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Act.7

關燈
怒火中燒的陌彥夕看起來很平靜,生氣歸生氣,該調查的事情還是不能耽誤,陌彥夕去的第一個地方是魔界,既是塔納托斯重生的地方。

空氣中還殘留著塔納托斯的氣息,四周布滿了下等魔族的屍體,看起來像是在重生的時候塔納托斯的力量暴走所留下的痕跡。陌彥夕還在這裏發現了不該屬於魔界的東西,破碎的銀色碎片,如果陌彥夕沒有看錯這分明是屬於神界所有。

“難怪...”陌彥夕望著手中的碎片,心中已經了然。事情遠比他想的還要覆雜的多,神界的人如果真的已經和塔納托斯聯手等於勝券在握。

“你認為,神無月陣下面會怎麽辦?”早已在這裏的撒旦的不慌不忙的開口,聽起來更像是在說和他無關的事情。

“撒旦...?”陌彥夕明顯一怔,看樣子早在他來這裏的時候,撒旦已經在這裏了,可他一點沒有察覺到撒旦的存在,難道是這具身體在無形之間壓制住了他的力量?!陌彥夕費解,既是如此也不應該...

“你不是阿斯卡羅吧?”撒旦開門見山的問。

陌彥夕唇角上揚,咧嘴笑的燦爛:“原來您知道啊~”

“你們不太一樣,”撒旦說的倒不假,這兩個人不管是性格還是舉手投足之間所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

“我和神無月陣並不熟,怎麽知道他打算怎麽辦呢,”陌彥夕攤手一臉無奈的說道,撒旦這個人還真奇怪,他和神無月陣更熟悉吧,怎麽來問起他了。

“你不是應該比我們更了解?”撒旦丟下一句暧昧不清的話轉身消失在陌彥夕的視線了。

“比你們更了解...?”陌彥夕苦笑,他所了解的是八千年前的神無月陣,如今在他眼前的神無月陣,他並不認識。

神界

“拉斐爾!你瘋了嗎!”一向冷靜的米迦勒難得發了脾氣,在天神殿中怒吼。

面對米迦勒的質問,拉斐爾的反應很淡然,他料到米迦勒會這樣,也早已想好了說辭:“這一切都是為了父神的理想,米迦勒。”

“你不過是為了你自己!”米迦勒怒視著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

“哈哈哈...”拉斐爾忽而大聲的笑了起來,一雙金眸滿是不屑的望向米迦勒:“你怎麽會知道?米迦勒,你怎麽可能理解我的感受?!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誰都不能挽回這一切!”

拉斐爾的表情張狂而自信,他勢在必得,誰都無法阻止他。

“我會阻止這一切!”米迦勒冷冷看著曾經的盟友表明了立場。

“如果你能做到的話,盡管試試看!”

...

...

...

誰都沒有想到,不過眨眼一剎。

誰都沒有想到,拉斐爾會突然出手。

米迦勒雙眸猛然縮緊,痛感從腹部傳來。

血跡滴落在白色的地板上。

下一刻,米迦勒連連退後,六翼翅膀在他的背後張開,手握著白色的長劍。目光冰冷的看向拉斐爾,薄唇輕啟。

“這可是你自找的!”

空曠的世界裏,兩道身影碰撞在一起擦出火花。不時從兩人的身上散落下紅色的液體。

力量的碰撞不只是驚擾了神界,餘波也波及了其他幾界。

“泊爾,我有事讓你去辦?”神無月陣回頭看著泊爾笑了笑。

泊爾被他笑的一怔,怎麽覺得是很危險的事情。

“我去是可以啦~不過這個女人誰來保護?”泊爾指了指從剛剛就被忽視的梵音說道:“她對你來說很重要吧。”

“這件事不用你擔心,你只需要幫我辦成這件事就可以!”

“好吧~好吧~好吧~”泊爾撇嘴不爽的答應著:“說說看是什麽事情?”

