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的毒性相對而言毒性比較的輕，因為已經在牛的身上過渡了一次，再種到人的身上的話，毒性就會更加的輕微，雖然會讓人產生天花的癥狀，但是卻不會致命，所以，用它們身上的毒性種到人的身上再合適不過。”

餘楚楚耐心的依依回答了眾人的問道，然後笑而不語的看著眾人。

如果說，一開始眾人對餘楚楚的話充滿了質疑滿腔的怒火的話，那麽此刻經過了那麽長時間的交談，不得不說的是，餘楚楚的解釋讓大家漸漸的開始心動了。

“那好，餘大夫，就算這個牛身上的毒可以使用，那麽，我再問你一次，這個你真的沒有驗證過嗎？”

一個大夫看著餘楚楚點了點頭說道。

眾人總覺得，做事情還是需要有理有據有事實證明的才行。

“沒有。”餘楚楚依然是一樣的答案。

眾人只感覺滿腔的熱血被一盆冷水全部澆滅得幹幹凈凈的。

“餘大夫，不要鬧了，不管你說的再怎麽可行，但是，沒有實驗過的東西，我們就不能隨便測試，不然的話，就是對病人的不負責。”

“嗯，我們還是去看看病人的情況吧。”

“對.....”

眾人說著，朝著外面走去。

雖然希望渺茫，但是眾人卻不準備冒險，因為這實在是太過荒繆了。

大家裝作一副毫不介意的樣子轉過身，但是，實際上心裏面有著許多的東西想要發洩出來。

但是，不能，餘楚楚只是一個女孩子而已，至少，她也是在努力想辦法。雖然，這個辦法並不適用，但是，他們至少連辦法都想不到。

“慢著，難道你們就準備一直這樣下去嗎？”

餘楚楚看著眾人的背影，大聲的說道。

站在遠處的常清等人都嚇了一跳。

“該不會真的要打起來吧？少爺，到時候我們該幫誰？”秦掌櫃看著常清說道。

“這個....於情於理，只能幫楚楚了。”常清一臉為難的說道。

這邊，眾人聽到餘楚楚的聲音，終於還是忍不住了，一個個的雙眼通紅的轉過身看著餘楚楚。

“餘大夫，我們知道你年紀小，敢於嘗試，但是，那也要有可行性才行，這是人命不是可以讓你任性的玩物。”

“我們不可能陪著你胡鬧下去，這根本就是胡來。”

眾人心中的悲喜，期待，失望，一瞬間充斥在心間，讓眾人都有些崩潰起來。

面對著那麽多的患者，他們這些大夫只能束手旁觀，無能為力，實在是慚愧。

面對著這無妄之災，他們絲毫辦法也想不到，可是，他們不曾想過放棄，不曾想過退出。

但是，現在這一刻，眾人卻忍不住想要問自己，自己選擇相信的這個人，自己選擇豁出去的這個人，真的值得嗎？

她在拿人命開玩笑，她臉上的不以為意，就仿佛一個個硬生生的巴掌一般，打在眾人的臉上，告訴他們，他們的選擇是錯的，是糊塗的。

眾人的一聲聲質問，撲頭蓋臉的落到了餘楚楚的頭上，餘楚楚面無表情的看著眾人，直到眾人說完，看著自己。

“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可以的，人生的路上，本就是一個求知的過程，一件事情一個結論，都需要實驗才能夠得到，都有第一次，因為沒有過先例，所以，我們就退卻，我們就害怕，那麽，何來的這些治病救人藥方？”

餘楚楚看著眾人，一字一句斬釘截鐵的說道。

自從上了山，餘楚楚一直都是溫溫和和的態度，仿佛不會生氣一般，不，準確來說，是這些人沒有那個能夠讓她生氣，情緒起伏的人。

此刻看著餘楚楚這樣，似乎帶上了一絲的不愉快，但是又好像沒有，眾人有些怔楞住。

“可是，人家那是迫於無奈，你這是......”一個大夫顫抖著指著餘楚楚說道。

“我這是什麽？難道現在的情況還不夠危急？還是說，要等到所有人都染上了天花的時候，我們再來想著嘗試？”餘楚楚不以為然的反問道。

眾人一陣沈默，是啊，現在的情況已經足夠危急了。

“可是，我們誰都不知道這樣的成功率到底有多大，如果貿然嘗試的話，萬一......”

“試了還有一線生機，不試，就一線生機都沒有了。”餘楚楚打斷了說道。

眾人只感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餘楚楚沒有再說什麽，靜靜的等著眾人的決定，反正她已經決定了要這麽做，不管他們之中有沒有人讚同，她都會去做。

眾人在此之前都沒有接觸過餘楚楚，只知道她醫術不錯，游走於各家各戶的大人物裏面，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經過了這幾日的相處，眾人以為餘楚楚是一個做事胸有成竹的人，但是此刻，眾人卻感覺有些不一樣了。

為什麽呢？因為，她明確的告訴了所有人，她沒有試過，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與此同時她又相信自己，堅持自己的想法。

“餘大夫，你確定要做這件事了嗎？”元謹看著餘楚楚問道。

“你既然這麽能耐，當初為什麽還要找我們，實不相瞞，我們之所以會過來，完全是因為元老大夫所托而已，並不是因為你，你如今如此執意妄為，不知道元老大夫知道了會怎麽想！”

見元謹出聲，一個大夫突然開口說道。

“對，我也是元老大府上門跟我說的。 ”

“還有我。”

“我也是。”

餘楚楚驚訝了一下，轉瞬間又恢覆了淡然，既然他們認為自己是一個人不行才請他們的，她也無所謂，本想這是一個好機會，正好給他們一個機會，也好挫一挫禦醫殿那些人的銳氣。

本以為大家夥是想明白了自己的話，倒是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層緣故。

不過，對於大家夥這樣不畏艱險，願意信任自己，餘楚楚還是挺感動的。

錦上添花固然好，但是雪中送炭更珍貴，這份情，她餘楚楚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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