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十條留言第二章四條留言第三章一條留言。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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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了她在雜志上看到過的他的那些職業化笑容。

也許,即便是在帝光那種天才堆裏面,他還是有著另外一種開心的吧。盡管不被重視,盡管總是拿不到球,盡管所有的人都是各自拿到了球各自得分毫無配合度可言,但他也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好,相反,還會覺得很開心吧。

這是理所應當的,因為帝光是他的開始,是他的憧憬。

但無論多麽美好,現在也終究成為了過去,夢想將以全新的姿態開始書寫,我們要做的始終都是向前看。

所以在最後,就讓他再任性一次。

“真好呢,最後又能和小黑子一起打一場球。”少年單手拎著制服外套,另一只手拎著籃球包走到了她身邊,不大不小的聲音正好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下次見面之前可不要輸給別人哦小火神~!”

詩取轉過身,逆著光,低下頭看地上自己那被夕陽拉得長長的影子,黑色的影子中還透著紅色的霞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怎麽跟來了呢?”少年並未停住步子,而是背對著她一直走在前面,慢悠悠地問出了這麽一句話。

看著他寬闊的背影詩取一下子語塞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邁開步子慌裏慌張地跟在他的身後,踩著自己的影子一直向前走,繼而避重就輕地轉移話題道:“問清楚了麽?”

“小詩取你英明神武,一切都是你算準了的吧,”少年清脆的聲線還帶著上翹的尾音顯得很可愛,但這些高帽戴的她有點心虛,“小黑子……已經不是以前的小黑子了,那麽我也不能再做以前的我了。”

“這損招是笠松出的,英明神武你找他去說,我只是覺得你這張臉在海常收視率那麽高,天天陰著影響不好,順水推舟而已。”管住一個男人,一大車女人也未必好使,但管住一群女人,有時候一個男人就足夠了。

更何況……雖然她和笠松成天在會議室鬥得雞飛狗跳是眾所周知的事實,但說到底也是認識了這麽多年的朋友了,更何況她和黃瀨涼太又是很久以前就認識,沒理由不在中間牽線搭橋做點造福籃球部的事啊。

如果籃球比賽取得了名次,對他們任何人而言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既然如此小詩取說得就更對了啊!”

“什麽意思?”

“笠松前輩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

這一瞬間微妙的感覺究竟是怎麽回事……

“所以你現在的心情……好些了麽?”詩取難得拋開那些有的沒的再度重新回歸正經話題,她所做的這些,說好聽點是因為笠松的關系替海常的王牌費點心思,但她的小心思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了自己,她只是純粹想讓他的心情好一些,早一點接受第一次的失敗。

少年轉過頭,帥氣逼人的精致面孔笑得很溫暖,然後緩緩開口道:“突然之間明白了很多事情,盡管倒黴得同一天之內被小黑子甩了,還輸掉了比賽,但心情比原來好很多了!”

伸出纖長白皙的手指數落著自己這些倒黴事,象征性地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地眨眼,然後還頗為不滿地抱怨道:“我還從來沒被女生甩過,小黑子怎麽可以這樣……”

“……。”對此她只能以無語來回應。

“不過呢,我終於發現我需要的東西一直都在我身邊,唯一缺少的只是我的認知。”少年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常態,眸子神色清晰而嚴謹,上挑的眼尾淩厲非常,認真的模樣看起來那麽耀眼。

少年盯著她的眼睛,就像一個多小時之前詩取對他說出那句“去找他,問清楚”的模樣所差無幾,宛如宣誓般一字一頓地說道:

——“從現在開始,未來只有海常。”

他終於明白自己的未來已經和大家踏上了完全不同的軌跡,帝光只存在於他們的回憶中,而未來,卻是把握在自己的手裏。

從現在開始,海常的未來是他;

從現在開始,他的未來只有海常。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話要說:跟編編商量一下還是撤掉這周的榜單,好好靜一個禮拜,然後火力全開直接寫到完結。

