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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沒想到只是很單純地給NPC送信，甚至不是連環任務，每次增加1點榮耀值，跑了十圈之後，中二病不可治愈籠罩上一陣白光，又升級了。
榮耀等級1，人物等級36。雖然麻煩了一點，但是升級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麽變態。杜子航看了看經驗條，目前的經驗還足以讓他再升好多級。好，繼續刷榮耀！杜子航勾起嘴角笑了笑，操縱著中二病不可治愈又一次地跑到了騎士營中。
一進入騎士營，卻忽然遭受到了攻擊。攻擊來的玩家等級還不低，沒等杜子航看清對方頭頂的ID呢，就已經被掛掉了。
瑪爾城內是禁止玩家PK的安全區，在瑪爾城中心的騎士營裏，卻是允許玩家進行PK。杜子航一開始只以為是誰閑得無聊了，躲在裏面見一個砍一個，道具收費而不是計時收費的游戲中經常有這種無聊人士，等到第二回被秒殺的時候卻忽然覺得不對勁：騎士營裏雖然有一個副本入口，卻很少有人進入。想要殺人玩的話，誰會跑到那種地方去？要不是做榮耀任務，杜子航也根本不會往那邊去，他來來去去地跑了十幾趟，也根本沒見到第二個人。
難道是專門等著自己來殺的？這個想法在杜子航的腦袋中一閃而過，很快又被他否決。自己不過是個才進入游戲兩天的玩家，什麽時候惹到人了，非要追殺自己才行。
這麽一想，幹脆放棄去刷榮耀了。管那個人是想幹什麽，通通於己無關，既然打不過，那麽幹脆就跑。這樣想著，他打開任務列表，選了一些就近的任務，敲一敲師父不在，這次學乖了，去官網論壇上找任務看。
還真讓他從舊帖裏翻出一個任務等級整理來，不涉及任務詳細，卻依照難度劃分了任務，正合適杜子航這個怪脾氣用。從瑪爾城20-30級開始清任務，低等級的任務無非就那麽幾種，送信、打小怪、下單人小本。自娛自樂了半個多小時，吃飯去的情水濕黛山回來了。
“(⊙o⊙)徒弟，你回瑪爾城啦？36啦~在刷榮耀？”
杜子航停下角色尋路的步伐，回覆：“嗯，沒，有人躲在騎士營裏殺人，我就躲開了。才升了1級榮耀。”
“=皿=有人敢殺我徒弟？報上他的名來！師父給你報仇去~”情水濕黛山一聽說徒弟被在騎士營門口殺就上了火。
“沒看清他叫什麽，我一去就被秒了，等級差太多。”杜子航說。
“打開交際面板，好友旁邊有一個仇人。殺了你的人會自動出現在那裏。”情水濕黛山執著地要知道兇手是誰。
杜子航依言操作，把仇人列表中唯一的名字敲給情水濕黛山：“颯立寒風。”此時距離他跟著臥石水一隊人刷魔淵已經過去一個小時左右了，連自己今後的固定隊中玩家的名字都記不全，杜子航自然不可能記得那個早被臥石水踢出去的人叫什麽。只是奇怪這個名字看上去有點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情水濕黛山嚇了一跳：“居然是他？？？”
“嗯？是誰啊？”杜子航問。
不過情水濕黛山並沒有立刻回覆，而是從好友名單裏找到臥石水的名字：“會長大人= =寒風那家夥到騎士營去蹲殺我家徒弟了，你管不管這事？點個頭，我要去給我徒弟報仇！”
“切公會頻道。”收到信息的臥石水卻是把這條短信群發到公會中所有在線的玩家那裏去。
接到臥石水的消息，逆水雲游的玩家都好奇地切去公會頻道，看會長又有什麽事要說。看到的第一條，卻是臥石水的質問：“寒風，你在騎士營門口殺中二去了？公會的規矩還急不急得了！”
“規矩是說不得無故殺自己公會的成員，我可不是無故。你讓個35級的小號把我的位置替下去，OK，你是會長，我聽你的，我去殺個小號出出氣還不行了？”颯立寒風回得很快，顯然是一肚子的不服氣。
自己的徒弟被鄙視了，情水濕黛山不高興地立下戰書：“我徒弟以後絕對能打你五個，替你下去怎麽了？你敢玩騎士麽？你有本事在騎士營那裏等著，我PK值也不低了，不欠再多你幾條命！”
颯立寒風嘲諷地說：“得了吧濕兄，這要在半個月前你這麽說我還能考慮考慮，現在？你個105級的小脆皮跟我打？誰不欠誰的幾條命啊？你們固定隊都從第二精英隊掉到垃圾隊裏去了，還顧得上別的？”颯立寒風混在臥石水的固定隊裏，自然也是滿級玩家。
臥石水皺起眉頭：“寒風，我說過了，是因為跟中二組隊免受唐珂搶怪打擾，下魔淵的時候我會帶著他組隊，讓你帶第二精英隊自己去刷魔淵。你不是經常覺得我指揮不對自己單打獨鬥嗎？這下子讓你自己去指揮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滿意？被一個35級小號擠走你讓我滿意什麽？得，你不就是嫌棄我不如你的那群狗聽話麽，我滾行了吧！”颯立寒風怒火愈剩，忽然聽到一聲系統消息，玩家颯立寒風退出了公會逆水雲游。
臥石水卻像是沒事的人一樣，在公會頻道裏留下最後一條：“好了，他不是咱們公會的人了，濕兄你要殺他隨意吧，沒必要再跟我打招呼了。”
“……我是不是闖禍了= =？”杜子航覺得哪裏別扭，又覺得似乎是為了自己才有這麽一出，私敲情水濕黛山。
“沒事，你別多想。”情水濕黛山在心底裏對會長臥石水上一個白眼，趕緊安慰徒弟，“當初我127級的時候，會長就私下告訴我，等我一滿級就把寒風那貨替下去了。可惜我跟人PK掉級掉得太離譜，他才沒再提這件事。把你替進來就是為了氣寒風啦，會長想讓他滾蛋很久了。”
“……那幹嘛不直接踢掉= =他是會長啊。”杜子航問。
又在心底裏沖著臥石水比一個中指，情水濕黛山接著解釋：“他比較享受把人氣個半死的快感，你甭理會長那變態。”
“……也就是說，我是被利用了是吧。”杜子航忽然悟了。
15Chapter 14 奸商的本質
被當槍使了的杜子航表示很抑郁。
抑郁的時候就想去虐怪。一個騎士的戰力相當於5個同等級其他職業玩家，單刷5人小本毫無壓力，10人本就要看個人水平了。杜子航沒那個信心，讓師父給推薦幾個刷怪的地方。師父說，去刷塔唄，又爽又簡單。
暗影之塔的倒置讓杜子航適應不來，於是首選的自然是光明之塔。雙塔的進入是有要求的，除了第一層之外，只有整十層可以進入。每個整十層都有一個記憶石，玩家必須在記憶石上記錄才能在下次直接從這一層進入。
上一次刷塔的時候有大號帶著，杜子航也根本不知道記憶石是什麽東西，自然是沒有記錄的。即使是有，60層也不是他能刷的。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進入第一層了。
