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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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許久,滄冴還是覺得躲在村子裏不出頭不是他的作風,可是又不放心媳婦兒跟泱泱,想了想,就打算把這些個“軟肋”留在安全的宋家村,自個兒打算出頭。

於是,這晚月黑風高,正是幹些偷摸事情的好時候,為了讓媳婦好眠以便對自己的行動毫無所覺,滄冴這一晚簡直十分賣力,要不是考慮到時間緊迫完全可以一次一夜!完全就是小攻之中的業界良心,深藏功與名!十分感人,簡直就要忍不住流下眼淚……

要相信,真的攻君,敢於愛護彪悍的媳婦兒,敢於放到作死的敵人!所以,同為攻界一員,溫端跟茅盈自然也和滄冴想法雷同。(好像有什麽奇怪的人混進攻界?算了……)因此,繼滄冴在床上累眠了姜圭之後,溫端用牛奶哄睡了泱泱,以及茅盈拿安神符把喵喵裹好,然後三人在村口碰面了。

溫端雖然至今還是個普通人,不過人家有好噴油,一個電話打過去,讓葉哥哥幫忙查查最近出現在J市的外地牌照粉紅smart,十分給力。半夜三更接到騷擾電話的葉哥哥想罵娘,尼瑪最近為了追人簡直身心俱疲,這貨居然還在這時候打電話找他幫忙?損友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惡意沒有之一!!!

除了有個好人緣兒之外,大哥的另一優勢也顯現粗來——他會開車!這樣一來,三人總算還有個比較正常的代步工具,不至於太過驚世駭俗導致過早的打草驚蛇。

次日清晨,敢於作死跑掉的三只是否有所進展姑且不論,先把鏡頭切到陽光和煦充滿生機的宋家村。

泱泱還算好的,因為大哥怕他擔心,所以走之前在床頭櫃上留了小紙條,泱泱發現阿端不在,總算沒有慌張無措。

毛喵喵的情況就比較慘烈了,早上一醒來,盡管昨晚一夜好眠也抵不過發現自己不是睡在被窩而是淒涼得裹在草紙當中的怨念,奈何如今身嬌體軟,扭動扭動翻滾翻滾,折騰了有半個小時,喵喵才把自己從紙包裏面蛻出來,十分辛苦,身上的黑毛毛都不蓬松了這樣的事實聽起來就非常可怕。

至於樓下姜圭的屋子裏,那就不是慘烈了,根本就是數九寒天好麽?已經有過一次擅自做主導致分離四十多年前科的某人,居然敢再犯?果然拉屎掉了膽吧!這回要是不讓他長長記性,姜圭發誓他就跟這貨姓!

於是,早上洗漱完畢,外公就抱著貓牽著孩兒,上街吃早飯了,當然十分順便的打了電話給兒子,今天心情好,不如大家一起去W市逛逛拜拜佛真是特別愜意。

姜柏昭苦笑,一聽這口氣就知道他爹犯事兒了,有心想勸勸,無奈不明緣由無從下手,姚黁倒是覺得不錯,正好最近J市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到山上拜拜求個安心也好。

請了假,拐到宋家村接人,一行四人一喵出發,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就到了山腳下。這山上的佛教景區雖說才開發了十來年,但到底總有個來歷,只是如今大多被後來修葺的建築所取代。姜圭當然不可能是來游玩的,他來找人,這裏有個“小沙彌”是他老友。

姚黁給大家買好票,幾人就分頭行動了,夫妻倆是直奔大佛,而留下的兩人一喵……

“泱泱聽話。”姜圭難得繃了臉,伸著手,毫不留情的樣子。

“可是阿端會擔心……”泱泱還在垂死掙紮,小肉手捂著小包包死活不松開。

“泱泱……”

“這是怎麽了?幾年不見,姜圭你都會嚇小孩兒了?”旁邊傳來上年清脆的小嗓子,讓姜圭嚴肅的表情有一瞬的龜裂。

“聰聰,公公要沒收手機……”眼淚汪汪。

“泱泱寶貝親一口,”穿著灰布袍子的小沙彌還不到泱泱肩膀高,踮著腳在泱泱臉上親了一口,“好了,放我這裏吧,我保證不給他沒收。”