這是最後一章存稿,今天發上來,下次更新如果不出意外會在下周五晚上。空一個星期好好整理一下心情,文不會很長,十萬出頭的樣子,完結前不會V,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今天我們這裏有零下三十度,不過好在最近網吧查的不嚴,沒多費勁就能上上電腦,現在我要回家吃飯,晚了會被家長發現的……如果可以的話,等我,下周五回來XD

☆、只是巧合

生活中除了心動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

什麽都不是唯一的。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溫度也逐漸增加,各個社團的預選賽也逐一開始。海常高校是遠近聞名的體育強校,大部分的項目都是預選賽中的種子隊伍,其中以籃球部為佼佼者。

原本身為海常籃球隊王牌的黃瀨涼太沒有上場的必要,但為了他能夠更快地進入比賽狀態,教練也特意叫了他去觀賽,所幸的是神奈川和東京的預選賽時間並不一樣,所以即便去觀賽也並不影響他去東京看昔日隊友之間的比賽,也算得上是兩全其美。

而在經歷了上一次和誠凜的練習賽之後,詩取也察覺到了少年和以往有些不同,雖然大體上還是沒有變化依舊是原來那副犯二賣蠢的模樣,但還是有那麽些許微妙的不同。

大概是……和笠松走得更近了些?

兩個少年在一起的鏡頭在詩取的視線中逐漸增多了起來,這也讓笠松幸男的暴力指數呈幾何指數一路飆升,今天踹腰明天打臉後天一巴掌扇飛什麽的純屬家常便飯,邊兒上的白鳥詩取看在眼裏樂在心裏,

——什麽叫做一物降一物,今天算是見識了。

這世界上最快樂的事情莫過於你的兩個仇敵成了冤家,從此之後就可以隔岸觀火煽風點火心情好的時候順便收點漁翁之利。

偌大的會議室中鴉雀無聲,只能聽見翻動紙張的聲音和“沙沙”的寫字聲,但意外的是原本寧靜的環境被一個聲音打破。

“學長~東京的預選賽開始了要不要一起去看?”順著聲音源頭望過去,就看見少年修長的身形立在會議室棕紅色木門的門口,金色的發絲柔順耀眼,精致的眉宇間還染著幾分笑意。

笠松聞聲擡頭,看了眼剛換下球衣準備完畢的少年,緩緩點了點頭然後起身挪開椅子就向門口走去。

詩取瞥了一眼對方桌案上留下來未翻動過的文件和報告,瞪了瞪一旁雙眼冒紅心的三千院和小葉,心中甚是不解,

——你們都不了解啊那就是個二貨何苦迷成這樣啊少女= =|||

“等一下,”詩取冷淡地開口叫住他,看到對方一片茫然的神色之後苦口婆心地解釋道,“剩下的這些東西必須在下周之前處理完,今天已經是周五了,你看……”

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意味,要知道,被黃瀨涼太纏上做什麽事可不是能輕易反悔的,而且這些事務也必須在下周之前處理好,看到對方有些糾結的表情頓時有一種扳回一成的驕傲感。

活該!誰讓笠松前幾天“好心好意”地替她給她那盆仙人掌澆水,結果一個不小心……仙人掌的根部被水泡爛死掉了。事後還不知悔改說些什麽“仙人掌不是很頑強的植物麽怎麽會這麽脆弱”雲雲,氣得她差一點心臟報廢掉!

“要不然你周六來?反正我明天應該也可以來陪你作伴。”雖然詩取嘴上這麽說但早就打定了主意明天把他一個人晾在學校,很顯然對於白鳥詩取和笠松幸男來說捉弄對方已經成為了生活中的一部分,沒了這種互相打臉冷嘲熱諷腳底下使絆子的生活反而沒了樂趣。

“……那個……學長,”站在門口楞了半天的金發少年在聽到詩取的話之後很善意地提示道,“教練說周六正選要全部集合訓練。”

無疑是用重量高達100t的錘子給了他當頭一棒。

“那就周末來處理這些文件吧。”詩取臉上掛著三十度完美微笑,左手拿起來桌案上的水杯,白瓷杯上被投過窗子打到上面的陽光反射出一圈耀眼的光芒,足以閃暈他的大腦,在加上詩取那幸災樂禍的表情讓他瞬間有一種被算計了的感覺。

其實這真的只是巧合。

作者以人格發誓[正色[滾!]

