生長在馬背上的人群。

蘇顏洛得到的是一匹純黑色的草原馬,蘇顏洛拍了拍馬頭,然後才翻身上馬。這些專門為比賽的馬匹性格溫順,因此即使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騎上去也沒有過多的反應。在號角聲中,數百匹馬宛如離弦之箭一般爭先恐後的沖出去,蘇顏洛也不落後,一年的時間她也算是長在馬上了,並且她知道自己的短處,練騎馬未曾有一天懶惰,加上在現代學習的駕馭馬匹的技巧,因此也是有模有樣的。雖然跑道已經很寬敞了,但是數百匹馬在上面奔馳不免顯得有些擁擠。選手們有的選擇用力鞭策身下的馬匹,想要從所有的馬匹中脫穎而出;而那些比較靠後的人就會選擇控制馬匹撞擊身旁的對手,或者趕上前面的人。蘇顏洛的位置比較靠前,她估算了一下跑道的距離,為了能讓馬兒保持足夠的體力沖刺,她一開始沒有直接往前沖。反而控制著自己的馬匹往旁邊的一匹白馬上撞,馬上的人也沒有驚訝。先是讓自己的馬匹遠離蘇顏洛的馬匹一段距離,這樣就不會被蘇顏洛奪得主動權。然後,再主動讓自己的馬迎上。此時,兩匹馬都在奔跑,兩具身體接觸的時候雙方都感受到強大的沖擊。蘇顏洛身體微微一偏,卸去部分力道,然後貼近對方馬匹的一只腳離開馬鐙,在對方的馬肚子上踹了一腳,馬兒吃痛,下意識的增加速度。此時的蘇顏洛已經將腳收回,而男子的馬莫名其妙的加速,他的上半身立刻失去平衡,此時被甩出一小節的蘇顏洛再次跟上,將男子撞了下去。男子落馬後,迅速起身,侃侃避開快要踩踏在他身上的馬匹,卻也失去了比賽資格。像他這樣的人也有幾十了,場上瞬間變得空曠了許多。蘇顏洛此時才提速,在路過一人被對方的馬擠壓往她身上撞的時候,她將馬頭偏移,斜斜的擦過對方的馬匹,隨後加速離開剛剛的是非之地。場地上的人越來越少,漸漸的有人盯上了蘇顏洛。在這裏,不僅僅是有參賽者。還有一些托兒,他們可能是某個部落少主的屬下,就是為自己的主人掃清障礙的。

這時的蘇顏洛已經在第二位,離終點已經不遠了。突然,兩匹馬匹左右夾擊。蘇顏洛餘光看見後,冷笑一聲,就在那兩匹馬加速上前的時候,蘇顏洛突然夾緊馬腹,馬兒直接加速在那兩人夾擊上來前沖了過去,那倆個人反而撞到一起,被淘汰了,蘇顏洛順勢低下身減少阻力,只聽到耳邊風聲呼嘯,她的眼睛緊緊的看著前面的一匹馬,在靠近的時候,起身控制著馬匹往對方的馬匹上撞擊。那人沒想到已經進入前三甲,而且快到終點的人會突然襲擊他,還好他的馬術過關,穩住自己的馬匹,然後怒視著蘇顏洛。蘇顏洛見突襲不成,終點就在眼前,也不糾纏,快馬加鞭沖了過去。那人還在楞神,也沖過終點,成了個二甲。下馬後,他狠狠的看著蘇顏洛,蘇顏洛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直接跟著詢問的壯漢,進入被圍起來的地方。

