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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大婚迎娶心尖尖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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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攜新人離去,留下威後坐鎮,他今日難得未穿烏衣,而是換了身素雅的袍子,懶懶地靠著鎏金椅背。

若是大臣們再仔細些,就會註意到此刻的威後正斜倚著身子,同他身側的一位冷面女衛說著話。

“傅聞欽,我腰疼。”他眼中含著幾絲疲態,又有幾分嗔意。

話音剛落,威後面前便拉上一幕帷帳,將四面圍堵得密不透風,群臣便以為是威後疲累,想要休息。

可帳內,傅聞欽用手輕輕給男人按摩腰骨,低聲:“力度如何?”

“正好。”趙韞便躺進她懷裏,望著頭頂的紅紗,感懷道,“哀家這一輩子,還沒穿過嫁衣呢,沈玉是好福氣的人。”

傅聞欽默默聽著,安靜無聲。

此刻的福寧殿左右宮人各四,掌上托著一應用具,恭候陛下與君後到來。

舒皖攜著沈玉緩緩走入內殿,往後掃了眼立守的宮人,道:“東西放下,都出去罷。”

桌上放著碗湯圓,裏面只躺著三枚。

“餓不餓呀?”舒皖摸了摸沈玉的肚子,“把湯圓吃了好不好?”

沈玉自然是有些餓了,他道:“陛下,那湯圓...應該是生的。”

“沒有的事,朕讓他們做好了拿過來的,就怕你餓著。”舒皖拿了湯圓過去,拿勺子盛起一顆,餵到沈玉唇邊。

沈玉目光瀲灩:“微臣可以自己來。”

“還叫陛下嗎?”舒皖卻道,不由分說將那枚湯圓強迫沈玉含了。

她總喜歡在這些小事上欺負欺負她的先生,男人總是不會反抗的,他乖極了。

“吹涼啦!不燙的。”舒皖見沈玉噙著湯圓不敢咬的樣子,不由失笑,親了親他的臉。

沈玉這才吃下湯圓,果然甜軟適口,只是眸子水潤潤的,一副隱忍模樣。

舒皖以為是自己欺負人欺負得狠了,正要溫言哄一哄,卻聞沈玉忽然低聲道:“妻主。”

她楞住了。

擱下手中的碗,吻在沈玉朱色的唇瓣上,他今日這樣好看,清絕的皮相上透著一股艷色,有些勾人。

“玉兒穿紅色衣服真好看。”她將腦袋靠在沈玉肩頭,又望向桌上的合巹酒。

“飲一杯罷。”舒皖自銀壺中斟出清純酒液,滿兩杯,分一杯給沈玉。

沈玉伸手接過,二人雙臂交纏,擡頭飲下。

沈玉不勝酒力,才這樣一杯,他就被嗆了一下,引得舒皖連忙拍拍他的前胸。

可他的眼尾已然紅了,精致的瑞鳳眼擡起,風情地望了舒皖一眼,勾人撩撥。

舒皖忽然放輕了呼吸,她又想吻一吻她的玉兒了,每時每刻都想吻他。

“妻主。”沈玉放下酒盅,撤開一步,道,“臣侍要更衣了。”

他還記著試衣那日,舒皖對他說的話,他不緊不慢地脫著,目光卻始終落在舒皖看呆了的面容上,噙著淺淺的笑意。

寸縷不著時,他便如舒皖所願,披上那件半透的柔軟外袍,膝行著到他們的婚床上去。

這張床是象牙的,新制的,泛著股淡淡的軟木沁香。

舒皖近乎癡迷地看著他,看沈玉不斷交疊著修長的雙腿,看他曳曳膝行著爬床,看他幾乎一覽無餘的腰背、臀部,看他終於尋好了適當的位置,轉過身來,跪坐著將自己的衣領拉開了些,溫聲吐字:“請妻主...使用。”

嗡——一聲,舒皖只覺得自己耳鳴心亂,滿眼就只剩下這一室的春景,她在情不自禁中爬上了床,將手指摸在男人柔軟的珠玉上,拿自己的唇瓣,與碰男人同樣柔軟的薄紅。

沈玉輕而易舉地接納了她,二人相擁著,緩緩跌倒在榻間,觸了一手柔軟。

“玉兒。”舒皖聲若幼貓,眼神侵略。

她都舍不得將那點不遮春色的衣服從沈玉身上剝去,只是緩緩地親著他,吻著他,將男人的衣物撩開,去舔他的朱痣。像從前很多很多次那樣,流連忘返、愛不釋手。

室內燈光漸暗,舒皖撫摸著沈玉的臉頰,望著他眼中的溫柔,道:“休息罷,玉兒想必很累了。”

沈玉嘴角的笑意微僵,眼神都呆了一瞬。

休息?陛下不要他嗎?這可是他們的大婚之夜。難道陛下以為...他太疲累了,不忍心弄他?

沈玉連忙道:“臣侍...不累。”

舒皖自然不想這麽早就歇息,高興地和沈玉貼貼,黏黏糊糊地道:“那我們再說會兒話。”

沈玉妄圖從陛下眼中尋到一絲玩笑,可陛下看他的眼神滿是溫存愛欲,怎麽會不想要他呢?

