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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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知

未曾相識

我為何只能是你夢中的人

我為何只能叫你把假當真

當真

······

有些夢和有些夢

有些人和有些人

那首歌結束的時候,他說了一句,似呢喃,似低語,似遺憾:“他真的很好,是我的原因。”

語氣很溫柔,不像20歲的男孩子會有的溫柔。

尤其對前任這種生物,談及還能這麽溫柔,想來要麽他人很好,要麽他那前任真的不錯,但從後者反向推起來,他前任不錯,那他前任喜歡的人也不會差,所以零落他人怎麽想都很好。總之對前任我是極有怨念的,這樣比較好像虛長了他4個春秋。

春末夏初,下午四點多的陽光也很溫和,透過窗戶照在手機屏上映射出一道柔和的黃色光暈,他再次放了那首似曾,我看著這道光,仿佛透著這道光看到他一般。

我猜測著那時那刻他是怎樣的心情。

我不知道他是怎樣的心情。

可我的心在那一刻確實動了,它是怎樣的心動,我如今也說不清楚。

只能記得那時的我更喜歡他了,喜歡得偏愛了。

時間就在我無足輕重的偏愛中過了一個月,我估量著他的轉正期限要到了,有點擔心他在霜落的累積上線時長有沒有達標。

六月中旬,他在霜落的累計時長已滿100小時。

一個繁星點綴夜空的星期六晚上,他來考轉正。

轉正只需要唱兩首歌,他唱了一首英文歌和一首中文歌,先英後漢。

但這次相比他唱的英文歌,我覺得他唱的中文歌更有味道,這可能因為他唱的英文歌我聽不懂,還得益於他唱中文歌時嗓音中還帶了一點親昵、一絲魅惑和一些慵懶,和那首中文歌的曲風相得益彰,很是吸引人。

他唱的最後一首歌是迷疊香。

後來我聽他唱過很多次迷疊香,還是如他考核時初次唱得一樣動聽,一樣帶給我驚喜,一樣吸引我。

後來我幾乎每天都來霜落聽歌,他並不是一直都在。

可即便他不在,放假休息的時候我也仍舊在那裏呆一整天。

在霜落的時間長了,偶爾在霜落唱歌的時候會偷偷地發幾句話,通常都是很直白的沒什麽營養的話:“我好喜歡你呀”、“你唱歌很好聽!”,偶爾也會和公屏一樣發“啊啊啊···”表達自己內心因為他這首歌唱得太絕了而受到的沖擊。

有的時候因為幾天才能見到他一次,太想他了,發出的文字會帶著我明亮而熱烈的情韻,他感覺到了,會說:“宋白,早呀!”、“宋白,可以了,可以了。”、“太可怕了,宋白,收斂收斂。”、“沒必要,有點誇張了姐妹們”···。

久而久之有的小夥伴竟會認識我、會記得我、會和我打招呼,我也逐漸和他們熟絡起來,逐漸和他們一起在歌手唱歌的時候在公屏發消息,逐漸加入歌手和公屏的聊天局中。

這些變化無疑是潛移默化的,可我能感覺到,並且不排斥,反而沈浸其中。

曾經聽說過一句話:因為一個人愛上一座城,我這也算異曲同工了吧。

幾天又幾天,幾夜覆幾夜,月接月,我在霜落由夏初來到了夏末初秋,由夏末初秋來到了秋末冬初。

因為氛圍太好,我忘記了曾經的經歷帶來的苦痛,回到了最初的我,大膽熱烈地向他直言我的喜歡,以至於我喜歡零落這件事在霜落的流行區眾人皆知。

我在公屏上的活躍,讓我認識了一個朋友。

我們經常在荔枝app聊天。

她:白白,今天又在霜落呆了一整天啊

我:嗯

她:零落今天來了麽

我:沒有

她:你這樣守株待兔也太熬時間了吧

我:也沒有別的辦法,而且其他歌手也很好聽,所以也不算熬時間

她:怎麽沒有別的辦法

我:???

她:你加他的□□群啊,他上麥會有人在群裏通知的

我:他有□□群啊

她:有啊!你不知道麽!

我:我沒聽他說過

我:我還以為他沒有□□群呢

她:怎麽會沒有

她:每個歌手都有

她:你要他的群號麽

我:嗯,要

她:不過他不在群裏

我:???

我:你的意思是他不在他自己的粉絲群裏?!

