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七、千年前之誓言

關燈
最終戈德裏克沒能一逞淫|欲。一臉為難隱忍的薩拉查好推,但一個笑得牽動傷口齜牙咧嘴的完全不在狀態的薩拉查他吃不下嘴。戈德裏克在薩拉查嘲諷意味十足的眼光中快速地用手釋放了一下自己,覺得自己絕對是世界上最悲慘的人。

沒吃到口沒吃到口沒吃到口——戈德裏克腦內循環播放著這句話。

完全選擇性遺忘自己在獅子形態時都做了些什麽。

稍事休息之後,他們用破碎的長袍擦幹凈自己的身體,用清潔咒抹去了屋裏的血跡和某些奇怪的液體。戈德裏克在薩拉查的衣櫃深處掏出自己不知道啥時候塞進去的完好的長袍套上身,一回頭,一只毛絨絨的小狗照著他的臉被扔了過來。

“鬧夠了?帶著你的狗回去。”

戈德裏克哀怨地看著他:“薩爾我保證不再鬧你了……我陪你看書!”

“你的保證毫無信用可言。”

已經穿戴整齊的薩拉查白了他一眼,坐回原位繼續看書。戈德裏克湊上來在他眼角印了個吻。

“向我飛媚眼嗎親愛的?我真是受寵若驚……”

薩拉查鎮定自若地翻過去一頁。“好走不送。”

“啊啊啊你又一次翻臉無情!”

戈德裏克抱著狗,耍賴般往壁爐旁的休閑椅上一躺,打死不肯離開,薩拉查居然也沒理他。戈德裏克揉了揉明顯被剛才的獅子吼嚇得驚魂未定的小狗,想起在薩拉查翻臉前的美妙互動,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薩拉查。讓他心情愉快的是,薩拉查雖然看著論文,但明顯也心不在焉,整個眉角眼梢都春意盎然,看得他心動不已。

“咳,薩爾……”

“閉嘴。”

“……我還什麽都沒說。”

“哼。”

戈德裏克側躺在休閑椅上,單手支顎,專註地盯著薩拉查。他的視線從他的額際開始,緩緩往下滑動,在嘴唇上逗留了一會兒,沿著脖頸落到鎖骨,隔著衣服在腦中準確描繪出薩拉查的身體。過於火熱的不加掩飾的目光讓薩拉查錯覺那頭雄獅仍在舔舐他的肌膚。他惱怒地瞪他一眼。金毛青年無辜地露齒而笑。

“我沒說話啊。”戈德裏克故作委屈,“我連動都沒動!”

薩拉查正在思考要不要針對某個明顯的事實進行反駁,這時候一直在戈德裏克肚子上打滾的小狗跌跌撞撞地爬了兩步,往戈德裏克長袍下正在緩緩鼓起的部位嗅了嗅,咬了下去。

“……”

薩拉查正式決定養這只狗了。

無恥的獅子在“受傷”的第一瞬間就向薩拉查表達了“我的受傷部位需要治療求安慰求撫摸”的意見,但在瞥見薩拉查手指間迸射出的切割咒的光芒後立刻改口,表示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麽不用擔心。薩拉查虛偽地表達了同情。於是霍格沃茨四位創始人之一、霍格

沃茨第一任校長、格蘭芬多學院第一任院長、被譽為英格蘭十年來最有天賦的巫師決鬥家,戈德裏克?格蘭芬多,開始對一只小奶狗進行一場事關男性威嚴的鎮壓。被小狗委屈的哼哼聲吵得頭疼,薩拉查開始覺得這只小狗很可能會被折騰得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莎拉是在這時候敲門的。

聽見女兒急切的呼喚聲,薩拉查橫了戈德裏克一眼,後者立刻端正了坐姿,隨手抽出一本魔藥學書籍閱讀。如果不是懷裏仍然抱著小狗耍弄,他看上去就仿佛一位博覽群書認真著學的大學者——其實從某種程度來說他也的確是,只是這個事實經常被薩拉查選擇性遺忘。再次施展空氣清新咒以確保不會被發覺這裏剛剛結束一場何等……激烈的情事,薩拉查開了門。

十七歲的莎拉早已不是那個一困惑就啃手指的小女娃。她長得又高挑,又白皙,一頭蓬松豐沛的黑發和翠綠色的眼睛不知迷倒了多少人。她氣質優雅,五官和薩拉查極為相象,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他們的血緣關系。許多迷戀薩拉查的女士都曾拐彎抹角地打聽莎拉的母親究竟是誰,而薩拉查?斯萊特林坦誠的回答讓她們花容失色,從此對這位黑巫師避若蛇蠍:“我女兒的母親是索菲婭?斯萊特林,我的妹妹。”

——其實連戈德裏克?格蘭芬多也為此錯愕許久。

這位身世驚人的少女從兩年前開始接替薩拉查外出時的學院事務,兩年的鍛煉讓她的性情愈發穩重,極少會有失態的時候。薩拉查看見女兒的神情,不禁心下一緊:“出什麽事了?”

