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家裏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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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家裏出事
接下來的這些天這樣的事時常發生，謝嵐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借口和讓秦延無法拒絕的理由叫秦延出去，葉季北心裏憋著股氣，他既煩經常叫秦延出去的謝嵐，也厭惡著總是答應謝嵐的秦延，偏偏那些個理由足夠正當，讓葉季北連吃醋都顯得是在無理取鬧。
今天喝醉叫秦延接人，明天車沒油了叫秦延幫忙，後天又是同學聚會，葉季北心中的不痛快一天比一天強烈。
這天秦延又很晚回家，葉季北甚至連理由都懶得問，定是因為謝嵐。
果不其然，秦延疲憊地脫下西裝：“謝家公司總部剛從國外轉移過來，今晚介紹了幾個人給謝嵐認識。”
“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和我說這些，想做什麽就去做，不用告訴我。”
葉季北現在一點兒不想知道秦延和謝嵐每天都做些什麽，秦延說和不說根本沒區別，他沒本事阻止謝嵐和秦延在朋友界限的範圍內接觸，倒不如眼不見為凈。
“生氣了？”秦延從葉季北背後摟住他的腰。
“沒有。”
該氣的早已氣過，現在葉季北只有種無力感。
秦延：“真沒有？你知道他救過我，我只是想盡量幫幫他，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我知道。”葉季北恨透了這個理由，每次秦延拿這個說事他便無法反駁秦延。
秦延似乎真的很累，和葉季北談完他躺在沙發上沒再動，葉季北很想不去管他去睡自己的，可他又狠不下這個心。
“頭疼？”葉季北在秦延旁邊坐下，讓他枕著自己的腿給秦延按摩著頭部。
“再用力些。”
葉季北按得很舒服，秦延十分享受，待到手酸到不行葉季北才停下，他輕拍著秦延的臉：“睡覺吧。”
“嗯。”
秦延起身和葉季北進了臥室。
……
原本葉季北是打算在開學前一周結束補課班的課程回家一趟的，但多數學生家長都希望他能再給自家孩子上兩天課，開學之後就不天天折騰來折騰去，每周周末再過來補課。
由於這樣提議的家長比較多，葉季北便應下來，打算等國慶節七天假再回去，反正再過一個來月就到國慶節。
一直忙到開學前一天葉季北才正式結束補課，把學生們送走，葉季北想叫秦延出去慶祝一下，但秦延今天上班沒在家，葉季北決定去秦延的公司找他。
秦氏集團葉季北來過不少次，他熟門熟路地進去，坐著電梯上樓，來到秦延的辦公室門前。秦延辦公室的門沒關，露出來一條不窄的縫隙，葉季北邊敲著門邊進去：“秦大哥，我們……”
話說到一半，葉季北硬生生將剩下的半句話吞回肚子裏，他看到謝嵐也在秦延的辦公室，兩人正吃著飯，吃得還是同一份飯。
葉季北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謝嵐看到他笑了笑：“來找延哥？”
“沒事。”
怒火在胸中翻滾，葉季北勉強維持著平靜，用力關上辦公室的門調頭就走。
秦延和謝嵐平時就是這麽相處的？！
葉季北覺得有些可笑，虧他之前還那麽相信秦延，還想著給他留出來一些空間，到頭來只有他一個人是傻子。
在等電梯的時候秦延追出門來，秦延抓住葉季北的胳膊：“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我誤會？我有什麽可誤會的。”葉季北咬牙切齒地說著這話。
秦延：“葉季北你……”
話沒說完秦延便被葉季北打斷，葉季北雙手握緊拳頭，目光銳利地看向秦延：“這裏是你公司，我不想在這和你吵，你放開我。”
這時電梯的門剛好打開，秦延將葉季北拽進電梯裏，按下地下一層的按鈕，葉季北不想在秦延的公司大吵大鬧，便一直任由秦延抓著，等電梯門打開時他掙開秦延頭也不回地離開。
“葉季北你給我過來。”
秦延將葉季北攔住，向他解釋著剛才的事：“謝嵐找我有事情，我剛好在吃飯，他聞著覺得不錯就過來嘗嘗。”
