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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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註意：介素個會生蛋蛋滴文文，昨天開新坑，作者忘記在標簽上註明，現債已經改過來鳥。
溫端他媽曾經說過，外婆是在她十三歲那年沒了的，那十個小片片連外公、自家六個、小舅家三哥正好總共十個人的，可別說是他了，就連他爸溫漢章出現的時候，外婆就已經作古……
我去，越想越詭異。溫端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白毛汗，反正睡不著，索性起來喝口水。
睡覺前忘了帶水進屋，溫端要喝水還得下樓倒，一樓就兩間臥室，一間是外公的，另一間給改成了棋牌室。
經過外公臥室門口的時候，溫端隱約聽見屋裏有說話聲，看看時間，十點多了，估計是外公睡著了沒關電視機。
溫端放下水杯，就想進屋給外公把電視關掉，但是距離房門越近，溫端越覺得不對勁，這聲音怎麽聽著像是外公的？可是家裏也沒有其他人了啊……
“……別怕……見過……乖……家人……端……”
聲音不怎麽清晰，溫端下意識的放緩了腳步，盡量不發出聲音地靠近房門，終於近了，正打算把耳朵貼上去聽仔細，結果房門好似沒鎖好，輕輕一碰就開了。
“吱呀——”一聲，在夜晚顯得尤其紮耳，溫端倒吸一口氣，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結果還沒等他緩過來，一擡頭，迎面就對上了一張長著獠牙的血盆大口，然後——昏了。
溫端再醒來的時候，沒急著睜眼，隔著眼皮，他都能感覺出從窗口透進的陽光，真是丟人丟大發了，長這麽大，居然頭一回昏過去了，還是給嚇昏的，溫端恨不得就此睡到天荒地老，再也不睜眼了。
其實溫端真的多慮了，他之所以會昏倒，其實多半原因是因為長時間的旅途沒有得到好好休息，之前情緒起伏又略大，所以才會一受刺激就沒Hold住，說到底，他其實是被累昏的而不是嚇昏的，真的想多了。
躺了幾分鐘，溫端讓自己清醒了一下，打算起床，哪知道，一睜開眼，就對上了一對巨大的黑眼珠，他好懸沒喊出來，微微往後退了退，看清眼前是個什麽妖孽，溫端都快哭了，一大早的，要不要這麽刺激？
他媽的到底哪兒來的蛇啊啊啊啊！！！
那蛇還是盯著溫端，一動不動，粉粉的蛇信子一吐一吐的，都快刷到溫端臉上了，它不動，溫端也不敢動，這倆足足對峙了有半小時，外公出現了
結果，看見救命稻草的溫端還沒開口，那頭外公先出聲了。
“泱泱，阿端已經醒了。”
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溫端發現，面前的那條蛇肉眼可見的僵住了，然後迅速的……逃了？
溫端不由得內心暴躁：次奧，這到底是鬧哪樣啊？剛才這畫面是告訴我，這年頭蛇也能聽懂人話了麽摔！我一定是做夢，酷愛讓我回凡間啊，求別鬧！！！
“阿端，早上起來跟我去街上吃餃子吧，鋪子老板還說好些年沒看見過你了。”
溫端的心緒稍稍平穩，聽到外公提到餃子鋪，心裏也有些懷念，小時候每次來外公這裏，最喜歡的就是外公左手牽著自己和小憬，右手牽著小憧小羊一塊兒去街上吃餃子，那餃子未必多好吃，只是老小五個在一起，便開心得很，如今外公身邊也只有自己一個了。
洗漱之後，溫情冷卻了一下，溫端又想起那條蛇的事，思慮半晌，還是問個清楚好。
“哦，你說泱泱啊，他昨天晚上打哈欠嚇到你了，愧疚的不得了，說什麽都要照顧你，所以一直守在你床邊。”
“……”擦，居然還有名字？
“泱泱眼睛不好，你醒了他也不曉得。他就住在閣樓，你去打聲招呼吧，他有些害羞。”
“那蛇……泱泱，公公你養的？”
“全名是白泱泱。你婆婆帶來的，泱泱膽子小，不常出來，只有你媽跟你舅見過，我跟他們說是家蛇。”
“……哦。”溫端已經不知道要擺出什麽表情了，自己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這是要被滅口的節奏啊臥槽！
早飯過後，外公沒回家，而是直接出去溜達了，溫端一個人先是去了親戚家露了臉，然後晃晃悠悠的回了家，坐下看了幾分鐘的電視，他就有些坐不住了，擡頭看了眼時鐘，九點五十五。
