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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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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節

我說話嗎?”

他收了線,把手機遞給許暖暖,臉色鐵青,許暖暖覺得關翊東接完電話後,變得十分不正常,追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關翊東盯著她許久,薄唇微動,沒有吭聲。許暖暖猛地回頭,發現正前方有一輛卡車正從正前方迎面而來,她大叫道:“車,車,快,快踩剎車!”

關翊東迅速地打著方向盤,想把車子駛到草地,避開大卡車,車子開始變得左右搖晃,跌跌撞撞,他用力地踩著剎車,沒有反應,完全失靈。許暖暖大驚,

猛烈的撞擊,使她昏昏沈沈醒來的一瞬,聽到有人一直在喚著關翊東的名字:“翊東,翊東……”

“翊東……”她看到寧玥臉部因為恐懼而變得猙獰,近乎用盡全力地在敲車窗。

她掙紮地起身,側過頭的一瞬,看到關翊東伏在了方向盤上,一動不動,他的頭,手,身上全部都是血,他倒在了一片血泊中。涓涓的血讓許暖暖感到前所未有的畏懼。

她手無足措地伸出雙手,想去扶起關翊東,卻突然不知道自己能幹嘛,她大喊道:“關翊東,關翊東,你醒醒啊?”

她努力地伸出雙腳,打開車門,跌跌撞撞地出了車門。眼前的東西變得模糊不清,遠處,近處都是車輛和人,警車和救護車的聲音會匯成了一片,她全身無力,就要癱軟下來,她看到一群持著擔架的人朝著她狂奔來,她近乎無力,啞了聲線地喊道:“救命啊,救命,救命……”

“救命……”

眼前突然驟然一片漆黑,她終於重重地倒下……

﹡﹡﹡﹡﹡﹡

醒來的一瞬,許暖暖掙紮地起身,看到岳路廷坐在床邊,一臉緊張地望著她,另一邊站著許隱隱,初初和楊遠浩。

她覺得口幹又舌躁,她扯著嗓子喊道:“水,水……”

“我要喝水……”聲音暗啞無力。

初初慌忙去倒水,岳路廷接過水,遞給了許暖暖。她大口大口地喝了好幾口,然後把水杯遞給了岳路廷,焦急又不安地問道:“關翊東呢?他呢?”

眾人一片死寂,沒有人說話。岳路廷先開了口,他顯得很平靜:“他還在搶救……”

她用盡全力要起身,邊起身邊說:“我,我去看看他。”

“暖暖,醫生說你還不能亂動……”許隱隱教訓道。

她逞強地要起身,岳路廷突然伸手去扶她:“我陪你一起去……”

她回望了岳路廷一眼,她看不清他目光裏蘊含的心情,她擔心他會誤會,可是她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如果不是關翊東今天來接她,不是他主動要開車,不是他最後還要用手護住她,現在還在搶救的應該是她。

她緊緊地握住岳路廷的手,她的手很冷,她卻覺得那一剎那岳路廷的手比她還要冰涼。

岳路廷的神色顯得難以捉摸,他彎了彎唇線,笑得勉強,說:“慢點走。”

她皺著眉看著岳路廷,眼淚止不住地一直往下滑,她緩緩地邁著小步,一邊伸手抹幹了眼淚。

岳路廷突然止住了腳步,他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張紙巾,站在原地,目光沈沈,表情認真地幫著許暖暖擦著眼角遺落的淚痕,他的動作輕微,一下又一下,聲音輕柔:“不要哭,不要哭……”

“許暖暖,我不準你哭……”

他是不想讓她哭,不舍得讓她哭,更看不得她為了另一個男人哭。如果是那樣,他情願現在被搶救的人是他。

她伏在他的肩膀上,她想告訴他,她真的很愛他,她真的很感謝他這麽多年能夠忍受她變扭的性格,不離不棄,可是她開不了口,她仿佛受了很大的驚嚇,需要一個極大的安慰。

岳路廷扶著她坐在手術室前的長椅上,她沒有看到寧玥的身影,她的肩膀在不停地顫抖,握著岳路廷的手也在不停地抖動。

“他……他不會有事的。”

他垂頭,他要怎樣心疼,怎樣安慰眼前的女人。

41、薄情寡義的人

手術終於結束,關翊東被送去重癥監護室,許暖暖站在門外,透過窗戶往裏頭看,站在原地很久,沒有移動過半步。

站在不遠處的岳路廷望著許暖暖,那樣的目光越發深沈,越發黑暗。

手中的手機突然響起,岳路廷微微嘆了口氣,走到角落裏,接起電話:“餵,微漾。”

