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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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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傷後再繼續!難得這世上有這般身手的決鬥者,你們若是全死了,就太無趣了!”

姓練的男人道:“你如何保證我們能活到下次決鬥?”

獨孤冷笑:“君無戲言!誰敢違抗本王的命令!”

姓練的男子嘆息:“皇上確是一代霸主,我等雖與皇上有不共戴天之仇,卻也真的服了。”

雖然看起來他們是占了上風,但跟她交過手後,他也明白,如若真的繼續下去,死的未必是她——她的意志和生命力,實在太過驚人,不消滅對手,只怕她無論如何也不肯死啊!

他們的目標是殺了她,而不是平白送死,來日方長也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獨孤卻不再看他一眼:“你們走罷。”

練姓男子撐著爬起來,對她拱了拱手:“後會有期。”

然後,他就扶起同伴,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沒有任何人阻攔。

宮女們擡獨孤回去的時候,幽風一直跟在獨孤的身後,就像是獨孤的影子。

帝王之刃7

“皇上,請讓臣給您抹上麻醉藥……”

“不用!”

“皇上,這手術非同小同,輕則昏迷,重則奪命,讓皇上切勿小看了這傷……”

“我說不用就不用!下不了手,就給我滾!”

“皇上……”

“拿刀子過來,我自己挖槍頭……”

“臣知道了,臣遵命,請皇上萬萬不要激動……”

……

獨孤受了重傷,重到差點要了她的命。

難兒看到,獨孤的腹部幾乎被槍尖洞穿了,更別提其它駭人的傷口。

整夜,高皇後、柳貴妃和幾名太醫都守在獨孤的床前寸步不離,一盆盆的血水不斷被擡出來,內室傳出來的都是柳貴妃的驚叫、哭泣和太醫的吩咐、獨孤的怒吼,唯獨沒有呻吟。

他們的對話,令難兒心驚肉跳:獨孤,難道要在不施麻醉的情況下動手術和療傷嗎?

那種肉體上的痛楚,真的是人所能忍受的?

她守在外室,心裏揪得緊緊的,既擔心獨孤撐不過去,又希望獨孤能痛苦地死掉——這是非常矛盾的心理。

而幽風,一直抱著刀,守在內室入口,盯著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難兒相信,如果有任何一個人做出可能會危及獨孤生命的舉動,一定會被他當場血刃。

皇宮嚴禁男人出入,摩天大廈更是絕對不允許男人進入,包括太子、太監都不能踏進一步,而這個男人,不僅能自由出入獨孤的住所,還敢插手獨孤的事,他到底與獨孤是什麽關系?

不管是什麽關系,難兒都確定,幽風對獨孤一定是死心塌地忠心耿耿,而獨孤,對幽風是絕對信任的,否則不會讓他近身——獨孤討厭男人,甚至是痛恨男人,唯他例外。

她回想著今天的決鬥,如果幽風也參與到那場決鬥中,那些人,能活著離開的,半個都不會有。

雖然獨孤說過生死自負,但如果她真的要被取走腦袋,幽風,應該會出手吧?即使會因為違抗君命而被砍頭。

雖然她不知道幽風與獨孤的關系,但她能理解他的選擇——所有人都會被強者所吸引,而獨孤,是真正的強者;效忠於最強者,並不是丟人的事。

她又想到,在戰場上,幽風與獨孤,誰更強?而她與獨孤、幽風,誰更強?

她一直都想知道,但這個答案揭開之日,就是真正的決戰之時。

她與獨孤的決戰,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

進入後半夜,太醫還沒有從內室出來,獨孤的情況似乎還沒有好轉。

難兒坐不住了,怯怯地捧了一杯茶,朝幽風走過去,鼓足勇氣:“很很晚了,您、您喝杯茶……”

她知道自己有多美,無論男人女人,見到她都會出自本能地看上幾眼,但幽風,從未正眼看過她,並非故意冷淡,而是他的眼裏只有獨孤。

帝王之刃8

在幽風的眼裏,這世上的人大概只分成兩類,一類是不會傷害獨孤的人,一類是想傷害獨孤的人,前者就像不存在,後者由他除掉——她猜的。

幽風就像沒聽到她的話,目光不曾從獨孤的身上離開。

“您您……”

難兒決定冒一次險,伸手去扯他的衣袖。

一把刀——幽風的刀,擋在她的手。

雖然刀未出鞘,但那股“他人勿近”的警告,已經令她心中一凜。

幽風連眼珠子都沒動一下,卻似乎全身都長著眼睛和耳朵,四周的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逃不出他的耳目。

她的反應就像一個受驚的小姑娘,訕訕地收回手,乖乖地坐回角落的椅子。

夜漸深,內室漸漸安靜下來,沒有了柳貴妃的哭泣與獨孤的聲音。

裏面,到底是什麽情況?