住在閣樓啊，要不要去看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擦！大老爺們兒，糾結個毛啊，186的漢子還怕了條小蛇了？
溫端果斷上樓，到閣樓沒有樓梯，要拿竹梯在陽臺上架好了往上爬，他個兒高，才爬了幾步，就碰到活板門了，溫端就想著，既然這蛇有靈性的，這好歹也算人家臥室了，進門前怎麽著也得敲敲門啊，於是——“叩叩叩”
“泱泱？你在麽？我是溫端，可以進來嗎？”說完了，溫端才覺得有些囧，自己是入戲有多深啊，還敲門，難不成還指望人一條蛇來開門怎地？
“吱呀——”門開了一道小口……
“……”溫端。
既然主人都同意了，溫端也不猶豫，伸手推開活板門，往上又走了幾步，閣樓的全貌便納入眼中。
與溫端之前猜測的完全不同，閣樓不僅沒有陰暗雜亂滿是蜘蛛網，反而幹凈整潔的甚至有些溫馨。
屋頂有一扇小窗，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使得閣樓裏十分明亮，地面鋪著光滑的地板，四周靠墻堆放著滿滿的毛絨玩具，溫端認出有不少都是自己送給兩個弟弟的，中央是一個圓圓的小藤籃，半米見方，裏面是柔軟的織物，粉綠色的，中間拱起一個小包包。
“泱泱？”溫端不確定的朝小包包喊道。
一條白色的小尾巴探了出來，搖了兩下，又迅速收了回去。
溫端忍不住輕笑出聲，這條小蛇出乎意料的可愛吶。他索性盤腿坐了下來，兩眼盯著小籃子，看看這小東西打算什麽時候出來。
“你叫泱泱啊，我叫溫端哦，交個朋友吧。”
小尾巴又探了出來，只不過這次尾巴尖尖伸到溫端手上點了點，大概，是同意的意思？
“那既然是朋友了，泱泱就不要躲著啦，好朋友要坦誠相待麽。”
大概是在思考，小包包這一回過了有半分鐘才動了動，然後，一條小蛇就鉆了出來。
“撲哧——哈哈哈哈……”溫端這回是真的憋不住笑了。
泱泱徹底僵住了，顯然不大明白為什麽溫端突然笑成這樣，對於不理解的事，泱泱向來都是選擇回避。
眼看著小蛇又要鉆回去，溫端連忙伸手一把抱了過來。
“對不起，我只是看泱泱太可愛了，沒有其他意思，泱泱不要怕。”
泱泱身子這才軟下來，試探的蹭了蹭溫端，呀，這個人類很舒服啊。
其實真不怪溫端笑，主要是泱泱的樣子實在太……
先前溫端沒看仔細，如今定睛觀察，才發現泱泱居然是環蛇，但又不完全像，花紋金白相間，白的地方跟羊脂玉似的，金色的地方則是淡淡的。圓圓的腦袋上一對完全不像蛇類的眼睛，大概是太大太圓了，總給人一種呆呆的感覺。
泱泱長不過一米，也不算多粗，但就是莫名讓人覺得他胖嘟嘟的，可能是因為泱泱繞圈圈頂多只能繞兩圈半的緣故？尾巴也短短的，尾巴尖尖也是圓的，點在溫端手上有些癢。
看著泱泱安心的窩在自己懷裏的樣子，溫端忽然覺得整個心都軟了。
“阿端！”樓下傳來外公的聲音。
“來了——”溫端不舍得摸摸泱泱的小腦袋，“公公回來了，我要走了。”
泱泱的小尾巴在溫端小指上勾了勾，然後在他那一屋子毛絨玩具裏挑挑揀揀，半天選出一個小小的熊仔，推到溫端手邊。
“給我的？謝謝泱泱，這次是我疏忽了，下次來也給泱泱帶禮物。”
泱泱尾巴尖點點溫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端覺得，這兩下好像格外輕快？
幫泱泱關好門，收好竹梯，到了樓下，溫端才發現外公手裏提著三條鯽魚，這鯽魚每條都不到二十厘米，真正的野生。
“公公買魚了？”
“不是買的，你小公公給的，去，把魚胣了。”
“哦，好。”
收拾好後，外公挑出一條相對大些的，對溫端道：“這條煨湯，放涼了端給泱泱，他愛吃。”
愛吃魚湯的蛇？不過溫端已經很淡定了，對泱泱，他的接受度總不由得調大。
溫端別的不會做，鯽魚倒是拿手的很，不論是紅燒還是清湯，味道都極好，而且他們家人都不愛用味精，魚做出來都是原滋原味的。
魚湯還在小火咕嘟，溫端騰出手來淘米，結果一回頭，就瞧見一條小胖蛇不知道什麽時候游到竈臺上了，眼巴巴地“盯”著砂鍋，當然，考慮到泱泱那糟心的眼神，估計那倆大眼睛也是裝飾，不過那粉粉的小信子一吐一吐的，頻率可比平常快了不少。
“泱泱餓了？”溫端忍笑，“不過要等等，還沒好。”