“那……黃瀨……”深知白鳥詩取此人的陰險狡詐卑鄙齷齪的笠松幸男毅然地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這個整日被他暴力相對的學弟身上,但不了剛剛開口還沒說些什麽就被對方把一肚子的話都噎了回去。

“學長你昨天都答應我了不能反悔!”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原地石化沙化甚至有向風化方向發展的笠松,惡狠狠地向白鳥詩取甩了個眼刀子,當然對方也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這麽多年過去了,白鳥詩取自然是知道黃瀨涼太那能磨死人的功夫,別說是答應了他的事情不做,就算是你不想答應的事情都會用各種方式死纏爛打要求你答應。

她這一輩子都忘不了三年前的夏天連續坐了五次過山車的恐怖經歷。下來了之後她腿軟得都站不住了但可惡的是那個比她矮了一大截的小孩居然還能蹦蹦跳跳地張羅著買票再玩一次,結果當即就被氣得發瘋的白鳥詩取一巴掌拍得找不著北。

“你算準的吧,白鳥詩取。”笠松揚著頭用那雙淡青色的眸子狠狠地瞪著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道。因為這樣一來,這一周的七天他沒有一天休息日,苦逼程度可想而知。

“怎麽會,是你多心了~”詩取站起身,向他揮手以示再見,亮晶晶的眸子閃著幸災樂禍的笑意,因為這一次,就連老天都是站在她這邊的,“和涼太好好聯絡感情~!”

看著對方負氣離開的背影,一雙眸子笑彎成了兩條弧線,而會議室中的其他幹部早就對這種場景見怪不怪了,前段時間還有點閑工夫閑心思賭一賭下次是會長贏還是副會長贏的幹部們現在已經被他們倆那三分鐘一小鬧五分鐘一大鬧給訓練得泰山崩而面不改色了。

其實今天的一切真的只是巧合,所以詩取才覺得就連老天都在幫她,但所謂的巧合……也要建立在必定之上。她清楚地知道黃瀨涼太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脾氣,也知曉笠松幸男負責任的秉性,所以她才順水推舟了一下。

說到底,這都是多年來吃的虧所轉化而來的了解和能力。

有些時候,她真的為這兩個人能夠更加信任對方而高興,但有些時候,也會有那麽一絲絲的惆悵和孤單。

曾經,這兩個少年互相並不認識,反倒是她兩邊都是很熟悉,或許是同性之間的共同話題更加多一些,再加上兩人都是籃球部的正選,所以到了現在……總覺得自己是被排斥在外的人。

或許只是她自身太敏感的緣故。

——“親愛的我感覺我被人拋棄了。”

編輯好一條短信,點開聯系人的選框中左挑右選,在只有幾個人名還占不滿第一頁的聯系人中勾選了“千歲千秋”的名字。

說起來認識這個女孩也是一個巧合,一切都要從和誠凜那次的練習賽說起,認識的過程太過迂回曲折暫時不提也罷。

不消片刻,“嗡嗡”的短信提示音就傳入耳中,點開手機屏幕來自千歲千秋的一條最新短信映入眼簾,

——“我說你這人惡心不惡心,有本事跟著他倆一起出去玩兒算了別跟我這兒磨磨唧唧的!我家哲也今天去見老相好本來我就夠糟心的了你能不能別來刺激我了啊?!!!”

………………………………= =|||||||||

白鳥詩取表示很無語。不過不得不說對方的有些話真的說的很在點子上,她自己都明白自己這個人有的時候……真的讓人不可理喻,那些細膩又敏感的小想法完全讓神經正常的人無法理解。

“被拋棄了”這種話她已經跟千歲千秋磨嘰了不下十遍也難怪對方會聞之炸毛,或許讓她更炸毛的應該是短信後面的那句話。

作為一個身心健康五講四美的好少女卻在這個宅腐基三足鼎立的世界中被迫以腐女的眼光看人,說到底也是一個可憐人……

——“你弟弟又被誰拐走了……?”

