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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什麽鬼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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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什麽鬼姿勢

話音未落,後半段被吞進喉嚨裏。

這會虞梟可以確認,他哥的確在回應他,逐漸地他覺查出,他哥或許是哥哥當慣了,連吻都想要壓他弟弟一籌。

奈何他吻技生疏,與弟弟較勁沒一分鐘就被壓下,連換氣都困難,最後只剩下求饒閃躲的份。

鑒於哥哥因呼吸不暢而落了下風,惱羞成怒下拒絕接吻,虞梟便放過雙唇,含住他最愛的哥哥的喉結。

每次他一咬住這裏,哥就會身體緊繃,繼而渾身發顫。

“唔……別咬……”

虞梟吻了吻謝常殊唇角,從他耳畔流連往下,埋首,細細品嘗。

悶雷滾動,謝常殊抱著虞梟的腦袋,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

虞梟扶著謝常殊,高下異位。

虞梟一邊細細啄吻謝常殊的嘴唇,一邊軟聲:“哥,我想要你……”

謝常殊喉結鼓動,眼睛不自然地避開。

“哥……”虞梟舔了口謝常殊喉結,聲音越發軟了,“哥……給我好嗎?”

謝常殊手還放在虞梟脖頸上,聞言終是忍不住開口問他,聲音又氣又惱:“這裏怎麽做?你又什麽都不懂……”

“哥連接吻都不會,比我懂嗎?”

謝常殊聞言,黑臉,突然掐住他後脖子:“你跟誰學的接吻,這麽嫻熟?”

虞梟說:“我在夢裏每天和哥接吻,哥都不知道。”

謝常殊捏住人後脖頸,罵他:“屁話!”

虞梟飛快起身,翻下棚子,在下面一連摘下好幾片肥厚的蘆薈葉子,匕首削皮去刺後再翻上去,一猛子撲住正起身準備去找他的謝常殊。

“你……”

棚屋外落雨如珠撒玉盤,海潮洶湧如雲翻寢被。

寒冷侵襲,小屋內熱氣攀升。

每過一道雷,他哥便被嚇得緊緊抱住他,緊得他呼吸發顫。

翌日雨停,萬裏晴空,朝陽如瀑。

虞梟很早就起來生火了。

椰汁被他敲開,燒熱了才喊謝常殊。

謝常殊表情一直有些不自然,走路也是在強裝鎮定,漱完口後本準備挪到另一邊吃東西,卻被虞梟拉著扯著,一點點拽到自己身邊,哄著人坐到了他腿上。

謝常殊見虞梟一幅志得意滿的狗樣,在他身上這裏摸摸那裏嗅嗅的,儼然把自己當成了他的所有物,又是蹭又是舔。

謝常殊更不自在了,把他腦袋推一邊,捧著椰汁喝著,咕噥:“別這麽奇怪。”

“哥,我好喜歡你。”

打破了那一層防線,虞梟如今的情話不要錢似的。

謝常殊挑了塊蟹肉吃。

虞梟:“熱水燒好了,待會我幫哥洗洗好嗎?”

謝常殊沒反應過來:“洗什麽?”

虞梟竟然臉紅了,爪子卻揉了下謝常殊的屁股。

謝常殊猛的跳起來,指著虞梟,一口氣險些喘不過來:“你……”怎麽突然這麽流氓?

卻見人好像是認真的在臉紅,因為他的躲避,也是認真的在難過。

謝常殊不上不下的,“我自己來。”

虞梟很快就把小野豬扒皮開膛,拿火熏成了煙熏肉。

謝常殊落難前絕不會想到,他落難後,最不缺的竟是肉。

就連鹽虞梟都沒缺他的。

可他得到這些的同時,梟兒身上的傷也多了許多。

他倒是被養得和來時沒什麽兩樣,可梟兒……

謝常殊想起昨晚游弋在自己身上、引得他陣陣戰栗的雙手。

兩人遇到無人機是在兩天後,兩人正在高處堆疊「SOS」,一架無人機飛從海上飛過來,謝常殊跟無人機打了個招呼,看上去很平靜。

虞梟站謝常殊邊上,瞅著無人機一臉不開心。

兩人下山,那架無人機兩人去哪它跟哪。

約麽一個小時後,另一架無人機從另一個方向飛來。

虞梟自從見到無人機後表情就很凝重,進了小棚屋,謝常殊按著他眉毛親了口,小聲說:“爸媽沒準都在外面看著呢!”

就在他倆待在棚屋裏這麽一小會,兩架無人機已經圍著棚屋轉了十幾圈。

謝常殊跟虞梟坐在棚屋邊上,說:“他們肯定在說我倆本事大,家都建好了。”

虞梟從背後牽著謝常殊的手,環顧四周,斂眸:“我喜歡這裏。”

“要真這麽喜歡,以後咱常來這邊。”

虞梟眼睛頓時亮了,“當真?”

“嗯。”

他們回去後被謝父謝母關屋裏,又是關心又是罵地過了好幾天。

他們這段時間為了找他倆都憔悴了不少,他媽眼底黑眼圈掛得像熊貓也沒心思護理一下,他爸兩耳朵的頭發又白了幾分。

謝常殊很慚愧。

跟他們好一頓耍寶安慰後,他跟他們講此次罪魁禍首是淩楓。

通過謝父謝母交談,他們才知道游艇爆炸後淩楓竟然沒死。

謝常殊萬萬沒想到,“他還活著??”

謝母提起淩楓就一臉嫌惡,她嫌少有對人喜惡如此形於色的時候。

“還活著,聽說他當時坐著救生艇,被一個島上的人救了送醫院了,我們找過去的時候他已經脫離危險。”

虞梟聞言,臉色瞬間沈下去。

謝常殊表情也不好看,嘴角抽搐,問:“他現在過得挺好?”