她:不是粉絲群,就是普普通通的□□群,這裏不允許說粉絲群

她:對,他不在

我那時一心都在零落不在他自己的群裏這個消息上,卻忘了懷疑這裏為什麽不允許說粉絲群。

我心想:好奇特的人,把自己和聽眾完全隔離開,關系從而達到極致簡單純粹。

我:哦,那我不要了

她:······

我:阿貍,你說零落為什麽喜歡程雲之啊

我:我都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認識的,至少從他來霜落我就沒見過他倆有交集

她:雲之哥哥啊,他人很好的

她: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麽認識的,可能很早就認識了吧

我:哦

也不知道零落喜歡的人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也一定很好吧

她:你要不要來雲之哥哥的群裏玩啊

我剛要拒絕,卻因為她新發的消息收手了

她:零落之前也來過雲之哥哥的群裏,而且呆了好長一段時間,你要不要來啊

她:哦,當然現在不在了

我:零落也去過?

我:我要!

我:不過,如果不是因為喜歡程雲之,也能加他的群麽

她:emnnnnJPG.

她:等一下

我:哦,好

過了一會兒,在我覺得她可能很忙想要和她說下次再聊的時候,她回來了。

她:姐妹,我問過了,可以

我:???

我:可以啥

她:加她的群啊

我:哦,你問得誰啊,他說得算麽

她:說得算的,我問的是雲之哥哥

哦,那他確實說得算的,我心想著,應該也沒有比他更說得算的。

然後她發給我一串數字,我搜了這個號申請進群,獲得了同意。

我想去他呆過的地方看看。

當時真的就只有這一個想法。

那年元旦放假前幾天,我辭職了。

幾近過年在城裏呆了沒幾天,就直接回老家了,後來疫情就來了。

眾所周知,疫情剛開始的漩渦在武漢。

我在微博上找到他的那一天就看了他的個人簡介,知道他就在武漢,想到這我一陣緊張憂慮。

後來,武漢封城了。

我意識到情況比我想象的更嚴重。

我開始每天關註新聞,新聞上每天都在報道著死亡人數,而且每天都在增多。

那麽多人都沒能挺過這次災難。

那時候的武漢在無數角落都在上演著人間慘象。

怎麽辦?

也不知道他的情況怎麽樣,那些已經遭受病毒折磨的人裏有沒有他。

他已經好久沒發微博了,也好久沒去霜落唱歌了。

有人問我,我那時怎麽知道?

我就是知道啊,我即便在霜落沒有蹲到他,但是在遇言app上只要出現關於他的錄屏我都會看的,可那一段時間根本沒有。

這不像他,他就算不總出現,也一定不會太晚出現。

那時我的右眼皮連續狂跳了幾天,民間有句話說的是: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因此我一度擔憂了好久,可我什麽都做不了。

後來,我也只能祈求神明護佑他,那自從我父親走了以後就被我懷疑、責怪、怨恨和放棄將近一年的神明,我再次重新向她祈禱。

懇請天上神明護佑,信女在此誠心祈願他一切安好。

我無能為力,無計可施,終於再次拜倒在她的坐下。

我祈求她護佑他,我把他的信息說得準確一點,再準確一點,希望她如果聽到了我的心聲,能夠大度包容原諒我的不尊,護佑的時候不要護錯了人。

菩薩,零落這個人啊,你要護好了。

我不幸運不要緊,他要幸運。

那些天的憂慮和焦灼達到頂峰,而我無處宣洩。

只能在微博上發一條又一條的微博傾訴自己的擔憂。

你如果沒事的話就出現一下吧

在霜落,在微博都好

如果實在很忙,在霜落說一句話也行

不唱歌也沒關系,雖然也好久沒聽你唱歌了

又或者霜落不方便,微博也可以啊

打個字發一條微博告訴我們你沒事就好

零落,我們好擔心你

你還好麽

那洶湧而來的疫情是否傷到了你

讓你那麽久都沒有出現

讓你一反常態杳無音訊

到當下為止,我發了很多有關他的微博,而我所有有關他的微博都沒有艾特他。

我心裏一直秉承著:我關註他是我一個人的事,不想打擾他。

即便此刻我那麽擔心他,擔心地夜不能寐,也還沒有。

我也還記得,那是那條微博裏所有的我們,我在打字時都是想打的我,最終我自己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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