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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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吾意要找人幫忙,這可是個稀奇事。秦曼卿饒有興致地看向她，兩節手臂交叉著環在胸前，整個身子都側了過來。
“你說說我聽聽。”
“等休息日的時候,我想去隔壁劇組探個班。不遠，就在朱山，你陪我去一下。”
秦曼卿挑了下眉頭，連著問了一串的問題：“探班就探班為什麽還要人陪？你探誰的班？我認識？”
姜吾意道：“怕媒體亂寫連累她被罵，你認識的。”
秦曼卿眼睛轉了一圈,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名字,“陸茸茸？”
“你怎麽知道？”姜吾意一驚。
秦曼卿嫣然一笑：“一猜就知道了。”
“那你去不去？”
“看在茸茸的面子上……去就去吧。”
…
在劇組的時間向來是充實中夾雜著苦與樂的，陸茸茸進組的這一個月裏,她個人超話的熱度還有各種榜單的排名比前段時間要降低了一些，倒是蘇小念趁著網劇和綜藝播出小火了一把。
網上有各種各樣的營銷號文章,帶著或幸災樂禍、或刻意引戰的心態，將蘇小念和陸茸茸放在一起對比，更有人已經開始對陸茸茸唱衰了。
陸茸茸的粉絲自然不能容忍這樣的詛咒，紛紛放出《河中傳》的後續戰績海報，強調陸茸茸最近進組拍戲了,不是過氣沒熱度。
但這樣依舊堵不住網友的嘴。
【進誰的組？不知名導演的電影嗎？新晉影後這麽快就接不到好劇了嗎？】
【起點太高就是不好啊，後續的資源都接不上了。】
【花無百日紅,陸茸茸能翻紅霸屏一整年也差不多了，有幾個小花能長盛不衰啊】
唱衰的人不少,但陸茸茸如今的粉絲量已不在少數,六千萬的微博粉絲反擊回去，硬生生吵出了一個文娛熱搜第一。
#陸茸茸過氣了嗎#
看到這個詞條的網友或憤怒或驚訝或好奇地戳進來,很快又把它推到了總榜的前三。
【……】
【你管這叫過氣？】
【說陸茸茸還是頂流不過分吧】
就在微博上展開數輪爭論時,W市朱山上,一輛低調中透著豪氣的黑色保姆車穿過蜿蜒的山路停在了劇組大院門前。
這會兒導演和演員都在片場拍戲，院裏只有幾個後勤工作人員留守。
“王哥，有人來了。”其中一個微胖的男人拍了拍昏昏欲睡的同伴，被他叫做王哥的男人很快就打起了精神。
“誰？誰回來了”
“不知道啊！”
兩人從院裏陰涼處鉆了出來，迎面就看見保姆車在院中停穩，自動車門緩緩開啟。
“我去王哥，這好像是姜吾意和秦曼卿！”
“哈？”
兩人來不及驚訝，姜吾意和秦曼卿已經下車了。
“姜老師、秦老師，你們這是……”王哥欲言又止地上前打招呼。
秦曼卿笑盈盈地問：“沈導還有演員們這會在拍戲嗎？我們來探班。”
工作人員連忙回應：“噢噢來探班啊，導演他們在後邊小山丘上拍戲呢，今天一整天都是鐘勤和陸茸茸的對手戲，估摸著要拍到晚上呢。”
“那我們能過去嗎？”秦曼卿問，“你放心，我們就看看，不會拍照的。”
工作人員欣然道：“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如果是媒體或者一般的小演員來探班，他們或許要提防對方洩露劇組的創作，又或是借劇組的光蹭熱度。但眼前這兩位是什麽人啊，他們自然不用擔心。
沒過多久，工作人員就帶著兩位重量級的貴客翻過小山丘來到了片場，遠遠的就能看見陸茸茸和鐘勤在小溪邊推搡。這場戲拍的是牛大志強娶馮英之後兩人之間矛盾越來越激烈，已經從言語沖突上升到了肢體沖突。
姜吾意和秦曼卿的出現讓沈黎和楊子妍等人有些惶恐，不過在秦曼卿的溫言安撫之後，眾人很快又重新投入到了創作當中。
秦曼卿小聲對姜吾意說：“我還是第一次現場看陸茸茸演戲，她確實很有天賦，很難想象她完全沒有受過科班訓練，就能演出這樣的水平。”
姜吾意道：“學校教的是技巧，融入角色所需要的共情力其實最吃天賦，所以說天賦是最難得的。”
秦曼卿笑著說：“你對她評價很高嘛。”
“我跟她合作很愉快，評價自然不錯。”姜吾意神色淡淡讓人看不出端倪。
