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神秘女人
關燈
小
中
大
清明時節雨紛紛，嵐市在清明前半個月開始下雨，至今已經二十多天了。天永遠都是灰蒙蒙的，用陶堯的話說就像玄朔的臉，表情像，膚色也像。
自從桃花淚事件後，玄朔似乎不喜歡跟陶堯擡杠了，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不反駁不生氣，這讓陶堯覺得喪失了人生的樂趣。
這日傍晚，玉知穹去接姜離下班，陶堯玄朔和潯在家百無聊賴打著牌，這是開始不停下雨之後他們新學的消遣方式。等姜離回來吃過晚飯，陶堯就要去法華寺值夜班。
五點十分，平常姜離和玉知穹到家的時間，響起了敲門聲。
打牌的三個相互間看了眼，都挑起眉頭。
“敲門，幾個意思？”陶堯皺皺鼻子。
“去開門就知道了。”潯踢他一腳。
“餵餵餵，你要記得你現在是女人！”陶堯被她一腳踢得往後跌了下，有些不高興，但還是爬下沙發去開門。
門外只有姜離一個，他探頭左右看看，“老大呢？”
“你好。”
陶堯身子一怔，直起身往後退兩步警惕看著門口的女人，“你不是姜離？”
女人微微一笑，擡手將散落的頭發別到耳後，“不是。”
陶堯也聽姜離提過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之前他一直覺得那是姜離被夢魔催眠後產生的幻覺，可這活生生站在面前的哪裏可能是幻覺？除非他也被催眠了。
“阿堯，誰呀？”見他遲遲不進去，潯扯著嗓子問。
陶堯遲疑了一會，“是個……無法形容的人……”
聞言潯和玄朔走過來，在看到女人時潯“嗤”了聲剛想嘲笑他，又看了眼之後卻一楞，暗自嘀咕：“不是小離？”
“嗯，不是。”身旁玄朔倒是斬釘截鐵，她轉頭看一眼玄朔，想說什麽但沒來得及。
門口女人很有禮貌的對他們頷首，“你們好，我叫鳳瑤，是……姜離的姐姐。”
三人皆倒吸一口氣。
陶堯猛地退回到玄朔和潯身旁，側頭問他們：“你們怎麽看？”
玄朔皺起眉頭低聲道：“先聽聽她怎麽說。”
“那要讓她進屋？”陶堯本能就不喜歡這個叫鳳瑤的女人，雖然和姜離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眼神卻是完全不同，這個女人應該不是善茬。她既然能找到這裏，就說明並非凡人，可從她身上感覺不到任何不屬於人類的氣息，但也感覺不到屬於人類的氣息……那眼前的這個到底是什麽？
玄朔淡淡看了鳳瑤一眼，“進來吧。”
“多謝。”鳳瑤再次一頷首，看著玄朔的眼神中藏著些許旁人看不明白的情緒。
玄朔沒看她，徑直轉身回去。
在沙發裏坐定，陶堯迫不及待開口：“說吧，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說了，我是姜離的姐姐。”鳳瑤在單人沙發裏坐著，後背挺得筆直，臉上始終掛著面具式的微笑，那笑讓他們覺得很不舒服。
“姜離這一世孤身一人無親無故，不知你這個姐姐從何而來？”潯翹起二郎腿靠在沙發背上，淡笑著問，語氣犀利。
陶堯聽了很想給她點個讚，果然對付女人還得女人出馬。
“自然不是這一世的姐妹。”鳳瑤交疊在腿上的手交握著，垂著眸道。
果然不是凡人。
陶堯和玄朔相視一眼，同時將手背到身後，來者不善。
鳳瑤微瞇起眼擡眸掃他們一眼，“莫緊張，今日我來只是想認回我的妹妹。”
“你說我們便信麽？”陶堯冷哼一聲，“看你樣子應該不是凡人吧，是妖還是仙，你和姜離既是姐妹又為何她獨自輪回你卻無恙？”
“這個麽……”鳳瑤擡手抓抓頭發，目光落在茶幾上的幹花瓶上，神情有些悠遠，“需要追溯到近萬年前了。”