莎拉臉色蒼白得就像大白天活見鬼:“賓斯教授死了!就在我們七年級的歷史課上!”

戈德裏克霍然起立:“死了?怎麽回事?”

莎拉這才發現校長也在這裏。她提裙行禮,對兩位創始人描述在上課鈴聲響起後,賓斯教授的靈魂穿墻而過的場景。“學生們都很害怕,格蘭芬多的學生都從後門跑光了,我聽見他們說要去找校長。”她焦慮地說,“但教授好像毫無察覺,仍然在講臺上講課……”

聽說自家學生已經率先逃亡,戈德裏克面色尷尬:“我這就把去孩子們集合起來。還有,賓斯教授的家人都在霍格莫德吧?我會順路貓頭鷹他們。”

薩拉查點點頭:“我去看看現場情況。”

他們分頭行動。戈德裏克的小狗甩著尾巴追在他的身後。薩拉查發現女兒在發抖,便握住她的冰涼的手掌,不急不徐地向歷史學教室走去。

“害怕嗎?”薩拉查輕聲問,“你安撫了大家的情緒然後出來找我,做的很好,莎拉。”

“我沒見過鬼魂。”莎拉仍然臉色蒼白,“為什麽賓斯教

授會變成鬼魂,爸爸?我以為人死了就會去彼岸——諸神之國、應許之地或者天堂什麽的,或者像東方學說那樣進入下一個輪回。總之我以為人們所說的鬼魂不過是一種魔法生物的擬態,就像荒宅裏的博格特那樣……”

薩拉查敏銳地看向女兒:“你不會對賓斯教授使用守護神咒驅逐了吧?”

“格蘭芬多的波特幹了。”莎拉輕蔑地撇撇嘴,“但是他的守護神沒有攻擊教授,就像沒看見教授一樣原地打個轉兒,消失了。”

薩拉查再次嘉許女兒的鎮定。“鬼魂是不可被驅逐的。麻瓜牧師們聲嘶力竭的驅逐法只能讓鬼魂暫時退避,經過一段時間他們仍然會回來。形成鬼魂的原因多半是生前的願望未了,並且對這個願望有著非常非常強烈的執念,才會讓他們擺脫安眠的誘惑,回到現世。”他嘆息,“不知道賓斯教授到底有什麽執念……如果能幫他完成,就盡量幫忙吧。”

莎拉眨眨眼:“完成之後會怎樣?”

“會消散。”薩拉查回答,“很多年前,在我剛剛結束學徒生涯的時候,在埃及見過完成遺願後消散的鬼魂,那場景讓人終身難忘。”他註意到女兒好奇的神情,微笑道,“不,現在不是講故事的時機,而我的描述也不會像格蘭芬多那樣引人入勝。你如果真的對那段故事感興趣,可以去請教他,我想他會很樂意把自己助魂為樂的偉大事跡再講一遍的。現在讓我們專註在眼前的事情上吧。”

莎拉不再像剛才那樣緊張而蒼白。她點點頭。父女倆加緊步伐,向賓斯教授的教室走去。

薩拉查與羅伊納幾乎同時抵達教室。拉文克勞的小鷹們用守護神咒報告了教室裏發生的事情。羅伊納帶著學生們離開,薩拉查獨自面對仍在照本宣科的珍珠白色的鬼魂。

“賓斯教授?”薩拉查溫和地道,態度一如對方仍然在世,“可以打擾一下嗎?”

鬼魂賓斯終於擡起頭,看上去十分驚奇:“斯萊特林教授?我沒註意到您在這裏。”他看看空蕩蕩的教室:“下課了嗎?怎麽學生們都不見了?”

“您對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了嗎?”