但向來不和女演員有私交的人，突然主動誇獎一個女演員，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了。
“你對她到底什麽感覺？”秦曼卿壓低了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這個音量只有她和姜吾意能夠聽清楚。
姜吾意沈默片刻，道：“你那麽聰明，猜也該猜到了，何必逼我承認呢。”
“你不肯跟我承認，遲早有一天也要對她承認。”秦曼卿拍了下他的肩膀，“你這麽矜持，是討不到女朋友的。”
“這不是矜持。”
姜吾意話音一頓，半晌才補上一句解釋：“我只是覺得她暫時沒有這份心思，捅破了窗戶紙未必是好事。”
秦曼卿聽了這話也沈默了。
細細想來姜吾意的擔憂不無道理，陸茸茸這一年來在各個綜藝裏都表現出了六邊形戰士般的能力，什麽都會、什麽都強，仿佛悠遠沒有弱點，也不需要別人的保護和幫助。
她不僅各項技能都點滿，她還有錢，自己有公司，事業還在飛速上升……她看起來真的不需要伴侶。
秦曼卿看向姜吾意的眼神中忽然多了幾分憐憫。
姜吾意：……
秦曼卿撩了下劉海，道：“其實我很好奇，你怎麽會喜歡上她？我的記憶還停留在去年上半年，那時候媒體都說你討厭她，還說她得罪了你肯定混不下去了。”
“可能是緣分。”姜吾意道，“酒店那次我確實沒看到她，也不認識她。但是後來在飛機上遇見了，我也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就是忍不住想接近她。”
“一見鐘情？”秦曼卿眉頭微皺，問：“你是不是就看上人家的臉了？”
姜吾意無語道：“那我怎麽沒看上你的臉？”
“我給你一拳。”秦曼卿笑罵，隨後嘖嘖嘆道：“你這第一次心動還挺會挑人，一來就是地獄難度。”
劇組的工作人員雖是敬業地各司其職，卻也忍不住抽空看兩眼這兩位大明星。
“姜吾意和秦曼卿看起來好親密啊。”
“別瞎嗑了，我前陣子才吃的瓜，秦曼卿找了個外國男朋友，倆人在B國挑戒指的照片都傳到網上了。”
“啊……好可惜。不過這倆人不是在隔壁劇組拍戲嗎？跑我們這兒來做什麽？”
“不知道，好像是來探班的吧。”
“探班？探誰？”
“陸茸茸啊。”
“不是吧，陸茸茸人緣這麽好？”
工作人員小聲議論著，很快就被上級領導瞪了幾眼，經過警告之後紛紛收了心思專註工作。
身為話題中心目光焦點的兩人一邊看戲一邊閑聊了一會兒，就聽見導演棚裏喊了卡。聽周圍的工作人員說，下午已經持續拍攝了三個多小時了，導演大發善心讓大家休息一會兒。
遠處鐘勤和陸茸茸收到中場休息的指令後，都從小溪邊上來了，朝著人群這邊走來。陸茸茸遠遠地就看見了兩個久違的身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即加快腳步。
鐘勤也看到了這兩位貴客，訝異地問：“咱們組這麽有錢嗎？又請了一對影帝影後？”
陸茸茸道：“應該是來探班的。”
鐘勤不禁笑著打趣：“你人脈挺廣啊。”
陸茸茸很快就走到了姜吾意和秦曼卿所在之處，“秦姐，姜老師，你們怎麽來了？”
“我跟姜吾意在隔壁百崖山拍戲，聽他說你們劇組也在附近，就想著趁休息日過來看看。”秦曼卿說著看了姜吾意一眼，“對吧？”
“就是這樣，我微信上跟你說過的。”姜吾意看著陸茸茸道。
陸茸茸恍惚想起了那條一個月前的微信消息，最近這段時間在劇組高強度工作，她都把這事兒給忘了，沒想到姜吾意真不是客氣說說罷了。
“噢對，我想起來了。”
三人在樹蔭下說著話，鐘勤進棚子裏找自己的保溫杯喝了口熱水，眼瞧著陸茸茸滿頭大汗的模樣，便順手拿了瓶新的礦泉水，朝她走了過去。
“小陸，別光聊天，喝點水啊，一會兒還要說那麽多臺詞呢。”
陸茸茸發覺眼前出現了一瓶礦泉水，雙手接了下來，對鐘勤笑了笑說：“謝謝鐘老師。”
秦曼卿率先反應過來，將目光轉向了鐘勤，笑盈盈地打了招呼寒暄了一番。
秦曼卿非常健談，跟鐘勤搭上話後便把人哄得樂呵呵的，兩人一言一語聊得火熱，旁人都插不上話。
陸茸茸和姜吾意往邊上退了兩步，陸茸茸壓低聲音小聲道：“我原以為我已經挺擅長聊天了，沒想到秦老師更勝一籌。”