思量了半天終於發出了這條短信,明明看著挺正常的幾個少年怎麽在她眼裏就成了一心想要撲到她家弟弟的大灰狼了?!還有就是有些人的思想真的讓人無法理解,打籃球打得好好的……怎麽能和攪基扯上關系= =|||

剛放下手機,就被“嗡嗡”的震動聲引去了註意力只好再度劃開手機屏幕上的鎖屏鍵。

——“就是帝光時期那個百分百中三分球投手!!!!!!綠色頭發配上他們秀德的橙色隊服老遠一看就像根胡蘿蔔!!!!!!啊對了我在看秀德和誠凜的比賽。”

那些極其吸引人眼球存在感極強的感嘆號能夠讓她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憤怒和不滿,雖然對此白鳥詩取表示完全理解不能,但也不能太逆著她的意思來否則出什麽意外她還真是承擔不起。

圓珠筆戳在手機屏幕上不知道該輸些什麽字才好,剛準備開始寫就又被震動聲打斷,點開短信,

——“白鳥詩取你這個女人存心想氣死我是不是?!怎麽能縱容黃瀨君來呢?!一個綠間已經夠我受的了又來了個黃瀨是要鬧哪樣?!!!”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寬慰這個患有嚴重all黑妄想癥的朋友,往日都是淡定異常三無屬性滿載吐槽犀利的少女只有在遇到她弟弟的事情才會完全呈咆哮狀毫無形象。

——“其實……你真的多慮了……真的……”

想來想去還是發出了這條短信。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話要說:忍不住讓千秋少女占了點戲份OTZ……

周末這幾天應該會保證日更的XD微機通用技術什麽亂起八糟的科目都已經考完啦剩下的就是史地政理化生←←

青黃戰大概在下幾章開始,其實補了青黃戰TV之後,印象最讓我深刻的就是笠松去扶起黃瀨的那個片段,總覺得那是最感人的

奇跡世代進入了不同學校之後身邊都有絕世好男人傍身啊,黑子有火神,黃瀨有笠松,綠間有和哥……咳咳別想歪=V=【想歪的是你吧餵!

☆、學長也是需要關心的

其實有些事情原本不必要太在意結局的好壞,畢竟,沒有懸念的比賽算不得比賽,

沒有懸念的人生也算不得人生。

身為全國級別的海常理所當然地一路暢通無阻拿到了全國大賽的入場劵,只是比起剛剛升入高中的黃瀨涼太,笠松的心情會更加焦急和不安。

去年全國大賽的景象還歷歷在目,身為奪冠熱門的高校首輪比賽就被刷了下來,縱然對手也不是泛泛之輩,但歸根到底輸掉比賽還是因為他在最後那一刻沒有好好把握住機會,錯失了扳倒對手的絕佳時機。

“不是已經確定進全國大賽了麽?怎麽瞧著你的心情比前幾天還糟糕……”實在是忍受不了對方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坐在自己旁邊的白鳥詩取無奈問道,去年全國大賽首輪就被人打回原形她也不是不知道,只是真的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麽笠松會如此看重那一次的失誤。

“今年……我已經高三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懶得解釋和辯白,他現在真的沒有多餘的心情去和對方插科打諢,今年的全國大賽是他最後的機會,即便海常的所有正選都是萬中挑一的優秀選手,但去年的場景每到比賽前夕都會浮現在腦海中。

詩取頓住,不知道該怎麽去寬慰他,因為她完全無法理解那種對冠軍的渴望究竟是從何而來,雖然詩取完全明白高三意味著什麽,但也沒必要給自己這麽大的壓力吧。若說是對籃球的態度認真,黃瀨涼太完全不會比他遜色,可是這兩天她完全沒看出來那個金發少年會因為這些事情煩心反倒是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感:“不是還有涼太麽,你年紀大了要不退位算了。”

詩取隨即開個玩笑試圖調節一下緊張低沈的氣氛,進入了全國大賽的賽圈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得事,但給自己這麽大的壓力可就得不償失了,至少她是這樣認為的。