地圖加載之後，出現在杜子航面前的是一堵高墻。右邊怪物數量顯示為1，杜子航吐血，兜兜轉轉地去找那唯一的怪藏在哪裏。真不知道就一個小怪要這麽大的地圖是做什麽，等杜子航好不容易找到它的時候，輕輕一個攻擊，還沒過一點癮，小怪就死掉了。
1級小怪。
杜子航吐血，點擊進入下一層。
下一層是3個2級小怪，同樣被從角落裏翻找出來擊殺。本來就心裏不痛快的杜子航越打越覺得憋屈，在如此這般地熬過8層之後，差一點摔了鼠標。
第9層出現了一個小BOSS，廢話極多。杜子航看也不看，三下擊殺。之後出現了第一個記憶石，杜子航記錄下之後，接著向前廝殺。
10層之後稍微上了一些難度，杜子航打得痛快了，一層一層地繼續下去。直到沖到39層，對付小怪已經很勉強的杜子航，躺倒在了小BOSS的槍下。傳送出光耀之塔時，杜子航竟然一點都沒有覺得憋屈，反而全身熱血沸騰。再度點進光耀之塔的入口，直接選擇了30層，這一次卻還沒等再沖回39層，杜子航就在37層掛出去了。
沒紅藥了。
騎士是個幾乎萬能的職業，唯一無能為力的地方就是他不會加血。先前是情水濕黛山丟給他的一組藥，總共100個，看上去很多，竟然這麽一會兒便消耗完了。打開地圖，失落之都裏雖然沒把全部NPC標在地圖上，好在還算貼心地把功能性的商店都標上了。杜子航根據地圖摸到藥店，才發現這裏的藥都是論組購買的。想再買一組回去，開藥店的老頭卻笑瞇瞇地提示：對不起，您的銀幣不足。
正常情況下，游戲前期玩家是不會缺錢的。這個正常情況指的是按照等級掃過主線任務，前期的任務獎勵都比較慷慨，這是游戲運營商的一個策略，只有這樣才能更多地把玩家留下來。不過杜子航一進入新手村就被情水濕黛山撿回去了，等級爬得雖然迅速，游戲幣卻沒有撈多少。
沒錢的杜子航向師父哭訴：“TVT師父我沒紅藥了也沒銀幣了藥店老板不賣我……有能做藥的生活技能嗎？”
奇怪的是這一次情水濕黛山卻沒有一如既往地立刻噠噠噠地回覆，杜子航等了好久，才看到他打過兩個字來：“稍等”連標點都沒有，看得出是有多麽匆忙。心想情水濕黛山應該是有事吧，杜子航雖然不情不願，還是回覆：“那我先去看攻略了。”
最討厭攻略的杜子航居然在瀏覽器收藏夾裏收藏了《失落之都》官網的地址，最小化游戲窗口，他打開官網，尋找有關生活技能的介紹。因為杜子航一向玩不到多高的等級，對其他游戲裏的生活技能依賴不高，這種需要消耗時間的東西，一向是很少去碰的。
一看才發現，《失落之都》中的生活技能真的不少。從毫無用處（好吧，有魅力加成）的彈琴畫畫，到實用性強的紡織砍伐，應有盡有。杜子航對這些花哨的東西倒是不感興趣，去尋找做藥的是哪個。原來做藥需要組合生活技能，種植和制藥一起學，能做冷卻時間為5秒的瞬時性紅藥和藍藥；種植和烹飪一起學，做的是冷卻為20s，每秒持續加血的藍藥；狩獵和烹飪一起學的話，則是持續加血的紅藥。騎士職業紅藍消耗都不小，杜子航想了想，還是學了種植和制藥。
等到情水濕黛山忙完了抽出手來回覆自己徒弟的時候，杜子航已經跟老藥農學好制藥了，正買了血珠草的種子，種在種植區的農田裏，等待它的成熟。血珠草的成熟時間只需5分鐘，10分鐘後就枯萎了，這點時間再去打個怪回來反而不值得。
收到情水濕黛山的詢問：“徒弟，你還沒去學生活技能吧？？？”
“呃……學了，種植+制藥。”杜子航看那三個問號有些奇怪，怎麽，自己的選擇不對嗎？
“我倒！”情水濕黛山扶額，“徒弟你太效率了，師父就是去洗個裝備的功夫啊……學了就學了，千萬別被會長知道，小心他剝削你。”
“嗯？這個選擇有什麽不對麽……”被會長欺壓？不過是個生活技能而已，臥石水這個奸商能幹什麽啊……
情水濕黛山BALABALA地倒苦水，訴說自己的血淚史，怒斥臥石水：“我跟你說啊，你選直接制藥，不如選什麽紡織啦，制造啦之類的，把成品交到公會倉庫換積分，然後直接用積分從公會倉庫換藥回來啊。你師父我也是種植+制藥，你不知道臥石水那家夥多恨人，上交藥換的積分好低啊，每月還有任務啊，必須交夠多少藥啊。生活技能選擇了還不能換啊！要不是舍不得我練了這麽久的賬號我早砍號重練了啊！”
臥石水在杜子航心目中的形象又矮了一截。把情水濕黛山常發給他的摸頭表情發給了情水濕黛山，換得師父淚流滿面：“T T被徒弟治愈了嚶嚶嚶嚶”
被治愈的師父渾身舒爽，跑到種植區來找徒弟，順手把自己前幾天種下的冰龍花收了。冰龍花要求的種植等級不知道比血珠草高了多少，杜子航這才知道，原來種下這麽一大片帥氣的冰龍花的人就是自己的師父啊。
師徒兩個人都找了一個安全區蹲著，打開生活技能中的制藥一欄，點擊制藥，開始進行藥品的合成。每生成一瓶藥系統都會發出“嘟”的一聲，杜子航收了三株血珠草，每珠收獲10份血珠草粉末，很快便合成了29份藥，失敗了一次。又去找老藥農買三袋血珠草的種子，等他再度收獲，回來制藥結束，情水濕黛山那裏才完成了全部的合成。
情水濕黛山此時換了一套新裝備，墨綠的顏色，點綴著輕快的紅。手裏拿的武器正是杜子航打的那把綠蒂的哀歌。
此時綠蒂的哀歌已經不是杜子航剛打出來的時候的那件垃圾紫了。剛剛情水濕黛山忙活的正是洗武器的數值並且給它升級，綠蒂的哀歌已經成為了一件105級的武器，數據也變得漂亮起來。周圍柔柔地圍繞著一圈紫光，後來杜子航才知道，100級以上紫裝周圍都會有紫色的柔光，光越耀眼，證明裝備越強。
情水濕黛山也種植上了新的植株。中二病不可治愈的種植等級升級為1，解鎖了新的藥材。這種藥材的要兩個小時才能成熟，4個小時枯萎，這下沒必要守在這裏了，杜子航想再出去刷榮耀值。
而情水濕黛山則是要回公會，把手裏新產的藍藥上繳公會。地點都是在瑪爾城，有很長一段的順路，兩個人便一起前行了。
先到的是騎士營，颯立寒風退出公會之後，大概是火氣正大著，已經下線了，有他好友的情水濕黛山看著他灰色的頭像，很放心地讓徒弟去刷榮耀。
榮耀任務隨著榮耀等級的提高而難度增加，現在每完成一個任務能提升2點榮耀值了，新任務裏除了送信之外，也有了對周邊小怪的打擊。幫某位老奶奶打死三十頭狼，把狼皮送回去之後，中二病不可治愈又升級了。
隨後刷到39級，經驗條只有半滿。杜子航做榮耀任務做得也正嫌棄無聊，便隨便找了個地方打怪玩了。
忽然收到臥石水的私聊：“中二啊，生活技能選了沒？”
對臥石水的奸商本質有了一定的認識，杜子航渾身上下的細胞警戒了起來：“……還沒呢。”
“我看啊，騎士這職業藍紅耗得都挺快的，種植+制藥比較適合你是吧？”臥石水笑瞇瞇地給出“誠懇”的建議。
