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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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玉在屋子裏坐了許久,不多時,銀環就端來了他的早餐,一起來的還有李明安。

蘭玉讓銀環多休息,不必做那些瑣事,銀環不願意,只說這是她的本分,她該做的,不讓她做她還要覺得蘭玉不要她了,蘭玉只好由了她去。蘭玉大病初愈,飲食用度無一不精,一碗小米粥都熬得軟糯香甜,他慢吞吞地喝著粥,對李明安的局促不安視而不見。

李明安今早一見他,就歡快地說了句新年好,說完,眼神卻帶幾分閃躲,難為情。蘭玉不鹹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李明安越發不自在,小聲地叫了聲,“蘭玉。”

昨夜種種縈繞在李明安腦海中,他看著蘭玉波瀾不驚的面容,心裏有點兒忐忑,卻又生出幾分隱秘的,卑劣的甜,他知道自己趁人之危了,可昨夜要他離開,李明安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他忍不住唾棄自己,自詡為蘭玉好,真心愛他,敬他,卻還是做出了這樣的事。

突然,他聽見瓷白勺子磕上碗沿發出的一聲輕響,脊背頓時就繃緊了,結結巴巴道:“蘭……蘭玉。”

蘭玉擡起眼睛看著李明安,那雙眼瞳色淺淡,如琉璃也似,靜靜地看著李明安,剎那間,李明安竟不知如何開口。

玉團兒也吃飽了,躍上了蘭玉的膝頭,蘭玉抱著它,手指輕輕梳理著貓崽子柔軟的毛發。李明安看著蘭玉那截纖瘦的手腕,低聲說:“對不起,昨天晚上是我不好,不該如此下作……”

外人眼中笑裏藏刀的小李三爺在自己小娘面前低了頭,紅著耳朵,沒有半分鋒芒。蘭玉看著他,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麽。”

“昨天的事,我沒有忘記。”

他沒有說自己是沒有忘記自己哀求著李明安給自己大煙,還是沈淪在兄弟二人給與的強烈快感裏,李明安抿了抿嘴唇,輕聲說:“蘭玉,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等你戒了大煙,你不喜歡,我絕不會冒犯你半分。”

戒大煙——蘭玉意興闌珊,看著眼前的李明安,只覺世事不由人,李明安一顆心真誠如斯,要說沒有一絲動容,是假的,可到如今,真心還是假意,又好像不是那麽重要了。

蘭玉沒有抗拒,幾人別無他法,便選擇了如此劍走偏鋒的法子替他控制鴉片癮。李明安頭一回單獨和蘭玉親近時,蘭玉尚且清醒,他吸食的鴉片是定著量的,可這玩意兒癮只會越來越大,劉大夫最初定的量壓根兒不能夠完全解癮。

屋子裏熱,蘭玉扯了扯衣襟,舌尖發幹,有幾分說不出的焦躁。李明安端了杯水想餵他喝,蘭玉別開臉,懨懨的,說:“不想喝。”

癮發作的時候,心悸,煩躁,還滋生出幾分扭曲的毀滅欲,蘭玉看著李明安,沒頭沒腦地說:“李明安,過來。”

李明安微怔,順從地放下水杯,湊近了,拿掌心貼了貼蘭玉浮汗的臉頰。蘭玉瞧著他,那眼神說不清道不明,高高在上的,尖銳的,透著股子驚人的冷艷。李明安咽了咽,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事到如今,他在蘭玉面前依舊是青澀的,沒有半點應對外人的從容。

李明安貼近了,能聞到蘭玉身上淡淡的香,還混雜將散未散的大煙味道,腦子有些發脹,喃喃道:“……蘭玉。”

蘭玉擡手攥著李明安的衣襟,一用力,李明安險些撲在他身上,二人鼻息交錯,蘭玉說:“那天晚上,你對我做了什麽?”

