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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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鳴爭來時,蘭玉已經睡著了,屋子裏的炭火燒得足,他抱著被子入睡的,臉頰還壓著厚實被褥的一角。空氣裏彌漫著未散的酒香,那只叫玉團兒的貓警覺,李鳴爭一推門就支起身,躬起了脊背,直勾勾地盯著李鳴爭。

一人一貓對視了片刻,李鳴爭擡長腿走近了,玉團兒掐著嗓子叫了聲,又慢慢趴了下去。

李鳴爭看著蘭玉,北平去滬城一路遙遠,又諸多事端,趙氏的死成了徹底擊碎李明安脊梁的一記重錘。趙家人不願為趙氏操辦喪事,就連喪事都是李鳴爭幫襯的,由他做主,辦在了李家的一家鋪子裏。

一來一回,耽擱了許多時日,李鳴爭回了北平又忙北平中事,腳不沾地了幾日,才撥出了空閑。

他坐在床邊看了片刻,伸手摩挲了一下蘭玉的臉頰,酒後睡得熟,貼著他冰冷的臉頰也毫無察覺。這具身體暖得讓人貪戀,李鳴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泛紅的嘴唇,吐息也是暖的,他揉了揉蘭玉的嘴唇,蘭玉皺著眉晃著腦袋,似乎想揮開他的手。

李鳴爭的手指緩緩下移,搭上蘭玉的脖頸,在那一瞬間,掐著蘭玉的脖子將他弄醒的念頭在腦海中掠過,可旋即,李鳴爭就按住了。他脫蘭玉的褲子脫得毫無負罪感,被子也無需揭,摩挲著褪去蘭玉的棉質長褲,而後探上了蘭玉底下穿著的三角內褲,內褲是他挑的,白色,契合蘭玉的腰臀尺寸,牢牢地裹著飽滿的屁股,將下頭的陰戶和陰莖也覆住了,遮得嚴嚴實實。

李鳴爭如同逡巡自己的領地,摸得緩慢,像是不帶絲毫情欲,只是純粹的摸一摸,卻又透著股子色情。

須臾,蘭玉就迷迷糊糊地夾住了他的手。

蘭玉乍見李鳴爭,還當是夢,可對上他深沈晦暗的目光,心臟顫了顫,登時就清醒過來。

他又要往後退,李鳴爭扣緊了掌心纖瘦的腳腕,語氣平靜,說:“醒了?”

蘭玉幾乎說不出話。

李鳴爭到底是怎麽做到做了那樣堪稱猥褻下流的事,還能如此冷靜的和他打招呼?

蘭玉說:“你什麽時候來的?”一開口,才發現聲音已經啞了,李鳴爭捏著他的腳腕,指掌修長寬大,囫圇地攥住他的腳掌,隨口道:“你睡著的時候。”

蘭玉氣笑了,用力抽出腳一腳蹬在他身上,說:“你也知道我在睡覺?怎麽能——?”

“為什麽不能?”李鳴爭被他踢了也不惱,道:“小娘若是覺得被我擾了清夢,可以接著睡。”

蘭玉面無表情道:“我要如何睡?”

李鳴爭目光落在蘭玉身上,明知故問道:“小娘的屄濕了,睡不著嗎?”

“……李鳴爭!”蘭玉無言,問道,“你是將臉丟在了滬城嗎?”

李鳴爭看著他惱羞成怒的樣子,不以為意,吩咐道:“小娘,腿張開。”

蘭玉剛睡醒,身子還是軟的,被他那麽一說,腿間那口女屄都痙攣著吐出小口淫汁。他有點兒羞恥,抓緊了身下墊著的褥子,李鳴爭不緊不慢地撫摸著他的大腿,蘭玉瘦削單薄,唯有大腿有些肉,腿根肉嘟嘟的,白膩豐腴。他狠狠掐了把,蘭玉吃了疼,下意識地打開了腿。蘭玉胸膛起伏,眼角也紅了,看著李鳴爭,對上青年眼底深藏的欲念,頓時就知道李鳴爭是在耐心地等他將自己送到他手中。