謝父皺眉:“好不了。”

謝母補充:“我們租的游艇我們怎麽會不認識上面標志,一架裏面本來就至於一艘救生艇,他開走了,你們偏偏又……”說到這兒,謝母聲音突然哽咽,謝父攬著她肩膀,兩人一起沈默了。

謝父幫著謝母把剩下地話說完,“後來我們報警,把他查出來了。”

謝常殊也過去順他媽的背,虞梟端來一杯水放在謝父謝母面前。

謝常殊擰眉:“那他現在在哪?活著好,我還沒找他……”他想起要不是梟兒,自己早沒命了。

謝母嗚咽著嗚咽著就泣不成聲,眼淚一顆連著一顆,“我知道,我們把那片海域翻遍了都沒找到你們,沒想到你們跑去了那麽遠的地方。找到你們後他們才定位到你們出事的地方……那麽遠,也不知道梟兒是怎麽做到的,好孩子,好孩子……你們現在好好的,我……”她說不下去了,只是一手抓一個,淚眼婆娑地看著梟兒,道:“還好有你還好有你啊寶貝。”

謝父嘆氣,說:“他做了孽。不止我們,旅游公司的一個員工也因為他沒了命,那邊家屬鬧得很厲害,他這輩子出不來了。”

謝母:“他該。”

謝常殊點頭應和。

虞梟:“……”只有他一個人覺得還不夠麽……

剛找到他們那幾天謝母雖然總是忍不住落淚,但大部分時候還是理智的。

等這件事徹底落幕,謝母的後遺癥就顯露出來了,簡直恨不得吧謝常殊虞梟兩人當成繈褓裏的孩子一樣照顧。

兩人便一直在做乖乖孩,每天謝母說啥是啥,謝父也每天陪著,許久才把謝母的安全感養回來。

晚上,謝常殊跟虞梟對著平板,一起在臥室估虞梟的分。

兩人本來是坐著的,後來變成一起躺著,逐漸腦袋貼著腦袋。

兩人體溫交纏,無差別包裹著對方的身體,像是讓人無法逃脫的觸須。

兩人自從上次小島親熱後,就一直沒靠這麽近過。

視線交融,纏上就輕易分不開。

眼看氣氛逐漸濕潤,謝常殊怕出事,主動往邊上挪,然後繼續看題。

只是說著說著,再次醒神時兩人卻又變得肩抵肩腿並腿,謝常殊看了眼,一時不知道是誰靠近了誰。

謝常殊笑哭,看向虞梟,只一眼,看見梟兒喉結動了動,眼神不清不楚地盯著自己的唇。

謝常殊頓時覺得很渴,非常渴。

梟兒的唇看上去很紅……

虞梟被他看得受不住,低頭抵在謝常殊肩頸,自暴自棄道:“哥,別這樣看著我。”

因為他倆,謝父謝母操了那麽多心,他倆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想那檔子事,那不禽獸嗎?

但有時候……

謝常殊一把摁住虞梟,低頭輕輕嘬了口。

他只是想解解饞,沒想做別的。

虞梟給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急促地移開視線,呼吸不受控地急了些。

“哥……”聲音啞了。

他本想說別撩撥他,叔叔阿姨還在樓下。可當看見他個充血的唇微張,歪著腦袋看自己時,他腦子裏亂哄哄的,什麽都亂了。

謝家有謝母統一定制的睡衣,穿起來很舒適。

他哥現在穿的這件是蠶絲質地,躺著時,柔軟絲滑地貼在身上,完美勾勒出他哥的身形。

他哥的腰很細,很好抱。

謝常殊直到他在看什麽,嘴角的笑漸漸咧大了。

平板不知不覺間已經熄屏,兩人的視線不清不白地纏繞又分開,虞梟微微湊近,打算輕輕吻一下——剛剛他哥的動作太突然,他還沒反應過來。

於是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絲試探和餘地,只要他哥不願意,隨時可以推退開。

但溫水煮青蛙,是最容易把蛙煮死的。

雙唇靜靜相貼,他本是一觸即離的打算,在謝常殊微微松開唇瓣的瞬間有了更貪心的想法,忍不住噙住唇瓣,細細品嘗。

他哥終於動了……

卻不是躲開。

他哥勾住了他的腦袋,這是邀請。

這麽長時間的暴曬,早就是幹得不剩絲毫水分的柴,哪經得住火把這麽燒。

虞梟順勢攬住謝常殊的腰,反身把人壓在身下,一吻越來越深,呼吸急促。

謝常殊被虞梟吻得三魂丟了氣魄暗道梟兒真是裝得一手好純。這他媽不練個十年八年出不來這技術!

所以……到底是怎麽學的?!他是傻子才會信是做夢。

他軟了心神,雙手被按在頭頂,餘光一掃,理智稍微回籠,突然有些慌,“等等,門還沒……”

幾乎是他出口的同時,他迷蒙的眼神似乎看見門把往下壓了壓。

謝常殊登時清醒過來,猛地一把推開壓身上的虞梟,卻不知自己的一只腿是什麽時候放在對方腰上的,手剛把人推開,腿又把人勾了回來。

虞梟把壓到謝常殊,雙手撐在謝常殊身體兩側。



這他媽什麽鬼姿勢?

他撐開虞梟的肩膀,雙腿用力一絞,起腰就把人反壓制住,正要松手分開,謝母聲音傳來:

“哎喲,你倆做什麽呢?”

謝常殊臉上血色未退,表情卻很自然,笑道:“媽。”

作者有話說:

作者:安分跪著ing.

我我…這本更得慢,真的真的淚跪。

不會坑,只是真的更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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