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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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鳴爭把玩著他的後脖頸, 蘭玉吻了上來,蜻蜓點水的吻,嘴唇柔軟,見他不閃不避吻就變得深了,舌尖勾勒著男人削薄鋒利的線條,口中低喘著叫他,“李鳴爭,你親親我。”

李鳴爭盯著他扇動的眼睫毛,手中一用力攥緊了,那截窄紅的舌頭伸得更長,蘭玉就失了主動權。李鳴爭這人看著冷清,吻卻侵略性十足,如同森寒的冷兵器,壓迫著他的舌尖口腔,寸寸失守。蘭玉在這強勢的吻裏喘不過氣,臉頰也泛起了紅,下意識地想躲,李鳴爭卻扣著他的脖頸,將蘭玉抵在書桌前侵犯著那張慣會吐露甜言蜜語的嘴。

李鳴爭個高腿長,幾乎將蘭玉籠罩在自己的身影裏,蘭玉自小在花船長大,可經過的都是李家的男人,哪裏招架得住這樣的吻。他雙腿發軟,喘得厲害,眼神都迷蒙了。

突然,李鳴爭松開了蘭玉,他審視著他的臉頰,淡淡道:“褲子脫了。”

過了幾息,蘭玉仿佛才聽清他的話,咽了咽,喉嚨是癢的,口腔也隱隱發麻,他瞧著李鳴爭波瀾不驚的樣子,若不是男人下頭支起的模樣,當真是半點也看不出李鳴爭動了欲。

蘭玉在心中嘲了句假正經,懶洋洋地轉過身,撩起長衫衣擺,脫了裏頭的褻褲,李鳴爭看著裹在內褲裏的渾圓屁股,擡手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啪的一聲響。

蘭玉哼叫了聲,偏頭橫了李鳴爭一眼,就慢吞吞地脫了內褲就趴上了書桌。李鳴爭看著白生生的肉屁股,一邊紅了,看得人手癢,李鳴爭沒忍,擡手又是一巴掌,他這一下扇得重,臀尖顫顫,登時就紅了。

蘭玉痛得叫出了聲,咬牙道:“李鳴爭!”

李鳴爭看著臀縫裏的穴口,穴眼顏色嫩,透著股子粉,他爹喜歡女人,大抵是沒怎麽玩過蘭玉的後穴。李鳴爭的手指按了上去,蘭玉打了個激靈,捂著自己的屁股,他回頭對上李鳴爭的眼神,漆黑眼瞳深如寒潭,卻讓蘭玉敏銳地嗅出了幾分欲望。

真切的,屬於男人的情欲。

蘭玉舔了舔幹燥的嘴唇,低聲說:“別弄這裏。”

李鳴爭掐著他的屁股肉,說:“屁股不能操?”

李鳴爭居高臨下又冷冽,話卻粗鄙,蘭玉面頰微微發熱,含糊不清地說:“沒有擴張,也沒有潤滑……你操下面吧。”

李鳴爭不為所動,蘭玉怕他當真要弄他的後穴,男人和男人怎麽弄蘭玉自然知道,可無論是李老爺子和李聿青,都對他的後穴不感興,那處生澀,依李鳴爭的性子,直接捅進去他約莫是要遭大罪。蘭玉蜷了蜷手指,擡高了屁股,牽著他的手去摸自己的女穴。男人的手指一碰上,他就顫了下,蘭玉小聲道:“你摸一摸就會出水,很快就能肏了……”

李鳴爭一根手指插了進去,指腹撚著陰蒂,開口道:“你也是這麽勾引我爹的嗎?”

他掐揉著那顆小小的陰蒂,當真敏感,不過隨意一弄,幹澀肉道裏就變得濕潤,李鳴爭說:“說話。”

蘭玉難耐地夾緊骨節分明的手指,低低地呻吟著,道:“我沒有勾引老爺……”話未說完,就變成了一聲哼叫,卻是李鳴爭掐緊了那顆濕滑的陰蒂,穴裏春水如潮,李鳴爭冷冷道:“撒謊。”

蘭玉眼角發紅,說:“沒有……我喜歡大少爺,只想勾引大少爺。”

