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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兒子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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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兒子叫爹

將秦延放到床上,葉季北坐在床邊用濕毛巾給他擦擦臉,秦延雖然平時愛臭美有註意保養自己的臉,可眼尾處依舊出現了細小的皺紋。秦延比葉季北大七歲,他一直很在意自己比葉季北看上去老,就算面上不說,但他還是擔心他會在葉季北面前失去魅力。

葉季北想撫平秦延的皺紋,卻起不到任何作用,秦延一把抓住葉季北那只在他臉上摸來摸去的手,將葉季北拽到自己懷裏,葉季北砸在秦延硬邦邦地胸膛上,臉砸得生疼。秦延摟著葉季北的腰繼續睡覺,葉季北有些疲憊,便趴在秦延身上沒動,直接這樣睡了。

夜裏又被孩子的哭聲吵醒,葉季北早習以為常,熟練地給安安換了尿布,葉季北摸著兒子的小軟毛道:“睡吧。”

“爸爸……睡。”安安伸出兩只小手想讓葉季北抱他,他想和爸爸一起睡。

怕孩子和他們一起睡會從床上掉下來,葉季北對安安搖了搖手指沒答應他,安安撇嘴要哭,淚眼汪汪地看著葉季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怕兒子將秦延吵醒,葉季北只得同意下來。把兒子抱到床上拍著他睡覺,安安咯咯笑兩聲,蹭到葉季北懷裏找到個舒服的位置睡了,葉季北無奈地笑笑,安安雖然比葉子奕小時候難哄點,但這點上還是和葉子奕很像的。

兒子睡床上葉季北幾乎沒怎麽睡實,他怕自己不小心會壓到孩子,每隔半個小時左右便會醒來一次,確認安安睡得好好的才能放下心繼續睡。

陽光透過窗簾照亮臥室,秦延像往常一樣去抱葉季北,當他的視線和安安對上時嚇一跳,安安怎麽在床上?

安安翻身爬到兩人身邊,伸著小爪子去推秦延,嘴裏不知念叨著什麽,秦延抱起他問道:“兒子,你想說什麽?”

“不……不。”安安蹬著小腿踹秦延,剛才這個爸爸壓在另一個爸爸身上,肯定是想欺負另一個爸爸,哼。

半天沒能理解兒子的意思,秦延把兒子放回嬰兒床裏起身去洗漱,只當兒子在說胡話。

……

秦延正在辦公室裏工作,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他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一般陌生人打來的電話他通常不會接,秦延將電話掛掉放一邊,沒想到他剛掛掉沒到一分鐘,那個號碼再次打過來。

難道是熟人?

對方一遍遍鍥而不舍地打著電話,秦延終於按下接聽鍵,這時一個男聲從手機中傳出來:“秦延,能見一面嗎,我在你們公司樓下的餐廳等你。”

這聲音聽著有些耳熟,秦延一時沒想起來是誰,他問道:“你是?”

對方沈默片刻,然後將名字告訴秦延:“嚴承律。”

怪不得這聲音聽著如此耳熟,原來是嚴承律,這時候來找他秦延知道他是因為什麽來的,無非是為了秦訶的病,他直接拒絕他:“沒時間。”

“出來。”嚴承律的聲音透漏出不高興,秦延將電話掛掉沒再理他,這種態度還想求人?不過就算嚴承律的態度好他也不會答應,他又不是腎太多沒處用,他的腎還得留著滿足他媳婦兒。

被掛斷電話的嚴承律面色陰沈,他一直在秦延公司的樓下坐著,等待秦延下班出來,無論如何他都要見秦延一面,秦訶不好意思說那他來說,實在不行他只能……

秦延下午三點離開公司,他剛出公司的大門便被眼尖的嚴承律發現,嚴承律立即從餐廳中沖出來將秦延堵住:“秦總,我想和你談談。”

“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好談的。”

聽到這話的嚴承律皺下眉頭,秦延如此抗拒和他交流,莫非是聽到了什麽風聲?他知道秦訶重病的事?

嚴承律:“秦訶得了腎衰竭,現在需要換腎,你身為他的哥哥配型的成功率很高,和我去醫院配型吧。”

秦延簡直要笑出聲,嚴承律瘋了不成?他竟會天真地以為他會願意和他去配型?秦訶算什麽,真有趣。

“他死不死和我沒關系,別來煩我。”秦延的語氣不怎麽好,像看腦殘一樣看著嚴承律,這人究竟是怎麽經營好戈爾的,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他是你弟弟,你真想見死不救?”嚴承律抓住秦延的胳膊不讓他走,秦延甩開嚴承律的手罵了句神經病。

其實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葉季北得了這種病,他也會死不要臉地求別人,但嚴承律的態度實在讓人作嘔。

被嚴承律弄得心情不怎麽好,回到家裏秦延才好些,安安和瑤瑤都到了要學走路的年紀,秦延和葉季北沒事時便會教他們走路,葉子奕瞧著在旁邊直嘆氣:“弟弟妹妹怎麽這麽笨,還學不會走路,實在太笨啦。”

“他們還小,總要慢慢來,你也是一點點才學會走路的。”葉季北扶著閨女讓她往前走,葉子奕聽到葉季北的話有些不敢相信,他小時候會這麽笨?