小沙彌叫聰慧,也就是外公此行的目的。逗了逗喵喵,聰慧將幾人引到自己的禪房裏。

幾人剛坐下,聰慧伸手就揭下了兩張符紙,提起來看了看一臉讚賞。

“我說最近多事之秋你不在家呆著還敢帶泱泱在外面瞎跑呢,原來是有高人相助,這隱息符可不是普通人的手筆。”

“那張是什麽?”泱泱身上的隱息符姜圭是知道的,可喵喵身上還有這就完全不清楚了。

“唔,沒見過,不過大概是定位系統之類的?我對道家的事不是太清楚你知道。”

姜圭臉色有些難看。

“放心吧,進了這禪房,別說幾道符了,就是菩薩來了都發現不了。”聰慧的小院兒叫葫蘆院,聽著可愛,作用也跟葫蘆差不多,外邊兒的人可看不清裏邊兒賣的什麽藥。

另一邊,查到茅惠語落腳賓館的幾人,松了口氣的同時也開始擔心家裏那幾只,估摸著快起床了,就打算打個電話,斬了之後總得奏一個,咳咳,那啥對待領導,態度要端正麽。

可惜,家裏電話響了許久沒人接,問了隔壁親戚也不知道,泱泱的手機關機,喵喵身上的司南符也毫無訊息,要不是滄冴因為與姜圭有著特殊聯系可以確定對方毫無危險,幾人都要以為後羿這廝已經下手了。

確定了幾人安全後,溫端跟滄芽祖孫兩個此時心中只剩兩個大字——完了!!!媳婦肯定生氣了。

茅盈倒是沒有那兩人的煩惱,不過雖然不願意,但還是得承認,有那麽一點點小別扭,有人關心生氣什麽的,他才不是嫉妒……

錯既然已經犯了,做事自然更不能半途而廢,盡管十分想立即找到家裏那幾只,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把那攪風攪雨的禍害解決掉。

幾人到賓館的時候,沒想到已經有人在了,看著穿著警服就差沒在臉上寫著“我是菜鳥”二十來歲小男孩,溫端無語了,葉柯這個大嘴巴。

J市的幾個昏迷者在茅家人的幫助下醒過來,醫院的壓力算是緩解了一大半兒,可警局的壓力依舊,這幾個人家裏大多都不是平頭小老百姓,想敷衍過去根本不可能,所以,警察叔叔們哪怕毫無頭緒也得硬著頭皮查下去,難得葉哥哥找警局裏的人幫忙透露了點意思,還能不好好抓住?

要是別人,溫端還想不到葉哥哥身上,偏偏這小警察叫節亞,算起來得叫葉哥哥一聲表哥的,溫端見過,從小身體不好吧,還非要當警察,葉哥哥沒少抱怨。

幾人可不需要像警察那樣還要詢問前臺,茅盈掐指一算(總覺哪裏得怪怪的?),自然就能知道茅惠語是否還在,何時離開,之所以來這一趟,是因為茅家後人做的斂息符雖然比不上正宗的隱息符,到底還是有幹擾作用,所以要來看看是否有其他痕跡。

不過顯然,現在計劃變了,警察在這裏,他們可不好動作。

既然直路被堵上了,他們也只好多繞個彎彎,那幾個受害人可在呢,而且潤園裏頭就有個現成的不是?

周文雨覺得這輩子最衰也不會超過這次了,他雖然紈絝了點兒,但到底沒犯過罪,不至於天怒人怨到遭報應吧?可偏偏事情就特麽的這麽臥槽。

前兩天剛見著一個感興趣的妞,以為是匹悍馬來著,哪知道沒幾天就上手了,沒勁的很,更糟的是還被纏上了,結果自己沒處理好這女人正來火呢,就被不知道哪裏出來的東西給害了,誰知道是人是鬼?連個出氣的地方都沒。

打從醫院回來,周文雨就給他媽拘在家裏了,憋了一天就憋不住了,撕了床單就打算從二樓溜下去,結果,好不容易翻過圍墻,剛站起身來,就看見三個大老爺們兒盯著自己,一個沒站穩,摔了!那一屁股蹲兒坐得,嘖嘖,看著就疼,一準青了。

周文雨這麽一疼也反應過來了,臥槽,還來?這回少爺他可不會悶聲吃虧了,於是深吸一口氣,就打算張嘴喊人,結果,氣是吸進去了,嘴沒打開呢,眼前一黑,暈了。

溫端眼睜睜看著滄冴下手,表情略糾結,嘖,遵紀守法了快三十年,這樣真的沒關系?不過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也別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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