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窮人孩子早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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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窮人家的孩子懂事早。
餘楚楚揉揉他的頭：“放心，姐的錢夠！”餘楚之這才安定的坐下來。
老板將熱氣騰騰的肉湯放到兩人面前，餘楚楚剛嘗了一口，就覺得腥膻無比，她擡頭正要擡頭吐槽，結果看到對面餘楚之正吃的狼吞虎咽吃的開心，這碗肉湯對於一年難得沾幾次葷腥的弟弟來說，著實是美味。
餘楚楚嗓子瞬間膈應了一下，熱氣熏的她的眼睛有一剎那酸澀。
她突然覺得自己是身帶使命的，這個一心向著她的懂事弟弟，她絕對不會讓他接著過那樣艱苦的生活！
“姐，你怎麽哭了？”餘楚之伸手拿燒餅，結果看到她眼淚滴下來，嚇了一跳，慌忙的問道。
“沒事，剛才被辣椒辣了一下。”一處處擦了擦眼睛，面不改色的撒謊道。
“辣椒？”餘楚之疑惑的看了一眼她的碗：“你碗裏沒有辣椒呀？”
“吃你的飯！”餘楚楚被拆穿，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慍怒，轉頭對老板喊道：“老板，再來一碗肉湯！”
兩個人吃飽喝足，就往集市上轉。
街上做買賣的人眾多，幹什麽的都有，餘楚楚帶著弟弟轉圈，看看有什麽她可以入手的生意。
兩人路過一家書店，餘楚楚想了想走了進去。
店夥計看著她走進來，瞅了一眼她的帶著補丁的粗布衣裳，眼皮子擡也沒擡的接著玩著手中的雞毛撣子。
餘楚楚知道如今自己勢微，受人白眼是正常的，於是也默不作聲，默默的去看鋪子裏的書籍。
這家店雖小，但東西卻齊全，她看上了櫃臺上的幾本青皮線封的書，於是指著對店夥計說道：“我要那兩本傳記和史書。”
“你買得起嗎？那可是精裝的新書。”店夥計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二百紋！”
“姐，太貴了……”餘楚之張大嘴低聲驚嘆，然後拉了拉她的袖子，意思說兩人趕緊出去。
“給我包起來。”餘楚楚並為應和他的話，而是從袖子裏拿出一錠銀子。
店夥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馬點頭哈腰的跑過來接過那銀子：“客官客官，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你等著，我立馬就去給您包起來！”
店小二馬不停蹄的去包書了，這邊餘楚之驚悚的看著自己的姐姐質問道，唯恐她做了什麽壞事：“姐，你哪來那麽多錢？”
“還是那天的過客給的。”餘楚楚隨意將這些錢財安在別人身上。
“那過客這麽有錢？”餘楚之驚奇。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記得從明兒個起，我教你識字。”餘楚楚揉揉他的頭，笑容溫和卻帶著之前從未有過的震懾。
餘楚之一楞，然後很快反應過來：“姐，你什麽時候學會識字的？”
他突然覺得有些緊張，眼前的這個姐，既熟悉又陌生。
“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餘楚楚淡然的看了他一眼：“等你該知道的時候，我自然會對你說。”
餘楚之眸子裏閃過疑惑，又像突然明白了什麽一般，恢覆了清明：“那姐，你是像村裏的私塾先生一樣教我嗎？”
“對。”餘楚楚答道。雖然她不知道這裏的私塾怎麽教孩子的，但總不過是一筆一畫的先教寫大字開始。
“那我也相當於上私塾了，和同村的男孩子都一樣了！”餘楚之開心的朝她笑道。
“對。”餘楚楚心中劃過一絲難受，又覺得鼻子堵住了，這小孩子怎麽可以這麽聰明這麽乖巧呢？讓她忍不住去對他好，忍不住去疼愛。
店夥計很快就包好了書，順便將找給她的碎銀子遞給她。
餘楚楚仔細的點了點那些銀子，確定無誤才拉著弟弟出去，如今她還沒有穩定收入，這些錢要精打細算才行。
店夥計看著她離開，還在後面喊：“客官下次再來啊！”