“發生的事?”賓斯茫然回憶,“發生了什麽?發生了……喔……”

他不好意思地對薩拉查微笑:“我把我的身體落在壁爐前的休息椅上了。”

薩拉查嘆息:“格蘭芬多教授已經通知您的家人,他們很快會趕來。”

賓斯教授想了想:“正好,你能讓他們把我那本希臘語版本的《歷史》帶來嗎?我很喜歡那本書。”

薩拉查為對方的鎮定而動容:“您……?”

“死亡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我早就盼望擺脫肉體的束縛了”老賓斯感嘆道,“我很慶幸,斯萊特林教授。我並不後

悔回來。”

“您為了什麽而回來?”

“歷史。”賓斯的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輝,“我想知道所有的歷史。我想向孩子們講述所有能講述的歷史。但是每時每刻都有新的事件成為歷史。我永遠也追不上抓不住它。你不能想象我那老邁的身軀裏曾有一顆多麽焦慮的心!而現在,我再也不用擔心我的追求會被死亡粗暴地中斷:我已經跨越死亡本身,成為了不朽!”

薩拉查默然以對。賓斯轉過頭,露出一個幹癟的微笑。

“我恐懼嗎?不。我快樂嗎?也不。我的未來已經中止,但同時我的面前也鋪開了無窮盡的孤獨的道路。我將滿足於每一次攫取每一個歷史事件的每一種猜想和事實,但永遠不會真正得到滿足:我永遠不會因願望達成而消散。我的靈魂與時間綁定在一起。我將成為歷史本身。而你們,我的朋友,你們,建造了這所偉大的學校的四位偉人,註定且已經在歷史上增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的人,也將在未來時不時地出現在我虛幻的死亡裏。是的,我知道你們在城堡的地基裏設定了什麽魔法陣,我甚至知道你們將如同歷史上曾經使用過這種禁術的巫師一樣,永遠不得安寧。”

薩拉查真正的錯愕了:“您居然……”

“我對獲取真相有興趣,卻對傳播它們保持謹慎。”鬼魂賓斯狡猾地眨眨眼,“現在,斯萊特林教授,老賓斯只想問你一件事情:霍格沃茨願意支持一個鬼魂繼續擔任他喜愛的魔法史學教授職位嗎?”

那天晚上霍格沃茨宣布了賓斯教授的死訊。三天後他們頂著蒙蒙細雨在黑湖為他舉行了葬禮。這場葬禮的特殊之處在於,死者本人的靈魂也出席了。鬼魂賓斯看著小舟裏沈睡的身體,呵呵一聲,笑得比哭還難聽。

“再見吧,舊我!”

船被推進湖水中,漸漸飄遠。戈德裏克?格蘭芬多射出帶火的箭矢,點燃了船上的柴草。他們註視那船直到火焰覆滅。

然後生活恢覆平靜。

“賓斯教授將繼續擔任這職位直到他的靈魂消散無蹤,這也許要經過一萬年,或者霍格沃茨先於他化為塵埃。”羅伊納在教職工大會上語氣輕快地結論道,“值得高興的是,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看見那一天。”

薩拉查變出酒杯,赫爾加用魔法在杯中註入啤酒,戈德裏克站起身,莊重道:“敬歷史的守望者,賓斯教授!”

他們一起舉杯向賓斯的鬼魂致敬。

在極深極深的地底,黑湖之下,有一間石制的房間。那屋子被堅硬的石頭包圍,魔法保證了裏面的照明和通風以及舒適的溫度。房間深處的大床上,薩拉查從背後擁抱戈德裏克,將臉埋在他背部那道迷人的肌肉深溝之中。

“別對著

我吹氣。”戈德裏克懶洋洋地抓住愛人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你知道我那裏怕癢。”

毒蛇的回應是沿著肌肉的曲線輕舔。戈德裏克深吸口氣,扭身將黑巫師壓制在身下。

“別鬧,還不快睡覺?明天早上你有課。”他疑惑地盯著他翠綠色的眼睛,“你今天好像分外的……興奮?”

“賓斯教授的事情讓我想了很多。”薩拉查低聲說,“我從沒想過真的會有我認識的亡魂選擇回來。”

“他的執念讓我嘆為觀止。但那是他的選擇。”戈德裏克隨意地親了親薩拉查的眼皮,“現在,快睡覺。我可不想你明天頂著黑眼圈,而我被羅伊納和赫爾加說教。”

薩拉查乖乖閉眼。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你說,死後的世界到底會是什麽樣呢?”