神無月陣頓了頓,輕咳了一聲:“幫我去查一下八千年前的神界歷史。”

“!!!!”泊爾的目光裏登時來了興趣:“你讓我去闖天樞?!”

“嗯哼,如何?”對於泊爾來說,這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非常樂意為您效勞!”泊爾右手放於胸前,恭敬的說道:“我一定會將神界的黑歷史全都翻出來的。”

語畢,泊爾心情愉悅的離開了城堡,只剩下神無月陣和一直被忽視的梵音。

“你不帶我去最後一扇門哪裏嗎?”梵音不確定的問,她還以為馬上就要死了呢。

“時機未到,”事到如今不要說神無月陣想理清的事情了,反而有很多事情看不清了。

“你不是那個人,”梵音沒由來的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神無月陣一怔。

“我能預見未來,取走我性命的人不是你。”梵音繼而解釋道,從很久以前她就能看到自己的未來,多少個午夜夢回,她從噩夢中驚醒。

“哦?”神無月陣來了興趣,彈指間手中出現盛滿紅酒的高腳杯:“聽起來更像是再說,打開最後一扇門的人不是爺。”

“如果我死的那刻便是大門打開的時刻,那個人的確不是你。”梵音坦然的說道,在神無月陣和泊爾說話的時候,梵音逐漸從之前混亂的情況中冷靜了下來,既然眼前的人目前還沒有殺她的打算,她便可以借機為雪茲國取到更多的利益。

“你夢裏的那個人是誰?”美酒入喉,神無月陣瞇起雙眸,興致勃勃的看著她,這個女孩倒有點意思。

“我沒有告訴你的義務,”梵音笑了笑:“你很喜歡喝酒嗎?”

“你知道?”神無月陣搖晃著酒杯,透過窗戶看向天空,不經意的詢問。

“嗯,你的表情這麽說的,”梵音順著神無月陣的目光看去,一股不安的躁動在胸中繁衍開來:“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神無月陣閣下。”

“哈哈哈...”神無月陣大笑起來,良久才止住小聲,手掌托起梵音的臉龐:“不愧是最強的巫女,很厲害嘛~”

“你也很厲害,我能感覺到,你的力量和惡魔不同。”梵音平靜的說著:“你和之前出現的不祥很像。”

“你說塔納托斯?”

“你認識他?”那雙黑眸清澈如湖水,梵音不認識他說的人,但也能猜到他們說的是同一個人。

“認識喲,”何止是認識。

“他的目的也是那扇門嗎?”梵音不明白最後一扇門的後面究竟有什麽,值得他們爭奪。

“也許是,又或者不是,”神無月陣動搖了,塔納托斯的目標有可能是亞修。

“置身在黑暗中,被從四周圍上來的爪牙拉扯著,”輕柔的女聲說不出的哀傷,她忽而直視神無月陣的眼睛:“神無月陣閣下,置身在這種黑暗中的你,為什麽選擇活下去。”

神無月陣片刻不語,看著眼前的女子失了神。

“原來如此,你能看透靈魂的黑暗啊,”神無月陣松開了她:“爺本就是黑暗,何談置身黑暗之中。”

“我的命會葬送在天使的手中,神無月陣閣下。”梵音轉身背對著神無月陣,好一會才悠悠的開口:“只要我不離開這裏暫時很安全對吧?”

“恩哼。”

“希望倒那時,您可以兌現您的諾言,”梵音正準備上樓,腦海中忽然出現城堡崩塌的畫面,在熊熊的烈火燃燒的城堡,逐漸開啟的巨門,以及被捆綁在石柱上渾身是血的自己。

“如果你真的能預見未來,也應該知道了吧?”望著不住顫抖的背影,神無月陣冷冷的開口。

梵音深陷在突然出現在腦海的噩夢中不能自拔,這樣的未來她第一次看見,真實的能感覺的灼身之痛。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