看到葉季北教瑤瑤走路安安看著走著眼紅,爬到葉季北身邊想讓葉季北教他,葉季北指著秦延道:“讓你爸教你。”

“爸。”安安邊叫著爸邊盯著葉季北,秦延見狀起身在安安的小屁股上拍一下:“我也是你爹,兒子,叫爹。”

“噎。”

安安學著叫一聲,沒怎麽叫清楚,秦延教他半天沒教明白,最後把安安教得不耐煩,張開嘴哇地一聲哭了,秦延放開他後他便立刻收起眼淚,秦延瞧著驚奇:“咱兒子這演技可以當影帝了。”

葉季北聞言笑笑,安安和葉子奕還有瑤瑤都不一樣,他比較調皮,現在這麽小就這樣,長大了還得了,必須得管住他才行。

一家人整天待在一起也不覺得膩歪,秦延正和葉子奕玩著,手機上忽然收到條消息,是嚴承律發過來的。

嚴承律:到底怎樣你才能答應配型。

秦延拿起手機給他回到:別白費功夫,怎樣我都不會答應。

嚴承律:你想要錢?要男人?還是要戈爾的股份,我都可以給你。

顯然嚴承律知道秦延喜歡男人的事。

秦延給嚴承律回覆兩個字:不用。

秦延不缺錢,也有媳婦兒,至於戈爾的股份,他總不至於為了點股份把自己的腎交出去,看來秦訶在嚴承律心裏挺重要,嚴承律竟然會為了他願意將股份轉給別人。

在秦延發完這條短信後嚴承律沒再回覆,秦延將手機上的短信記錄全部刪除,不給葉季北看到這些短信的機會。葉季北平時不怎麽碰秦延的手機,也從不查崗,他覺得兩個人既然在一起就應該有些基本的信任,他不願做那些事情討人厭,也沒興趣做。

再過兩天是秦母的忌日,葉季北一直記得這個日子,自從得知秦母的忌日他便會在這天和秦延在這天一起去看看秦母,聽秦延說秦母最喜歡蘭花,葉季北過去之前特地在花店買了一束蘭花。

秦母並沒有和秦父葬在一起,想來秦母泉下有知也不會想和秦父葬在一塊,秦父是秦牧母子葬的,葬在哪裏秦延已經快有些記不清。

兩人來到墓地,葉季北將蘭花放在墓前:“阿姨,我們來看看你。”

“和你說了多少次,叫什麽阿姨,叫媽。”秦延糾正著葉季北,葉季北總覺得這個稱呼有些難以出口,說出來莫名地帶著羞恥感。

秦延:“快叫,媽看著呢。”

在秦延的註視下,葉季北硬著頭皮叫一聲媽,秦延頓時滿意起來,他揉著葉季北的腦袋:“乖媳婦兒,真聽話。”

葉季北:“……”

兩人走到哪都得帶著孩子,葉子奕跟著過來了,另外兩個小崽子還在車裏,葉季北以為秦延會有話想和秦母說,便道:“我先回車裏等你?”

秦延:“不用,陪我再呆一會兒,等會兒一起走。”

聽到這話葉季北沒先離開,秦延站在墓前和秦母說了些平時發生的趣事和幾個孩子的情況,想讓秦母知道他們的近況,也讓她放心些。

沒在墓地呆太長時間,畢竟兩個孩子還在車裏,在離開之前葉季北拍著葉子奕的小腦袋道:“和你奶奶說再見。”

“奶奶再見!”葉子奕乖乖地說一聲再見,其實他心裏對於秦母沒什麽感情,畢竟他沒有見過秦母,更別提享受秦母的疼愛,就連知道秦母的長相也是從墓地上的照片看來的。

葉季北和秦延帶著孩子放回走,路上秦延忽然提議道:“等孩子學會走路我們出去走走吧,你不是一直想著旅游,等他們學會走路和說話應該好帶些。”

事情哪有秦延想得那樣簡單,葉季北反而覺得他們現在更好帶,等孩子大了說不定要怎樣鬧騰。不過這個提議還不錯,葉季北挺想和秦延還有孩子們出去走走,多拍下一些照片,到老了這些照片都會是回憶。

“行,聽你的。”葉季北笑笑,他這段時間該著手考研的事,雖然他這個年紀考研年齡有些大,但只要學什麽時候都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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