“我們沒有選擇權,親愛的薩爾。在建造城堡的時候,我們已經用掉了。”

“我知道。我只是在想……其實死亡之後無論以什麽形式回來,我們都不會是原先的我們了吧?無論是幽靈,或者轉生,或者其他什麽……”

戈德裏克嘆口氣,“你今天真是多愁善感得像個女孩。”

薩拉查惱怒地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戈德裏克報覆。沒一會兒兩人都再次氣喘籲籲大汗淋漓。戈德裏克決定在失控前停戰:“我困了,咱們好好睡覺吧。”

疑惑的人換成薩拉查:“你今天分外的沒精神。身體不舒服嗎?”

在戈德裏克辯解前他的肚子響了一聲。戈德裏克尷尬表示:“那只小破狗吃了我一半的定額飯菜……”

“所以你現在是餓了?”

“餓得頭暈發虛四肢無力啊薩拉查所以我們趕快睡覺這樣我就能趕快見到熱乎乎的早餐……”

“噢,四肢乏力?”薩拉查冷哼,“對我來說,那挺好的。讓我們來看看到底誰才‘像個女孩’?”

戈德裏克大驚失色地發現薩拉查想反攻。

激烈的肢體對抗之後,戈德裏克憑著技巧和令人驚嘆的無恥獲得了勝利。薩拉查弓起腰,發出連自己聽了都忍不住臉紅的呻吟,而埋首在他雙腿間的金發巫師滿足地舔了舔嘴角那絲可疑的白色液體,快樂地喊道:“我吃飽了,現在我們來飯後運動吧!”

接下來的時間裏,斯萊特林開始認真仇恨得了便宜還賣乖,不停誇讚他“其實你的聲音一點也不像女孩”的格蘭芬多。

最後他們平靜下來。在半迷糊半清醒之間,薩拉查感到戈德裏克溫暖的嘴唇親吻自己的喉結,帶著治愈咒特有的波動。“別躲,嗓子都啞了明天怎麽上課。”戈德裏克低聲笑他。薩拉查哼哼兩聲隨他便了。

蛇怪在壁櫃的籠子裏伸展身體。小狗在床下的墊子上呼呼大睡。戈德裏克的手指上纏繞著薩拉查的黑發,輕聲說:“我永遠會

是我。”

“嗯?”

“我永遠會是戈德裏克,哪怕我轉生成矮人,精靈,巨怪,夜騏,甚至一株月光草。我永遠會是你愛的那個戈德裏克。我永遠愛你。我發誓。”

小小的笑容在薩拉查的嘴角漾開。他咕噥著回答:“情話綿綿只適合騙騙涉世未深的少女,而我不需要。睡覺吧,騎士先生。”

“Yes,Your highness~”

他們相擁入眠,一夜無夢。

作者有話要說:我喜歡狡猾的老頭子XD賓斯教授如果可以分院的話到底是會分拉文克勞還是斯萊特林呢……

本章各種爆設定請註意~還有很多很多章之前薩拉查手裏的日記本會顫抖的原因這裏也放了,就是獅子的敏感點而已XD。不過這種的細節伏筆到底有什麽意義呢……orz

此外對於莎拉的身世,薩拉查沒說謊,但是沒說全部的實話。其實這設定在本文沒意義我只是忍不住順手爆了一下TwT要等我隔壁的文寫到莎拉出場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此外周六的時候去看了哈7下,坐在電影院裏被城堡展開防禦的那段激動得哭了半天……滿腦子都是“這是四巨頭的城堡四巨頭的城堡他們設定的防禦陣制造的石像守衛在一千年後還能用555雖然這很可能是一千年來陸續添加的設定但身為四巨頭的腦殘粉兒我好感動!”並且迅速腦補千年前的戰鬥什麽的……然後就是對各種情節無法遏止的吐槽orz……整個人的氣質都文藝少女了要求學生們交出哈利時讓我莫名想起東方不敗還有最後的眼淚讓我連吐槽能力都失去了的斯內普教授什麽的,腦殘兒童歡樂多的欸嘿嘿嘿的在禁林裏一臉怨婦地說“我以為他今晚會來找我”的伏地魔什麽的(你們懂),明顯對哈利有真愛但是愛你在心口難開等你告白能等死的德拉科少爺什麽的……還有羅恩赫敏你們居然在薩拉查的雕像前面幹掉他唯一的後裔還在他面前kiss你們這是要閃瞎他的眼麽渾蛋!其他零零碎碎不可遏止的吐槽就不提了反正我就等B站放這片的時候刷彈幕吐槽去XDDD

放崩壞圖0w0 我才不告訴你們我看片的時候一直在腦補成本文的設定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