這點,李鳴爭和他父親如出一轍。

蘭玉張開了雙腿,底下那口已經被舔開的女穴赤裸裸地展露在李鳴爭眼中,挨了這麽多肏,肉縫透著股子熟婦的飽滿,內裏穴肉殷紅,水光淋漓,如同爛熟的甜桃,被人強行掰開了一道肉縫,汩汩地躺下一線蜜水。

李鳴爭喉結動了動,鼻尖仿佛嗅到了蘭玉腿間那口女穴的淫香,他不重欲,又慣於冷靜自持,可到底是個成年男人,奔波忙碌了這些時日,見了那畸形勾人的地方,壓抑的欲念頓時洶湧而出,催著他揉爛咬爛那騷處。他擡手用力一巴掌摑在那淫穴,蘭玉疼得叫了聲,惱怒道:“你幹什麽!”

李鳴爭揉著那兩片柔軟滑膩的唇肉,擡起眼,目光沈沈地盯著蘭玉,說:“我不在北平的這些時日,小娘底下的騷屄都被李聿青肏得更浪了。”

李鳴爭這人極具壓迫力,話出口,倒真像是蘭玉背著他和李聿青廝混,讓野男人把屄都肏熟肏腫似的。他耳朵騰地紅了,怔怔地看著李鳴爭,心裏陡然生出一股反意,說:“是啊,李二這陣子伺候得我可舒服了,回回都要弄我一肚子精。”

他嘲諷地看著李鳴爭,擡腳頂在他肩上,腳趾纖細白皙,指甲圓潤,透著幹凈而招人把玩的意味。李鳴爭陰莖硬得能頂破褲襠,神色莫測地看著蘭玉,倏然抓住他的腳用力一拽,蘭玉整個人都跌在床上,下頭 的女穴就落入了李鳴爭口中。

蘭玉驚喘了聲,腳下打滑了一般,軟綿綿地曲起了膝蓋,叫著,“別咬……”

李鳴爭含著那濕潤肥膩的女穴,在陰唇上咬了一口,舌尖就抵上了小小的肉蒂。那顆肉蒂在先前的吮吸中已經立了起來,一碰,裏頭就出了水,騷得讓李鳴爭心中生出幾分暴戾。

蘭玉身下嬌軟的女穴徹底成了李鳴爭的果腹之物。他玩起那口女穴來,比他爹多了幾分無情,李老爺子是虔誠的,癡迷的,李鳴爭卻兇而貪婪,仿佛要將女穴嚼碎揉爛了細細把玩。蘭玉整個人都要融化在李鳴爭口中,喘得厲害,想逃——李鳴爭要把他那個不該有的性器官吃掉了,可渾身無力,陰莖卻在這極致的快樂裏硬了起來。

李鳴爭臉都埋在了蘭玉腿間,絲毫不像人前矜貴淡漠的李家大少爺,未來的當家人,登徒子也沒有他孟浪兇狠。

水流得太多了,李鳴爭渴飲著,又不知足地含住陰唇吸嘬著,舌尖也深入裏頭搜刮著嫩生生的穴肉。淫穴早就嘗過李家男人舌頭的好處,迫不及待地絞著他,迎合著他,諂媚地滑出汁水,李鳴爭額頭浮了一層汗,在蘭玉吹在他口中時,直起身,將粗長的陰莖重重插入了劇烈抽搐的女屄,登時就將蘭玉刺激得陰莖也射了。

屋子裏的酒香還未散,李鳴爭也像喝過幾杯,臂彎裏掛著蘭玉的兩條腿,陰莖如歸巢的獸闖入濕滑緊致的夢鄉,恣意逞欲。李鳴爭自小就被李老爺子當做李家未來的當家人培養的,十餘歲,就跟著李老爺子走南闖北,為著家中生意離家四方奔走,卻鮮少惦記什麽。這一回自北平而滬城不過月餘,他卻數次想起蘭玉,尤其是趙氏棺槨擺在李家鋪子裏的時候。

李鳴爭看著那樽棺槨,想,蘭玉大抵又要傷心一回了。

一個和他從無往來的八姨娘都能讓他兔死狐悲,高燒不退,更不要說五姨娘了。這座公館看著大而深,卻沒有什麽能瞞得住李鳴爭,就像他知道他那個天真的三弟癡迷蘭玉一般。

李鳴爭想起蘭玉第三回 的時候,才漸漸咂摸出那種情緒就叫牽掛,他竟然牽掛蘭玉,牽掛那個居心叵測接近他的九姨娘。這種情緒於李鳴爭而言,陌生至極,可又如此不容忽視。直到見了睡在床上的蘭玉,那點牽掛而掀起的漣漪就成了真實而洶湧的欲念,狠狠地撞擊著他的胸腔。