葉季北這些天來早已憋著一肚子火，他沖秦延吼道：“他怎麽那麽多事？你告訴我他什麽時候沒事？！他是沒見過飯嗎去你那裏嘗！”
“你說話用得著這麽難聽嗎。”秦延黑著臉，他和謝嵐明明什麽都沒有，謝嵐只是嘗口菜而已，怎麽到葉季北那裏就變了味。
“難聽你不聽，我沒非逼著你聽。”真有趣，他親眼看到那樣的場景還想讓他說話好聽。
秦延：“葉季北，你到底想幹什麽！”
他明明已經和葉季北解釋，葉季北還想要怎樣。
“我不想幹什麽，你回去陪謝嵐吧，放開我。”葉季北盯著秦延抓著他手腕的那只手。
“放開你？做夢吧！”
秦延拉開車門將葉季北塞進去，然後繞到另一邊上車，將車開回家。
坐到車上葉季北沒嚷嚷著要下車，他望著車窗外只覺得心裏堵得難受，在謝嵐出現之前他很少和秦延吵架，但自從謝嵐回來後，他幾乎沒怎麽舒坦過。葉季北知道謝嵐是想和他搶秦延，可讓他難受的是秦延的態度，秦延什麽時候才能學會拒絕謝嵐。
到了家，葉季北想開門下車，車門卻被秦延鎖住，根本打不開。
葉季北：“開車門。”
聽到葉季北的話秦延依舊沒動作，葉季北見他這樣索性不再說話，兩人靜靜地坐在車裏，誰也沒吱聲。秦延抽風也不知道要抽到什麽時候，葉季北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打算先睡一覺。
沒一會兒葉季北還真的睡著了，秦延側過頭看著他，終於打開車門，下車將葉季北抱起來往家裏走，葉季北在秦延抱他的時候便醒過來，他沒睜開眼，任由著秦延將他放到床上。
隔天早晨醒來，兩人依舊誰也沒理誰，葉季北照常做好早飯沒等秦延便開始吃，等秦延過來他已經快要吃完，葉季北擦著嘴收拾東西去學校，秦延冷著臉一口口地吃著早餐。
秦延剛到辦公室沒多久，謝嵐就過來了，他笑著問秦延：“昨天沒什麽事吧，我看你那麽急著出去……”
“沒事。”
秦延嘴上說著沒事，可沒有多少說服力，畢竟他那臉色難看得很。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嘗你的飯。”謝嵐向秦延道著歉。
秦延擡眼看向謝嵐：“不關你的事。我要開始工作了，你還有別的事嗎。”
“我只是過來問問昨天的事，既然沒事那我先走了，延哥再見。”在出秦延辦公室後謝嵐勾起唇角，他不信葉季北時常吃醋吵鬧秦延能一直忍下去。
這學期開學葉季北已是大四，待到十一月份之後便不再安排課程，該出去實習的實習，該考研的考研。葉季北的成績一直不錯，符合保研的條件，這事李教授之前已和他提過兩次，這學期開學又和他提了提，如果要保研的話快要遞交申請書了。
葉季北沒想清楚是繼續讀研還是出去工作，他告訴李教授自己還要再想想，李教授讓他盡快給他答覆，保研名額稀缺，不知有多少人盯著。
帶著心事回到家中，葉季北想和秦延商量一下這事要怎麽決定，可他想起自己正在和秦延冷戰，便沒拉下臉來去找秦延，而是自己琢磨著做決定，離給李教授答覆的時間還有幾天，葉季北需要好好想想。
……
“淩天，你說我要不要申請保研？”葉季北問著淩天的意見，他想找個人商量下。
“能保研當然要保！這種好事別人求都求不來，到你這你怎麽還猶豫上了。”淩天像看傻子一樣看葉季北，這事還用問嗎，當然保。
葉季北也覺得保研是個不錯的選擇，他之所以糾結是因為讀碩士又要多念兩年書，不能出去工作，不過想想他還可以給學生補課，葉季北便釋然。
“那我去和教授說。”
淩天擺擺手道：“去吧去吧，趕緊去。”
從宿舍樓出來，葉季北剛要去找教授，手機卻響起來，他見是阿蕊母親的電話號碼立刻接起來。
“嬸，有什麽事嗎？”
阿蕊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季北啊，你快回來吧，你爺爺快不行了……”
“嬸，你在開玩笑吧？我爺爺身體好好的，怎麽可能會不行？”葉季北楞在原地，沒相信阿蕊母親的話，明明在他上次回家時他爺爺身體還很硬朗。
“我騙你幹什麽，趕緊回來見你爺爺最後一面。”
葉季北楞兩秒，然後瘋了一樣地往校外跑，跑到校門口攔下一輛計程車，他聲音顫抖道：“師傅，去機場。”
司機似乎註意到葉季北的反常，路上開得特別快，到機場後葉季北扔給司機幾張百元大鈔，連零錢都沒用找便飛奔進機場，司機伸出頭喊著：“小夥子，你的錢！”
