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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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玉回到自己屋子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沒成想,燭火一點,就看見了躺在藤椅上的李聿青。男人個高腿長,兩條修長的腿閑散地搭著,長臂垂落在身邊,百無聊賴地勾了把漆黑的槍,他曲著手指,精巧的手槍就在手指尖轉動。

蘭玉腳步頓了頓,李聿青也擡起了頭,四目相對,蘭玉就看見了青年昳麗面容上的不耐和冷意。

李聿青說:“怎麽才回來?”

蘭玉被氣笑了,李聿青這話說得儼然一個捉著妻子晚歸的丈夫,他漠然道:“該是我問你,深更半夜還待在我院子裏作甚?”

李聿青直勾勾地盯著蘭玉,他心裏有氣難平,回了自己院子反而愈發焦躁,所幸就來了蘭玉這兒。沒想到,他一等就是大半夜,不消多想,也知道是他爹留下了蘭玉。蘭玉是他爹的姨娘,被他爹留下也是理所當然,可李聿青卻妒火中燒,幾乎就想闖去他爹屋子裏把蘭玉搶回來。

可看著蘭玉的眼神,李聿青頓時想起二人的不歡而散,還有那把重新修整的舊琵琶,又有幾分拉不下臉,倒像是他巴巴地湊過來等著蘭玉似的。

李聿青瞧著蘭玉,皮笑肉不笑道:“你說呢?”

蘭玉面無表情地看著李聿青,他伸手開始解自己的長衫襟扣,開了幾顆,脖頸,赤裸的肩膀就呈現在李聿青面前。他皮膚白,脖頸和肩膀上斑駁的牙印、咬痕分外鮮明,李聿青瞳孔微縮,騰地坐直了身,蘭玉不鹹不淡道:“我剛被你爹肏過,你想弄,改日吧。”

李聿青腦子嗡的一聲,緊緊盯著他爹留下的痕跡,手中的槍也攥緊了。他喜歡玩槍,心情不好時尤為喜歡,久等不來蘭玉,李聿青才拿出手槍,眼也不看地拆了又裝,裝了又拆,不知重覆了多少遍,心中的躁怒才堪堪壓了下來。他甚至想,上一回砸了蘭玉的琵琶,是他失手……他可以對蘭玉好點兒,就像從前哄外頭的姑娘。如今乍見那些惹眼的痕跡,竟一下子破閘而出,將他打的腹稿都沖擊得七零八落。

蘭玉見他手中的槍,歪了歪頭,沒什麽起伏道:“李聿青,你想殺我嗎?”

李聿青方才發現自己手中的槍,他下意識地搓了搓槍托,目光卻沒有從蘭玉身上離開,說:“衣服脫了。”

蘭玉一頓,嘲道:“野狗不挑食,李聿青,你還真不嫌臟。”

李聿青渾然不在意蘭玉的嘲諷,只看著他身上的痕跡,心中燒了團火,生出不可遏制的被背叛的痛意。隔了幾步遠,燭火昏暗,蘭玉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李聿青的神情,相較於李鳴爭的波瀾不驚,李聿青喜怒張揚,實在很好揣測。在書房時他的眼神刀子一般,如有實質,蘭玉根本無法忽略。

蘭玉腦子裏甚至浮現一個念頭,李聿青也許會怒不可遏地來找他。

這個念頭一生,他心中竟滋生出幾分報覆性的快意。蘭玉從未體會過男歡女愛,但是他出身歡場,親眼見過不知多少花船上的姑娘沈溺於情愛最終黯然收場的故事。佛家說,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李聿青的憤怒源於在意,無論是哪種在意,都代表了在他和李聿青這悖逆人倫的糾纏裏不能輕飄飄地全身而退。

李聿青一旦對他動了他念,哪怕只有一分,都會成為他報覆李聿青的利刃。

蘭玉是恨李聿青的,他知道這份怨恨來得深且重,大抵是本就被李老爺子斷送了自己原有的生活,蘭玉原本已經放棄了希望,偏李聿青還要來踩一腳,所有的憤怒不甘登時卷土重來,來勢洶洶,都化成了對李聿青的恨。

李聿青不無辜。

蘭玉脫了長衫,他胸膛單薄清瘦,兩顆乳頭已經紅腫了,幾道長長的紅痕交錯著,竟是鞭痕。李聿青怔了怔,說:“我爹打你了?”

蘭玉將長衫丟在一旁,涼涼地笑道:“你沒打過嗎?”

