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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願習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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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願習劍

陸小鳳跟花滿樓正在喝酒。

他們剛剛從萬梅山莊回來,很奇怪,西門吹雪竟然不在莊內,據王伯說,西門吹雪殺完洪濤之後只回來呆了一個時辰,就又出去了。

陸小鳳並不擔心,他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有人能傷得了西門吹雪,只是覺得奇怪。他擔心的是花滿樓。

從萬梅山莊出來的時候,他們曾經聽到一首悲歌,唱歌的人是上官飛燕,可當他們趕到的時候,山神廟裏已經沒有人了,只有一具屍體。

是獨孤方的屍體。

屍體就掛在神像的後面,當被內力已經震碎的神像碎掉之後就露了出來,與此同時出現的,還有一條招魂帆,上面用鮮紅的血寫著十四個字。

以血還血!

這就是多管閑事的榜樣!

他擔憂的看了看花滿樓,花滿樓這時候的樣子雖然與平時無異,但細看還是有些差別,起碼他從來沒有這麽喝過酒。

正當他不知道該安慰還是裝做不知的時候,花滿樓說話了。

“她很可愛,很純真”

陸小鳳不置可否,雖然他本人覺得事實並不是這樣,但這個時候他沒有反對花滿樓的話。他只是想起了另外一個女孩子,一個不像女孩子的女孩子,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男裝的女孩子。

所以他說:“前段時間我也見過一個女孩子,很……”想了想,他才補上那個詞“很奇怪”

“哦?”花滿樓有些好奇:“奇怪?”

陸小鳳見花滿樓不在糾結於上官飛燕,自然是松了一口氣,開始給花滿樓講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男裝的少女,用一柄再普通不過的鐵劍,幹脆利落的砸了一夥強盜,並且還留下一個苦嘻嘻的掃尾。

陸小鳳是個很會講故事的人,經他之口說出,本就平淡的事情也能變得有些意思,更何況這本來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聽完,花滿樓笑著點點頭:“這確實是個很有意思的姑娘,不過我也遇到一位姑娘,她是和上官飛燕一同出現的”

聽到上官飛燕,陸小鳳有些擔心,看花滿樓沒有異色,才問:“她是誰?”

“她說她叫言笑笑”

“言笑笑?”陸小鳳想了想,沒有從大腦裏搜索出關於這個人的資料,不過她知道,能被花滿樓提起的,自然會有些不凡之處。

所以他問:“是個什麽樣的姑娘”

“很坦率,很善良,也很聰明”似乎想到什麽,花滿樓臉上的笑容似乎更溫暖了些:“我很肯定我是第一次見她,但她竟然一點兒也沒有懷疑過我的眼睛是不是真的瞎了,還很自然的提起”

那種仿佛在說今天天氣如何一般的語氣,讓他覺得很舒服。那種找他幫忙也很理所當然的語氣,絲毫不覺得麻煩一個瞎子有什麽不對的態度,也讓他覺得很舒服。

陸小鳳跟花滿樓相識這麽多年,自然是明白這些的,他挑了挑眉,提起了些興趣:“這個姑娘倒也確實有些意思”

花滿樓笑著點頭:“言笑晏晏,人如其名,卻又不乏坦率,讓人很是愉悅”

陸小鳳點點頭:“我懂,你說過你喜歡誠實的人,也不知道那個姑娘現在在哪,有機會我一定要見識一下”

“花平帶著她去找朱停了”花滿樓笑了笑:“如果不出所料,她可能會跟著朱停來這裏”

“哦?”陸小鳳的眼睛亮了亮:“那我不就有可能見到這個美人了麽”

“陸小鳳果然是陸小鳳,好色的毛病永遠也改不了,老板娘說讓我過來看著你,讓你少沾花惹草,你倒是打起我的主意來了”

一道清脆的聲音適時響起,一身白色衣裙的女孩從房梁上跳了下來,推開門走了進來。女孩很漂亮,通身有種讓寧靜自然的氣質,行走間手中木劍上懸掛著的風鈴發出清脆的叮當聲。

言笑笑徑自找了椅子坐下,這才向著花滿樓打招呼。

“花公子,好久不見”

“言姑娘好”花滿樓微微笑著,伸手幫言笑笑倒茶。

言笑笑倒也推辭,早在現代她習慣了所謂的男人的紳士分度,雖然花滿樓是個瞎子,但她從來沒敢把花滿樓當成瞎子,要知道有的人眼睛瞎了卻如同還看得見一般,甚至比很多能看得見的人都要活得好,花滿樓就屬於這種人。

所以言笑笑從來沒感覺這有什麽不對,倒是陸小鳳笑了笑:“言姑娘果然奇特呢”

“我還以為你準備要誇我漂亮”言笑笑看著陸小鳳,著重於他那兩片胡子,有些奇怪的皺了下眉,口裏的話卻是沒有斷,還附帶著嘆了口氣“也是,跟老板娘一比,我可差得遠呢”

陸小鳳嘴角抽了抽,卻也沒說什麽,也沒在問老板娘在哪裏,就好像沒聽到老板娘三個字似的,反倒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剛剛聽花滿樓說,你第一次見他就很確定他是個瞎子,要知道明明聽說過不敢相信的人還是很多的”

言笑笑笑了笑,道:“如果花公子是西門吹雪,那我自然不敢斷定。花公子是個好人,而且是個很顧及別人感受的好人,所以他跟人說話時總會微微側頭看向那人,雖然他看不到”

“哦?”陸小鳳有些疑惑“那這又能說明什麽?”