“我倒是想啊,可惜……”或許是氣氛調節的效果顯著,對方的低氣壓比剛才好了一些,笠松話鋒一轉繼續說道,“雖然他的技術足可以獨當一面,但能力還有些欠缺。”

——領導能力。

“他現在還只是單純喜歡打籃球再加上天賦高於常人,所以他的技巧和天賦是整個隊伍的亮點,只可惜他還沒有縱觀並領導整個隊伍的能力,”認識了對方這麽久,再加上黃瀨涼太無疑是海常未來的支柱,他在黃瀨身上下的功夫並不少,自然能夠看得清楚他的長處和短處,“當他同時擁有技巧和領導能力的時候,就是我退位的時候了。”

“……難道你不覺得,跟我說這麽多完全是……”會議室內只有他們兩個人,有什麽話自然可以隨心而講,再加上這件事也關系到海常高校的榮譽和利益,當然不能馬虎對待。詩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

“對牛彈琴。”少年淡青色的眸子頗為無奈,雖然白鳥詩取是唯一一個同時認識他和黃瀨的非籃球部隊員的人選,但跟她說這些還真有浪費時間的嫌疑。

“餵!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麽?!什麽叫對牛彈琴?你覺得我像牛嗎?!”被人諷刺的詩取當即毫不客氣地吼了回去,她覺得自己純粹就是有毛病居然會閑的沒事兒關心籃球部的事情,還被人白白諷刺了一回。

“你當然比不上牛,牛那麽勤勞,你呢?”

“究竟是誰懶得要死成天把自己要做的工作推到我桌案上明明是你才對吧!”

“我騰出時間去訓練也是為了海常的籃球部能夠取得好成績哪像你每天除了泡會議室就是泡會議室不能有點別的作為。”

見對方已經有心情和經歷跟自己擡杠,就知道他的心情應該好了一些,拽回剛才因為激動被推開的椅子重新坐了下來,苦口婆心地勸道:“我說你啊,根本沒必要有這麽大的壓力,既然你已經決定把涼太放在隊伍的重心,去試一試相信他吧。”

相信他可以帶著海常走向勝利。

“你在說什麽鬼話?”少年站起身,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背對著她向門外走去,堅定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我當然一直都信任著……我們家的王牌。”

少年逆著光走出了會議室,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看起來高大無比。雖然開玩笑說讓他退位讓賢,可比他更適合隊長這一職位的人,目前在海常還真找不著。笠松的領導能力絕不在她之下,甚至比她還要更勝一籌,這一點無論是她還是前任的會長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最適合自己團隊的解決方式,調動全隊的積極性和氣氛,突出的判斷能力和敏銳的直覺,海常籃球隊的隊長,笠松幸男當之無愧。

詩取收拾好了書包,站在會議室門口,順著學校走廊裏的窗戶望著對方逐漸走出校門的身影,拿出鑰匙鎖上了會議室的門,慢悠悠地走在教學樓的走廊中。

走廊內空無一人,鞋子踏在瓷磚上的聲音回響在走廊中,再有十幾步就會走到樓梯口處,詩取擡起頭,就看到少年欣長的身影倚著窗臺向她這邊望來。

少年寬寬的肩膀把寬松的校服撐得很漂亮,夕陽穿過窗子將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拉到走廊另一面的墻上,精致的面孔逆著光看不太清楚,只是金色的發絲還是和原來一樣耀眼。

她停住了腳步,並不是很近的距離讓她不用仰著頭就可以看到對方的面孔,這種感覺很好。

“小詩取……又是全校最後一個離開的人。”少年邁開長腿向她走來,逐漸減小的距離讓她不得不逐漸仰起頭以保證視線能夠一直看著他。

“你家學長最近不幸患上全國大賽賽前焦慮癥,為了以後能夠讓他繼續給海常服務所以費了點時間和精力給他做心理輔導。”不得不說她對笠松幸男那句“我們家的王牌”還是頗有微詞的,但看在對方為了全國大賽急得吃吃不好睡睡不好的樣子也沒太計較,反倒是瞧見了黃瀨涼太這副輕松開心外加淡定的模樣讓她頓時找到了發洩口。

“學長怎麽了……?”身為一隊之長自然不能讓隊員察覺出什麽,比賽在即軍心還是要穩定才好,再加上他最近兩天知道了全國大賽可以在八強賽的時候對上小青峰,心情更是出奇的好更沒有閑工夫去管別的了。

詩取覺得,既然笠松是把他作為海常未來的支柱來培養的,也有必要告訴他一些事情,所以開口問道:“你覺得……和笠松一起打球開心嗎?”