左一句喜歡,右一句喜歡。

李鳴爭看著趴在桌上的肉體,他撩起了衣袍,光著屁股,兩條腿赤條條的,內褲還掛在腳脖子上,一副發了騷急著偷情,連衣裳都不敢脫的樣子。

李鳴爭分開他的腿,隨手揉了揉女穴,將那根滾燙粗長的陰莖慢慢插了進去,道:“姨娘勾引嫡子,蘭玉——”

“婊子都沒有你騷。”

李鳴爭那玩意兒尺寸昂然,極為粗長,緩緩頂進草草擴張的女穴竟讓蘭玉生出脹裂之感。他不住地喘息,手撐在書桌上,在李鳴爭淺淺抽出又深貫而入時攥住了桌沿,呻吟道:“……好大,慢,慢點。”

那處纏得緊,貪婪地絞著陰莖,分明在催著男人用力伐撻,李鳴爭本就忙了大半月,如今被蘭玉一勾,更沒什麽憐香惜玉的心思,當即按著蘭玉就狠狠肏了起來。他動作狠,每一記都長驅直入劈開緊仄的陰穴,莖頭肉龍也似,兇狠地抽送了十餘下,那玩意兒也越插越深,幾乎將整根都沒入穴內。

蘭玉教他大開大合的操弄逼得手腳發軟,這和李老爺子幹他全不一樣,李老爺子癱了,又上了年紀,那玩意兒縱是硬了,也遠比不得年輕人。蘭玉騎在他身上輕重快慢大都由自己,爽是爽的,可那快意是春日的雨,李鳴爭便是盛夏的霹靂驟雨,轟然而來。

蘭玉下意識地往後伸手推抵著李鳴爭的腰胯,想從書桌上掙紮而下,李鳴爭看著他晃動的屁股,不耐煩地狠狠頂了一記,吩咐道:“別動。”

他這一下深頂直直撞上宮口,二人呼吸俱是一頓,李鳴爭只覺龜頭陷入一處濕軟緊熱之地,穴肉欲拒還迎地吃著陰莖,爽得腰背都發麻。他閉了閉眼,俯身捉住那兩截手腕提著他的上身,底下尋摸著又是重重插了進去,聲音微啞,“小娘,自己招的我,躲什麽?”

蘭玉腳趾緊蜷,仰著脖頸重重喘了幾聲,額頭都沁了汗水,“太深了……李鳴爭,別磨那兒……”

李鳴爭放開他的手,蘭玉心中一松,緊繃的陰穴亦稍稍放松,沒成想,滾燙肉蟒卻直接狠頂而入,生生捅入半個莖頭。

蘭玉登時叫都叫不出來了,口中舌尖微吐,顴骨發紅,一副被肏透的騷樣。

李鳴爭呼吸微亂,伸手摸了摸蘭玉的臉頰,又揉他的嘴唇,將手指伸入他口中夾著舌頭,附在蘭玉耳邊道:“怎麽這麽緊,我爹不操你這騷子宮嗎?”

蘭玉含著他的手搖頭,含含糊糊的,舌尖諂媚地舔著男人的指頭。依李老爺子對他那口女屄的喜愛,自然從裏到外都操過的,可他癱了之後,便心有餘而力不足了。蘭玉久未經受生龍活虎的陰莖捅得這麽深,底下又爽又怕,竟生出一股讓人頭暈目眩的滿足來,好像吊了許久的癮終於得了滿足,便不可抑制地發起騷,抖著嗓子叫李鳴爭操他,“好爽嗚,操我——李鳴爭。”

他屁股扭得浪,李鳴爭看得眼熱,擡手就抽了幾巴掌,“騷貨。”

“被我爹玩的屄都腫了還嫌不夠,”李鳴爭嘲道,“你在揚州賣的不是琵琶,是身子吧。”

蘭玉聽著李鳴爭冷冷的,帶著羞辱意味的話,臉色一白,穴裏卻抽搐著淌出水,他咬著自己的手臂喘了兩聲,一把意亂情迷的嗓音,說:“不要玉勢死物……”

他聲音軟而迷亂,李鳴爭頂得他失聲尖叫,陰囊重重拍著泛紅的臀肉,道:“你要什麽?”

