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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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玉被李老爺子玩了大半夜,於蘭玉而言,那幾乎是噩夢一樣的半宿。

他被釘在角先生上肏得潮噴了兩回,屋外風雨不歇,蘭玉恍惚裏覺得自己也成了風雨下的一株芭蕉,被肉欲撕扯著,全然成了一個玩物。下頭的女穴肏成了一口艷紅的淫竅,不知饜足地含著角先生,臉也被按入了男人胯下,蘭玉聞到了李老爺子身上的味道,腐朽裏夾雜著過分甜膩的福壽膏,讓他想到了春日裏泥土裏腐爛的老樹根。

那玩意兒半硬著,拍在他臉頰,蘭玉神志不清地舔了好一會兒才囫圇地勃起。李老爺子呼吸急促,趴在他身上,扯著蘭玉赤裸裸的身體去迎合自己。

屋子裏不見光,黑漆漆的,一切都籠罩在黑暗裏。

蘭玉被攥得手臂發痛,老爺子一邊舔著他的臉,手指癡迷地摸他的穴,胡亂地叫他,“寶貝兒,乖乖張開屄,吃進去。”

插進去時,李老爺子滿足地喟嘆了聲,可他癱了,下身使不上力,插進去了也於事無補。他竭力想動,卻壓根兒不聽使喚,蘭玉吃著了鮮活的器物,被角先生捅得痙攣發痛的肉穴似得了慰藉,癡纏地嘬著那根東西,嗓子眼裏發出渴求的呻吟。

欲火難消,李老爺子焦躁不堪,他掐著蘭玉的乳尖,蘭玉疼得狠了,腦子倏然清醒過來。李老爺子吻他,聲音裏都是讓人脊背發涼的欲念,瘋子也似的,乞求他,“蘭玉,我的菩薩,你快動一動……”

蘭玉抽了口氣,渾身發抖,手腳並用地爬李老爺子身上撐著腰吞吃那根陰莖。可不知怎的,興許是受了驚嚇,抑或是李老爺子有些不對,蘭玉竟沒有半分快意。

突然,李老爺子說:“為什麽不叫?”

“寶貝兒不舒服嗎?”

蘭玉咬著嘴唇,陰莖撞著敏感處,方低低地叫了聲,“老爺……”

李老爺子攥著他的腰,用力抽了屁股一巴掌,說:“叫出來。”

蘭玉眼裏浮現幾分濕意,搖著屁股,當真叫出聲來,他有一把好嗓子,平日裏說話時帶了幾分江南水鄉的溫軟和緩,騷叫起來別有一番風情,比勾欄妓院的婊子還勾人。今夜李老爺子似乎格外激動,他貪婪地撫摸著這具鮮活的肉體,像是要從中汲取幾分勃勃的生機。他含著蘭玉的乳尖,捏他紅腫的陰蒂,感受著蘭玉在自己懷中顫抖綻放,興奮得不能自已。

不過片刻,蘭玉只覺穴兒裏一濕,李老爺子已經射在了他穴裏。

他眼睫上還帶著水霧,沒想到李老爺子射這麽快,將將吊起的情欲又生生剎住,整個人都空落落的。李老爺子滿足了,他摟著汗津津的身子,情不自禁地吮吻蘭玉的脖頸,親他嘴時,蘭玉乖乖地伸出舌頭和他糾纏。李老爺子心中突然生出莫名的柔情,他撫著蘭玉的後背,沒頭沒腦地說:“寶貝兒,你這兒生得和尋常女子並無二致。”

他說:“你會不會懷孕?”

蘭玉悚然一驚,他向來對這女穴諱莫如深,瞞都來不及,更不要說看大夫了。

若不是李老爺子,他這輩子都沒想過和人行風月事,懷孕——簡直想都不敢想,不能想。蘭玉幹巴巴道:“不……不能吧,我是男人——”

話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喘息,李老爺子摸著他含精的雌穴,說:“男人會長屄嗎?”

蘭玉張了張嘴,不吭聲。

李老爺子摸到了他的陰莖,還硬著,沒有射,他慢慢地撫摸著那根陽物,蘭玉心無端提了起來。

黑暗中,李老爺子道:“我的小菩薩這兒,”他點了點陰莖,“都還沒有射。”

蘭玉小聲道:“……我不要緊的,您舒服才是最要緊的。”

李老爺子突兀地笑了一下,說:“這怎麽行?”