只這麽一句話,一下子將李明安拉回了和李聿青一起的那個荒淫的夜晚。

柔軟高熱的嘴唇,含在嘴裏嬌嬌俏俏的紅奶尖兒——李明安耳朵就紅了。蘭玉目光自他戴了眼鏡的眼睛,滑落到鼻梁,又落到嘴唇,手指松開了衣襟,捕捉著青年不住滾動的喉結,說:“想不起來了?”

李明安渾身都繃緊了,“不……不是。”

蘭玉掌心也出了虛汗,摩挲著觸感分明的喉結,將臉頰貼了過去,挨著李明安的額頭,說:“慌成這樣——”他嗤笑一聲,“你成不成?不成就給我大煙,要麽,把你二哥叫來。”

蘭玉隨口補充道:“你大哥也行。”

李明安想也不想就道:“不行——”他直勾勾地盯著蘭玉,聲音啞了下來,說:“我會讓你舒服的。”

李明安情不自禁地吻上蘭玉的嘴唇,重覆道:“蘭玉,我會讓你舒服的。”

蘭玉清醒著,李明安便多了幾分小心,可又想起蘭玉的那句,要他二哥,大哥,心中便生出了陰暗的不甘和勝負欲。李明安低喘著,吻著蘭玉,手也伸入他的衣襟裏撫摸著蘭玉瘦削的軀體,蘭玉煩悶又焦躁,舌尖伸入口中,糾纏著,可李明安太克制,一口就咬住了李明安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說:“用力。”

“……往上摸,捏我的——”話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喘息,蘭玉手指也在李明安脊背上重重地抓了過去,他聲色喑啞地說,“把衣服脫了,你的……”

“我的。”

李明安狠狠吮了吮他的舌頭,才勉力支起身,脫了自己的衣服,又將蘭玉剝得光溜溜的,他看見了蘭玉那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要打開未打開的模樣,下腹毛發稀疏,陰莖已經半勃起了,看著實在是色情的要命。

李明安簡直覺得自己要發瘋了,身上的每一寸都是熱的,他打開蘭玉的雙腿,低頭就含住了蘭玉的陰莖。

李三少爺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下流變態地去吸嘬一個男人的性器官,偏還樂此不疲。蘭玉受了激,腳抵在李明安緊繃的後背上,他動作青澀,一看就是沒做過這檔子事,可抵不住青年癡纏的舔吻,還吮著他的莖頭,竟讓蘭玉覺得自己有幾分要被李明安吃下去的恐懼和刺激感。

蘭玉的陰莖在李明安口中徹底硬了,下頭也流出水,李明安深喉時將自己噎得夠嗆,可下巴挨著那口濕軟的女屄,反而覺得更熱了,血都要燒沸了。

李明安毫無章法地吸吻讓蘭玉射在了他口中,他如願以償地嘗到了蘭玉精水的味道,眼鏡上蒙了一層霧也渾然不覺,反而頂著龜頭又吸了吸,逼得蘭玉大腿抽搐著又流出一點精才撐起身,癡迷地湊過去吻蘭玉。

男人精液的味道自然算不上好,可只要一想,是蘭玉的,來自於他體內,隱晦的,別人沒見過的,他就喜歡得要命。

李明安啞著聲音問他:“舒服嗎……蘭玉,舒服嗎?”

二人接了一個精液味兒十足的吻,蘭玉已經沒有餘力應他,只半睜著迷離的眼睛,拉著李明安的手摸向了自己濕透的下身。李明安只覺自己的指尖陷入一方柔軟濕熱的地方,瞬間氣血翻湧,硬邦邦的陰莖都跳了跳,差點直接射出來。

李明安短促地喘了聲,就要湊過去為他舔,蘭玉卻擡腿勾住李明安的腰,在他耳邊說:“直接插進來。”

李明安仿佛聽見腦子裏那根弦繃到將斷裂的聲音。

蘭玉下頭畸形的女屄小小的,李明安見過它被肏熟了,吐著白精精的樣子,也曾窺過李聿青將它舔得翕張,水光淋漓的淫靡模樣,可真將陰莖頂上去時,李明安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麽都忘了。那處太緊,李明安插進去時幾乎覺得寸步難進,他低頭親吻蘭玉的額頭,說:“會疼嗎?”

