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十五、密室篇II-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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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落,遠遠望去,宛如一顆金色的光球正墜向黑湖中的自己的倒影。在這迷人的六月的湖光山色之中,魔法搭成的舞臺上正飄著……暴雪,一個黑發綠衣的少年在及膝的雪中艱難跋涉。這時分萬籟俱寂。少年在舞臺中央停住步伐。他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上還在不停飄落的雪花,帶著幾分毫不作偽的怨念,唱起了清澈悠揚而又奇怪的歌。

Ah~~~

Para bang hulog ng langit!

Helga Hufflepuff killed me,

Rowena Ravenclaw ate me,

my scales were picked up,

buried in the chamber of secrets,

by my lover Gryffindor.

et benedictus Gryfindor

Peacock feathers wrote on the lambskin:

Slytherin left the school in the evening.

Nobis, cum semel

idit brevis lux,Nox

est perpetua

una dormienda

The past was covered, everything was concealed;

the giant cuttlefish would sing the truth out,

only in the quietest nights:

Para bang hulog ng langit

orange juice dipped toast is the best!

觀眾席騷亂了。

舞臺上的小演員在念著獨白,觀眾們開始討論這出戲難道是要把斯萊特林的出走歸咎於一杯橘子汁引發的血案。在人群中間,韋斯萊兄弟用魔法拔地生成一座小型水塔,登在水塔梯子上高喊道:“四巨頭的愛念糾纏盡在於此!霍格沃茨特制橘子汁7個銀西可一杯!你們懂的!”

“他們會付給我們每杯2個銀西可的廣告費,事後支付給每個演員每杯1個銀西可

的精神損失費。”舞臺後面,一身中世紀女裝的盧娜笑瞇瞇地對哈利說,“還有一次繳清給我的30銀西可的魔法陣教學費。這是雙贏!”

哈利黑著臉看她:“其實你是赫爾加吧?算錢算得這麽清楚……”

“唉呀,我和她好歹也混了一千年啊,而且,別以為她除了算錢沒有別的愛好。”盧娜搖搖手指,“我跟你說,手劄本裏凡是寫到斯萊特林意外身故的段子都是她幹的。她熱衷於想象你的各種死法,你懂的。”

“……她怨恨我足足一千年……”

“前一百年大概是因為丹麥人的事情,但在丹麥王朝建立之後她就迅速消氣了,後面都是氣你不回家。”

哈利驚訝地睜大眼。盧娜笑瞇瞇地伸手捏他的臉頰。

“咱們十個創始人是一家人,家人和家人是頂多記仇一輩子的。”

“……等等,十個?”

“那家夥把自己切成了七個啊。”

哈利再次挫敗於這個世界槽點太多不可盡吐。

“說到這,你認真地告訴我——那家夥還有救嗎?”

盧娜歪了歪頭。這一刻她起來真是像極了當年的羅伊納。

“你是想問每一片魂片死了之後會不會回到地下法陣,重新凝聚成一個?這我真的不知道。以前也沒有先例。”她攤手,“那家夥切自己的時候大概是過度絕望真心求死,我連他會不會回去都沒把握。”

哈利猛然一驚:“你意思是,地下法陣裏沒有他的魂片?”

盧娜憂傷地眺望遠方:“唉呀,這兩年課業這麽緊,我又忙著參加讀書小組,哪裏有時間下去看啊……”

哈利表示你推脫責任也推脫個高明點的理由好不好啊……

交談中止於盧娜登臺演出。哈利在幕後看著一襲藍衣的盧娜和赫奇帕奇打扮的赫敏大聲商量著如何烹飪蛇肉羹,假想了一下這一千年來那兩個女人到底都靠什麽打發時光,不禁打個寒顫。

到現在也沒遇見赫爾加真是太好了。

舞臺上的演員們唱著橘汁之歌,哈利在夏季的晚風中驀然察覺到黑湖方向奇怪的震動。他向黑湖看去,暮色中有幾百道黑影從黑湖另一端緊貼湖面掠來,它們經過的水面迅速凍結成冰。在同一時刻,一只雪貂守護神躥上舞臺,在人們驚訝的目光中說道:“他來了,那個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

守護神化成輕煙。現場沈默三秒,爆發出歡樂的大笑聲。

“這是誰的守護神?”校董之一大笑著問向鄧不利多,“在四巨頭的劇裏面添加神秘人的戲份真的很有創意!”

“唉呀,我好期待薩拉查?斯萊特林會對伏地魔說什麽!”校董之二笑瞇瞇地撫摸著膝頭上臥著的波斯貓,“是會稱讚他呢,還是會斥責他呢?——這可是個絕妙的查看編劇三觀的機會!”

