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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染我的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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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染我的心2

安塞爾幾乎從來不看電視,所以小莊園內沒有這種電器設備。

晚上的莊園很是安靜,黑藍的天幕籠罩之下,一兩處橘黃色的柔和光線透過玻璃窗傾洩而出,給這份安寧染上了摸溫暖之色。

通往後院的拉門被鎖上,客廳裏米白色的落地窗簾拉了起來,鋼琴也被蓋好。安塞爾樊君奕一人捧著一本書,一坐一躺於芽黃灰色的真皮沙發上。

斯諾還放在斯托克那裏,安塞爾下了飛機忙著緣之和別的一些瑣碎的小事,沒有顧得上把她給從斯托克的府上接回來。

在打電話給斯托克,讓他把斯諾連夜送過來和享受一個疲憊之下不被人打擾的安詳的夜晚之間,安塞爾在內心一番掙紮以後,選擇了後者。

他一手捧著本《九宮格》,一手攥著只鉛筆,頭枕在君奕的大腿上,享受著他的按撫,橫躺在沙發上,一邊心算一邊往格子裏填上數字。

君奕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手掌心裏貼合的柔順長發,展開著本《歐洲古堡游》,研究觀光的路線以及時間,籌劃著等休息幾天之後,帶上安塞爾好好的去逛逛玩玩。

其中的一些城堡他曾經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去過,只是都沒能有足夠的悠閑時間去觀摩品位。

老式的唱片機放著胡裏奧的《鴿子》。極富磁性的男聲歌喉,聽在耳朵裏,絕對是一種享受,讓人心曠神怡。樊君奕有一搭沒一搭的哼著調子,柔沈而低緩。

到放到下一首男女對唱的時候,安塞爾放下了手中的書本,擡起手揉了揉眉心,看了眼頭頂上方的那本紅色封面的書籍,淡淡的說了一句:“你要是想去參觀,可以不用花費一分錢。”

“有這麽好的事?”樊君奕將書挪開了些,看向安塞爾的眼睛,問。

頭頂的光線有些晃眼,安塞爾瞇了瞇有點酸脹的霧水灰色的眼睛:“……我認識這些城堡的擁有人。”

“所有的?”君奕的眸中劃過一絲好奇的驚詫,沈靜的英俊臉龐有了絲些微的動容。

安塞爾盯著他那雙深邃迷人的雙眸中閃過一道灼灼的光彩,慢慢的應了聲:“嗯。……或多或少都認識,基本上所有的……”他邊說著,略撐起身,伸手按住君奕的後腦,把他往下帶。

面對安塞爾主動的投懷送抱,樊君奕彎彎嘴角,展露出一個暧昧幽深的笑容,邊摩挲著他的下唇,便有些低喃般的說著,語氣惑人:“這一次,可不會再放你一馬了。”

兩人相互交換著纏綿悱惻的吻,樊君奕手指靈活的解開安塞爾穿的牛仔褲的紐扣拉鏈。安塞爾手指間夾著的那支鉛筆早不知在何時滾落於地。

安塞爾抽掉了他身上的皮帶,兩人啃咬撕扯,像是兩頭在爭奪主導權的野獸。

安塞爾翻身一壓,兩個人從沙發摔倒了地上,樊君奕悶哼一聲,繼續嚙咬著安塞爾滑動的喉結,口齒有些含混不清:“誰上誰下?這倒是個問題。要不就以武力決勝負?”

這對安塞爾來說並不是完全的公平。要知道在飛機上以及下了飛機到回莊園的這一整長段的時間裏,樊君奕都在休息,而不像安塞爾,先是被斯托克壓著,在飛行途中處理公文,後是醫院的事,再然後是短暫的與幾個翹首以盼的政要見面會晤,最後,頭疼又犯的少將大人還被精力旺盛的斯托克拖著,練了一整個半天的網球。

不過,安塞爾對這些都未發表一星半點的看法,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用行動回應了樊君奕的提議。