杜子航想也不想地回絕：“師父說他可以給我供藥。”隨便想出的一個借口。
“你總不能總是麻煩你師父是吧？要是他哪天工作忙沒在，你又缺藥了，怎麽辦啊？”臥石水繼續游說，“你選種植+制藥吧，公會裏缺制藥人才啊，貢獻積分大大的有，想換什麽裝備就換什麽裝備喲！”
裝備這種東西最無法吸引杜子航了，接觸《失落之都》兩天了，他心裏也大致地有了譜。比如說他的職業騎士，裝備爆率和別的職業沒什麽區別，偏偏根本沒人用，即使是極品紫裝也不過只有像垃圾一樣被甩賣的份。杜子航面癱臉，繼續拒絕：“我相信師父。”
臥石水摸了摸下巴：“看樣子只有讓你離了師父才知道自己有生活技能是多好是吧……嗯哼哼哼哼……”詭異地笑著，臥石水沒再勸說下去。
又被臥石水詭異的笑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杜子航咧了咧嘴，並沒有多想，繼續刷怪去了。
16Chapter 15 敵對的公會
這一天晚上杜子航玩游戲玩到了半夜。每個游戲都是如此，最開始的時候最吸引人的投入，任務最多，升級最容易，副本沒有次數限制，砍怪也最簡單。愈是往後，愈是令人感到疲乏。杜子航進入《失落之都》正是最狂熱的第二天，尤其是在論壇上找到任務等級表之後，便開始一張地圖、一張地圖地清起了任務。
直到情水濕黛山下班，回家再上游戲，而後去睡覺，杜子航都仍舊掛在線上。看他如此不知疲憊地在線，愛徒心切的情水濕黛山不免說教：“你也別太累著，早點休息啊。趁年輕這麽亂來，不好，不好。”
“嗯，師父先睡吧，我清完這個任務就睡。”杜子航如此回覆。不過說是這麽說，在手裏這個任務完成之後，又抱著“再清一個吧”的心思點開了下一個。如此反覆幾次，等杜子航腦袋幾乎不轉了，被一群同級小怪掛掉之後，才記得掃一眼時鐘。已經半夜兩點了。
被這個時間嚇了一跳，作為一個合格的普通在校大學生，杜子航不是沒熬過夜。只是這一次時間溜走得太快，還沒來得及抓，已經跑得沒有影子了。杜子航長長得打了個呵欠，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活動一下一直握著鼠標的手腕，困倦了，該去睡了。
肚子被餓得咕咕叫，他這才察覺今晚上居然沒吃飯。不過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杜子航倒在床上，沈沈睡去。這一晚，他一個多餘的念頭都沒起，自然是一個夢也沒做。睡得這麽沈對他而言簡直少有，第二日快到中午，才被抗議的膀胱和胃一起鬧了起來。上個廁所，買點吃的，回到宿舍，一邊開電腦一邊往肚子裏塞包子，杜子航忽然想，自己現在的生活還真是墮落。
一上線便被臥石水叫去下魔淵。昨天嘗了甜頭，今天兩個隊不少人都在蹲等杜子航上線，一直等到中午，等杜子航操控著中二病不可治愈趕到浮空島，被臥石水邀請入隊伍，同隊人立刻抱怨：“怎麽這麽慢啊？”
“對不起，昨晚睡太晚了，我剛起床。”
“……噗，要不要這麽認真，感覺小弟弟好乖！”戰士鐵皮膏藥說，甚至跟情水濕黛山一樣發了一個摸頭的表情。
“= =小弟弟這種用詞，總讓人有神馬奇怪的聯想啊……”另一名隊友夜裏把燈。
鐵皮膏藥回：“滾，那是你思想太猥瑣！”
看著隊友們聊天打屁，杜子航總覺得少了點什麽。直到已經開始刷怪了，看到自己的師父情水濕黛山居然跟在想念是一種好的身後一動也沒動，這才發現，原來是少了情水濕黛山頭頂不間斷的對話泡。奇怪地問：“師父呢？”
“你師父他今天短信我說工作忙，讓我幫忙掛號= -|||他掉級比我們多，怕追不上我們的進度o(╯□╰)o”想念是一種好回。
原來是去工作了麽，忽然想起了什麽，杜子航問：“……師父之前一直是在工作的時候摸魚？”
“呃……也不算摸魚吧？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回覆的卻是鐵皮膏藥。
想念是一種好插話：“⊙﹏⊙b其實你們的對話經常讓我有種不明覺厲的趕腳哎……”
“凹凸星人舉手喵QAQ”非常純良作為主要輸出在前線忙碌，居然還能抽出手來打字，“不明覺厲究竟是什麽意思啊喵？”
“就是‘雖然不明白，但是總感覺很厲害的樣子’……”想念是一種好解釋，“我總是覺得，周圍除了我之外，都是在當工作來玩游戲的啊o(╯﹏╰)o嗚嗚，小二二！咱們是一個星球來的！”
除了一頭霧水的杜子航，其他人都打哈哈了：“這其中的原因，說起來可覆雜了……”
臥石水帶兩隊人深入魔淵深處，拽過一個野怪來就開戰。繼續昨天的模式，精英隊把怪的血打殘，之後丟給另一隊來處理。昨天刷了幾小時怪的成效很顯著，情水濕黛山那一隊人中，等級最高的那一個昨天已經率先滿級了。據說混戰的那一天他沒上線，幸運地躲了過去。臥石水曾經要讓他去順位的第二精英隊，他沒有答應，還是跟著情水濕黛山一起被降成了普通隊。
滿級之後他特地跟臥石水說跟杜子航暫且換個位置，畢竟他也不再需要經驗了，不如讓杜子航多吃一點，早點升級。作為吉祥物，反正他只要跟著下魔淵就行了，跟哪個隊其實很無所謂。
忽然間逆水雲游的副會長、同時也是精英隊的成員的經濟學原理說：“老大，咱們臥底說，一會兒泥石綠他們也要來刷怪，避開嗎？”
坊間傳聞，《失落之都》中最大的兩個公會，逆水雲游和王庭之王，兩位會長臥石水和泥石綠腦電波同步率極低，極少出現在同一個地點，甚至上線時間都是錯開的。臥石水是標準的上班摸魚黨，泥石綠則是夜貓子派的。此時兩位會長要湊到一起了，隊裏不少人開始起哄：“幹嘛要避開啊？幹一架啊！”
“他們帶了多少人？”臥石水在一片起哄中冷靜地問。
經濟學原理又跟臥底聯系了一下，回覆：“就他們那一隊。”
“他們一隊滿級玩家來幹嘛？刷裝備的話下本去啊！”隊裏有人表示不解。100級以上野怪的掉率極為蛋疼，刷一百個怪也未必能掉出一件裝備來。下副本的話，最終BOSS至少會爆出一件以上裝備的，雖然有極大的可能都是白板。不過相應地，副本給的經驗也就少了許多，大部分公會都是采取“滿級玩家刷裝備，未滿級玩家專心刷經驗”的作法。
正奇怪著，手裏又一只小怪倒地時，這時遠遠地也看見了泥石綠一隊人，也不用考慮躲還是不躲的問題了。精英隊非常自覺地把情水濕黛山一隊人護在身後，這隊人一大半還沒清凈身上的PK值，已經經不起再掉級了。
無節操的臥石水點選動作吹流氓哨，聖潔無比的天使形象流裏流氣地插兜，一聲口哨響起，臥石水頭頂一個對話泡：“嘿，帥哥！菊花洗幹凈了嗎？今天我來爆個痛快！”