“人說……小別,小別勝新婚,”蘭玉趴在床上,被李鳴爭攥著屁股操的時候,他腦子裏突然浮現這麽一句話,就說出了口。李鳴爭頂得太用力,話也撞成了幾句,蘭玉故意挑逗李鳴爭,說:“大少爺這麽纏著我——想我了?”

他剛說完,就變成了一聲短促的呻吟,卻是莖頭叩開狹窄的宮口,兀自長驅直入。一巴掌也甩上蘭玉紅透的屁股上,李鳴爭俯下身,掐著他兩顆挺立的奶子,一把聲音喑啞,說:“我想念小娘,小娘可半點都不想我。”

蘭玉被他提起屁股,不自覺塌下腰,女穴裏也噴出水,渾身上下都被快感激得發軟。他舌尖微吐,喘了幾聲,才稍稍回過身,頂著春情泛濫的一張臉,說:“我怎麽不想你?”

他眼神是勾魂刀,繾綣多情,喘著道:“你不知道我多想你。”

李鳴爭的陰莖被他水汪汪的小屄吸著,目光也被眼神纏住了,胸腔裏的心臟都狠狠跳了跳,他傾身壓上蘭玉的後背,性器一下子捅得極深,在他耳邊說:“滿嘴謊言。”

蘭玉低哼了一聲,手指蜷了又張,他竭力轉過頭吻李鳴爭的下巴,說:“你不信我。”

“我伺候你爹的時候想著你,和李二那個混賬做的時候,”他聲音低啞,卻像是能掐出水,黏稠鮮活的色欲撲面而來,一把攫住男人的心臟,他說,“我想的都是你。”

沒有男人不喜歡聽這樣的話。

李鳴爭發現他竟也不能免俗。他掐著蘭玉的下巴,狠狠堵住了他的嘴唇。

床上的褥子都不能用了。

滿床都是腥膻的精液味道,還夾雜著蘭玉被肏到失禁的尿水味兒,二人躺在床上,李鳴爭點了一支煙抽著,玉團兒大抵是有點怕李鳴爭,不敢上前。

二人無話。

過了一會兒,蘭玉問李鳴爭,說:“五姨娘葬哪兒了?”

李鳴爭看了他一眼,道:“濟南。”

“李明安留在了濟南?”

李鳴爭隨口嗯了聲,他一只手夾著煙,一只手伸手摸著蘭玉的耳垂,說:“舍不得?”

蘭玉橫了李鳴爭一眼,似笑非笑道:“你吃醋?”

“你年後都要定親了,有什麽醋可吃的?”蘭玉說。

李鳴爭目光落在蘭玉臉上,沒有說話。

蘭玉說:“李鳴爭,等你定親,你我就到頭了。”他語氣裏有幾分若有所失的悵然,李鳴爭說:“為什麽?”

蘭玉瞧著李鳴爭,說:“你都娶老婆了,我還跟著你廝混,我蘭玉成什麽人了?”

李鳴爭笑了,道:“你已經嫁給我爹了,卻勾引我,和我婚後同你歡好,有什麽區別?”

蘭玉臉色一冷,漠然道:“李鳴爭,你瞧不上我也犯不上這麽作踐我。”

李鳴爭看著他眉梢眼角的怒意,欣賞夠了,才道:“你不願意我成親?”

蘭玉冷笑道:“當然不願意。”

“我恨不得你們李家斷子絕孫。”

他話冷,神色冶艷且烈,李鳴爭伸手摸了摸他的眉眼,說:“小娘是想自個兒給李家生?”

蘭玉反問李鳴爭,“生誰的,你爹的,還是你的?”

李鳴爭思索了片刻,道:“自然是我的。”

蘭玉笑了起來,說:“我雖長了那東西,可生不了,就是能生,李鳴爭,他該叫你什麽?大哥……”他在李鳴爭耳邊說,“還是父親?”

“你敢認嗎?敢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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