“她這人愛聊天，跟誰都能嘮兩句。”姜吾意話音未落，隱隱察覺秦曼卿似乎剛給他遞了個眼神。“對了，你們今天幾點收工？我看山腳下有個農家樂不錯，我請你們吃頓飯吧？”
“要是沒什麽意外的話，七點左右能收。”陸茸茸道，“不過請客這個事兒還是該我來請，你和秦老師專程跑這麽一趟，本就該我請你們。”
姜吾意沒再糾結這個問題，等買單的時候誰反應快誰請就是了。
“我瞧你們劇組選的這個位置挺刁鉆的，附近這麽荒僻，你們演員住哪兒？”
陸茸茸指了指不遠處的宿舍樓，從他們站的這個位置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個房頂，“就那兒，這裏原先是個希望小學，這樓是他們的宿舍樓，現在荒廢了，沈導就把它包下來了。”
姜吾意道：“住山上？這條件挺苦啊。”
陸茸茸不以為意：“水電齊全，床品幹凈，這算什麽艱苦？你拍戲沒住過這樣的屋子？”
“很多年前住過。”姜吾意道，“後來也不是我挑剔，是劇組沒給我這個機會。”
想想也是，姜吾意後來接的戲都是大制作，從劇本到演員再到後勤無一不是頂配，劇組資金充足，自然樂意給演員更好的條件。
兩人十分默契地沈默了，一時竟想不出有什麽可聊的。
陸茸茸轉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山峰，忽然說道：“你們劇組在百崖山？”
姜吾意點點頭：“對，我查地圖看直線距離很近，不過坐車還蠻久的，山路不好走，要一個小時。”
陸茸茸笑著說：“直線當然近，百崖山與朱山本就屬於同一條山脈上的不同山峰。我那天看你發的朋友圈的照片，山上的樹木都差不多，我險些以為你就在朱山呢。”
姜吾意的重點卻不在山上，他停頓片刻後問道：“你看我朋友圈了？”
陸茸茸坦然道：“對啊，收工之後玩手機正好看到了。”
她望著遠處的青山與雲天，沒有發覺姜吾意嘴邊若隱若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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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曼卿挑了下眉頭，連著問了一串的問題：“探班就探班為什麽還要人陪？你探誰的班？我認識？”
姜吾意道：“怕媒體亂寫連累她被罵，你認識的。”
秦曼卿眼睛轉了一圈,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名字,“陸茸茸？”
“你怎麽知道？”姜吾意一驚。
秦曼卿嫣然一笑：“一猜就知道了。”
“那你去不去？”
“看在茸茸的面子上……去就去吧。”
…
在劇組的時間向來是充實中夾雜著苦與樂的，陸茸茸進組的這一個月裏,她個人超話的熱度還有各種榜單的排名比前段時間要降低了一些，倒是蘇小念趁著網劇和綜藝播出小火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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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茸茸的粉絲自然不能容忍這樣的詛咒，紛紛放出《河中傳》的後續戰績海報，強調陸茸茸最近進組拍戲了,不是過氣沒熱度。
但這樣依舊堵不住網友的嘴。
【進誰的組？不知名導演的電影嗎？新晉影後這麽快就接不到好劇了嗎？】
【起點太高就是不好啊，後續的資源都接不上了。】
【花無百日紅,陸茸茸能翻紅霸屏一整年也差不多了，有幾個小花能長盛不衰啊】
唱衰的人不少,但陸茸茸如今的粉絲量已不在少數,六千萬的微博粉絲反擊回去，硬生生吵出了一個文娛熱搜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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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管這叫過氣？】