幾個回合下來,樊君奕的優勢明顯,而安塞爾的反應則要比平時弱上半分。勝負已然揭曉。

樊君奕一手

鉗制住安塞爾的手腕,一手握緊他的kua,身體有力的沖撞著,擺動的頻率激烈無比,濕汗淋漓的場面讓人血脈噴張。

安塞爾被壓在厚實綿軟的地毯上,皺緊了眉頭,表情隱忍。他的身體仍然有些許的僵硬,不過他已經盡量的嘗試著去放松緊繃的肌肉和神經。

灰色的瞳仁像被水浸濕暈染開的宣紙,微茫忍耐的表情讓人既想放柔力道憐惜,與之繾綣,又想愈發的將他從裏到外狠狠的占有。

矛盾的心境之下,樊君奕的胳膊攬住了安塞爾的肩頭脖頸,同時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意亂情迷之中,樊君奕伸出五指插/入安塞爾虛握在身側的右手間,指根相觸,十指緊扣。

濃烈而又深沈的情感劇烈的撞/擊著他的胸膛,夾雜著某種油然而生的感激,席卷了樊君奕全部的身心。他抱緊身下的人,以一種要將之嵌入血肉之中的力道。

在高/潮來臨的瞬間,他動情的吻上了安塞爾那雙因他一個人,只為他樊君奕而變得醉人的雙眸,虔誠而又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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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塞爾不習慣與人同床共枕,卻放任了樊君奕裸著修長挺拔的身軀,安然的躺在他的身側好眠。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亮起,透過窗簾的一側照射進歐式古典風格的臥室內,安塞爾就在近期逐漸有回歸趨勢的頭部鈍痛之中,轉醒過來。

他曲起胳膊,手支著太陽穴,向下望了眼經過昨日的大戰之後,養精蓄銳,頗有精神的小兄弟,再看了看近在咫尺,精壯有力的,渾身散布著舊日傷痕與昨夜吻痕的誘人身體,眼底昭然的欲/望,躍躍欲試。

被騷擾至醒,偷襲成功的樊君奕起身下床去浴室清理股/間的白zhuo,而得手了的安塞爾則帶著一臉饜足的表情,目送那挺/翹的屁gu消失在浴室門後。

大浴室被人占領,安塞爾退而求其次,從臥室左側的樓梯上了樓,借用了一下二樓最邊上的客房的淋浴。沖洗清爽的安塞爾腰間圍了條浴巾,下樓去廚房燒開水。

安塞爾習慣喝冷水,開水壺是君奕從亞洲超市買來的。滿滿的一壺水燒開之後,安塞爾沖滿一個半的水瓶,打開空水壺的蓋子準備再接點冷水,被滾騰冒出的熱水蒸氣給燙了一下手,將水瓶裏的開水倒入茶杯中的時候,他的手指碰到了滾燙的杯子,又被燙了一下手,在將茶杯拿去水龍頭下沖涼的時候,又被燙了一下。

其實,安塞爾做燒開水這件事情本身毫無意義,他用不著開水,接二連三被燙著的時候,他完全是在走神的狀態。在被燙了三次手,他終於有所察覺,也只是腦袋放空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把手放在水龍頭底下用水簡單的沖洗了下。

只有在目光觸及到右手小臂上深紅的齒印的時候,安塞爾才回味般的露出一抹心情甚好的微笑來。

嘴角保持著上揚的角度,他拿燒開的水沖泡了一碗燕麥,而不是用牛奶。

樊君奕穿著浴袍坦著肌理緊實的麥色胸膛與腹肌的小腹,赤著腳,擦著濕漉漉的短發走到廚房,就看見安塞爾坐在廚房與餐廳之間的大理石吧臺上,而不是端坐於餐桌上,一臉明媚的捧著碗白開水泡燕麥吃的津津有味。

樊君奕丟下手中的毛巾,探過頭去叫安塞爾舀一勺讓他嘗嘗,安塞爾從善如流的餵了他一勺燕麥。君奕嚼了嚼,然後繞過安塞爾,踱到櫥櫃前,打開上面的櫃子,取出一小袋炒過的小麥粉,用剩下的開水泡了,再加了半塊元寶形狀的紅糖。紅糖是他這回從中國特地捎回來的,品質絕佳。

他單手端著那只已經攪拌好了的大碗,從餐具櫃裏抽出一柄調羹,拉過最邊上的高腳凳,坐在安塞爾的一側。

他嘗了第一勺的味道,然後挖了滿滿一大勺,遞到安塞爾的嘴邊:“嘗嘗。”

安塞爾斜著眼睛瞄了眼那團棕褐色泛紅的糊狀物,過了一秒鐘之後,勉為其難的張開嘴。

樊君奕舔著銀勺上殘留的麥粉,問安塞爾:“好吃麽?”

