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Act.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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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路西法回到城堡內的時候,泊爾和撒旦兩人已經不知道去哪裏了,想想兩個人的私事還是要趁早解決比較好,路西法也並沒多做在意,而且他現在內心很混亂。對於一些秘密只有他和神禦才知道,昨晚見到亞修的時候,他也明白神無月陣為什麽會失蹤了。

現在各種麻煩的事情,讓路西法的心情很煩躁,雖然表面看起來並沒有任何一樣。

說起來,路西法脫離神界很久,如今他暫居魔界,但是和魔界也並沒有太多的往來,關於這次的事件他有很充分的理由袖手旁觀。塔納托斯應該算是路西法出現的很重要因素,畢竟這件事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拉斐爾一直都有滅掉魔界的心情,路西法沒有想到他的想法會極端到這種程度,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這些做法和魔族有什麽差別嗎?離開神界這麽多年,沒想到如今的神界竟然變成了這幅樣子,不免多多少少的心寒,同時也慶幸自己早早就脫離了神界。

米迦勒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正瞧見路西法一臉認真的在想事情,不管過多久,路西法總能輕易的奪去米迦勒的視線。

米迦勒輕咳了兩聲,假裝不在意的打招呼:“早。”

“嗯,”後者從喉間發出一個單音,冷漠的將米迦勒視為空氣,他們只是暫時居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並不需要太多的交際,更何況嚴格來說,他們現在是敵對的陣營。

路西法冷漠的態度瞬間讓米迦勒整個人都不好了,好歹也是在一起幾千年的同僚,就算曾經有過不愉快的事情,都過了這麽多年,這個人不至於現在還在記仇啊。

“你果然...”

“什麽?”路西法擡頭一記冷光閃過,不知道為什麽,路西法對待米迦勒總是這種態度,先不說外人怎麽看,米迦勒本人也認為這都是自己的錯。

“啊—沒什麽,”想想還是算了,何必再提及當年的事情惹他的厭煩,米迦勒當即轉移了話題:“你出去遇到什麽事情了?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沒有,”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淡漠,路西法並沒有打算將遇見亞修的事情告訴米迦勒,就算他有知道的權利,但是事關重大怎麽可以隨便告訴不相關的人。潛意識裏,路西法將米迦勒歸為了不相關的人。

見路西法不願多說,米迦勒識相的不再逼問,氣氛忽然變得有點沈悶,好在兩個人都各自想著心思。

另一邊撒旦和泊爾進行著你追我跑的游戲,泊爾義正言辭的告訴撒旦不要在靠近他,不識趣的撒旦不死心的窮追不舍。死纏爛打這點讓泊爾很生氣,對於泊爾的態度撒旦同樣憋了一肚子火氣。

兩個人一句話不合,二話不說的就打起來,還好這地方人跡罕至不然非得造成混亂。眼見

著撒旦絲毫沒有放水,招招致命,泊爾心中的火氣的更旺的。這個人到底有沒有一點自覺?不知道是因為誰的原因,他現在要死了好麽!

這件事泊爾怕是到死都不會說出口!是他自找的!自作多情!和別人沒關系!他不過就是瞎了眼愛上某個混蛋魔王而已!他認了!把命搭進去他也認了!

撒旦的手扼住泊爾的脖頸,泊爾一副要殺要刮隨你高興的模樣,讓撒旦的怒火燃燒到頂端。

“你到底想怎麽樣?!”

泊爾擡起雙眸,不屑的輕呲:“這個問題不該是我問你?撒旦大人,你想幹什麽?”

“...”撒旦被泊爾問住了,半響不想說最後幹脆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意思。

潤軟的觸感,掠奪意味極重的吻,讓泊爾無法閃躲更無法逃離。

就在這兩個人談情說愛的時候,塔納托斯已經采取了行動,獨自讓自己鎖在房間的梵音縮卷在木質的大床上,因為聽到雪茲國的現狀,如今整個人只要一閉上眼見就是血染的世界。

在如今她最需要一個懷抱的時候,誰都無法給予她這種溫暖,強者的他們無法體會弱者的心情。他們所能看到的或許只有本身的目標,體諒他人、憐憫他人、擔心他人,這些屬於人類的感情,他們似乎從未有過。

“您看上去很苦惱,公主。”寂靜的空間裏,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梵音全身一震,猛然擡起頭,不遠的梳妝臺前,占有了克裏米洛德身體的塔納托斯站在那裏。

“克裏米洛德~不!你是塔納托斯!”梵音本能的想要求救,慌亂之中整個人從床上跌落下去。

“真是可憐啊—”塔納托斯一步步走進梵音,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搖了搖頭,惋惜道:“多虧了神無月陣撤掉結界我才能進來這裏,求救是沒有用的。”

“你—你想做什麽?”梵音的牙齒都在打顫還倔強的故作鎮靜。

“我從拉斐爾那裏聽說,公主您是打開禁忌之門的祭品,不知道可否願意隨我走一趟呢?”塔納托斯的口氣裏聽不出半點詢問的意思,閃爍的黑瞳裏無時無刻不在透漏的著一句話,請您將生命獻給我。

“不—不—不—”

“小小的螻蟻也想拒絕我嗎?”塔納托斯危險的瞇起雙眸:“既然如此就讓雪茲國的人都去死好了。”

“...”梵音怔怔的看著塔納托斯,不知道為何眼前的人,無形中和另一個人的影子相重合。

“我們很像嗎?”能夠讀懂人心的塔納托斯笑著:“很像吧,畢竟我們從同一個地方而來。”

“不!一點都不像!”那個男人的模樣明明要溫柔的多!

塔納托斯也不惱怒,像是聽到天大笑話般大笑起來:“看來你還不了解神無月陣的本性,不過算了,我們已經在這裏浪費了很多時間,你應該也知道你會死在雪茲國,別做無謂的抵抗,只會讓你顯得更可憐!”

梵音低著頭,長發遮住她的臉龐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半響,才緩慢的從地上站起來,一雙黑眸決絕而冰冷。

“我知道了。”

梵音說著便跟隨塔納托斯消失在房間,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在雪茲國她的房間裏。

如果這便是她從出生便註定要背負的命運,她能做的也只回應命運,踏上這一條不歸路。

“命運對任何人都是公平的,塔納托斯!”梵音毫不退卻的直視著塔納托斯噙笑的雙眸。

“這算是你的自我安慰嗎?”塔納托斯不以為然,無所謂的攤了攤手:“你就帶著可笑而幼稚的想法死去好了,我已經替你準備好了喲,你人生中最後的舞臺,感激涕零吧,神族將親眼見證你的死亡。”

“感激?!對那些隨意踐踏生命遺忘自己使命道貌岸然的神族?!他們都應該下地獄!”

恨意!這洶湧澎湃的恨意!

“實在是太美妙了~”吞噬一切人心黑暗力量的塔納托斯吸食著梵音的心智,忍不住在房間裏起舞:“這味道,實在是在美妙了—吶吶—再多恨他們一點—讓我在多品嘗一點這美妙的滋味—”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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