校董之三皺著眉頭:“撇開拿戰犯頭子開涮這種事情合不合適的問題,這戲劇邏輯完全不對啊,前後文接應不上……這種神展開我不能接受!”

然而鄧不利多誰也沒有回答。他神情肅穆地站起身,高舉魔杖,朝空中發射了一道銀白色的光束。光束直入天際,直徑迅速擴大成為光柱,在幾秒鐘之內籠罩了整個黑湖畔的草地,和霍格沃茨的防禦系統產生了強烈的共鳴。鄧不利多說道:“抱歉打亂了演出。現在,請所有人回到城堡中。這是緊急事態!”

人們正在茫然,黑湖旁突然有人大喊道:“天啊!是攝魂怪!幾百上千個攝魂怪!阿茲卡班發生了什麽?!”

人們再次沈默三秒,然後以校董為首爭先恐後地沖向城堡。韋斯萊兄弟在人潮中艱難地維持橘汁水塔的平衡,錯愕地喊道:“這是怎麽了?”

“嘿,小子們,我買下你們所有的橘汁!你們先回去,回頭找我結帳!”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來、混雜在觀眾群裏的西裏斯?布萊克笑瞇瞇地把雙胞胎拖下來,“現在是成人時間了!”

很快有小孩子的哭聲響起來,呼喚爹媽的尖叫聲響成一片。一位魔法部的官員自告奮勇地站上了椅子,用擴音咒維持秩序。舞臺上正在撤離的塞德裏克自豪地對秋張說道:“那是我爸爸!”

秋張適度地表現了東方女子的嬌柔風情,倚靠在塞德裏克的懷裏。他們誰也沒發現哈利趁亂順走了格蘭芬多寶劍。

鄧不利多正在安排在場的鳳凰社成員的行動,回頭看見哈利安靜地抱著劍坐在舞臺邊緣。老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哈利,你也回城堡裏去吧!”

“我在這兒等他就好。”哈利微笑,“您就不怕創始人和創始人吵起架來摔盤子摔碗摔城堡嗎?”

“你要是敢摔城堡我就敢摔了你,親愛的薩爾。”

盧娜唱著歌兒一樣地接了話茬,然後十分不負責任地飄遠了。鄧不利多眨眨眼,恍然大悟的同時再次捧住了悶痛的心臟:“求你們了,別再摔我的世界觀了……”

攝魂怪鋪天蓋地地占據了霍格沃茨的天空。讀書小組的成員們集合在吵吵嚷嚷的大廳角落,透過落地窗眺望外面。鄧不利多的福克斯和守護神一起在空中盤旋,一金一銀兩只鳳凰自由自在地刺穿無數黑色霧氣,長唳著在夜空中拖出光的殘影,那場面

又美麗,又令人膽戰心驚。但他們並沒能長久觀賞這難得一見的景象。副校長麥格領著四學院的學生會主席們開始清點人數了。

“哈利還沒回來!”赫敏焦慮地看著仍然源源不絕地跑向城堡的人群,“他會不會還在舞臺那邊?”

“鄧不利多不會讓他參加戰鬥的。”羅恩抱持希望,“而且西裏斯和萊姆斯今天也來了,他們會保護他的。”

他們又等了一會兒,直到胖嘟嘟的克拉布和高爾在人群末尾跑進大廳,氣喘籲籲地癱在地上,對他們說:“德拉科不見了!”

“……什麽?!”

“帶著攝魂怪食死徒和狼人就來攻打霍格沃茨?有鳳凰社和鄧布利多在的霍格沃茨?——我覺得他覆活後腦殘了。”

西裏斯笑嘻嘻地對盧平說。盧平淡定地看他一眼:“你對狼人有意見?”

西裏斯用力咳了一聲,扭轉臉部肌肉,極力做出誠摯的表情:“不,萊姆斯,我沒有意見,你懂的。”

“哦,可是我有意見。”

西裏斯嗆著了。

無論如何,伏地魔的行動確實十分輕率。哈利小聲詢問鄧布利多伏地魔全盛時期的狀態,和如今的情況對比之下,他們都不得不承認切片會導致腦殘。“他居然會對霍格沃茨動手,可見瘋得厲害。”哈利表示,“但凡有一點腦子,他都不應該會這麽做。”

“我更傾向於他是有恃無恐。”鄧布利多擔憂地回答,“您說過的,創始人特權。”

哈利楞了一下,露出奇怪的表情,“他只記得自己是斯萊特林的後裔……所以他會主張要回屬於斯萊特林那一部分的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輕咳一聲:“從理論上來說,四巨頭的後代確實有權要求霍格沃茨的所有權,但這是名譽上的,並不會有什麽實際權益,所以一千年來從未有人主張過。”

“沒人是因為海倫娜很早就死了,除了莎拉,我們四人沒有其他的小孩。”

他們面面相覷,同時感受到巨大的荒謬。

“您真的確定伏地魔是戈德裏克?格蘭芬多?”