進去後,蘇顏洛被告知只有半炷香的時間。看著場中的十幾匹馬,有的在吃草,有的在反抗騎在身上的人,還有的被身邊的馬匹影響而暴躁起來。掃視一圈後,蘇顏洛的目光鎖定在一匹渾身烏黑,額頭處有一白點的一匹馬上。如果她沒認錯,那就是的盧馬。蘇顏洛快步上前,還沒靠近那馬,它就不安的躁動起來,呼呼的喘著氣。蘇顏洛摸了摸光滑的馬背,安撫著馬匹。等馬匹漸漸沒有那麽暴躁的時候,才瞬間上馬。而那的盧只是楞了一秒,整匹馬就上下跳躍,想將身上的人甩出去。蘇顏洛整個人也隨著馬兒的跳動一顛一顛的,蘇顏洛一只手抓住馬鬃毛,另一只手在馬髻甲輕輕撫摸,雙腿僅僅的架著馬腹。這匹的盧馬前腿一蹬,直接人立而起,蘇顏洛趕忙放開那馬鬃毛,反而環住馬兒的脖子。的盧馬發現自己背上的東西還是沒有摔下來,自己的脖子卻被緊緊的勒住,漸漸喘不過氣,它也不傻,前蹄放回地面。剛剛接觸到地面後,後踢一蹬,蘇顏洛還沒緩一口氣,感覺自己整個人和旗幟一般,在“風中”飄揚。她趕緊將雙腿用雙腿夾住馬腹。一人一馬就這樣較勁,最後在計時快結束的時候終究那的盧馬先筋疲力盡,乖乖的跟著蘇顏洛離開。臨走前,有人給她一副馬鞍。

離開的時候,陳卿雨走了進來,錯身的時候兩人都是一笑。

等第一輪比賽結束後,人數也少了一大半。因此,很多小組都合並在一起。蘇顏洛和陳卿雨所在的小組就合並比賽。陳卿雨的馬兒身體是棕色的,從額頭的地方有一撮白毛,一直到馬鼻子的地方,小腿處的毛也是白色的,身體壯碩,也是一匹名駒。

再次聽到代表開始的號角聲,蘇顏洛依舊是一樣的戰略。雖然說的盧是好馬,但是和她沒有多少默契,不論是操控它加速,還是撞擊都會比那些有勢力的人帶著的馬有所不足。同樣的,剛剛被馴服的的盧的野性比他們的馬匹有過之而無不及,相比之下,先主動攻擊對手或許能彌補騎手和馬匹間的默契不足。剛剛被蘇顏洛制服的的盧看見自己的主人控制它撞人,心中樂開了花,想要撒撒剛剛受的憋屈,於是,整匹馬狠狠的往旁邊的馬撞過去。雖然,那騎手有準備,但是他身下的馬匹早就沒有了剛剛被馴服時的野性,力氣上完全不足,加上蘇顏洛故技重施,就將那不知道是哪家的少主淘汰了。不遠處的陳卿雨也是如此,就在陳卿雨再次向下一個目標發起進攻後,蘇顏洛策馬跟上,然後兩人夾擊之下,那騎手黯然離場。兩人都發現了這樣的好處,於是兩人果斷合作,向一個個人進攻。比賽結束後,兩人相視一笑

在高臺上的大汗,就看見有兩匹“瘋馬”先是各自為戰,一人一匹馬的撞,後來幹脆合作——夾擊。將很多選手淘汰,在那些人不甘的目光中留下一個揚長而去的背影和一臉的灰。大汗找來人詢問,得知是’狼痕’的人後,嘴角的弧度就更大了。

所有的比賽結束後,伊斯月就離開了觀看比賽的座位,回到了自己的營帳。而今天的賽馬比賽中除了蘇顏洛還有不少的在小組中表現突出的參賽者,因此她的名聲也沒有特別響亮。

蘇顏洛和陳卿雨一同回到給參賽者提供的營帳。

“顏洛,你的馬兒叫什麽”在營帳後的兩人也不知道尋找什麽話題,於是陳卿雨率先問

“的盧”蘇顏洛簡潔的回答將這話題終結掉了,說完後她有些後悔,於是提議道

“要不我們出去賽馬”

“行啊”

兩人騎著各自的馬匹回到了賽馬的場地,各自站好位置。一人穿著淡棕色的草原人穿的平常布衣,騎在一匹純黑的駿馬上,脊背挺直的坐在馬上,目視前方,拉近鏡頭就會發現那不明顯的愉悅;旁邊是和那少年穿得一般無二的少女,坐下的馬兒也是頗為神駿,此時正微微側頭看著旁邊的少年,臉上爬過一抹緋紅,夕陽餘暉照在她的臉上,那抹可疑的紅暈變得不那麽明顯。兩人同時夾緊馬腹,兩匹馬齊頭並進,似乎是兩匹馬的速度相同又或者是騎手的刻意控制,一時間誰也沒有超越誰。溫和的光線打在兩人臉上,是說不出的和諧

作者有話要說:

沒看過賽馬和馴馬,純想象。圖個樂呵,目的就是小閻羅她有坐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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