葉季北不知道聽沒聽清這話，但沒有回頭。
葉季北還算幸運，剛好有從S市飛往Y省的航班還有半小時登機，他拿到機票過完安檢沒多久，便坐上飛往Y省的飛機。
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葉季北倒現在還以為阿蕊母親是在騙他，他爺爺怎麽可能會出事，不會的，他爺爺不會出事！
一路來到山角處，葉季北跑著上山，手臂不知被長出來的樹叉刮出多少道血痕，他跑到家門口時，見一群人圍在自己家裏，族人們看向他的目光帶著同情。
“可算回來了，快進去看看你爺爺！”阿蕊媽站在葉爺爺的房間門口叫葉季北。
葉季北不敢置信地沖進去，當見到前些日子還和他一塊喝酒出去遛彎的爺爺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葉季北地眼淚刷一下地掉下來，他跪在床邊大聲嘶喊著：“爺！你怎麽了爺爺！”
“回來啦？”
葉爺爺一直在等著見葉季北最後一面，他伸出蒼老的手在葉季北臉上摸著，給他孫子擦著眼淚：“乖孫不哭。”
“爺，你沒事對嗎？你別嚇我。”葉季北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他爺爺不會有事的。
“我今天早上出門倒水摔了一跤，沒想到這一摔就起不來了，爺爺明年八十，活這麽多年見我孫子長到這麽大已經很知足。”
葉爺爺緊緊抓住葉季北的手：“我走之後你別難過，生老病死是常事，早晚會有這一天，季北，爺爺希望你能快快樂樂地活下去，萬事別為難自己……”
葉季北一個勁地搖頭：“爺，你別離開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你忍心拋下我嗎！”
“你還有秦延，爺爺知道你們的事，我不怪你喜歡男人，我的乖孫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爺爺支持你。”
說到這葉爺爺忽然劇烈地咳起來，他早該離開，只是一直在等著見上葉季北一面。
“咳……爺爺還有最後一件事想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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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這些天這樣的事時常發生，謝嵐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借口和讓秦延無法拒絕的理由叫秦延出去，葉季北心裏憋著股氣，他既煩經常叫秦延出去的謝嵐，也厭惡著總是答應謝嵐的秦延，偏偏那些個理由足夠正當，讓葉季北連吃醋都顯得是在無理取鬧。
今天喝醉叫秦延接人，明天車沒油了叫秦延幫忙，後天又是同學聚會，葉季北心中的不痛快一天比一天強烈。
這天秦延又很晚回家，葉季北甚至連理由都懶得問，定是因為謝嵐。
果不其然，秦延疲憊地脫下西裝：“謝家公司總部剛從國外轉移過來，今晚介紹了幾個人給謝嵐認識。”
“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和我說這些，想做什麽就去做，不用告訴我。”
葉季北現在一點兒不想知道秦延和謝嵐每天都做些什麽，秦延說和不說根本沒區別，他沒本事阻止謝嵐和秦延在朋友界限的範圍內接觸，倒不如眼不見為凈。
“生氣了？”秦延從葉季北背後摟住他的腰。
“沒有。”
該氣的早已氣過，現在葉季北只有種無力感。
秦延：“真沒有？你知道他救過我，我只是想盡量幫幫他，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我知道。”葉季北恨透了這個理由，每次秦延拿這個說事他便無法反駁秦延。
秦延似乎真的很累，和葉季北談完他躺在沙發上沒再動，葉季北很想不去管他去睡自己的，可他又狠不下這個心。
“頭疼？”葉季北在秦延旁邊坐下，讓他枕著自己的腿給秦延按摩著頭部。
“再用力些。”
葉季北按得很舒服，秦延十分享受，待到手酸到不行葉季北才停下，他輕拍著秦延的臉：“睡覺吧。”
“嗯。”
秦延起身和葉季北進了臥室。