“……忘了我的推測吧。”哈利冷靜地回答,“我什麽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霍格沃茨的魔法防禦壁溶解了。

“這不科學!”現任黑魔法防禦課代課教師金斯萊狂熱地對天咆哮,“早上檢查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

“神秘人的能力越來越強大了。”穆迪粗聲粗氣地說,他的假眼瘋狂地轉著,“他居然如此輕松地解開了霍格沃茨的防禦!”

“但是他要

做什麽?”盧平深思著眺望著遠方,“在鄧布利多在場的情況下強攻占領霍格沃茨,無論如何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到底要什麽呢?”

適時響徹天地的男低音回答了他的疑問。

“你們已經看見我的力量了!你們應該清楚你們不可能違抗我,一個擁有霍格沃茨的人的一切命令!”那聲音狂妄自負,聽起來又像英語又像蛇語,讓人毛骨悚然,“我,Lord Voldemort!在此宣布!我繼承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一切!他的就是我的!斯萊特林永遠屬於我!”

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鄧布利多扭過頭,笑意盎然地看著哈利:“我可以說,這符合遺產繼承法裏繼承順序的配偶繼承優先嗎?”

哈利無奈回視:“您就這麽希望格蘭芬多的部分被我繼承走嗎?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交換學院名似乎不錯?”

鄧布利多沈默一秒鐘:“……您剛才好像承認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

“……算了,我什麽也沒說。”

他們一起站在黑湖邊思考如何回答伏地魔的宣言,一個顫抖的少年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斯萊特林才不屬於你!永遠不!你的一切行為只是給薩拉查?斯萊特林抹黑!你永遠也不配提起他的名字!永遠!”

眾人驚訝地看向舞臺,那上面站著一名身穿墨綠長袍的少年,黑發及腰,一雙翠綠的眼睛在暮色裏閃耀著激動的光輝,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恐懼,他甚至全身都在輕輕顫抖。

伏地魔聽起來被激怒了:“你是誰?”

“一個真正深愛斯萊特林的人!”

萬籟俱寂。然後,無數光束伴隨黑魔王的嚎叫聲從黑湖上空射向舞臺,鳳凰社立刻展開防禦和反擊。在一片混亂中哈利扶著額給舞臺上的少年扔了一堆保護咒:“……給我下來!對付黑魔王這種事情讓專業的來!你以為你是沒腦子的格蘭芬多嗎?”

德拉科?馬爾福哆哆嗦嗦地爬下舞臺:“我一輩子的勇氣都用光了……”

禁林方向傳來狼人的嘶吼聲,而空中的襲擊讓地面的眾人應對起來十分吃力。“準備後退!”鄧布利多喊道,“縮小防禦圈!——西裏斯,小馬爾福先生就交給你照顧了,請護送他進入城堡!”

西裏斯的眼睛裏閃耀著興奮的光:“敢於直面黑魔王!好小子,你絕對比那頭騷包孔雀有出息!我是你舅舅,以後來鳳凰社我罩著你!——跟我來!”

“你居然罵我爸爸!我要告訴我爸爸!——等等,你別拽我,我要和哈利

並肩作戰!這是我一輩子的夢想!——我不要走啊啊啊!!!!”

在少年的悲鳴聲中,戰爭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歌曲來源:Himig ng pasko(菲律賓本土聖誕歌曲《聖誕歌曲》)

原唱:Libera

填詞:腹黑言毒蘿莉魔、善良色心小黃豆

CV:消音桃果蘿莉魔、曾攪百合基佬殿

歌詞原文:見正文

歌詞大意:

啊~~~來自天堂的禮物!

赫奇帕奇殺了我,

拉文克勞吃了我,

我的鱗片被拾起,

在那密室之下,

我的愛人格蘭芬多埋葬了我。

(那受祝福的格蘭芬多)

孔雀翎在羔羊皮子上寫著:

斯萊特林在夜晚離開了學校。

(讓我們生活和彼此相愛

我們生命中的光芒和黑暗一旦被熄滅

那將是永遠不會醒來的長夜 )

歷史都被掩埋,一切都被覆蓋,

但湖裏的巨烏賊會在月光下輕輕唱出真相

在一年中最靜謐的那個夜晚:

那是來自天堂的禮物——

吐司切片蘸橙汁最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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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為什麽節奏越來越拖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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