他抽出已經軟下來的物件,裏頭的精液要往外流,李老爺子又堵了回去,他疲軟的東西蹭著穴口,說:“蘭玉,給我再生個孩子吧。”

“生個像你的孩子。”

他如是說,而後蘭玉就被綁著手腕,拿麻繩在床頭吊了半宿,被玩得陰莖再也射不出什麽東西,險些瀝出尿,李老爺子才放過了他。

翌日放下來時,蘭玉的嗓子已經啞了,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

宅院裏沒有秘密。

蘭玉被李老爺子綁了整宿的事,長了翅膀似的,不過一天就傳遍了整個李公館。有人嫉妒大罵他不要臉,有人幸災樂禍,更有人冷眼旁觀,看蘭玉的笑話。

公館中人都要將蘭玉是狐貍精的事坐實了,這要不是狐貍精,能勾得李老爺子這把年紀不顧身子,還陪他荒唐一整晚?

蘭玉置若罔聞。

他能下床時,李聿青來看過蘭玉一回,蘭玉一見他臉色就冷了下來,見他還敢湊上來,一記耳光就甩了過去,“滾!”

李聿青早知他的烈性子,抓住他的手,笑道:“小娘別惱,我就是來看你的。”

蘭玉冷笑道:“看我有沒有死?”

“小娘說得哪裏話,”李聿青見蘭玉冷著臉就心癢,說來也怪,李二爺憑借著那張臉在歡場無往而不利,偏在蘭玉這兒屢屢碰壁。可愈是碰壁,蘭玉愈是不假辭色,李聿青就跟犯賤似的愈要湊上來,他自己心裏都納悶兒,琢磨片刻,只好歸咎於還沒嘗夠這禁忌的滋味兒。李聿青說:“我這不是聽說小娘身子不爽利,特意來瞧瞧你。”

蘭玉冷冷道:“用不著你看,你李二爺少見我,我就能多活兩日。”

李聿青嘆氣道:“這可難了,我一日不見小娘心裏就掛念得緊。”

蘭玉眉宇間還有幾分病態,他穿著一身白,多了幾分教人憐惜的病弱意味。李聿青按捺不住,伸手碰了碰蘭玉的臉頰,服了軟,壓低聲音道:“那日是我不對,一時情不自禁,我也不知我爹大晚上的還要找你。”

蘭玉漠然道:“我是你爹的姨娘,他想什麽時候找我就什麽時候找我。”

李聿青想握他的手腕,道:“疼不疼,我看看?”

“我給你帶了傷藥,頂好的,一定不留疤。”

蘭玉退開一步,說:“不必了。”

他生冷不進,李聿青看得喜歡,逼近了一步,剛想開口,就聽蘭玉看向他身後,叫了聲,“三少爺。”

李聿青頓了頓,回過頭,果不其然,真是李明安。

李明安看見蘭玉,眼裏露出喜悅,一聲蘭玉還未叫出口,想起他的身份,又有李聿青在,只好叫了聲,“九……九姨娘,”他看向李聿青,道,“二哥,你怎麽在這兒?”

李聿青懶洋洋道:“你來幹什麽,我就是來幹什麽的。”

李明安噢了聲,又看向蘭玉,道:“我來探望爹的。”

李聿青說:“巧了,我也是看爹的。”

蘭玉看了李明安一眼,就垂下了眼睛,道:“老爺在書房,二位少爺請吧。”

李明安應了聲,忍不住道:“九姨娘臉色不好,還是多休息休息,若是身子不適,就請大夫來瞧瞧。”

蘭玉客客氣氣道:“多謝三少爺掛懷。”

“我還有事,告辭。”

說罷,他轉過身離去,李聿青掃了眼李明安,見他這傻弟弟還看著蘭玉的背影,若有所思。

李明安一轉頭就對上李聿青的眼神,打了個激靈,結結巴巴道:“二……二哥。”

李聿青笑盈盈地問他:“好看嗎?”

李明安耳根泛紅,故作不知道:“什麽好看?”

李聿青說:“九姨娘啊。”

“二哥,你別胡說八道,”李明安瞪了李聿青一眼,有點兒慌張,“他可是爹的姨娘。”

李聿青不置可否,他擡腿就走,李明安道:“二哥,你不是看爹嗎,方向反了。”

李聿青擺了擺手,說:“不看了,我怕他看我越看越生氣,把自己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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