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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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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節

嗎?”許暖暖又擡起眼眸,定定地盯著岳路廷問道。

岳路廷側過臉望了望許暖暖道:“當然,我還在怪你。”

“真的嗎?”許暖暖皺了皺眉,緊張地問道。

“我怪你讓我等了那麽久,我怪你從不輕易低頭,我更怪你不能夠及早地投入大灰狼的懷抱。”

岳路廷淡勾唇弧,顯露出他淺淺的梨渦。他的眉眼長的很好看,眉峰聳起,一道而過的眉毛沒有多餘的雜亂,而那雙狹長的眼眸,雖然不大,但是勝在有神,那雙俊眼似乎有超乎平常人的魔力,能夠在黑沈沈的時候,變得璀璨無比,像落在黑色夜幕的星星一般,即使渺小,但是仍然閃爍無比。

她望著岳路廷一會兒,然後轉過臉,噗嗤而笑,道:“你是大灰狼,那我是什麽?”

岳路廷捏住了許暖暖的下顎,讓她轉過臉,他皺了皺眉,然後輕聲說:“寶貝,你知道嗎?你的眼裏只能有我,不能有別的東西。”

許暖暖眨了眨眼,又道:“我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呢,你是大灰狼,那我是什麽?”

“寶貝,你是真不知道呢?還是真不知道呢?”岳路廷故意調侃道。

許暖暖聳聳肩,微微呼了口氣,對著眼前這個胡鬧的男人,她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等著他的答案。

岳路廷突然湊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吹著熱氣,許暖暖突然感到耳廓周圍癢癢的,他靠的很近,氣氛變得暧昧。他輕聲道:“你是小白兔啊,而且是永遠逃不出大灰狼手中的小白兔。”

許暖暖一臉無奈地瞪了岳路廷幾眼,岳路廷蹙眉,表情認真,但是嘴邊又不經意地流露出一絲邪邪的笑意,他道:“小白兔,要乖哦。”

許暖暖一臉不甘心道:“不乖又怎樣。”

“不乖,就把你一口一口吃了。”岳路廷挑了挑眉,似玩笑般道。

許暖暖輕聲哼了一聲,無可奈何。岳路廷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許暖暖的手,然後目光灼灼,神情認真道:“小白兔,現在要先答應大灰狼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許暖暖不解。

就在那一剎那,岳路廷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了一個黑色絨布盒子,許暖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盒子,她半張嘴,訝異萬分。岳路廷打開盒子,把那枚刻著’yrya’的戒指緩緩地戴進了許暖暖右手的無名指。

“原來真的是你撿走了,你怎麽不和我說?你知不知道那天我找了一夜。”許暖暖撅著嘴,忿忿不平道。

“是嗎?”岳路廷看似完全不放在心上,輕飄飄地反問道。

“是啊。”

岳路廷輕瞥了許暖暖一眼,輕描淡寫道:“你那是活該。”

一到鬥嘴的時候,許暖暖完全是處於被動吃虧的位置,她幹脆不說,一雙眼眸帶著怨恨地盯著岳路廷看。

岳路廷暗自覺得好笑,叮囑道:“現在物歸原主了,許暖暖,你不許再脫下它,不許再弄掉了它。”

“我可以當做你又求了一次婚嗎?”許暖暖又道。

岳路廷轉過臉,看著遠方,薄唇輕起,漫不經心道:“我不介意你這樣想的。”

許暖暖輕輕地撫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那一顆戒指,她想這回她不會再輕易地抽下這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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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楊遠浩和初初就很早已經離開別墅,用楊遠浩的話說,結婚真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所以一次就足以把人弄得精疲力盡,你又怎麽會想還有第二次?而岳路廷又同許暖暖在別墅裏待了一晚。許隱隱找借口要送給許暖暖的那只小薩摩耶白雪此時安坐在別墅的花園裏,享受著溫暖的陽光。松軟的白色毛發因為許久沒有修剪,就要遮掉兩顆閃亮的葡萄般的眼眸。許暖暖撫摸了撫摸了白雪的小腦袋,然後道:“原來這只狗是你的。”

岳路廷也不否認,道:“是,我想通過隱隱送給你的,可是你說你已經很久不養狗了。”

“是,我是很久不養狗了,球球是我養的第一只狗,剛開始我根本不懂怎麽照料她,不懂怎麽去馴養她的頑皮,或者是怎麽去遷就她藏我高跟鞋的怪癖,但是直到我後面慢慢地學會照顧她,學會把她當成夥伴,而不是去責怪她藏我高跟鞋的習慣,她卻永遠的離開了我。”