【說陸茸茸還是頂流不過分吧】
就在微博上展開數輪爭論時,W市朱山上,一輛低調中透著豪氣的黑色保姆車穿過蜿蜒的山路停在了劇組大院門前。
這會兒導演和演員都在片場拍戲，院裏只有幾個後勤工作人員留守。
“王哥，有人來了。”其中一個微胖的男人拍了拍昏昏欲睡的同伴，被他叫做王哥的男人很快就打起了精神。
“誰？誰回來了”
“不知道啊！”
兩人從院裏陰涼處鉆了出來，迎面就看見保姆車在院中停穩，自動車門緩緩開啟。
“我去王哥，這好像是姜吾意和秦曼卿！”
“哈？”
兩人來不及驚訝，姜吾意和秦曼卿已經下車了。
“姜老師、秦老師，你們這是……”王哥欲言又止地上前打招呼。
秦曼卿笑盈盈地問：“沈導還有演員們這會在拍戲嗎？我們來探班。”
工作人員連忙回應：“噢噢來探班啊，導演他們在後邊小山丘上拍戲呢，今天一整天都是鐘勤和陸茸茸的對手戲，估摸著要拍到晚上呢。”
“那我們能過去嗎？”秦曼卿問，“你放心，我們就看看，不會拍照的。”
工作人員欣然道：“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如果是媒體或者一般的小演員來探班，他們或許要提防對方洩露劇組的創作，又或是借劇組的光蹭熱度。但眼前這兩位是什麽人啊，他們自然不用擔心。
沒過多久，工作人員就帶著兩位重量級的貴客翻過小山丘來到了片場，遠遠的就能看見陸茸茸和鐘勤在小溪邊推搡。這場戲拍的是牛大志強娶馮英之後兩人之間矛盾越來越激烈，已經從言語沖突上升到了肢體沖突。
姜吾意和秦曼卿的出現讓沈黎和楊子妍等人有些惶恐，不過在秦曼卿的溫言安撫之後，眾人很快又重新投入到了創作當中。
秦曼卿小聲對姜吾意說：“我還是第一次現場看陸茸茸演戲，她確實很有天賦，很難想象她完全沒有受過科班訓練，就能演出這樣的水平。”
姜吾意道：“學校教的是技巧，融入角色所需要的共情力其實最吃天賦，所以說天賦是最難得的。”
秦曼卿笑著說：“你對她評價很高嘛。”
“我跟她合作很愉快，評價自然不錯。”姜吾意神色淡淡讓人看不出端倪。
但向來不和女演員有私交的人，突然主動誇獎一個女演員，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了。
“你對她到底什麽感覺？”秦曼卿壓低了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這個音量只有她和姜吾意能夠聽清楚。
姜吾意沈默片刻，道：“你那麽聰明，猜也該猜到了，何必逼我承認呢。”
“你不肯跟我承認，遲早有一天也要對她承認。”秦曼卿拍了下他的肩膀，“你這麽矜持，是討不到女朋友的。”
“這不是矜持。”
姜吾意話音一頓，半晌才補上一句解釋：“我只是覺得她暫時沒有這份心思，捅破了窗戶紙未必是好事。”
秦曼卿聽了這話也沈默了。
細細想來姜吾意的擔憂不無道理，陸茸茸這一年來在各個綜藝裏都表現出了六邊形戰士般的能力，什麽都會、什麽都強，仿佛悠遠沒有弱點，也不需要別人的保護和幫助。
她不僅各項技能都點滿，她還有錢，自己有公司，事業還在飛速上升……她看起來真的不需要伴侶。
秦曼卿看向姜吾意的眼神中忽然多了幾分憐憫。
姜吾意：……
秦曼卿撩了下劉海，道：“其實我很好奇，你怎麽會喜歡上她？我的記憶還停留在去年上半年，那時候媒體都說你討厭她，還說她得罪了你肯定混不下去了。”
“可能是緣分。”姜吾意道，“酒店那次我確實沒看到她，也不認識她。但是後來在飛機上遇見了，我也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就是忍不住想接近她。”
“一見鐘情？”秦曼卿眉頭微皺，問：“你是不是就看上人家的臉了？”
姜吾意無語道：“那我怎麽沒看上你的臉？”
“我給你一拳。”秦曼卿笑罵，隨後嘖嘖嘆道：“你這第一次心動還挺會挑人，一來就是地獄難度。”
劇組的工作人員雖是敬業地各司其職，卻也忍不住抽空看兩眼這兩位大明星。
“姜吾意和秦曼卿看起來好親密啊。”
“別瞎嗑了，我前陣子才吃的瓜，秦曼卿找了個外國男朋友，倆人在B國挑戒指的照片都傳到網上了。”