四更時,終於有一名太醫出來了,看起來疲憊不堪。

皇後隨後出來,難兒緊張地上去:“皇後娘娘,皇上怎麽樣了?”

皇後看起來也很憔悴:“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了。”

“難兒可以進去陪皇上嗎?”

“皇上已經睡著了,柳貴妃會照顧皇上,你晚些再進去罷。”

“那難兒就在外面陪著。”

“別累壞了,要不然皇上醒來後會擔心。”

皇後淡淡地囑咐,帶著守在外面的一幹嬪妃宮女走了。

內室,是柳貴妃和兩名太醫、宮女在侍候,幽風仍然靜靜地站在那裏,守著獨孤。

幽風已經一動不動地站了三個時辰,但眼神身姿跟三個時辰相比,仍然沒有任何變化。

只要有這個男人在,確實沒有任何能對獨孤下手。

難兒打個呵欠,閉上雙眼,打盹。

要怎麽樣才能把這個男人的底細弄清楚呢?

難兒醒過來時,已日上三竿。

獨孤仍在沈睡。

難兒被允許進去探視,看到獨孤的臉色異常蒼白,可表情還是一樣的凜冽威嚴。

就算是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她也透著不可侵犯的威嚴。

難兒相信,不論是生是死,站著或是躺著,她都是永遠的王。

不愧是滅了青國的人,不愧是她平生唯一要打倒的對手!

她在心裏向獨孤致敬,退出來。

幽風還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未顯半點疲憊。

柳貴妃希望皇上能安心休息,所以,難兒不好呆在皇上身邊,獨自在附近轉悠。

百無聊賴中,她坐在草地上發呆。

“難兒,我終於找到你了,皇上的情況怎麽樣?”一個人匆匆跑過來,見她便問。

難兒在心裏冷笑,獨孤世歡來了——他必須要比任何人都在意獨孤的情況,才像個太子啊!

“這種事情,你應該去問皇後娘娘吧?”

獨孤世歡在她旁邊坐下:“母後昨夜太過操心,現在還在休息,我不便打擾。”

“我只不過一介閑人,又怎麽會了解皇上的情況。”

獨孤世歡笑道:“皇上視你如女,連皇家的姓都賜予你了,你怎麽會不知道。”

帝王之刃9

難兒嘆氣:“可我昨夜連陪在皇上病床邊的資格都沒有……”

獨孤世歡笑道:“可你不是住在摩天大廈裏嗎,這可是無上的榮耀。日後,說不定整個摩天大廈都是你的……”

難兒板起臉:“你怎麽又說這種話了!你敢再說,以後我就不理你了。”

獨孤世歡趕緊道:“難兒別生氣,以後我不說就是了。”

說著,他惆悵地嘆氣:“現在的我,確實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難兒故作天真:“為什麽沒有資格?”

獨孤世歡沈默一會,才道:“現在的我,差皇上太遠,真的太遠……”

難兒哧地笑了:“可你還這般年輕,等你到皇上這年紀,說不定……”

獨孤世歡:“不會的!皇上在我這般年紀的時候,已經獨攬大權,出兵東部,勢如破竹。而我,卻連一兵一卒都沒帶過,與當年的皇上相差太遠。”

難兒:“喔,你就是想帶兵打仗嘛,那你就跟皇上說啊,讓皇上派你帶兵去打仗啊。”

獨孤世歡:“唔,這倒是個主意,就怕母後不同意。”

難兒繼續裝天真:“如果皇後娘娘一直不同意,你就一直呆在家裏嗎?”

“這個,我還未曾認真想過。”

難兒嘻嘻地笑:“你既然這麽崇拜皇上,可以多向皇上學學嘛,皇上可是言出必行的哦。”

“說得也是呢……”獨孤世歡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展顏:“你還沒說皇上怎麽樣了。”

“皇上傷得很重,但應該沒有大礙了,只是太醫說她要在床上躺一陣子。唉,皇上向來不喜安逸,要她躺這麽多天,真是難為她了。不過,我會好好陪著她的。”

“皇上……你是該多陪陪皇上。”

難兒觀察他的表情:“可是,皇上病得這麽嚴重,不多派幾個侍衛好嗎?我真是擔心呢。以前就請皇上帶幾個侍衛,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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