泱泱的尾巴尖尖點點溫端，表示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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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端他媽曾經說過，外婆是在她十三歲那年沒了的，那十個小片片連外公、自家六個、小舅家三哥正好總共十個人的，可別說是他了，就連他爸溫漢章出現的時候，外婆就已經作古……
我去，越想越詭異。溫端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白毛汗，反正睡不著，索性起來喝口水。
睡覺前忘了帶水進屋，溫端要喝水還得下樓倒，一樓就兩間臥室，一間是外公的，另一間給改成了棋牌室。
經過外公臥室門口的時候，溫端隱約聽見屋裏有說話聲，看看時間，十點多了，估計是外公睡著了沒關電視機。
溫端放下水杯，就想進屋給外公把電視關掉，但是距離房門越近，溫端越覺得不對勁，這聲音怎麽聽著像是外公的？可是家裏也沒有其他人了啊……
“……別怕……見過……乖……家人……端……”
聲音不怎麽清晰，溫端下意識的放緩了腳步，盡量不發出聲音地靠近房門，終於近了，正打算把耳朵貼上去聽仔細，結果房門好似沒鎖好，輕輕一碰就開了。
“吱呀——”一聲，在夜晚顯得尤其紮耳，溫端倒吸一口氣，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結果還沒等他緩過來，一擡頭，迎面就對上了一張長著獠牙的血盆大口，然後——昏了。
溫端再醒來的時候，沒急著睜眼，隔著眼皮，他都能感覺出從窗口透進的陽光，真是丟人丟大發了，長這麽大，居然頭一回昏過去了，還是給嚇昏的，溫端恨不得就此睡到天荒地老，再也不睜眼了。
其實溫端真的多慮了，他之所以會昏倒，其實多半原因是因為長時間的旅途沒有得到好好休息，之前情緒起伏又略大，所以才會一受刺激就沒Hold住，說到底，他其實是被累昏的而不是嚇昏的，真的想多了。
躺了幾分鐘，溫端讓自己清醒了一下，打算起床，哪知道，一睜開眼，就對上了一對巨大的黑眼珠，他好懸沒喊出來，微微往後退了退，看清眼前是個什麽妖孽，溫端都快哭了，一大早的，要不要這麽刺激？
他媽的到底哪兒來的蛇啊啊啊啊！！！
那蛇還是盯著溫端，一動不動，粉粉的蛇信子一吐一吐的，都快刷到溫端臉上了，它不動，溫端也不敢動，這倆足足對峙了有半小時，外公出現了
結果，看見救命稻草的溫端還沒開口，那頭外公先出聲了。
“泱泱，阿端已經醒了。”
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溫端發現，面前的那條蛇肉眼可見的僵住了，然後迅速的……逃了？
溫端不由得內心暴躁：次奧，這到底是鬧哪樣啊？剛才這畫面是告訴我，這年頭蛇也能聽懂人話了麽摔！我一定是做夢，酷愛讓我回凡間啊，求別鬧！！！
“阿端，早上起來跟我去街上吃餃子吧，鋪子老板還說好些年沒看見過你了。”
溫端的心緒稍稍平穩，聽到外公提到餃子鋪，心裏也有些懷念，小時候每次來外公這裏，最喜歡的就是外公左手牽著自己和小憬，右手牽著小憧小羊一塊兒去街上吃餃子，那餃子未必多好吃，只是老小五個在一起，便開心得很，如今外公身邊也只有自己一個了。
洗漱之後，溫情冷卻了一下，溫端又想起那條蛇的事，思慮半晌，還是問個清楚好。
“哦，你說泱泱啊，他昨天晚上打哈欠嚇到你了，愧疚的不得了，說什麽都要照顧你，所以一直守在你床邊。”
“……”擦，居然還有名字？
“泱泱眼睛不好，你醒了他也不曉得。他就住在閣樓，你去打聲招呼吧，他有些害羞。”
“那蛇……泱泱，公公你養的？”
“全名是白泱泱。你婆婆帶來的，泱泱膽子小，不常出來，只有你媽跟你舅見過，我跟他們說是家蛇。”
“……哦。”溫端已經不知道要擺出什麽表情了，自己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這是要被滅口的節奏啊臥槽！
早飯過後，外公沒回家，而是直接出去溜達了，溫端一個人先是去了親戚家露了臉，然後晃晃悠悠的回了家，坐下看了幾分鐘的電視，他就有些坐不住了，擡頭看了眼時鐘，九點五十五。