許暖暖說的有些動情,眼眸裏不自覺地湧出一絲缺憾:“她是為了救主才死的,而我作為主人卻沒能為她做什麽,從那一天起我就在想球球是我養的第一只狗,也會是我最後一只狗。”

岳路廷回望了身旁的女人一眼,緩緩地嘆了一口氣,許暖暖又道:“失去的永遠回不來,所以這一刻,身邊的那個人,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許暖暖握緊了岳路廷的手,鉆進了岳路廷溫熱的懷抱中。岳路廷俯□,薄唇輕輕碰的一瞬,許暖暖全身的情愫像是又被點燃了,越燒越旺,而岳路廷愈吻愈烈,唇齒夾雜,激烈的碰撞讓愛又達到了一個燃點,就要變成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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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遠浩和初初的婚禮定在了這周六,初初已經提前請了一周的假,而許暖暖的生活似乎又變回了以前,每天進入辦公室總是能夠看到岳路廷的鮮花,而下班時候總能看到岳路廷在電視臺的大門前等著她,空閑的時候一般都是陪著初初到街上籌備著結婚的東西。

許暖暖對現在的生活十分的滿足,可是,就在初初結婚的前一天,許隱隱突然來了個電話,約許暖暖一起吃午飯。許暖暖覺得有些奇怪,姐姐一般不會在午飯的時候來找她,除非真的是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

剛到樓下的餐廳,許隱隱的表情就顯得局促不安。許暖暖入座後,點了兩份飯後,她就問道:“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許隱隱微微嘆了一口氣道:“爸的身體越來越差,前幾天送去了醫院一趟,今天剛從醫院回來。”

“你怎麽不和我說呢?”許暖暖皺著眉,緊張地追問道,“現在怎麽樣?”

“我以為不是什麽大事,爸也囑咐說讓我不要告訴你和媽,現在看來,應該不是小問題,我覺得你有必要去抽空看看他。”

許隱隱的話已經說明父親的病很嚴重,父親入獄本就是受苦,如今又在獄中患病更是讓許暖暖擔心萬分,她再也無法安心用餐,午飯後,她和岳路廷打了個電話,說是有些事情,今天就不用來接她了。

岳路廷從許暖暖的電話裏聽出了急迫萬分的心情。本想多問幾句,但是又覺得許暖暖好像並無心情,就囑咐了幾句:“明天john的婚禮,別遲到了。”

許暖暖‘嗯’了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岳路廷收了線,轉身想去拿矮幾上的玻璃杯,誰知在端起的一瞬,手一滑,透明的玻璃杯重重地墜落了在木地板上,發出了尖銳的聲音。

他的心裏卻突然湧起了不好的預感,拾起玻璃杯的碎片後,又安慰自己,不會有事的。第二天一早,他正對著鏡子裏,整著領帶,放在一旁的手機卻噗噗地震動個不停,一看是楊遠浩的電話,心想應該是催促他的,便沒好氣地問道:“就快出門了,別催了。”

“我不是催你,我是催你的女人,初初一連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打通,到底怎麽回事啊?”

53、勃然大怒

岳路廷放在領帶上的手頓時停了下來,似乎怔了一會兒。對面的楊遠浩又叨叨不停地道:“餵,暖暖得先到啊,她不是得幫著初初穿婚紗啊?”

岳路廷沒有說話,收了線,迅速打了個電話給許暖暖。令他失望的是,手機對面傳來的聲音居然是對方已關機。

他氣急敗壞,這個女人到底在做什麽。昨晚還一切如舊,今天卻神秘失蹤。

他穿好西裝,撈起矮幾上的鑰匙,快步下樓,開著車一路疾駛,中途不間斷地又掛了十幾個電話,到了許暖暖家門口的時候,他猛地大力按著門鈴,還是沒有反應。他大怒,用手掌使勁地拍著門,一下接著一下,好像每一下都敲在他的心門上。

“許暖暖,許暖暖!”他顧不得形象地大聲喊著。

許暖暖,你到底去哪裏了?你到底去哪裏了?

他局促又不安,直到楊遠浩打進了電話:“岳少,你怎麽還沒到啊?要去接初初了。”

“暖暖呢?暖暖到了嗎?”岳路廷急迫萬分地追問道。

“沒有啊,你們兩個人到底搞什麽鬼啊?你趕緊來啊。”楊遠浩又催促道。

“我就要到了,你等我一下。”

岳路廷收了線,望向那扇鐵門,終於放棄了。他想興許許暖暖有什麽事給耽誤了,或者她已經在趕往初初家的途中,只是因為手機沒有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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