“唔……這個當然開心啦,因為有了學長做後盾就感覺沒有後顧之憂,打球也就更輕松,可以和更強的對手one on one,而且學長拿到球基本都會想盡辦法傳給我,不用擔心拿不到球!”所以他才覺得海常是更適合他的地方,而笠松則是他最堅實的後盾,正因為有了海常,正因為有了笠松,他的進步才會更快。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更擔心笠松的近況。依他對白鳥詩取的了解,雖然“全國大賽賽前焦慮癥”這個名稱聽起來更像是開玩笑,但他明白這確實是一件麻煩事。

看得出來他略帶焦急的神色,詩取邁開步子,與他擦肩而過,然後向樓梯走去,最後緩緩開口跟他講去年全國大賽的事情。讓他知道……今年的全國大賽對於笠松,究竟有多重要。

無論是信任還是理解,都是相互的。只有相互配合起來,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單方面的理解和信任縱然有效,但效果並不是很突出。

既然笠松幸男已經完全信任了黃瀨涼太這張王牌,那麽她有必要順水推舟一下,讓黃瀨涼太信任笠松幸男這個可靠的前輩。

走出教學樓,走出學校大門,踩在街邊人行橫道上,紅綠交替的路燈和璀璨的霞光交織成一曲寧靜的晚歌,她傾盡所能地告訴他去年全國大賽身為奪冠熱門的海常第一場就被打敗的事情,希望……讓他能夠有所啟發,

——勝利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吶,小詩取,難道你還不了解我麽?”少年停住腳步站在馬路邊緣的斑馬線前等待著街對面綠燈的到來,夕陽照在他精致的側臉上美得不真實,“我可不是那種喜歡講大道理而壓抑著自己本能而打籃球的……大人呢。”

“……噗嗤,”詩取聞言先是楞了片刻,然後忍不住笑出了聲,“那身為小孩的你,偶爾也去關心一下為你遮風避雨的大人好了。”

“欸?”

“學長也有脆弱的時候嘛,別忘記了。”

“……當然。”

她就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笠松之外,再沒有第二個人能給他帶來這麽大的改變,也再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如此地信任他。被人信任著……無疑是一種很開心的事情。

“哦對了,”少年邁開長腿幾步便走到了她前面擋住了她前進的方向,十字路口的綠燈在兩人全部到達對面人行街道後再度轉換為綠燈,“全國大賽,小詩取回去麽?”

“我?看心情吧。”少女繞過他高大的身形,向家走去,唇邊是一抹不易令人察覺的弧度。

“不可以看心情!小詩取一定要去!”少年的聲音帶著不滿的語氣嚷道,“我已經被心情這種話放了好幾次鴿子了不許再騙我!”

“我說看心情就是看心情,你有意見以後我連心情都不看了。”

“怎麽這樣……”少年的聲線清脆中帶著低沈的嘶啞,尾音上翹顯得活潑又可愛,皺著一張包子臉跟在她旁邊的模樣倒是分外的……迷人。

怎麽可能不去呢,你的每一場比賽,我都沒有錯過的時候。

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話要說:好久不日更感覺好累好累好累……QAQ←不過痛並快樂著XD

我更新你留言,我開心更新多,留言多我更開心……←你看這個良性循環多好啊讓我們都加都開心好了XDDDD

一直都覺得笠松仙貝很辛苦,不僅要顧及整個球隊,還要推著自家王牌帶著球去和老相好one on one[……餵],而且在看著他們one on one的同時時刻支援自家王牌反攻[……啥啊!]

笠松仙貝是好人我們要好好待他[你夠了!!!]

