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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千年前之有頭獅子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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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y Sofia?”

恭敬告退的侍女剛剛將房門帶上,戲謔的聲音就從床幔後傳來。“Lady Sofia”嘆口氣,繼續對著銅鏡扯下頭上的發夾:“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銅鏡裏影影綽綽地映出一位黑發綠眸的美女形象,一身墨綠的高雅長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除了胸似乎有些太平。金發藍眼的男子舉著燭臺從房間昏暗的角落裏走到“她”的背後,他們的目光在鏡中相撞。

“我思念你。”男子回答,空著的手不安分地覆蓋上戀人裸|露的肩膀,沿著脖頸向上一路撫摸,“我們幾乎一整個春天沒見面了,薩拉查。”

戈德裏克擡起薩拉查的下巴,低下頭湊了上去。綠色的裙擺在地板上盛開,系作腰鏈的珍珠散了一地。他們在麻瓜城堡的空蕩蕩的貴賓室裏接了個讓薩拉查脖子酸疼的吻。

在蠟油燙到手之後,戈德裏克將燭臺放在桌上。薩拉查趁機解救自己過度後仰的腰背與頸項,跳起身,一手推開該死的肺活量超標的獅子,一手扯回自己已經從領口撕裂到腰部的長裙。

“……你這家夥真是長了貓爪子?”薩拉查呼吸急促面紅耳赤地瞪著他,“這衣服招你惹你了?”

戈德裏克舔舔嘴唇,氣息不穩:“我很喜歡這件衣服,my Lady。不過我很驚奇,你居然沒有用魔藥也沒有用魔咒掩飾你的真實性別?”

薩拉查的目光被他的舌頭牽引住了。

“那些宮廷法師一個個鬼著呢,魔藥和咒語太容易露出破綻。” 他懊惱地收回視線,“還有,不準那麽叫我!”

金發的前騎士優雅地行了個禮:“Yes,Your highness.”

聽出對方的弦外之音,薩拉查氣急敗壞卻無可指摘,只好背過身去試圖修覆撕毀的衣服。而金毛獅子再次粘上來。

“做什麽?走開。”

“現在修它做啥?反正會撕爛的。”

他沒給薩拉查反駁的機會。

墨綠長裙迅速成了一堆布條,纏在黑巫師的身上,咬在黑巫師的齒間。“真是驚喜,嗯?”戈德裏克在薩拉查的耳畔呼出熱氣,“我想了千百種可能性,唯獨沒想到你會這麽熱情地……誘惑我?”

“才沒有要誘惑你……”薩拉查把臉埋在枕頭裏,含混不清地回答,“……你滾……”

“嗯哼,那就是要誘惑別人?”戈德裏克傷心欲絕地捧住了——薩拉查的心口,“我們才分開三個月你就琵琶別抱了?”

“是兩個月零一十七天!”

薩拉查扯開那只明顯

打算造成生命威脅的爪子,旋即因侵略者突入體內而倒抽一口涼氣。戈德裏克開心地啃咬他的蝴蝶骨:“記得這麽清楚!我就知道不會只有我一人在飽受相思之苦!”

得逞的食人獅歡樂地努力填補分離所造成的空白。薩拉查弓起腰身,蜷起腳趾,在又快樂又痛苦的嘶鳴聲中被吃幹凈了。

最終他們相擁著倒在一片狼藉的碎布料裏平覆呼吸。戈德裏克親吻著薩拉查的額角:“你什麽時候回家?”

“很快。”薩拉查打了個呵欠,咕噥著在他懷裏找個更舒服的姿勢。

戈德裏克沈默片刻。“你的小蛇們快翻天了,每次看到又是我代課就恨不得把我拍進黑湖一樣地瞪著我。”

“不尊敬校長?隨便扣分,等我回去了再去你那裏找平。”

——斯萊特林教授,獅院學生是無辜的好嗎……

戈德裏克腦內了一下自家學生一個個淚眼汪汪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糾結地咬了咬薩拉查的耳朵。薩拉查不耐煩地躲開。

“等我拿到這個領主和丹麥人之間聯系的證據我就回去,好嗎?”

“然後呢?如果真的是他裏通外國,是不是我又可以在霍格沃茨迎接到一條遍體鱗傷的小笨蛇?”

薩拉查閉目不答。

戈德裏克氣呼呼地勒緊雙臂:“有時候我真懷疑那什麽亞歷克子爵……的委任,在你心中比整個霍格沃茨加起來都重要。”

“是安德烈。”

“名字什麽的隨便啦反正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比你重要。滿意了嗎?”薩拉查撇撇嘴,“小心眼。”

獅子對這句抱怨的答覆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襲擊,但在看見薩拉查疲憊的神色後,他放棄了再戰一場的想法,乖乖地抱著薩拉查陪他睡覺。很快,薩拉查鼻息漸沈。戈德裏克凝視那片眼睫下沈重的陰影,忽然產生即使他的手臂能抱得再緊,薩拉查也隨時會消失的錯覺。

“唉,有時候我真希望你是個女的。”

床上的氣氛迅速地變了。薩拉查原本懶洋洋地放松著的身體猛地繃緊,一雙碧綠的眼睛不帶任何感情地盯向戈德裏克。戈德裏克若無所覺地嘆口氣,自顧自地往下講。

“如果你是女的,我就可以讓你不停地生小孩,讓你忙到沒時間管這堆破事。”他抱怨,“研究魔法或者教書就算了好歹還在霍格沃茨裏……我討厭三天兩頭地看不見你。”

下一秒戈德裏克的臀部重重撞擊了地板,被踹下床的獅王捂住一定青紫了的小腹悶哼出聲。蘊著怒氣的聲音從床上響起:“戈德裏

克……!”