電話那頭的人才說了幾句話,他的臉色驟變,一剎那就彌漫著陰沈的迷霧:“好,我知道了。”

他移動了幾步,轉過身,見到楊遠浩正站在他的身後,似乎久等已久。

“怎麽了?看來出了什麽事?”楊遠浩一臉認真地詢問道。

岳路廷擡起眼眸,淡淡地看了楊遠浩一眼,然後平靜自如地說:“john,難道你就喜歡在背後偷聽別人說話嗎?”

楊遠浩,皺了皺眉,勸說道“你一直呆在醫院也不是辦法……”

“暖暖呢?”岳路廷奪過楊遠浩的話,追問道。

“岳大少,公司都快……”

“我問你,暖暖呢?”岳路廷顯得有些惱怒,他提高了聲調道。

楊遠浩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說:“喏,還站在那裏,你上輩子到底是不是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遠處的許暖暖還站在重癥監護室前,呆呆地望著窗戶裏頭的關翊東。岳路廷垂著眼,那一刻寒冷驟然蔓延,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倦怠又疲憊地回道:“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你,到底欠了許暖暖什麽。她在為另一個男人傷心難過,你就在這裏為她傷身傷神。”

岳路廷沒有吭聲,下頜緊繃,棱角分明,若幹年前,他遇到許暖暖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喜歡這個女生,站在她身邊,或者坐在她身邊的每一秒都覺得舒適萬分。只要她在,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能感到前所未有的寧靜。

他到底愛她什麽,他也在問,愛到最後說不清理由,愛到願意變得卑微無比。

他的等待漫長又孤獨,他站在遠處,不自覺地長長嘆了一口氣。

楊遠浩一臉無奈地睨了岳路廷一眼,然後從他的身邊經過。

~~~~~~

許暖暖覺得等待關翊東蘇醒,變成了一種很漫長的任務,她終於覺得疲憊又不堪,答應許隱隱回病房休息一會兒。許隱隱幫著她蓋好被子,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快睡吧。”

她握著姐姐的手說:“如果關翊東醒不來,怎麽辦?”

許隱隱微笑,她寬慰道:“他不會醒不來的。”

“如果……”她遲疑道。

“沒有如果……”

許隱隱顯得惱怒萬分,她不能夠理解自己的妹妹,在做什麽蠢事,她在一個愛她的男人面前卻表現著對另一個男人的關心。

她大怒道:“許暖暖,夠了!”

許暖暖顯然被許隱隱的話怔到,她抿了抿蒼白沒有血色的唇,疑惑地盯著許隱隱看。

白色的病房,突然變得安靜異常,許隱隱深深地呼了幾口氣,擰著眉,表情顯得凝重又嚴肅:“你根本沒有欠關翊東的,他今天出了車禍,也和你無關,許暖暖,你沒必要為了他自責!”

她擡起眼,掙紮著起了身,紅著臉道:“如果不是他來接我去見他父親……”

許隱隱終於被激怒,她勃然大怒,薄唇微微顫,寒心的惱怒讓她很想把這個妹妹給打醒,她糊裏糊塗,變扭地過了這麽多年,卻對愛的人薄情寡義。

她揮起手,狠狠地甩在了許暖暖的臉上,她大聲道:“許暖暖,因為關兆豐,父親才會入獄,你卻去見他。”

許暖暖睜大眼睛,眼眶泛著盈盈淚光,這是姐姐從小到大打她的第一次,她想她也許真的錯了,不該再去見關翊東,不該再去想去見關兆豐。可是她還是那麽任性的想知道**。

她總是傷了那麽多愛她的人,她應該被人討厭的,她捂著臉,眼淚刷刷地一滴一滴止不住地落在白色的床單上。

許隱隱咬著唇,站在原地,似乎等了很久才說:“許暖暖,你真的很薄情寡意,你這樣對岳路廷公平嗎?”

她蜷縮成一團,全身在瑟瑟發抖,卻依舊一聲不吭。

許隱隱轉過身,在原地駐足了一會兒,才推開了門。

~~~~~~

深深的夜裏,陽臺上的窗戶卻依然被敞開,卷起的窗簾在風中一晃一晃,岳路廷獨自一人站在窗前,他夾著煙的手,已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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