面對如此挑釁，泥石綠卻沒有罵回來，而是說：“颯立寒風投奔我了。”
“嗯嗯我知道~”臥石水像是一點也沒放在心上似的。
“哦，那我們去找怪了。”泥石綠說著就要走，好像真是路過此地而已。
臥石水開起嘲諷：“怎麽，不敢跟我們打？”
“PK掉級，無聊。”泥石綠如此回覆，真的就走了。
茫然地看著泥石綠出現又離開，全隊的人對這種結果仿佛沒有一點驚訝，杜子航不得不問：“就這樣結束了？”
“咱們手裏又沒怪，泥石綠才不會閑得來搶。他那人就這樣。”鐵皮膏藥熱心地為杜子航解釋。
所有的挑釁被無視，按理說臥石水應該發火，沒想到他也平靜異常：“嗯，是，嚴格來講咱們倆公會除了輪流上公會榜第一名之外，也沒什麽深仇大恨啦，啊哈哈哈！”也不知道是誰對“沒什麽深仇大恨”的人出言不遜的。
“= =我還是搞不懂他特地出現幹什麽……”像是眼看著一場大戲即將開演，忽然劇組來道歉說今天演員不想上場給退票一樣，杜子航表示很無語。
臥石水摸了摸下巴，揣摩泥石綠的心思：“來刷本的，拐彎到這邊來，是說颯立寒風以後他就罩著了，讓我們別動他吧。”
臥石水話音剛落，經濟學原理就出聲認可：“哦哦哦，原來如此！”半晌之後卻又問，“老大，你怎麽知道的啊？”
“嗯哼！”臥石水的天使角色打一個響指，“最了解一個人的，往往是他宿命中的敵人。”
杜子航又感到一陣惡寒。
又是幾小時的魔淵刷過，中二病不可治愈的經驗條再度爆滿。繼續跑去做榮譽任務，等到晚上九點多時，情水濕黛山爬上來，杜子航已經42級了。
情水濕黛山上線的第一件事就是發給杜子航一個淚流滿面的表情：“我活過來了！我立刻去床上挺屍！徒弟你好徒弟再見！”
呃……師父今晚上出現，就是為了跟他打個招呼？還沒等杜子航回覆什麽，情水濕黛山的頭像又灰了下去。
隔不了多久，臥石水來問：“中二呀，藥還夠用嗎？”
杜子航打開人物的背包面板，裏面有他剛做好的五組藥。點頭：“嗯，很夠用。”
“咦？你今天自己沒去刷怪嗎？”臥石水奇怪地問。
此時杜子航正站在瑪爾城東郊，野豬堆中：“正在刷怪，榮譽任務越來越煩了……”打一百頭野豬啊淚目！倒不是難度的問題，如此機械地重覆刷同一只怪，是個人就會膩味。怪不得沒人把騎士這個職業玩到頂端啊。
“那你的藥怎麽會夠用？”臥石水很詫異。
杜子航想了想，繼續扯謊：“昨天下線的時候師父給了我好多……他說他這些低級的藥反正也沒用了，公會裏除了我也沒人用得上。”
臥石水一口悶血。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差點忘記了QAQ就原諒我偽更一次補一下作者有話要說嘛_(:3」∠)_
非天夜翔大人的《北城天街》今天完結了
_(:3」∠)_表示跟進很……及時【你確定？】我前天跳坑昨天看到連載部分今天……完結= =
中間感傷過罵過虐過……看到結局的時候只感到滿滿的正能量QAQ
作為窮學生小歌除了全文訂閱之外也不能有太多貢獻了……只好……推薦一下正能量了
17Chapter 16 深淵的彼岸
連續三天，杜子航都沒有再見到情水濕黛山上線。
只能在公會裏打聽，得到的答案比較一致。大家都並不清楚彼此現實中的身份，情水濕黛山可能是有什麽私事吧，賬號托付出來了，人一直沒能在線。
僅這三天的時間裏，掉級隊的玩家普遍上了114級，杜子航自己的中二病不可治愈也歷盡千辛萬苦地刷到49級了。升級比想象中要容易得多，又該到了去國王那裏接變態任務的時刻了。
奇怪非常純良這一隊人，上一次花了幾個月都還沒有滿級，這一次怎麽這麽快就要到115了。杜子航問了問，這才知道唐珂對這些玩家的影響是有多大。被唐珂搶走怪後，最終能分得的經驗也只有象征性地5％，這一點經驗面對像個無底洞似的經驗條根本就如同在牛身上一根一根地拔毛一樣。與此同時，100級以上的副本，5人小本一天可下一次，10人大本一周才能下一次，雖然沒有唐珂的幹擾，打到最後經驗獎勵豐厚，也沒辦法讓玩家足夠快地升級。無可奈何之下，玩家們都選擇了退而求其次，在90-110級的地圖中刷野怪。只是一旦玩家的等級比怪高，所能得到的經驗也幾乎是直線下滑，如此這般，新等級開啟之後，玩家們升級的速度被拖累得極慢。
杜子航這才恍恍惚惚地明白了，作為唐珂弟子的自己，得到不會騷擾自己所在隊伍的承諾之後，是給逆水雲游的這兩隊玩家提供了多大的方便。加之有臥石水這隊滿級玩家的幫忙，非常純良這一隊的練級效率絕對打破了《失落之都》記錄了。
第三天晚上，臥石水又私聊杜子航問：“小中二，你體驗得怎麽樣了？已經三天了，你師父給你的藥總該用光了吧？”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一段話，杜子航的腦袋裏自動響起了某年春晚小品上黃世仁的臺詞“楊白勞，你想好了沒有？今兒個是大年三十兒，這債，可不能在拖了！”
自動按照黃世仁的語氣在腦內中響起臥石水不陰不陽抑揚頓挫的語調，杜子航小心翼翼地問：“會長大人，是不是我不從你的話，我師父就不會回來了……？”總覺得情水濕黛山的忽然失蹤跟臥石水這個家夥脫不了幹系，又想起情水濕黛山所說，難不成，臥石水是自己師父的上司？
“呵呵呵呵。”臥石水的回覆是意義不明的怪笑。
“= =”隨手打個表情符號過去，杜子航正在往前往皇宮的路上。越靠近皇宮，杜子航越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除了第一天被坑過幾次外，這幾天游戲進行得順利得有點過分了，總覺得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啊。
臥石水打起了商量：“你就去學種植+制藥吧，我明天就把你師父還給你~”
“……請隨意。”死道友不死貧道，既然被提醒了，杜子航還是覺得能減少被這個奸商會長剝削的機會還是盡量避免得好。
結果臥石水卻再也沒有回覆。
希冀他放棄了，杜子航站到了皇帝的面前。今天皇帝又是懶懶散散地靠著椅子坐著，見杜子航來接晉級任務，笑瞇瞇地說：“哦，那好吧，最難的已經被你解決了，就給你一個倒數第二難的吧，一定難不倒你是吧？”
跪求簡單的餵！沒等杜子航說些什麽，游戲界面上彈跳出了任務對話框。沒有拒絕的選項。
無可奈何地接下，任務的名字叫，危險的氣息。