李聿青啞然。

李老爺子確實對蘭玉動手了,自八姨娘死後,他在床上變得愈發狠戾,顯然當初八姨娘的嘲弄中傷了這個男人的自尊心。他老了,又癱了,無法再滿足年輕的姨娘——這於一個男人而言,是恥辱。李老爺子讓蘭玉赤裸裸地跪在他面前,鞭子是牛皮鞭子,握著一鞭子抽下去,雪白的皮肉登時就紅了,蘭玉疼得發顫,鮮活的身子在他手中扭動哭叫,極大的滿足了李老爺子膨脹的欲望。

抽了幾道,他又失控地將蘭玉撲在身下,舔他身上的紅痕,冷汗,喘著粗氣,說,菩薩,我的小菩薩,我的觀世音。

李老爺子意亂情迷道,你就是來這世上救我的。

蘭玉長衫中還穿了褻褲,他看著李聿青,李聿青已經走到了他身邊,李聿青個子高,站在他面前,身量修長經燭影一照顯得壓迫力十足。蘭玉擡起頭看著李聿青,淡淡道:“還想看嗎?”

他說:“你爹不止肏了我,還射了進去。”

李聿青聽著這露骨平靜的話,陰莖硬了起來,情欲夾雜著惱怒妒意刺激得他眼睛都微微泛著紅,恨聲道:“小娘,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氣嗎?”

蘭玉不置可否,擡頭看著李聿青,說:“你為什麽生氣,你爹肏我不是理所應當,”他冷笑道,“我可是你小娘。”

他咬重了小娘兩個字,如火點燃了炮仗,李聿青直接將他抵在桌上,他伸手探入他的褲子就往陰穴摸去。那處兒果真濕漉漉的,一摸就是滿手濕滑的精。李聿青咬了咬牙,槍是他新得的,李聿青喜歡,日日擦拭寶貝似的帶在身上,如今竟也不管直接將槍口捅入那口淫蕩的軟穴。槍管和手指侵入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蘭玉低叫了聲,“……什麽東西?”

李聿青握著槍插入穴內,穴小又緊,卻熟稔地含住插進去的東西,裏頭都是他爹射進去的臟精。李聿青嫌臟,可下身更硬了,李二少爺什麽人,竟對著一口被射滿別的男人的精的淫屄硬得不可自控。

每一滴淌下的精水,都在提醒他,他們在亂倫,他在猥褻自己親爹的人。

李聿青冷笑道:“小婊子,便宜你這口臟屄了。”

“二爺這東西可是稀罕玩意兒,有錢都買不來,還沒見過血,小娘可小心些,萬一擦槍走火,砰——”李聿青俯下身,惡意地在蘭玉說,“底下可就真開花了。”

蘭玉出身尋常,沒有見過手槍,可卻見過巡捕扛著長管的槍支,只消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打在人身上頓時皮開肉綻濺出血花。他驚得夾緊插入穴中的異物,伸手去推李聿青,罵道:“李二,你個瘋子……拿出來——啊!”

話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拔高的驚喘,卻是槍管進入得更深,槍托抵在紅腫的陰蒂上,磨得淫穴抽搐著發了浪,淫水混著白精往下流。李聿青自然能覺察出這具身子的情動,他扯了扯嘴角,說:“小娘,被槍肏得滋味怎麽樣?比被我爹那老東西弄著爽吧?”

“我爹的雞巴有槍硬嗎?”

他咄咄逼人,手中動作也狠,精巧的手槍本是殺器,在這紈絝手中卻成了淫物,肆意地奸淫著蘭玉的女穴。那口穴本就被肏開了,含著男人的精水走了一路,被這麽一弄,更是夾不住,登時就汩汩淌了出來,自腿間滴落打在地上。蘭玉臉頰浮現潮紅,被一個死物奸得雙腿發抖,槍是兇器,底下塞著這麽一支東西,不可控地生出幾分懼,他不怕死,卻怕那危險至極的東西當真走火,連死都死得不體面。

蘭玉眼角也紅了,虛虛地抓著李聿青緊繃的手臂,說:“……不要,你拿出來,李二……”

李聿青目光落在他薄紅的耳朵上,齒尖發癢,眼前浮現他爹揉弄蘭玉耳朵的樣子,不再忍耐咬住了薄薄的耳垂,含糊不清道:“ 拿出來做什麽?小娘沒聽到你騷穴流水的聲音嗎?還是小娘舍不得我爹的東西流出來,真想給我生個弟弟,嗯?”