☆、只想贏過他

這個世界上巧合常有而奇跡不常有,我喜歡你,這是巧合;你喜歡我,這是奇跡。

慶幸的是,巧合和奇跡我都遇到了。

全國大賽的進程比想象當中要順利很多,頭幾場的對手並沒有給海常造成太大的困擾,基本上是一路輕松地殺到了八強賽。

士氣一直不斷地高漲,在同桐皇對決前夕所有的隊員都信心十足,畢竟比起去年剛一出場就被人刷下去的狀況要好得太多了。但信心歸信心,也沒有人會產生自負的心態,畢竟桐皇的實力可並非頭幾場那些學校可比的。

白鳥詩取默默地承包下笠松的所有工作,全國大賽進行得如火如荼她這個什麽都不會只能泡會議室的無趣女人能做到的也只有這些了,等到他們凱旋之後一定要狠狠宰一頓笠松。思及此白鳥詩取握了握拳,以此勉勵自己別被瞌睡蟲所迷惑。

身為全隊的精神支柱,笠松並不能將自己的緊張和不安的心情表現出來,他是所有隊員的精神支柱,是隊長,哪怕再忐忑不安也只能等到四周無人的時候默默安慰自己。

有的時候白鳥詩取實在是看不過去會建議他把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和別人分擔一下,比如說黃瀨涼太,然而卻被對方理所當然地一口回絕。

原因很簡單,他不能因為自己的心情而影響到了隊伍的王牌,海常所有的寶都壓在了黃瀨涼太的身上,所以必須要讓他發揮到極致。

而在笠松幸男這種堪比護犢子的保護行動下,即將奔赴八強賽和桐皇對決的黃瀨涼太完全一副極度興奮的模樣,絲毫不見緊張和擔憂的神色。對此白鳥詩取表示笠松他的保護行為很成功,海常的王牌完全不會由於緊張發揮失常,反倒是容易由於興奮而超常發揮。

——不得不說這也是笠松的能力之一。

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並肩而走的模式讓她稍稍一擡頭就能夠看到少年線條完美的下顎和那枚閃閃發亮的耳釘。

“明天好像是八強賽,你緊張麽?”受笠松之托她來探一探他的心情,可他走哪兒哪兒就閃閃發光的模樣哪像是緊張啊?分明處於極度興奮外加無比期待的狀態才對吧!而且最近在籃球場訓練的時候嘴角的弧度不止上揚了一點點,有的時候白鳥詩取坐在會議室裏甚至會幻聽聽到籃球場外那些女生們足以穿透人耳膜的尖叫聲。

“欸?”少年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濃密卷翹的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扇來扇去,睜開眼睛的時候濃密的睫毛看起來像是一條黑色的眼線微微上挑,不得不說他的眼睛這麽漂亮也少不了睫毛的功勞,“怎麽會緊張呢,我很開心啊明天就可以和小青峰比賽了~!”

“青峰……是你從來都沒有贏過的那位青峰君?”她對這個名字還是極為敏感的,畢竟如果沒有這個人,黃瀨涼太也不會去打籃球,而且能夠讓黃瀨涼太這種天才級別的選手從來沒有贏過,可想而知對方也一定是一位出色到無法用語言來表述的球員。印象深刻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對啊對啊!”少年突然興奮起來,一雙深金色的眸子頓時流光溢彩,“我自從開始打籃球到現在,還從來沒有贏過他,明天就要比賽了想想就覺得興奮!”

詩取看著他的眼睛,那抹認真的神色漂亮得讓她移不開視線,明明是一個一直都贏不了的對手,怎麽完全不見他有絲毫的恐懼和排斥?她果然還是無法理解這種越挫越勇越戰越強的少年熱血精神。

“一點都不擔心……會輸掉比賽麽?”記得原來的他,是最在乎輸贏的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從和誠凜的練習賽輸掉了之後,整個人都有了很多的改變。雖然詩取完全說不清楚到底是哪裏和原來不一樣了,但女生特有的敏感和細膩能夠讓她察覺到有那麽些許微妙的不同。

少年聞言頓住,像是想到什麽也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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