住在閣樓啊，要不要去看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擦！大老爺們兒，糾結個毛啊，186的漢子還怕了條小蛇了？
溫端果斷上樓，到閣樓沒有樓梯，要拿竹梯在陽臺上架好了往上爬，他個兒高，才爬了幾步，就碰到活板門了，溫端就想著，既然這蛇有靈性的，這好歹也算人家臥室了，進門前怎麽著也得敲敲門啊，於是——“叩叩叩”
“泱泱？你在麽？我是溫端，可以進來嗎？”說完了，溫端才覺得有些囧，自己是入戲有多深啊，還敲門，難不成還指望人一條蛇來開門怎地？
“吱呀——”門開了一道小口……
“……”溫端。
既然主人都同意了，溫端也不猶豫，伸手推開活板門，往上又走了幾步，閣樓的全貌便納入眼中。
與溫端之前猜測的完全不同，閣樓不僅沒有陰暗雜亂滿是蜘蛛網，反而幹凈整潔的甚至有些溫馨。
屋頂有一扇小窗，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使得閣樓裏十分明亮，地面鋪著光滑的地板，四周靠墻堆放著滿滿的毛絨玩具，溫端認出有不少都是自己送給兩個弟弟的，中央是一個圓圓的小藤籃，半米見方，裏面是柔軟的織物，粉綠色的，中間拱起一個小包包。
“泱泱？”溫端不確定的朝小包包喊道。
一條白色的小尾巴探了出來，搖了兩下，又迅速收了回去。
溫端忍不住輕笑出聲，這條小蛇出乎意料的可愛吶。他索性盤腿坐了下來，兩眼盯著小籃子，看看這小東西打算什麽時候出來。
“你叫泱泱啊，我叫溫端哦，交個朋友吧。”
小尾巴又探了出來，只不過這次尾巴尖尖伸到溫端手上點了點，大概，是同意的意思？
“那既然是朋友了，泱泱就不要躲著啦，好朋友要坦誠相待麽。”
大概是在思考，小包包這一回過了有半分鐘才動了動，然後，一條小蛇就鉆了出來。
“撲哧——哈哈哈哈……”溫端這回是真的憋不住笑了。
泱泱徹底僵住了，顯然不大明白為什麽溫端突然笑成這樣，對於不理解的事，泱泱向來都是選擇回避。
眼看著小蛇又要鉆回去，溫端連忙伸手一把抱了過來。
“對不起，我只是看泱泱太可愛了，沒有其他意思，泱泱不要怕。”
泱泱身子這才軟下來，試探的蹭了蹭溫端，呀，這個人類很舒服啊。
其實真不怪溫端笑，主要是泱泱的樣子實在太……
先前溫端沒看仔細，如今定睛觀察，才發現泱泱居然是環蛇，但又不完全像，花紋金白相間，白的地方跟羊脂玉似的，金色的地方則是淡淡的。圓圓的腦袋上一對完全不像蛇類的眼睛，大概是太大太圓了，總給人一種呆呆的感覺。
泱泱長不過一米，也不算多粗，但就是莫名讓人覺得他胖嘟嘟的，可能是因為泱泱繞圈圈頂多只能繞兩圈半的緣故？尾巴也短短的，尾巴尖尖也是圓的，點在溫端手上有些癢。
看著泱泱安心的窩在自己懷裏的樣子，溫端忽然覺得整個心都軟了。
“阿端！”樓下傳來外公的聲音。
“來了——”溫端不舍得摸摸泱泱的小腦袋，“公公回來了，我要走了。”
泱泱的小尾巴在溫端小指上勾了勾，然後在他那一屋子毛絨玩具裏挑挑揀揀，半天選出一個小小的熊仔，推到溫端手邊。
“給我的？謝謝泱泱，這次是我疏忽了，下次來也給泱泱帶禮物。”
泱泱尾巴尖點點溫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端覺得，這兩下好像格外輕快？
幫泱泱關好門，收好竹梯，到了樓下，溫端才發現外公手裏提著三條鯽魚，這鯽魚每條都不到二十厘米，真正的野生。
“公公買魚了？”
“不是買的，你小公公給的，去，把魚胣了。”
“哦，好。”
收拾好後，外公挑出一條相對大些的，對溫端道：“這條煨湯，放涼了端給泱泱，他愛吃。”
愛吃魚湯的蛇？不過溫端已經很淡定了，對泱泱，他的接受度總不由得調大。
溫端別的不會做，鯽魚倒是拿手的很，不論是紅燒還是清湯，味道都極好，而且他們家人都不愛用味精，魚做出來都是原滋原味的。
魚湯還在小火咕嘟，溫端騰出手來淘米，結果一回頭，就瞧見一條小胖蛇不知道什麽時候游到竈臺上了，眼巴巴地“盯”著砂鍋，當然，考慮到泱泱那糟心的眼神，估計那倆大眼睛也是裝飾，不過那粉粉的小信子一吐一吐的，頻率可比平常快了不少。
“泱泱餓了？”溫端忍笑，“不過要等等，還沒好。”
泱泱的尾巴尖尖點點溫端，表示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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