“陛下......不想要子嗣嗎?”沈玉試探著問,這是他唯一想到的原因了。

舒皖不知沈玉為何會忽然有此一問,認真回覆道:“子嗣一事,隨緣即可,朕不強求。”

沈玉眉心微蹙,又有些哀戚戚了。

“那...陛下為何不要臣侍。”他的雙頰熱燙非常,在他看來,這簡直和主動求歡一般無二。

作為一個男人,這實在太羞恥了。

“要你!朕怎麽會不要你呢?”舒皖不知沈玉又怎麽了,她抱緊懷裏的人,哄著,“我都娶你了呀,一輩子都要你的。”

沈玉渾身灼熱,只覺得再解釋下去,他就要瘋癲了,可這是他的新婚之夜,他不想就這樣過去。

再怎麽樣,他也想把身上那顆朱痣,交給陛下。

“臣侍說的...不是這種要。”他羞恥得全身都泛起紅,只因穿著那件絲質薄衣,瞧著不怎麽明顯。

舒皖呆呆地望著他,一副沒有理解的樣子。

沈玉亦呆呆地望著陛下,他反應了一下,忽然想到,難道是陛下不知道男女之事?

可陛下身為女子,她連瀟湘館都去過了,怎會不知道呢?

為證實這一想法,沈玉躑躅著,拉起陛下的手,緩緩放到了他的育口上,羞恥難耐道:“陛下......”

他再也說不下去了,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陛下。

掌心觸感柔軟溫熱,舒皖有些臉紅,心道先生這是幹什麽,支吾道:“玉兒,你怎麽啦?”

沈玉終於不再抱一絲一毫的希望,他立刻抱緊了陛下,撞進她的懷裏,啞聲在陛下耳邊道:“陛下沒有習過男女之道嗎?妻夫二人要做什麽,陛下不知道嗎?”

舒皖呆怔著,她攬緊懷裏的溫香軟玉,道:“該做的事,我們不是都做過了嗎?”

“不是的......”沈玉的聲音透著難堪,他很快重拾了笑意,緩緩坐在了舒皖的腰上,目光溫綣,“沒有做完。既然陛下不會,那臣侍教你。”

那夜,舒皖終於知曉,她一直覺得她和沈玉之間隔著的是什麽,也忽然反應過來,她和沈玉同床共枕那麽多次,為何那朱痣還在沈玉身上。

原來人間還有此等妙事,她從不知。

於是自婚後一連十數日,沈玉都沒能下得去床。

他渾身酸軟,癱在床上漸漸懷疑,什麽時候起,陛下那樣的小身板,竟然有了那樣的力氣?壓著他的時候,他竟連動都動不了。

雖是如此,他的面色卻很是紅潤,陛下將他養得很好,連如廁他都是被陛下抱著去的。

想到此,沈玉又覺得十分害羞,把自己藏進了被子裏。

“玉兒!”舒皖下了早朝,奔奔跳跳從外面跑進來,一來便撲過去抱住了心尖尖。

“餓不餓呀!累不累!疼不疼呀?朕給你揉揉罷!”舒皖說著就將手往被子裏伸,連忙被沈玉制止住了。

他連拒絕的聲音都軟軟的,一絲分量也沒有:“陛下...為保鳳體,還是...還是不要......如此重欲。”

舒皖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正在興頭上,她幾乎日日都有十分充足的精力,自下朝後,有一半的光景都和沈玉花費在床上。

可沈玉在勸她了,雖然她要是強迫,沈玉肯定又會接納,但她不想。

“嗳。”舒皖目光溫柔下來,聽話地拿開了手,用手摸了摸沈玉的臉頰,“知道啦。”

“朕餵你吃點東西罷,養幾天,帶你出宮去玩,好不好呀?”舒皖躺下來,將小臉貼在沈玉胸口。

“好。”沈玉應著。

宮裏的膳菜最近都很清淡,且以滋補為重,君後盛寵正濃,底下人伺候得十分殷勤。

且陛下和君後的那張婚床,幾乎一日就要換一次新。

喝了些雞湯,舒皖抱著沈玉去外面曬曬太陽,後悔道:“朕真不該欺負你,你都待在屋裏十幾日了,皮膚都發白了。”

沈玉搖了搖頭,他自己教的,這惡果自然要自己來受。

“廢王爺的事,陛下準備如何?”沈玉道。

“還在關著呢。威後不讓朕殺他,也並非全無道理。他在西南聲威甚重,若被就此處決,難免失了一方民心。”舒皖將沈玉抱在一張椅子上,這張椅子下有滾輪,坐在上面的人可以被人推著走,她便這樣推著沈玉。

“朕打算對外宣稱王爺身患重疾,說他骨傷嚴重,正在傾國救治,反正他常年作戰,受些傷在所難免。”舒皖細細謀算,“朕給他準備了一間別苑,還特意請人給他配了藥,每日下在他的飯食裏,他這輩子都別想清醒過來了。”

沈玉聽得後背發涼,沒有出聲。

舒皖低下頭來親了他一口:“嚇到你了嗎?”

“沒有......”沈玉抱住舒皖,鉆進她懷裏,“就是想妻主了。”

舒皖失笑:“我就在這兒呢,還想我呀?”

沈玉的黏人讓舒皖身心舒暢,尤其是自成婚以來,她每次回福寧殿,都能看見男人張望著眉眼等她。

這種感覺很奇妙,奇妙完,又惹得她很想欺負欺負沈玉。欺負完,又覺得舍不得了,再哄一哄。

可是沈玉總是很隱忍,他守禮守得過分,甚至謹記宮中教訓,做的時候連聲音都不出。還是舒皖說了他好多次,他才逐漸放開了些。

而且沈玉對他君後的身份始終很惶恐。

封君後的事,是舒皖一直瞞著他的,成婚連著封後大典,本是想給人一個驚喜。

可沈玉高興完,又郁郁寡歡起來,舒皖不明白他心裏在想什麽。

於是舒皖決定帶沈玉出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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