其實上一次的大更新除了增添最東側的魔淵以及浮空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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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耀等級1，人物等級36。雖然麻煩了一點，但是升級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麽變態。杜子航看了看經驗條，目前的經驗還足以讓他再升好多級。好，繼續刷榮耀！杜子航勾起嘴角笑了笑，操縱著中二病不可治愈又一次地跑到了騎士營中。
一進入騎士營，卻忽然遭受到了攻擊。攻擊來的玩家等級還不低，沒等杜子航看清對方頭頂的ID呢，就已經被掛掉了。
瑪爾城內是禁止玩家PK的安全區，在瑪爾城中心的騎士營裏，卻是允許玩家進行PK。杜子航一開始只以為是誰閑得無聊了，躲在裏面見一個砍一個，道具收費而不是計時收費的游戲中經常有這種無聊人士，等到第二回被秒殺的時候卻忽然覺得不對勁：騎士營裏雖然有一個副本入口，卻很少有人進入。想要殺人玩的話，誰會跑到那種地方去？要不是做榮耀任務，杜子航也根本不會往那邊去，他來來去去地跑了十幾趟，也根本沒見到第二個人。
難道是專門等著自己來殺的？這個想法在杜子航的腦袋中一閃而過，很快又被他否決。自己不過是個才進入游戲兩天的玩家，什麽時候惹到人了，非要追殺自己才行。
這麽一想，幹脆放棄去刷榮耀了。管那個人是想幹什麽，通通於己無關，既然打不過，那麽幹脆就跑。這樣想著，他打開任務列表，選了一些就近的任務，敲一敲師父不在，這次學乖了，去官網論壇上找任務看。
還真讓他從舊帖裏翻出一個任務等級整理來，不涉及任務詳細，卻依照難度劃分了任務，正合適杜子航這個怪脾氣用。從瑪爾城20-30級開始清任務，低等級的任務無非就那麽幾種，送信、打小怪、下單人小本。自娛自樂了半個多小時，吃飯去的情水濕黛山回來了。
“(⊙o⊙)徒弟，你回瑪爾城啦？36啦~在刷榮耀？”
杜子航停下角色尋路的步伐，回覆：“嗯，沒，有人躲在騎士營裏殺人，我就躲開了。才升了1級榮耀。”
“=皿=有人敢殺我徒弟？報上他的名來！師父給你報仇去~”情水濕黛山一聽說徒弟被在騎士營門口殺就上了火。
“沒看清他叫什麽，我一去就被秒了，等級差太多。”杜子航說。
“打開交際面板，好友旁邊有一個仇人。殺了你的人會自動出現在那裏。”情水濕黛山執著地要知道兇手是誰。
杜子航依言操作，把仇人列表中唯一的名字敲給情水濕黛山：“颯立寒風。”此時距離他跟著臥石水一隊人刷魔淵已經過去一個小時左右了，連自己今後的固定隊中玩家的名字都記不全，杜子航自然不可能記得那個早被臥石水踢出去的人叫什麽。只是奇怪這個名字看上去有點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情水濕黛山嚇了一跳：“居然是他？？？”
“嗯？是誰啊？”杜子航問。
不過情水濕黛山並沒有立刻回覆，而是從好友名單裏找到臥石水的名字：“會長大人= =寒風那家夥到騎士營去蹲殺我家徒弟了，你管不管這事？點個頭，我要去給我徒弟報仇！”
“切公會頻道。”收到信息的臥石水卻是把這條短信群發到公會中所有在線的玩家那裏去。
接到臥石水的消息，逆水雲游的玩家都好奇地切去公會頻道，看會長又有什麽事要說。看到的第一條，卻是臥石水的質問：“寒風，你在騎士營門口殺中二去了？公會的規矩還急不急得了！”
“規矩是說不得無故殺自己公會的成員，我可不是無故。你讓個35級的小號把我的位置替下去，OK，你是會長，我聽你的，我去殺個小號出出氣還不行了？”颯立寒風回得很快，顯然是一肚子的不服氣。
自己的徒弟被鄙視了，情水濕黛山不高興地立下戰書：“我徒弟以後絕對能打你五個，替你下去怎麽了？你敢玩騎士麽？你有本事在騎士營那裏等著，我PK值也不低了，不欠再多你幾條命！”
颯立寒風嘲諷地說：“得了吧濕兄，這要在半個月前你這麽說我還能考慮考慮，現在？你個105級的小脆皮跟我打？誰不欠誰的幾條命啊？你們固定隊都從第二精英隊掉到垃圾隊裏去了，還顧得上別的？”颯立寒風混在臥石水的固定隊裏，自然也是滿級玩家。
臥石水皺起眉頭：“寒風，我說過了，是因為跟中二組隊免受唐珂搶怪打擾，下魔淵的時候我會帶著他組隊，讓你帶第二精英隊自己去刷魔淵。你不是經常覺得我指揮不對自己單打獨鬥嗎？這下子讓你自己去指揮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滿意？被一個35級小號擠走你讓我滿意什麽？得，你不就是嫌棄我不如你的那群狗聽話麽，我滾行了吧！”颯立寒風怒火愈剩，忽然聽到一聲系統消息，玩家颯立寒風退出了公會逆水雲游。
臥石水卻像是沒事的人一樣，在公會頻道裏留下最後一條：“好了，他不是咱們公會的人了，濕兄你要殺他隨意吧，沒必要再跟我打招呼了。”
“……我是不是闖禍了= =？”杜子航覺得哪裏別扭，又覺得似乎是為了自己才有這麽一出，私敲情水濕黛山。
“沒事，你別多想。”情水濕黛山在心底裏對會長臥石水上一個白眼，趕緊安慰徒弟，“當初我127級的時候，會長就私下告訴我，等我一滿級就把寒風那貨替下去了。可惜我跟人PK掉級掉得太離譜，他才沒再提這件事。把你替進來就是為了氣寒風啦，會長想讓他滾蛋很久了。”
“……那幹嘛不直接踢掉= =他是會長啊。”杜子航問。
又在心底裏沖著臥石水比一個中指，情水濕黛山接著解釋：“他比較享受把人氣個半死的快感，你甭理會長那變態。”
“……也就是說，我是被利用了是吧。”杜子航忽然悟了。
15Chapter 14 奸商的本質
被當槍使了的杜子航表示很抑郁。
抑郁的時候就想去虐怪。一個騎士的戰力相當於5個同等級其他職業玩家，單刷5人小本毫無壓力，10人本就要看個人水平了。杜子航沒那個信心，讓師父給推薦幾個刷怪的地方。師父說，去刷塔唄，又爽又簡單。
暗影之塔的倒置讓杜子航適應不來，於是首選的自然是光明之塔。雙塔的進入是有要求的，除了第一層之外，只有整十層可以進入。每個整十層都有一個記憶石，玩家必須在記憶石上記錄才能在下次直接從這一層進入。
上一次刷塔的時候有大號帶著，杜子航也根本不知道記憶石是什麽東西，自然是沒有記錄的。即使是有，60層也不是他能刷的。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進入第一層了。