蘭玉嗚咽道:“要……要大少爺的雞巴,只要大少爺,好大,要被操死了。”

李鳴爭被蘭玉的話刺激得低喘了一聲,用力拍了一把紅透的屁股,陰莖直入宮腔,一下子將蘭玉送上了高潮。女穴裏春潮泛濫,李鳴爭險些被收縮的穴肉吸出精,他堪堪退出片刻,將蘭玉翻了個身讓他躺在桌上,那張陷入情欲中的臉就撞入眼瞳。

李鳴爭突然想起當日在寺廟裏,他無意撞見他爹為蘭玉舔屄,蘭玉躺在香案上,活色生香如祭品。

李鳴爭喉結滾動,目光落在那口被自己肏開的女穴,穴口張著,透著股子糜爛的熟紅,一看就知是被玩開的。沒弄時合成一道肉縫,狹小幹凈,像不經人事的雛兒,操開了,就不知廉恥地張開穴眼流著水,勾著男人把陰莖捅進去。

李鳴爭抓著蘭玉肉乎的大腿拖拽了下來,陰莖抵著穴口插進去時,蘭玉整個人都似被釘在男人的陰莖上,下意識地夾緊李鳴爭的腰。李鳴爭不再溫存,陰莖成了駭人的兇器一次次插入女穴,二人交合處濕得一塌糊塗,蘭玉硬起的性器也被弄得晃動著甩精,淫靡不堪。

桌邊地上漸漸洇開了水跡,書桌都被搖晃著移開了幾分,雨後的天氣分外潮濕悶熱,屋中熱浪翻滾,夾雜著讓人心燥的情欲味道。

蘭玉只覺下頭那口穴都被操得發燙發麻,水流得多,只有男人陰莖的形狀越發分明,幾乎要烙在腦子裏。李鳴爭在書桌邊做了許久,射進去時,大股精液灌入宮腔,生生讓蘭玉又潮吹了一回,連腿都掛不住了,繃著足弓承受著灌精,只覺從裏到外,都染上了李鳴爭的味道。

過了片刻,李鳴爭抽身而退,蘭玉以為要結束了,卻見李鳴爭抱起他直接走向了床榻。

蘭玉被丟在床上,腿無力地大張著,敞著流白精的雌穴,李鳴爭站在床邊,視奸著被他操得合不攏的地方,擡手緩緩解開自己長衫的襟扣。

他身著長衫,扣子直鎖到脖頸,全然不似才奸得自己小娘高潮疊起。

蘭玉怔怔地看著李鳴爭,直到他俯身而下,頓覺自己成了即將落入猛獸爪下的獵物,蹬著腿就要縮入床內。李鳴爭不容拒絕地抓住了他的腳踝,將蘭玉拖入自己身下,他神色平靜地盯著蘭玉的臉,道:“這不就是小娘想要的?”

蘭玉羞恥不已,李鳴爭脫了那身長衫,露出男人肌肉結實的軀體,他膚色白,肌肉卻薄韌而有力量,蘊藏著成熟男人的攻擊性。李鳴爭將他整只腳踝扣入掌中,果真細瘦伶仃,不經他一攥,不消多找,李鳴爭就按住了那顆生在腳踝的紅痣,搓了搓皮肉,痣就更紅了,連腳都浮了一層胭脂色。

李鳴爭掌心潮濕滾燙,蘭玉腳被揉得發癢,想抽回來,李鳴爭卻攥得緊,二人角力一般,蘭玉也不知哪裏來的氣性,非要抽回去。

突然,李鳴爭松了手,蘭玉控制不住跌在床上,大張著腿,很有幾分狼狽。

蘭玉又羞又惱,瞪著李鳴爭,說:“沒想到大少爺還喜歡盯著男人的腳看,得虧我不是女人,不然李大少爺就是活脫脫的登徒浪子。”

李鳴爭不惱,攥著松松垮垮掛在蘭玉身上的長衫將他拖將過來,手指插入女穴,說:“小娘長著這口騷屄,不是女人?”

蘭玉被羞辱得眼眶都紅了,抓著李鳴爭的手去觸碰他半勃的陰莖,挑釁道:“女人長這個嗎?”

李鳴爭摩挲著陰莖,他指腹粗糙,碾著莖頭,那玩意兒就在他手中一點一點硬了起來,竟也別有一番趣味。他突然用力掐了一下濕潤的馬眼,逼出蘭玉一聲帶著泣音的呻吟,評價道:“的確不長,小娘似男非男,似女非女——”

李鳴爭將硬邦邦的性器頂入雌穴,輕聲說:“你是我爹供著的小菩薩。”

那幾個字一出口,蘭玉就在李鳴爭身下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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