這邊一位穿著鎏金紫色袍子，眉清目秀的地小少爺皺著眉看著她的背影離去，領著兩名書童走進來，朝那夥計問道：“剛才那個村姑買了什麽書？”
“喲~二少爺，您來了！”店夥計立馬打著福禮迎上去，恭敬道：“她買了兩本史書，兩本傳記。”
“付了多少銀子？”二少爺接著問道。
“二百紋！”店夥計笑瞇瞇的說，等待著他的誇獎。這可是難得的好價錢，虧在那村姑看起來挺窮，實則出手那麽大方。
“你怎麽連窮人都騙？”二少爺皺了皺眉。
“哎喲，餵二少爺，她可不是窮人，一出手就是一錠的銀子呢！”店夥計覺得冤枉，立馬解釋道。
“不是窮人？”二少爺更加疑惑了：“那她下次來，你就派人來通知我。”
會識字還很有錢的村姑，真是少見。
“是是是！”店夥計連忙答應道，頓時對剛才走開的那個村姑心中有了計較，能讓二少爺另眼相，難不成真是個高人。
這邊早已離去的餘楚楚當然不知道身後發生的事情。
她正在路邊給弟弟買肉包子和糖葫蘆。餘楚之兩只手都拿滿了，高興的不得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忘記了自己的姐姐，他將糖葫蘆遞到餘楚楚的嘴邊：“姐，你吃一顆！”
餘楚楚順口就咬下一顆山楂，然後對他說道：“你要吃完了，咱們才能回去。”
餘楚之當然明白她的意思，這些東西要是被房氏她們看見了，免不得又是一陣鬧騰。
所以他大口的咬著流油的肉包子，半點沒準備剩下。
餘楚楚帶著弟弟回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
房氏下午去老姐妹家訴苦去了，結果老姐妹卻說她做的不對，於是本身就氣不順的她，回家看到冷鍋冷竈，又見到他們一個人影都沒有，氣的直接摔了木盆。
如今見到她們姐弟倆回來，那臉色更是冷若冰霜：“你們兩個一下午都死哪去了？”
“奶，我又撿了一只野雞。”餘楚楚淡定的說道，臉上還帶著笑容。
打她準備上街去，她就想好了回來的應對之策，這只野雞是最好的堵住房氏的口的東西。
弟弟餘楚之明顯有些舍不得，拉著她袖子的手一緊。
餘楚楚摸摸他的小肩膀，接著對房氏笑道：“奶，就在我撿柴火的背簍裏，我去給你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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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楚楚揉揉他的頭：“放心，姐的錢夠！”餘楚之這才安定的坐下來。
老板將熱氣騰騰的肉湯放到兩人面前，餘楚楚剛嘗了一口，就覺得腥膻無比，她擡頭正要擡頭吐槽，結果看到對面餘楚之正吃的狼吞虎咽吃的開心，這碗肉湯對於一年難得沾幾次葷腥的弟弟來說，著實是美味。
餘楚楚嗓子瞬間膈應了一下，熱氣熏的她的眼睛有一剎那酸澀。
她突然覺得自己是身帶使命的，這個一心向著她的懂事弟弟，她絕對不會讓他接著過那樣艱苦的生活！
“姐，你怎麽哭了？”餘楚之伸手拿燒餅，結果看到她眼淚滴下來，嚇了一跳，慌忙的問道。
“沒事，剛才被辣椒辣了一下。”一處處擦了擦眼睛，面不改色的撒謊道。
“辣椒？”餘楚之疑惑的看了一眼她的碗：“你碗裏沒有辣椒呀？”
“吃你的飯！”餘楚楚被拆穿，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慍怒，轉頭對老板喊道：“老板，再來一碗肉湯！”
兩個人吃飽喝足，就往集市上轉。
街上做買賣的人眾多，幹什麽的都有，餘楚楚帶著弟弟轉圈，看看有什麽她可以入手的生意。
兩人路過一家書店，餘楚楚想了想走了進去。
店夥計看著她走進來，瞅了一眼她的帶著補丁的粗布衣裳，眼皮子擡也沒擡的接著玩著手中的雞毛撣子。
餘楚楚知道如今自己勢微，受人白眼是正常的，於是也默不作聲，默默的去看鋪子裏的書籍。
這家店雖小，但東西卻齊全，她看上了櫃臺上的幾本青皮線封的書，於是指著對店夥計說道：“我要那兩本傳記和史書。”
“你買得起嗎？那可是精裝的新書。”店夥計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二百紋！”
“姐，太貴了……”餘楚之張大嘴低聲驚嘆，然後拉了拉她的袖子，意思說兩人趕緊出去。