他越說越惱,一口咬了下去,蘭玉疼得叫出了聲,旋即就變成了壓抑的呻吟,卻是槍支記記深入都頂著敏感的穴肉,爽得蘭玉痙攣著高潮了。春水裹著精一洩而下,李聿青支起身,擡手扒下了蘭玉已經褪到腿根的褻褲,那讓李聿青惦記了好幾日的畸形下體就赤裸裸地撞入他的眼中。陽物洩了,稀疏的陰毛顏色淺淡,被打濕了,透著股子伶仃的可憐和色情,白精也流盡了,只熟紅飽滿的陰戶上還沾了少許。李聿青伸手胡亂地擦了擦,他手掌粗糙,一碰尚陷在高潮餘韻中的蘭玉就發顫,吐息濕潤,堪稱活色生香。

他底下已經頂起了帳篷,李聿青仍直勾勾地盯著那口女穴,目光緩緩下垂,落在濕淋淋的槍身上,說:“小娘,屄裏幹凈了嗎?”

蘭玉恍惚地看著李聿青,李聿青瞧了他一眼,那雙桃花眼邪氣又風流,他舔了舔槍口,自言自語道:“幹凈了,都是小娘的騷味。”

李聿青的行為太過露骨色情,蘭玉怔了怔,幾乎說不出話。李聿青看著蘭玉,他眼睫毛濕透了,臉頰也紅,心裏那點火氣消失得無影無蹤。李玉青一邊掏出自己硬邦邦的陰莖插入蘭玉的穴內,他那玩意兒硬得厲害,粗長如巨蟒,饒是蘭玉被李老爺子玩過,又被李聿青拿槍捅著高潮了一回也有幾分飽脹得生疼的感覺,“太滿了……好撐。”

蘭玉情不自禁地喘著,眼神渙散,李聿青居高臨下地盯著蘭玉,竟覺出莫大的滿足,陰莖像楔入最合適快活的地方,心也熨帖起來,在那一剎那,李聿青心中生出幾分柔軟溫情。他拿手槍狎昵地拍了拍蘭玉的臉頰,說:“被槍嚇著了?”

蘭玉扭開臉,顯然對手槍有幾分抗拒。

李聿青愉悅地笑了聲,挺胯狠狠插了兩下,才伸手握住蘭玉的手,只聽哢噠一聲,他說:“保險栓都沒有打開,槍走不了火,嚇唬嚇唬小娘罷了。”

“小娘的騷屄萬裏無一,又緊又耐操,”李聿青說,“我怎麽舍得弄壞它。”

屋子裏的燈只亮了一盞,燭火昏黃。李聿青自開葷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沖動過了,他的陰莖插在蘭玉的穴裏,面對面地抱著蘭玉汗濕的身子,鼻尖是蘭玉床榻間混合著情欲的味道,渾身都像著了火,青筋緊繃著,恨不得把蘭玉的穴兒插爛肏壞。

蘭玉底下被插得有點兒疼,可交織在洶湧的情欲裏又顯得微不足道,反而成了催化劑,好像被鋪天蓋地的肉欲攥住了。李二年輕,和李老爺子行將就木的半老頭子不一樣,幹那檔子事也不一樣。年輕人的身體蓬勃有力,每一寸肌膚,每一滴汗都能將人點燃。而李老爺子已經老了,眉梢眼角都是歲月的痕跡,陰莖再有資本,也老了,如何能比得上年輕人的生龍活虎。蘭玉情欲方歇,就被李聿青拽入更極致的歡愉當中,仿佛要將李老爺子留下的痕跡全部抹去。

蘭玉被肏迷糊了,腿夾在李聿青有力的腰上,腳趾蜷縮著,嘴唇微張,吐出一截軟紅的舌。李聿青看得眼熱,低頭咬住了他的嘴唇,勾著他的舌頭,舔他的口腔。二人鼻息交錯,李聿青啞聲叫他的名字,“……蘭玉,”赤誠相對最沒防備,情動也不自知,李聿青叼著蘭玉的舌頭吃他的涎液,陰莖反而更硬了,一下子就頂入了宮口。

蘭玉腳背緊繃,死死地抵著李聿青的腰,卻是又高潮了一回,滿臉都是情欲。

李聿青喜歡他這個樣子。

他低低笑了聲,伸手捋了捋蘭玉被汗水浸透的鬢發,剛想說話,就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他一頓,還沒有說話,門外的人先開口了。

“蘭玉,”竟是李明安,少年人聲音拘謹又忐忑,“你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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