地圖加載之後，出現在杜子航面前的是一堵高墻。右邊怪物數量顯示為1，杜子航吐血，兜兜轉轉地去找那唯一的怪藏在哪裏。真不知道就一個小怪要這麽大的地圖是做什麽，等杜子航好不容易找到它的時候，輕輕一個攻擊，還沒過一點癮，小怪就死掉了。
1級小怪。
杜子航吐血，點擊進入下一層。
下一層是3個2級小怪，同樣被從角落裏翻找出來擊殺。本來就心裏不痛快的杜子航越打越覺得憋屈，在如此這般地熬過8層之後，差一點摔了鼠標。
第9層出現了一個小BOSS，廢話極多。杜子航看也不看，三下擊殺。之後出現了第一個記憶石，杜子航記錄下之後，接著向前廝殺。
10層之後稍微上了一些難度，杜子航打得痛快了，一層一層地繼續下去。直到沖到39層，對付小怪已經很勉強的杜子航，躺倒在了小BOSS的槍下。傳送出光耀之塔時，杜子航竟然一點都沒有覺得憋屈，反而全身熱血沸騰。再度點進光耀之塔的入口，直接選擇了30層，這一次卻還沒等再沖回39層，杜子航就在37層掛出去了。
沒紅藥了。
騎士是個幾乎萬能的職業，唯一無能為力的地方就是他不會加血。先前是情水濕黛山丟給他的一組藥，總共100個，看上去很多，竟然這麽一會兒便消耗完了。打開地圖，失落之都裏雖然沒把全部NPC標在地圖上，好在還算貼心地把功能性的商店都標上了。杜子航根據地圖摸到藥店，才發現這裏的藥都是論組購買的。想再買一組回去，開藥店的老頭卻笑瞇瞇地提示：對不起，您的銀幣不足。
正常情況下，游戲前期玩家是不會缺錢的。這個正常情況指的是按照等級掃過主線任務，前期的任務獎勵都比較慷慨，這是游戲運營商的一個策略，只有這樣才能更多地把玩家留下來。不過杜子航一進入新手村就被情水濕黛山撿回去了，等級爬得雖然迅速，游戲幣卻沒有撈多少。
沒錢的杜子航向師父哭訴：“TVT師父我沒紅藥了也沒銀幣了藥店老板不賣我……有能做藥的生活技能嗎？”
奇怪的是這一次情水濕黛山卻沒有一如既往地立刻噠噠噠地回覆，杜子航等了好久，才看到他打過兩個字來：“稍等”連標點都沒有，看得出是有多麽匆忙。心想情水濕黛山應該是有事吧，杜子航雖然不情不願，還是回覆：“那我先去看攻略了。”
最討厭攻略的杜子航居然在瀏覽器收藏夾裏收藏了《失落之都》官網的地址，最小化游戲窗口，他打開官網，尋找有關生活技能的介紹。因為杜子航一向玩不到多高的等級，對其他游戲裏的生活技能依賴不高，這種需要消耗時間的東西，一向是很少去碰的。
一看才發現，《失落之都》中的生活技能真的不少。從毫無用處（好吧，有魅力加成）的彈琴畫畫，到實用性強的紡織砍伐，應有盡有。杜子航對這些花哨的東西倒是不感興趣，去尋找做藥的是哪個。原來做藥需要組合生活技能，種植和制藥一起學，能做冷卻時間為5秒的瞬時性紅藥和藍藥；種植和烹飪一起學，做的是冷卻為20s，每秒持續加血的藍藥；狩獵和烹飪一起學的話，則是持續加血的紅藥。騎士職業紅藍消耗都不小，杜子航想了想，還是學了種植和制藥。
等到情水濕黛山忙完了抽出手來回覆自己徒弟的時候，杜子航已經跟老藥農學好制藥了，正買了血珠草的種子，種在種植區的農田裏，等待它的成熟。血珠草的成熟時間只需5分鐘，10分鐘後就枯萎了，這點時間再去打個怪回來反而不值得。
收到情水濕黛山的詢問：“徒弟，你還沒去學生活技能吧？？？”
“呃……學了，種植+制藥。”杜子航看那三個問號有些奇怪，怎麽，自己的選擇不對嗎？
“我倒！”情水濕黛山扶額，“徒弟你太效率了，師父就是去洗個裝備的功夫啊……學了就學了，千萬別被會長知道，小心他剝削你。”
“嗯？這個選擇有什麽不對麽……”被會長欺壓？不過是個生活技能而已，臥石水這個奸商能幹什麽啊……
情水濕黛山BALABALA地倒苦水，訴說自己的血淚史，怒斥臥石水：“我跟你說啊，你選直接制藥，不如選什麽紡織啦，制造啦之類的，把成品交到公會倉庫換積分，然後直接用積分從公會倉庫換藥回來啊。你師父我也是種植+制藥，你不知道臥石水那家夥多恨人，上交藥換的積分好低啊，每月還有任務啊，必須交夠多少藥啊。生活技能選擇了還不能換啊！要不是舍不得我練了這麽久的賬號我早砍號重練了啊！”
臥石水在杜子航心目中的形象又矮了一截。把情水濕黛山常發給他的摸頭表情發給了情水濕黛山，換得師父淚流滿面：“T T被徒弟治愈了嚶嚶嚶嚶”
被治愈的師父渾身舒爽，跑到種植區來找徒弟，順手把自己前幾天種下的冰龍花收了。冰龍花要求的種植等級不知道比血珠草高了多少，杜子航這才知道，原來種下這麽一大片帥氣的冰龍花的人就是自己的師父啊。
師徒兩個人都找了一個安全區蹲著，打開生活技能中的制藥一欄，點擊制藥，開始進行藥品的合成。每生成一瓶藥系統都會發出“嘟”的一聲，杜子航收了三株血珠草，每珠收獲10份血珠草粉末，很快便合成了29份藥，失敗了一次。又去找老藥農買三袋血珠草的種子，等他再度收獲，回來制藥結束，情水濕黛山那裏才完成了全部的合成。
情水濕黛山此時換了一套新裝備，墨綠的顏色，點綴著輕快的紅。手裏拿的武器正是杜子航打的那把綠蒂的哀歌。
此時綠蒂的哀歌已經不是杜子航剛打出來的時候的那件垃圾紫了。剛剛情水濕黛山忙活的正是洗武器的數值並且給它升級，綠蒂的哀歌已經成為了一件105級的武器，數據也變得漂亮起來。周圍柔柔地圍繞著一圈紫光，後來杜子航才知道，100級以上紫裝周圍都會有紫色的柔光，光越耀眼，證明裝備越強。
情水濕黛山也種植上了新的植株。中二病不可治愈的種植等級升級為1，解鎖了新的藥材。這種藥材的要兩個小時才能成熟，4個小時枯萎，這下沒必要守在這裏了，杜子航想再出去刷榮耀值。
而情水濕黛山則是要回公會，把手裏新產的藍藥上繳公會。地點都是在瑪爾城，有很長一段的順路，兩個人便一起前行了。
先到的是騎士營，颯立寒風退出公會之後，大概是火氣正大著，已經下線了，有他好友的情水濕黛山看著他灰色的頭像，很放心地讓徒弟去刷榮耀。
榮耀任務隨著榮耀等級的提高而難度增加，現在每完成一個任務能提升2點榮耀值了，新任務裏除了送信之外，也有了對周邊小怪的打擊。幫某位老奶奶打死三十頭狼，把狼皮送回去之後，中二病不可治愈又升級了。
隨後刷到39級，經驗條只有半滿。杜子航做榮耀任務做得也正嫌棄無聊，便隨便找了個地方打怪玩了。
忽然收到臥石水的私聊：“中二啊，生活技能選了沒？”
對臥石水的奸商本質有了一定的認識，杜子航渾身上下的細胞警戒了起來：“……還沒呢。”
“我看啊，騎士這職業藍紅耗得都挺快的，種植+制藥比較適合你是吧？”臥石水笑瞇瞇地給出“誠懇”的建議。
杜子航想也不想地回絕：“師父說他可以給我供藥。”隨便想出的一個借口。