……
原本葉季北是打算在開學前一周結束補課班的課程回家一趟的，但多數學生家長都希望他能再給自家孩子上兩天課，開學之後就不天天折騰來折騰去，每周周末再過來補課。
由於這樣提議的家長比較多，葉季北便應下來，打算等國慶節七天假再回去，反正再過一個來月就到國慶節。
一直忙到開學前一天葉季北才正式結束補課，把學生們送走，葉季北想叫秦延出去慶祝一下，但秦延今天上班沒在家，葉季北決定去秦延的公司找他。
秦氏集團葉季北來過不少次，他熟門熟路地進去，坐著電梯上樓，來到秦延的辦公室門前。秦延辦公室的門沒關，露出來一條不窄的縫隙，葉季北邊敲著門邊進去：“秦大哥，我們……”
話說到一半，葉季北硬生生將剩下的半句話吞回肚子裏，他看到謝嵐也在秦延的辦公室，兩人正吃著飯，吃得還是同一份飯。
葉季北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謝嵐看到他笑了笑：“來找延哥？”
“沒事。”
怒火在胸中翻滾，葉季北勉強維持著平靜，用力關上辦公室的門調頭就走。
秦延和謝嵐平時就是這麽相處的？！
葉季北覺得有些可笑，虧他之前還那麽相信秦延，還想著給他留出來一些空間，到頭來只有他一個人是傻子。
在等電梯的時候秦延追出門來，秦延抓住葉季北的胳膊：“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我誤會？我有什麽可誤會的。”葉季北咬牙切齒地說著這話。
秦延：“葉季北你……”
話沒說完秦延便被葉季北打斷，葉季北雙手握緊拳頭，目光銳利地看向秦延：“這裏是你公司，我不想在這和你吵，你放開我。”
這時電梯的門剛好打開，秦延將葉季北拽進電梯裏，按下地下一層的按鈕，葉季北不想在秦延的公司大吵大鬧，便一直任由秦延抓著，等電梯門打開時他掙開秦延頭也不回地離開。
“葉季北你給我過來。”
秦延將葉季北攔住，向他解釋著剛才的事：“謝嵐找我有事情，我剛好在吃飯，他聞著覺得不錯就過來嘗嘗。”
葉季北這些天來早已憋著一肚子火，他沖秦延吼道：“他怎麽那麽多事？你告訴我他什麽時候沒事？！他是沒見過飯嗎去你那裏嘗！”
“你說話用得著這麽難聽嗎。”秦延黑著臉，他和謝嵐明明什麽都沒有，謝嵐只是嘗口菜而已，怎麽到葉季北那裏就變了味。
“難聽你不聽，我沒非逼著你聽。”真有趣，他親眼看到那樣的場景還想讓他說話好聽。
秦延：“葉季北，你到底想幹什麽！”
他明明已經和葉季北解釋，葉季北還想要怎樣。
“我不想幹什麽，你回去陪謝嵐吧，放開我。”葉季北盯著秦延抓著他手腕的那只手。
“放開你？做夢吧！”
秦延拉開車門將葉季北塞進去，然後繞到另一邊上車，將車開回家。
坐到車上葉季北沒嚷嚷著要下車，他望著車窗外只覺得心裏堵得難受，在謝嵐出現之前他很少和秦延吵架，但自從謝嵐回來後，他幾乎沒怎麽舒坦過。葉季北知道謝嵐是想和他搶秦延，可讓他難受的是秦延的態度，秦延什麽時候才能學會拒絕謝嵐。
到了家，葉季北想開門下車，車門卻被秦延鎖住，根本打不開。
葉季北：“開車門。”
聽到葉季北的話秦延依舊沒動作，葉季北見他這樣索性不再說話，兩人靜靜地坐在車裏，誰也沒吱聲。秦延抽風也不知道要抽到什麽時候，葉季北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打算先睡一覺。
沒一會兒葉季北還真的睡著了，秦延側過頭看著他，終於打開車門，下車將葉季北抱起來往家裏走，葉季北在秦延抱他的時候便醒過來，他沒睜開眼，任由著秦延將他放到床上。
隔天早晨醒來，兩人依舊誰也沒理誰，葉季北照常做好早飯沒等秦延便開始吃，等秦延過來他已經快要吃完，葉季北擦著嘴收拾東西去學校，秦延冷著臉一口口地吃著早餐。
秦延剛到辦公室沒多久，謝嵐就過來了，他笑著問秦延：“昨天沒什麽事吧，我看你那麽急著出去……”
“沒事。”
秦延嘴上說著沒事，可沒有多少說服力，畢竟他那臉色難看得很。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嘗你的飯。”謝嵐向秦延道著歉。
秦延擡眼看向謝嵐：“不關你的事。我要開始工作了，你還有別的事嗎。”
“我只是過來問問昨天的事，既然沒事那我先走了，延哥再見。”在出秦延辦公室後謝嵐勾起唇角，他不信葉季北時常吃醋吵鬧秦延能一直忍下去。