蘭玉眉梢眼角都是情欲,那雙狐貍眼泛著水光,李明安情不自禁地吻他的眼睛,說:“蘭玉,你真好看。”

他由心而發,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他一見就丟了魂,只覺得這個人好像就是貼著他心長的,無一處不好。二人軀體相貼,青年身體滾燙熾熱,挨著,仿佛能驅走骨頭縫裏滋生出的麻和癢,蘭玉神魂游離著,恍惚間察覺李明安要抽出去,忍不住夾得更緊,呼吸潮濕,貼著李明安的耳朵說:“別出去……好癢。”

李明安呼吸窒了窒,低聲道:“蘭玉,睜開眼。”

蘭玉反應遲緩,半晌才睜開眼,望著李明安,李明安心跳一下子變得更加急促,草草摘了自己的眼鏡隨手丟在一旁,掐著蘭玉的腰用力抽送起來。青年那話兒青澀,可尺寸卻不俗,莖頭微彎,每一記都插得用力,頂得深,蘭玉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那聲兒聽得李明安手背青筋突起,抿著嘴唇,眼神兇狠而執拗地盯著身下起伏搖晃的雪白身軀,露出幾分恨不能吞嚼入腹的深沈欲望。

青年頭一遭開葷,興奮得不知怎麽才好,按著蘭玉柔軟多情的身子,想讓他舒服,又怕他不夠爽,覺得自己比不過李聿青和李鳴爭。李明安吻他的後頸,齒交咬著那塊皮肉,將那話兒深深侵入濕漉漉的女穴,含糊不清地問他:“喜不喜歡?”

“你會喜歡嗎,蘭玉?”

李明安問得繾綣,蘭玉恍了恍神,大抵二人挨得太近,青年胸腔震動如擂鼓,貼著他的後背,直抵他的心臟,震得蘭玉有些頭暈目眩,仿佛整個人都要被李明安太過洶湧的喜歡徹底包裹住了。

蘭玉不回應,李明安也不在意,熾熱的親吻,綿密的操幹無不展露著青年的情動喜愛。

欲望如潮,蘭玉置身於浪潮之中,激烈的快感沖刷著每一寸筋骨,轉眼間,什麽毒癮,什麽愛恨好像都離他漸漸遠去。

蘭玉高潮時穴肉咬得極緊,淫水噴濺,悉數都被堵在淫竅裏隨著抽插發出黏膩的聲響,李明安低喘了聲,到底是頭一遭,忍不住插入深處射了精。

滿屋子都是情欲的氣息,李明安眷戀地舔了舔他在蘭玉肩膀上留下的牙印,小狗似的,他將蘭玉翻過身,二人面對面貼著,鼻尖碰著鼻尖,腿纏著腿。

蘭玉眼睫毛濕的,李明安情不自禁地吻他的眼睛,半晌,蘭玉睜開眼,李明安對上他失焦的瞳孔,耳朵慢慢熱了。

李明安低聲說:“我是不是……太快了?”

耳鬢廝磨,李明安有點兒難為情,蘭玉渾身酥軟,提不起半點兒力氣,含糊的咕噥了聲。

李明安說:“我本來不想射的——”他輕輕咬了咬蘭玉的嘴唇,“你咬得太緊了,就沒有……沒有忍住。”

蘭玉迷迷糊糊的聽著李明安說話,恍惚間竟覺得他抱的是一只黏人的小狗,是柔軟的玉團兒,下意識地擡起手揉了揉李明安的耳朵。

李明安身體一僵,就聽蘭玉嗓子眼裏發出一聲柔軟的呻吟,卻是李明安還堵在他穴兒裏的陰莖又硬了起來。

李明安羞赧道:“蘭玉,我還能再來一次嗎?”

“我一定不會射得那麽快的。”他在蘭玉耳邊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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