“你總不能總是麻煩你師父是吧？要是他哪天工作忙沒在，你又缺藥了，怎麽辦啊？”臥石水繼續游說，“你選種植+制藥吧，公會裏缺制藥人才啊，貢獻積分大大的有，想換什麽裝備就換什麽裝備喲！”
裝備這種東西最無法吸引杜子航了，接觸《失落之都》兩天了，他心裏也大致地有了譜。比如說他的職業騎士，裝備爆率和別的職業沒什麽區別，偏偏根本沒人用，即使是極品紫裝也不過只有像垃圾一樣被甩賣的份。杜子航面癱臉，繼續拒絕：“我相信師父。”
臥石水摸了摸下巴：“看樣子只有讓你離了師父才知道自己有生活技能是多好是吧……嗯哼哼哼哼……”詭異地笑著，臥石水沒再勸說下去。
又被臥石水詭異的笑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杜子航咧了咧嘴，並沒有多想，繼續刷怪去了。
16Chapter 15 敵對的公會
這一天晚上杜子航玩游戲玩到了半夜。每個游戲都是如此，最開始的時候最吸引人的投入，任務最多，升級最容易，副本沒有次數限制，砍怪也最簡單。愈是往後，愈是令人感到疲乏。杜子航進入《失落之都》正是最狂熱的第二天，尤其是在論壇上找到任務等級表之後，便開始一張地圖、一張地圖地清起了任務。
直到情水濕黛山下班，回家再上游戲，而後去睡覺，杜子航都仍舊掛在線上。看他如此不知疲憊地在線，愛徒心切的情水濕黛山不免說教：“你也別太累著，早點休息啊。趁年輕這麽亂來，不好，不好。”
“嗯，師父先睡吧，我清完這個任務就睡。”杜子航如此回覆。不過說是這麽說，在手裏這個任務完成之後，又抱著“再清一個吧”的心思點開了下一個。如此反覆幾次，等杜子航腦袋幾乎不轉了，被一群同級小怪掛掉之後，才記得掃一眼時鐘。已經半夜兩點了。
被這個時間嚇了一跳，作為一個合格的普通在校大學生，杜子航不是沒熬過夜。只是這一次時間溜走得太快，還沒來得及抓，已經跑得沒有影子了。杜子航長長得打了個呵欠，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活動一下一直握著鼠標的手腕，困倦了，該去睡了。
肚子被餓得咕咕叫，他這才察覺今晚上居然沒吃飯。不過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杜子航倒在床上，沈沈睡去。這一晚，他一個多餘的念頭都沒起，自然是一個夢也沒做。睡得這麽沈對他而言簡直少有，第二日快到中午，才被抗議的膀胱和胃一起鬧了起來。上個廁所，買點吃的，回到宿舍，一邊開電腦一邊往肚子裏塞包子，杜子航忽然想，自己現在的生活還真是墮落。
一上線便被臥石水叫去下魔淵。昨天嘗了甜頭，今天兩個隊不少人都在蹲等杜子航上線，一直等到中午，等杜子航操控著中二病不可治愈趕到浮空島，被臥石水邀請入隊伍，同隊人立刻抱怨：“怎麽這麽慢啊？”
“對不起，昨晚睡太晚了，我剛起床。”
“……噗，要不要這麽認真，感覺小弟弟好乖！”戰士鐵皮膏藥說，甚至跟情水濕黛山一樣發了一個摸頭的表情。
“= =小弟弟這種用詞，總讓人有神馬奇怪的聯想啊……”另一名隊友夜裏把燈。
鐵皮膏藥回：“滾，那是你思想太猥瑣！”
看著隊友們聊天打屁，杜子航總覺得少了點什麽。直到已經開始刷怪了，看到自己的師父情水濕黛山居然跟在想念是一種好的身後一動也沒動，這才發現，原來是少了情水濕黛山頭頂不間斷的對話泡。奇怪地問：“師父呢？”
“你師父他今天短信我說工作忙，讓我幫忙掛號= -|||他掉級比我們多，怕追不上我們的進度o(╯□╰)o”想念是一種好回。
原來是去工作了麽，忽然想起了什麽，杜子航問：“……師父之前一直是在工作的時候摸魚？”
“呃……也不算摸魚吧？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回覆的卻是鐵皮膏藥。
想念是一種好插話：“⊙﹏⊙b其實你們的對話經常讓我有種不明覺厲的趕腳哎……”
“凹凸星人舉手喵QAQ”非常純良作為主要輸出在前線忙碌，居然還能抽出手來打字，“不明覺厲究竟是什麽意思啊喵？”
“就是‘雖然不明白，但是總感覺很厲害的樣子’……”想念是一種好解釋，“我總是覺得，周圍除了我之外，都是在當工作來玩游戲的啊o(╯﹏╰)o嗚嗚，小二二！咱們是一個星球來的！”
除了一頭霧水的杜子航，其他人都打哈哈了：“這其中的原因，說起來可覆雜了……”
臥石水帶兩隊人深入魔淵深處，拽過一個野怪來就開戰。繼續昨天的模式，精英隊把怪的血打殘，之後丟給另一隊來處理。昨天刷了幾小時怪的成效很顯著，情水濕黛山那一隊人中，等級最高的那一個昨天已經率先滿級了。據說混戰的那一天他沒上線，幸運地躲了過去。臥石水曾經要讓他去順位的第二精英隊，他沒有答應，還是跟著情水濕黛山一起被降成了普通隊。
滿級之後他特地跟臥石水說跟杜子航暫且換個位置，畢竟他也不再需要經驗了，不如讓杜子航多吃一點，早點升級。作為吉祥物，反正他只要跟著下魔淵就行了，跟哪個隊其實很無所謂。
忽然間逆水雲游的副會長、同時也是精英隊的成員的經濟學原理說：“老大，咱們臥底說，一會兒泥石綠他們也要來刷怪，避開嗎？”
坊間傳聞，《失落之都》中最大的兩個公會，逆水雲游和王庭之王，兩位會長臥石水和泥石綠腦電波同步率極低，極少出現在同一個地點，甚至上線時間都是錯開的。臥石水是標準的上班摸魚黨，泥石綠則是夜貓子派的。此時兩位會長要湊到一起了，隊裏不少人開始起哄：“幹嘛要避開啊？幹一架啊！”
“他們帶了多少人？”臥石水在一片起哄中冷靜地問。
經濟學原理又跟臥底聯系了一下，回覆：“就他們那一隊。”
“他們一隊滿級玩家來幹嘛？刷裝備的話下本去啊！”隊裏有人表示不解。100級以上野怪的掉率極為蛋疼，刷一百個怪也未必能掉出一件裝備來。下副本的話，最終BOSS至少會爆出一件以上裝備的，雖然有極大的可能都是白板。不過相應地，副本給的經驗也就少了許多，大部分公會都是采取“滿級玩家刷裝備，未滿級玩家專心刷經驗”的作法。
正奇怪著，手裏又一只小怪倒地時，這時遠遠地也看見了泥石綠一隊人，也不用考慮躲還是不躲的問題了。精英隊非常自覺地把情水濕黛山一隊人護在身後，這隊人一大半還沒清凈身上的PK值，已經經不起再掉級了。
無節操的臥石水點選動作吹流氓哨，聖潔無比的天使形象流裏流氣地插兜，一聲口哨響起，臥石水頭頂一個對話泡：“嘿，帥哥！菊花洗幹凈了嗎？今天我來爆個痛快！”
面對如此挑釁，泥石綠卻沒有罵回來，而是說：“颯立寒風投奔我了。”