“給我包起來。”餘楚楚並為應和他的話，而是從袖子裏拿出一錠銀子。
店夥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馬點頭哈腰的跑過來接過那銀子：“客官客官，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你等著，我立馬就去給您包起來！”
店小二馬不停蹄的去包書了，這邊餘楚之驚悚的看著自己的姐姐質問道，唯恐她做了什麽壞事：“姐，你哪來那麽多錢？”
“還是那天的過客給的。”餘楚楚隨意將這些錢財安在別人身上。
“那過客這麽有錢？”餘楚之驚奇。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記得從明兒個起，我教你識字。”餘楚楚揉揉他的頭，笑容溫和卻帶著之前從未有過的震懾。
餘楚之一楞，然後很快反應過來：“姐，你什麽時候學會識字的？”
他突然覺得有些緊張，眼前的這個姐，既熟悉又陌生。
“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餘楚楚淡然的看了他一眼：“等你該知道的時候，我自然會對你說。”
餘楚之眸子裏閃過疑惑，又像突然明白了什麽一般，恢覆了清明：“那姐，你是像村裏的私塾先生一樣教我嗎？”
“對。”餘楚楚答道。雖然她不知道這裏的私塾怎麽教孩子的，但總不過是一筆一畫的先教寫大字開始。
“那我也相當於上私塾了，和同村的男孩子都一樣了！”餘楚之開心的朝她笑道。
“對。”餘楚楚心中劃過一絲難受，又覺得鼻子堵住了，這小孩子怎麽可以這麽聰明這麽乖巧呢？讓她忍不住去對他好，忍不住去疼愛。
店夥計很快就包好了書，順便將找給她的碎銀子遞給她。
餘楚楚仔細的點了點那些銀子，確定無誤才拉著弟弟出去，如今她還沒有穩定收入，這些錢要精打細算才行。
店夥計看著她離開，還在後面喊：“客官下次再來啊！”
這邊一位穿著鎏金紫色袍子，眉清目秀的地小少爺皺著眉看著她的背影離去，領著兩名書童走進來，朝那夥計問道：“剛才那個村姑買了什麽書？”
“喲~二少爺，您來了！”店夥計立馬打著福禮迎上去，恭敬道：“她買了兩本史書，兩本傳記。”
“付了多少銀子？”二少爺接著問道。
“二百紋！”店夥計笑瞇瞇的說，等待著他的誇獎。這可是難得的好價錢，虧在那村姑看起來挺窮，實則出手那麽大方。
“你怎麽連窮人都騙？”二少爺皺了皺眉。
“哎喲，餵二少爺，她可不是窮人，一出手就是一錠的銀子呢！”店夥計覺得冤枉，立馬解釋道。
“不是窮人？”二少爺更加疑惑了：“那她下次來，你就派人來通知我。”
會識字還很有錢的村姑，真是少見。
“是是是！”店夥計連忙答應道，頓時對剛才走開的那個村姑心中有了計較，能讓二少爺另眼相，難不成真是個高人。
這邊早已離去的餘楚楚當然不知道身後發生的事情。
她正在路邊給弟弟買肉包子和糖葫蘆。餘楚之兩只手都拿滿了，高興的不得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忘記了自己的姐姐，他將糖葫蘆遞到餘楚楚的嘴邊：“姐，你吃一顆！”
餘楚楚順口就咬下一顆山楂，然後對他說道：“你要吃完了，咱們才能回去。”
餘楚之當然明白她的意思，這些東西要是被房氏她們看見了，免不得又是一陣鬧騰。
所以他大口的咬著流油的肉包子，半點沒準備剩下。
餘楚楚帶著弟弟回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
房氏下午去老姐妹家訴苦去了，結果老姐妹卻說她做的不對，於是本身就氣不順的她，回家看到冷鍋冷竈，又見到他們一個人影都沒有，氣的直接摔了木盆。
如今見到她們姐弟倆回來，那臉色更是冷若冰霜：“你們兩個一下午都死哪去了？”
“奶，我又撿了一只野雞。”餘楚楚淡定的說道，臉上還帶著笑容。
打她準備上街去，她就想好了回來的應對之策，這只野雞是最好的堵住房氏的口的東西。
弟弟餘楚之明顯有些舍不得，拉著她袖子的手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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