“啊……好可惜。不過這倆人不是在隔壁劇組拍戲嗎？跑我們這兒來做什麽？”
“不知道，好像是來探班的吧。”
“探班？探誰？”
“陸茸茸啊。”
“不是吧，陸茸茸人緣這麽好？”
工作人員小聲議論著，很快就被上級領導瞪了幾眼，經過警告之後紛紛收了心思專註工作。
身為話題中心目光焦點的兩人一邊看戲一邊閑聊了一會兒，就聽見導演棚裏喊了卡。聽周圍的工作人員說，下午已經持續拍攝了三個多小時了，導演大發善心讓大家休息一會兒。
遠處鐘勤和陸茸茸收到中場休息的指令後，都從小溪邊上來了，朝著人群這邊走來。陸茸茸遠遠地就看見了兩個久違的身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即加快腳步。
鐘勤也看到了這兩位貴客，訝異地問：“咱們組這麽有錢嗎？又請了一對影帝影後？”
陸茸茸道：“應該是來探班的。”
鐘勤不禁笑著打趣：“你人脈挺廣啊。”
陸茸茸很快就走到了姜吾意和秦曼卿所在之處，“秦姐，姜老師，你們怎麽來了？”
“我跟姜吾意在隔壁百崖山拍戲，聽他說你們劇組也在附近，就想著趁休息日過來看看。”秦曼卿說著看了姜吾意一眼，“對吧？”
“就是這樣，我微信上跟你說過的。”姜吾意看著陸茸茸道。
陸茸茸恍惚想起了那條一個月前的微信消息，最近這段時間在劇組高強度工作，她都把這事兒給忘了，沒想到姜吾意真不是客氣說說罷了。
“噢對，我想起來了。”
三人在樹蔭下說著話，鐘勤進棚子裏找自己的保溫杯喝了口熱水，眼瞧著陸茸茸滿頭大汗的模樣，便順手拿了瓶新的礦泉水，朝她走了過去。
“小陸，別光聊天，喝點水啊，一會兒還要說那麽多臺詞呢。”
陸茸茸發覺眼前出現了一瓶礦泉水，雙手接了下來，對鐘勤笑了笑說：“謝謝鐘老師。”
秦曼卿率先反應過來，將目光轉向了鐘勤，笑盈盈地打了招呼寒暄了一番。
秦曼卿非常健談，跟鐘勤搭上話後便把人哄得樂呵呵的，兩人一言一語聊得火熱，旁人都插不上話。
陸茸茸和姜吾意往邊上退了兩步，陸茸茸壓低聲音小聲道：“我原以為我已經挺擅長聊天了，沒想到秦老師更勝一籌。”
“她這人愛聊天，跟誰都能嘮兩句。”姜吾意話音未落，隱隱察覺秦曼卿似乎剛給他遞了個眼神。“對了，你們今天幾點收工？我看山腳下有個農家樂不錯，我請你們吃頓飯吧？”
“要是沒什麽意外的話，七點左右能收。”陸茸茸道，“不過請客這個事兒還是該我來請，你和秦老師專程跑這麽一趟，本就該我請你們。”
姜吾意沒再糾結這個問題，等買單的時候誰反應快誰請就是了。
“我瞧你們劇組選的這個位置挺刁鉆的，附近這麽荒僻，你們演員住哪兒？”
陸茸茸指了指不遠處的宿舍樓，從他們站的這個位置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個房頂，“就那兒，這裏原先是個希望小學，這樓是他們的宿舍樓，現在荒廢了，沈導就把它包下來了。”
姜吾意道：“住山上？這條件挺苦啊。”
陸茸茸不以為意：“水電齊全，床品幹凈，這算什麽艱苦？你拍戲沒住過這樣的屋子？”
“很多年前住過。”姜吾意道，“後來也不是我挑剔，是劇組沒給我這個機會。”
想想也是，姜吾意後來接的戲都是大制作，從劇本到演員再到後勤無一不是頂配，劇組資金充足，自然樂意給演員更好的條件。
兩人十分默契地沈默了，一時竟想不出有什麽可聊的。
陸茸茸轉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山峰，忽然說道：“你們劇組在百崖山？”
姜吾意點點頭：“對，我查地圖看直線距離很近，不過坐車還蠻久的，山路不好走，要一個小時。”
陸茸茸笑著說：“直線當然近，百崖山與朱山本就屬於同一條山脈上的不同山峰。我那天看你發的朋友圈的照片，山上的樹木都差不多，我險些以為你就在朱山呢。”
姜吾意的重點卻不在山上，他停頓片刻後問道：“你看我朋友圈了？”
陸茸茸坦然道：“對啊，收工之後玩手機正好看到了。”
她望著遠處的青山與雲天，沒有發覺姜吾意嘴邊若隱若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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