“嗯嗯我知道~”臥石水像是一點也沒放在心上似的。
“哦，那我們去找怪了。”泥石綠說著就要走，好像真是路過此地而已。
臥石水開起嘲諷：“怎麽，不敢跟我們打？”
“PK掉級，無聊。”泥石綠如此回覆，真的就走了。
茫然地看著泥石綠出現又離開，全隊的人對這種結果仿佛沒有一點驚訝，杜子航不得不問：“就這樣結束了？”
“咱們手裏又沒怪，泥石綠才不會閑得來搶。他那人就這樣。”鐵皮膏藥熱心地為杜子航解釋。
所有的挑釁被無視，按理說臥石水應該發火，沒想到他也平靜異常：“嗯，是，嚴格來講咱們倆公會除了輪流上公會榜第一名之外，也沒什麽深仇大恨啦，啊哈哈哈！”也不知道是誰對“沒什麽深仇大恨”的人出言不遜的。
“= =我還是搞不懂他特地出現幹什麽……”像是眼看著一場大戲即將開演，忽然劇組來道歉說今天演員不想上場給退票一樣，杜子航表示很無語。
臥石水摸了摸下巴，揣摩泥石綠的心思：“來刷本的，拐彎到這邊來，是說颯立寒風以後他就罩著了，讓我們別動他吧。”
臥石水話音剛落，經濟學原理就出聲認可：“哦哦哦，原來如此！”半晌之後卻又問，“老大，你怎麽知道的啊？”
“嗯哼！”臥石水的天使角色打一個響指，“最了解一個人的，往往是他宿命中的敵人。”
杜子航又感到一陣惡寒。
又是幾小時的魔淵刷過，中二病不可治愈的經驗條再度爆滿。繼續跑去做榮譽任務，等到晚上九點多時，情水濕黛山爬上來，杜子航已經42級了。
情水濕黛山上線的第一件事就是發給杜子航一個淚流滿面的表情：“我活過來了！我立刻去床上挺屍！徒弟你好徒弟再見！”
呃……師父今晚上出現，就是為了跟他打個招呼？還沒等杜子航回覆什麽，情水濕黛山的頭像又灰了下去。
隔不了多久，臥石水來問：“中二呀，藥還夠用嗎？”
杜子航打開人物的背包面板，裏面有他剛做好的五組藥。點頭：“嗯，很夠用。”
“咦？你今天自己沒去刷怪嗎？”臥石水奇怪地問。
此時杜子航正站在瑪爾城東郊，野豬堆中：“正在刷怪，榮譽任務越來越煩了……”打一百頭野豬啊淚目！倒不是難度的問題，如此機械地重覆刷同一只怪，是個人就會膩味。怪不得沒人把騎士這個職業玩到頂端啊。
“那你的藥怎麽會夠用？”臥石水很詫異。
杜子航想了想，繼續扯謊：“昨天下線的時候師父給了我好多……他說他這些低級的藥反正也沒用了，公會裏除了我也沒人用得上。”
臥石水一口悶血。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差點忘記了QAQ就原諒我偽更一次補一下作者有話要說嘛_(:3」∠)_
非天夜翔大人的《北城天街》今天完結了
_(:3」∠)_表示跟進很……及時【你確定？】我前天跳坑昨天看到連載部分今天……完結= =
中間感傷過罵過虐過……看到結局的時候只感到滿滿的正能量QAQ
作為窮學生小歌除了全文訂閱之外也不能有太多貢獻了……只好……推薦一下正能量了
17Chapter 16 深淵的彼岸
連續三天，杜子航都沒有再見到情水濕黛山上線。
只能在公會裏打聽，得到的答案比較一致。大家都並不清楚彼此現實中的身份，情水濕黛山可能是有什麽私事吧，賬號托付出來了，人一直沒能在線。
僅這三天的時間裏，掉級隊的玩家普遍上了114級，杜子航自己的中二病不可治愈也歷盡千辛萬苦地刷到49級了。升級比想象中要容易得多，又該到了去國王那裏接變態任務的時刻了。
奇怪非常純良這一隊人，上一次花了幾個月都還沒有滿級，這一次怎麽這麽快就要到115了。杜子航問了問，這才知道唐珂對這些玩家的影響是有多大。被唐珂搶走怪後，最終能分得的經驗也只有象征性地5％，這一點經驗面對像個無底洞似的經驗條根本就如同在牛身上一根一根地拔毛一樣。與此同時，100級以上的副本，5人小本一天可下一次，10人大本一周才能下一次，雖然沒有唐珂的幹擾，打到最後經驗獎勵豐厚，也沒辦法讓玩家足夠快地升級。無可奈何之下，玩家們都選擇了退而求其次，在90-110級的地圖中刷野怪。只是一旦玩家的等級比怪高，所能得到的經驗也幾乎是直線下滑，如此這般，新等級開啟之後，玩家們升級的速度被拖累得極慢。
杜子航這才恍恍惚惚地明白了，作為唐珂弟子的自己，得到不會騷擾自己所在隊伍的承諾之後，是給逆水雲游的這兩隊玩家提供了多大的方便。加之有臥石水這隊滿級玩家的幫忙，非常純良這一隊的練級效率絕對打破了《失落之都》記錄了。
第三天晚上，臥石水又私聊杜子航問：“小中二，你體驗得怎麽樣了？已經三天了，你師父給你的藥總該用光了吧？”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一段話，杜子航的腦袋裏自動響起了某年春晚小品上黃世仁的臺詞“楊白勞，你想好了沒有？今兒個是大年三十兒，這債，可不能在拖了！”
自動按照黃世仁的語氣在腦內中響起臥石水不陰不陽抑揚頓挫的語調，杜子航小心翼翼地問：“會長大人，是不是我不從你的話，我師父就不會回來了……？”總覺得情水濕黛山的忽然失蹤跟臥石水這個家夥脫不了幹系，又想起情水濕黛山所說，難不成，臥石水是自己師父的上司？
“呵呵呵呵。”臥石水的回覆是意義不明的怪笑。
“= =”隨手打個表情符號過去，杜子航正在往前往皇宮的路上。越靠近皇宮，杜子航越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除了第一天被坑過幾次外，這幾天游戲進行得順利得有點過分了，總覺得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啊。
臥石水打起了商量：“你就去學種植+制藥吧，我明天就把你師父還給你~”
“……請隨意。”死道友不死貧道，既然被提醒了，杜子航還是覺得能減少被這個奸商會長剝削的機會還是盡量避免得好。
結果臥石水卻再也沒有回覆。
希冀他放棄了，杜子航站到了皇帝的面前。今天皇帝又是懶懶散散地靠著椅子坐著，見杜子航來接晉級任務，笑瞇瞇地說：“哦，那好吧，最難的已經被你解決了，就給你一個倒數第二難的吧，一定難不倒你是吧？”
跪求簡單的餵！沒等杜子航說些什麽，游戲界面上彈跳出了任務對話框。沒有拒絕的選項。
無可奈何地接下，任務的名字叫，危險的氣息。
其實上一次的大更新除了增添最東側的魔淵以及浮空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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