安塞爾將膩在口腔裏,還有點細沙質感的一團給咽了下去,才給出評價:“紅糖的味道很正。”除此以外,食物本身並沒有多好吃。

樊君奕倒是不指望安塞爾能習慣他小時候的口味,嘗嘗就可以了。他揚起笑容,嘴裏還嚼著樊君奕明智的沖泡的麥粉,就伸過頭來,與安塞爾交換了一個法式舌吻,舔去嘴角的痕跡:“那就多嘗嘗。”

“挺甜的。”安塞爾伸出舌尖舔了舔殷紅的上唇,如實說道。

“安塞爾,你真的是……”君奕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發,未說出口的話語消散在他爽朗的笑聲中。真的是,蠻可愛的。

他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口。他可以想象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安塞爾看他的鄙夷眼神。識時務者為俊傑,為了他的幸福和性福,他明智的三緘其口。

樊君奕洗碗的時候,安塞爾正在臥室裏換衣服,淡淡的嗓音從敞著門的臥室裏間傳出來,聽上去有點模糊:“我上午去斯托克宅邸一趟,把斯諾接回來。”

樊君奕洗完碗放入消毒櫃之後,擦幹凈雙手,去了臥室靠裏的衣帽間。

換上一身微領的安塞爾看了他一眼,邊綁頭發邊說:“你要一起來嗎?”

君奕走過去替他扣好上衣的扣子,遮蓋住白皙脖頸處與鎖骨上的大片吻/痕:“等我換好衣服去開車。”

安塞爾沒有事先與斯托克講,而是事先通知了在他府上的伊芙。

站在豪華奢侈得令人發指的占了一整個山頭的斯托克的宅邸前,即使不能開口說話,伊芙在見到安塞爾的時候,激動的欣喜之情也溢於言表。

她在和安塞爾樊君奕都行了貼面禮之後,一路領著他們去了安置鷹的鳥籠。

一團和氣的伊芙雖然腳步不如幾年之前那麽利索,身體卻依舊硬朗。老人家因高興而染上紅暈的臉頰紅彤彤的像只蘋果,一雙灰藍色的眼睛神采飛揚,飛快的比劃著君奕看不懂也看不清的手語,與安塞爾寒暄。

還未走到鳥籠的跟前,就聽到幾聲高亢的鷹嘯,歡欣激動。感受到多日不在一起的主人的氣息,安靜溫馴的斯諾也難得的高興地叫喚了兩聲。

眉眼整個都溫和下來了的安塞爾在見到同斯諾待在同一個鳥籠子裏的雄性金雕之後,目光瞬間冰冷。

身軀龐大的金雕一臉的兇狠。似乎是對被鎖在這樣一個狹小矮窄的牢籠裏有著諸多的不滿,它支楞著兩只寬大的翅膀,挑釁的瞪著眼前的三個陌生人和匆忙趕過來的訓鷹師。

如若這只金雕不是斯托克為斯諾“特意”安排的“相親對象”,安塞爾或許還會對它有所好感。

可是現在。安塞爾涼涼的瞥了眼威猛兇暴的大型金雕,然後就轉過臉不再看它,而是打開了籠子的門,對站立在籠子鐵欄桿附近,同主人同仇敵愾的斯諾喚了一聲:“過來。”

就在斯諾出籠子的一剎那,雄性金雕展開它那對遮天蔽日的寬大羽翼,呼嘯一聲,朝籠門口處的安塞爾直撲而來。

聽到動靜的樊君奕當即拋出手中把玩的一枚榛子朝兇神惡煞的大/鳥狠狠的砸過去,驚惹起大/雕一聲刺耳的尖叫。

在金雕撲過來的同一時間,安塞爾迅速的關上了牢籠的門。被鐵鏈條拴住鐵鉤般爪子的金雕飛到一半,就被拉扯住了。

訓鷹師急忙對安塞爾道歉,朝金雕發出制止的口令。

最後望了眼在牢籠之中暴怒的撲騰著的雄性金雕,樊君奕吹了聲輕佻的口哨,跟在安塞爾的身後,離開了鷹舍。

這只雄性金雕,比之斯托克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任意妄為,真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樊君奕踢了踢地面上的石子。

斯托克的月老之路,路漫漫兮其修遠。

作者有話要說: 離斯諾生小崽還有很長一段的距離。。。墨墨一定要耐心等待!

AND,Lin君這章尺度的描寫很渺小很渺小,很微小很微小。。。看文的各位同胞請手下留情哦~~~(要不Lin君直接換上大尺度怨念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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