放下茶杯,言笑笑瞇了瞇眼:“他的頭側過來了,眼珠子卻在看著另一邊”

這下陸小鳳明白了,花滿樓自然也懂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倒是花某不曾知道的了”

“那是因為從來未有人與你說過”

陸小鳳突然笑了,隨即問:“那言姑娘可是見過西門吹雪?不然又怎知西門吹雪跟人說話不會側頭”

“猜的”

簡簡單單兩個字,言笑笑答得幹脆利落,陸小鳳倒是有些遺憾,言笑笑皺了皺眉,覺得自己終於了解到奇怪的地方在哪裏了。

陸小鳳的胡子並不是假的做的跟真的似的,而是確實是真的。她前天還見了西門吹雪,而且不是萬梅山莊,也不是在山西,而是在朱停的住處不遠處的客棧。

難道,陸小鳳沒有找到西門吹雪?

但她不能問,有些東西是她現在本不該知道的,所以她僅是說:“我前幾天見過他,在去朱停那裏的路上見過,當時他與我走相反的路。在朱停家附近也見過一次,怎麽了,你找他?”

“不瞞言姑娘,我們剛剛從萬梅山莊回來,西門吹雪不在莊內,正愁找不到他呢”

言笑笑的眉皺得更深了,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明明西門吹雪在這個案子裏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不說蘇少英這些人,就算獨孤一鶴最後也是要死在西門吹雪手裏,他還要救他以後的老婆孫秀青。

可現在,陸小鳳竟然沒在萬梅山莊請到西門吹雪。

她穿的到底是不是原著,言笑笑又一次懷疑了,而第一次懷疑,則在花滿樓的那間小樓裏。

她開始有些擔心,未知的總是另人擔心的。

陸小鳳頗為苦惱:“西門吹雪不在,我便沒有把握,早知道見到大智大通的時候多花五十兩去問問西門吹雪在哪裏”

世界上哪裏有這麽多早知道,不知道之前誰會想到問這麽一個看起來很是白癡的問題。要說陸小鳳是居無定所不好找,甚至你想寄個帖子也沒處寄的話,西門吹雪則是宅在莊子裏的宅男一個,一年只出四趟門,殺四個人,平時都在莊子裏練劍。

誰能想到,陸小鳳人品這麽不好。

言笑笑忍不住黑線,心裏隱隱又有些擔憂,不過她這種擔憂很快便消失了,因為屋子裏又走進來一個人,一個渾身帶著淩厲劍氣的男人。

陸小鳳很興奮:“西門吹雪你怎麽知道我要找你,竟然自己來了”

西門吹雪卻沒有理會陸小鳳的熱情,只是看著言笑笑,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閃爍著奇異的光茫。

“你習劍?”

聽著那冰冰冷冷的聲音,言笑笑坦然的放下手裏那把專門請朱停做出來的木劍,伸出手。

“她這是幹嘛?”一旁,陸小鳳不解的問。

花滿樓笑而不語。

言笑笑卻開口說話了:“家裏有個小孩要學劍”

看到那雙如玉般光滑的手,西門吹雪亮起的眸子暗了暗。那樣一雙手,也確實不像練劍之人會有的。

陸小鳳也看像言笑笑放在桌子上的劍,那是一柄木劍,就像小孩子的玩具,如果說那把劍能殺人,他陸小鳳第一個不信。

“可願習劍?”

陸小鳳震了震,他跟西門吹雪認識很久了,可以說他很了解西門吹雪,他知道西門吹雪視劍如命,但更清楚西門吹雪從不找江湖無名之輩比劍,更何論剛剛那話的意思是……西門吹雪竟是要教言笑笑劍法。

然而讓他更為感到不可思異的是,言笑笑拒絕了。

“不願”

清清脆脆的兩個字,確透著某種堅定,站在那裏,她直視著西門吹雪,眼神平靜而坦然。

她竟然拒絕了。

花滿樓皺起的眉微微松開,仿佛松了一口氣,實說話,她是真不希望這個姑娘去跟著西門吹雪學劍,學那把殺人的劍。

“為何?”西門吹雪問。

平靜的凝視著西門吹雪的目光,言笑笑站得筆直,像是她曾經想過無數般的場景一樣,清晰而堅定的道。

“因為我現在就是最強的”

西門吹雪的眉微微皺起。

“無知則無謂”

少女清脆悅耳的聲音一句接一句的響起,除了這聲音,屋子裏竟沒有一點聲響,陸小鳳,花滿樓,西門吹雪三人表情各不相同,卻都有致一同的沒有去打斷。

“如果我知道世間最強的劍法,見過那劍法,認識那劍法,那便只會想著破之,反而失了我自己最為強大的自信”

“只想著去破別人的招數之時,你怎知你用來破敵的招數沒有破讚,與其如此,還不如我什麽都不知道,只我自己,便是最強”

“只有必勝的決心及自信,才有勝利的可能,如若你自己都覺得自己劍法不夠強大,那麽你又如何做到最強”

仿佛回到了那個時候,還在電腦之前,玩著那款名為神仙道的游戲。游戲是回合質的,只要換好裝備,擺好陣,對打都是自動生成的。很多實力相差不甚大的有時候可以通過陣法來達到反敗為勝的目的。

她是其中的一個特殊的存在,實力懸殊卻常常獲勝,只因為她劍走偏封,在所有人均橫發展的時候,她把主號打造成最強的主號。

那次打跨服仙道會,兩方實力依舊相差很大,大到她沒有一點把握,照最好的情況來看,也不過僅有三成。

可是她下註下了自己,她跟一個朋友說。

“如果連勝的心思都沒有了,我又如何能贏”只要不是全無機會,便有可能翻盤。

最後,她贏了那場比賽。

作者有話要說:和劍神的對決我想了很久,也一直在等寫到這裏,但奈何,貌似還有沒有寫出來自己十分相要的那種氣勢,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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