戈德裏克為那語氣中所蘊含的強烈殺氣瑟縮了一下,開始摸索之前扔在地上的襯衣襯褲。

“我是不是太放縱你了?嗯?你居然敢……你怎麽敢!”

“我親愛的Lady Sofia,你可以聽我解釋……”

“……我?告?訴?過?你——別那麽叫我!”

魔壓如狂風過境一般肆虐整間臥室。床頭櫃上的花瓶炸開了,碎陶片在墻上射出一排窟窿。與死神擦肩而過的獅王在窗臺邊手忙腳亂套上褲子,仍然一副嬉皮笑臉不知死活的德性。

“My Lady,我有沒有說過你生氣的時候最美?”

緊裹被單,手舉枕頭,半跪在床上的薩拉查怒氣沖天,白皙的皮膚因怒火而泛起誘人的珍珠粉,一頭剛剛留到肩胛骨下端的黑發此刻憑風飛舞,一如希臘神話裏的——好吧——覆仇女神。當女神兩字在戈德裏克的腦海中浮現的同時,擅長攝神取念的黑巫師暴走了。

“你以為我甘願……甘願雌伏在你身子底下?你居然還想要我給你生孩子?”狂怒的薩拉查把枕頭對準戈德裏克扔出去,“你怎麽不直接去找個女人?你個混蛋!”

戈德裏克一手提著褲腰,一邊狼狽閃躲飛來的枕頭:“沒!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想歪了!——唉喲,別在枕頭上放石化咒啊薩拉查!我要被撞吐血了……”

“你去死!”

第二只枕頭被扔了出去,與前一只一起繞著戈德裏克飛行,尋找空隙惡狠狠地交替砸落。戈德裏克防不勝防,終於被硬得和灌滿了沙子一樣的枕頭砸中後腦勺,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小腿抽了一下,再也不動了。薩拉查召回在他上課盤旋的兩只枕頭,冷聲道:“別裝死!給我起來!”

仍舊赤|裸著上身的金發巫師一動不動,連胸膛該有的起伏都不是十分明顯。薩拉查的心裏猛地一跳,快速走到戈德裏克身邊俯身看他:“……戈德裏克?”

沒反應。

薩拉查蹲下去摸他的頸動脈。溫暖的肌膚下,血管仍然有力地搏動著。薩拉查冷笑著戳戳他的肩膀:“正好,幹脆我閹了你,從此以後你在下面呆著就好——說不定明年還真能給莎拉添個妹妹!”

黑巫師冰冷的手指當真就往戈德裏克的下|身摸去。一個四分五裂咒飛過,戈德裏克的褲子報銷了。在這生死存亡關頭,戈德裏克果斷起身將薩拉查撲倒在地,一個深吻封住了對方未出口的惡咒。薩拉查嗯嗯啊啊地掙紮了半天,最終在肺活量上敗給了戈德裏克,只剩下躺在

對方臂彎裏喘息的餘力。

“我只是想獨占你,薩拉查。”戈德裏克輕柔地廝磨薩拉查的鼻尖,“我愛你。”

薩拉查怒視戈德裏克,不說話。在他們身後,四柱床轟然倒塌。戈德裏克忽然得意地笑起來。

“我就知道你也愛我。”他沾沾自喜地輕啄他的唇瓣,“哪怕你能把整個城堡都毀了也舍不得傷害我!我就知道!”

“滾開!你這白癡——”薩拉查猛然想起自己身在何方,“你破壞了我所有的偽裝!”

噪雜的腳步聲和呼喊聲正沿著塔樓的螺旋狀樓梯沖上來。薩拉查再次踹向戈德裏克的小腹,後者靈巧地跳開。

“看來這次任務很快可以結束?嗯?”戈德裏克笑嘻嘻地飛了個吻,“馬廄見。”

他一撐窗臺,利落地翻了出去。薩拉查撲過去,看見那頭金發裸獅在暮色中輕盈下落如一羽鳥兒,悄無聲息地落在了——玫瑰花叢中。

被玫瑰花刺傷的呼痛聲與螢火蟲一起在夏季的晚風中飄蕩。

“別以為我會原諒你,蠢獅子。”薩拉查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喃喃自語著套上戈德裏克的上衣——順手一個咒語拉長了它的下擺,“回去再和你算賬。”

薩拉查左右看看,一個咒語掃出,迅速收拾起需要帶走的東西。噪雜的腳步聲已到了門外,有人在用丹麥語高喊著“肯定是那個薩拉查?斯萊特林”。薩拉查扶額。

“我的形象全毀了……這群丹麥人……不能讓他們活著回去……”

他從碎成絮狀的床墊下抽出魔杖,面向房門,碧綠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惡名再次傳遍北海諸國。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對於我無大綱的跳躍狀態還適應嗎捂奤蹲

順便,“Your highness”是對男對女都能用的,獅子取笑薩拉查的時候是……你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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