這學期開學葉季北已是大四，待到十一月份之後便不再安排課程，該出去實習的實習，該考研的考研。葉季北的成績一直不錯，符合保研的條件，這事李教授之前已和他提過兩次，這學期開學又和他提了提，如果要保研的話快要遞交申請書了。
葉季北沒想清楚是繼續讀研還是出去工作，他告訴李教授自己還要再想想，李教授讓他盡快給他答覆，保研名額稀缺，不知有多少人盯著。
帶著心事回到家中，葉季北想和秦延商量一下這事要怎麽決定，可他想起自己正在和秦延冷戰，便沒拉下臉來去找秦延，而是自己琢磨著做決定，離給李教授答覆的時間還有幾天，葉季北需要好好想想。
……
“淩天，你說我要不要申請保研？”葉季北問著淩天的意見，他想找個人商量下。
“能保研當然要保！這種好事別人求都求不來，到你這你怎麽還猶豫上了。”淩天像看傻子一樣看葉季北，這事還用問嗎，當然保。
葉季北也覺得保研是個不錯的選擇，他之所以糾結是因為讀碩士又要多念兩年書，不能出去工作，不過想想他還可以給學生補課，葉季北便釋然。
“那我去和教授說。”
淩天擺擺手道：“去吧去吧，趕緊去。”
從宿舍樓出來，葉季北剛要去找教授，手機卻響起來，他見是阿蕊母親的電話號碼立刻接起來。
“嬸，有什麽事嗎？”
阿蕊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季北啊，你快回來吧，你爺爺快不行了……”
“嬸，你在開玩笑吧？我爺爺身體好好的，怎麽可能會不行？”葉季北楞在原地，沒相信阿蕊母親的話，明明在他上次回家時他爺爺身體還很硬朗。
“我騙你幹什麽，趕緊回來見你爺爺最後一面。”
葉季北楞兩秒，然後瘋了一樣地往校外跑，跑到校門口攔下一輛計程車，他聲音顫抖道：“師傅，去機場。”
司機似乎註意到葉季北的反常，路上開得特別快，到機場後葉季北扔給司機幾張百元大鈔，連零錢都沒用找便飛奔進機場，司機伸出頭喊著：“小夥子，你的錢！”
葉季北不知道聽沒聽清這話，但沒有回頭。
葉季北還算幸運，剛好有從S市飛往Y省的航班還有半小時登機，他拿到機票過完安檢沒多久，便坐上飛往Y省的飛機。
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葉季北倒現在還以為阿蕊母親是在騙他，他爺爺怎麽可能會出事，不會的，他爺爺不會出事！
一路來到山角處，葉季北跑著上山，手臂不知被長出來的樹叉刮出多少道血痕，他跑到家門口時，見一群人圍在自己家裏，族人們看向他的目光帶著同情。
“可算回來了，快進去看看你爺爺！”阿蕊媽站在葉爺爺的房間門口叫葉季北。
葉季北不敢置信地沖進去，當見到前些日子還和他一塊喝酒出去遛彎的爺爺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葉季北地眼淚刷一下地掉下來，他跪在床邊大聲嘶喊著：“爺！你怎麽了爺爺！”
“回來啦？”
葉爺爺一直在等著見葉季北最後一面，他伸出蒼老的手在葉季北臉上摸著，給他孫子擦著眼淚：“乖孫不哭。”
“爺，你沒事對嗎？你別嚇我。”葉季北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他爺爺不會有事的。
“我今天早上出門倒水摔了一跤，沒想到這一摔就起不來了，爺爺明年八十，活這麽多年見我孫子長到這麽大已經很知足。”
葉爺爺緊緊抓住葉季北的手：“我走之後你別難過，生老病死是常事，早晚會有這一天，季北，爺爺希望你能快快樂樂地活下去，萬事別為難自己……”
葉季北一個勁地搖頭：“爺，你別離開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你忍心拋下我嗎！”
“你還有秦延，爺爺知道你們的事，我不怪你喜歡男人，我的乖孫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爺爺支持你。”
說到這葉爺爺忽然劇烈地咳起來，他早該離開，只是一直在等著見上葉季北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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