陶堯挑著眉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想說什麽”的表情，玄朔依舊那副黑沈的臉色但眼中起了幾分波瀾，潯搭在腿上的手指輕輕摳著褲子上不知何時帶出來的一個線頭。三人都看著鳳瑤等她說下去。
“我想你們應該還記得當初救過一個小神女吧？”
說到此，陶堯臉色刷的變了，“你到底想說什麽？”
鳳瑤突然嘆口氣輕搖了下頭，“還是換個方式講吧，這樣你們比較能接受。”臉上的笑意早就消失，她擡手揉了揉眉心，再開口時語氣中多了幾分歉意，“都怪我不好，沒能管教好我的妹妹，她當初年少無知受了人皇的蠱惑，帶著目的接近你們……你們知道為何她能破開囚禁你們封印將你們就出來麽？那是因為當初那個封印就是以她自己的血下的啊。”
陶堯猛地站起來，臉色變得蒼白，他冷聲喝她：“住口，姜離不可能是當初害我們的那個人！”
“我知道你們接受不了，其實我本不想說的，但總覺得都過了這麽幾千年了，有些事該了結的總得了結。”鳳瑤緩緩擡頭看著他，“妹妹她也為自己犯下的錯付出代價了，她被削去神籍投入輪回，帶著每一世都孤苦飄零的詛咒在人世輾轉幾千年，到這一世機緣巧合將你們救出，這段孽緣也該完結了。”
陶堯雙手緊捏成拳，磨著牙卻說不出話。他不相信姜離會是那個他恨了幾千年的人……
玄朔突然站起來，下逐客令：“你想說的應該都說完了，時間不早請回吧。”
潯呆楞了好一會終於被玄朔的聲音驚醒，也站起來，“請回吧。”
鳳瑤擡眸看著他們，笑了笑，點頭，“好，那我先告辭了，下次再來拜訪。”說完起身走了，徑直穿過緊閉的大門走出去。
“你們相信她說的話麽？”靜默了許久，潯聲音幹巴巴的問。
陶堯煩躁的抓亂頭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直接出門，“我去值夜了。”
看著陶堯出去，潯轉頭看玄朔，玄朔對她搖頭，“別問我，我也很亂。”
潯嘆口氣，“那，這事要告訴主上和姜離麽？”
“……先瞞著姜離和玉知穹商量一下吧，來者不善，至少我不信她只是為了來認親的。”
“對，若當真心疼自己的妹妹，可不會將當初的事和盤托出。這不是沒事找不痛快麽？”
玄朔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捏了捏又松開，重重嘆口氣，“煩！”
沒過幾分鐘姜離和玉知穹回來了，今天姜離臨時加了個班，所以比平時晚了半個小時到家。
雨還在下而且不小，進門後姜離朝外甩了幾下傘然後將傘放進門口傘桶裏。一邊撣身上沾到的水珠一邊轉身準備換鞋。平常這時候總能聽見陶堯跟她打招呼的聲音，今天家裏卻靜若無人，難道都出去了？
“都不在家？”她問玉知穹。
“出門時還都在。”玉知穹搖頭，換上拖鞋直起身，“可能在樓上。”
姜離進衛生間拿幹毛巾擦頭發，出來發現玄朔和潯站在客廳在和玉知穹說話，都背對著她看不見表情。
擦著頭發走過去，她發現當她靠近他們就停下話頭，潯扭頭看她，然後笑：“小離，菜都買好了，晚飯拜托你了。”
支開她的意圖太明顯，姜離擦頭發的手一頓，點頭，“好。”他們不想讓她知道，她也不會強求。
進了廚房抱臂在水池前站了會，探身從櫥櫃中拿出兩個菜簍子準備洗菜，這時身後傳來很輕微的腳步聲。
她沒回頭，微微笑了下將水池前的位置讓出來，“幫我洗菜。”
身後靜默了片刻，回了個“嗯”，聲音卻不是玉知穹。
她楞了下轉頭，玄朔走過來擼袖子準備洗菜。她確實沒想到來的就是玄朔，平時他沒重大事情不進廚房。不過看他放水洗菜認真的表情，也就沒拆穿自己認錯人這件事。
她從另一邊水池裏拎出解凍的雞肉自顧自感慨：“現在禽流感這麽嚴重你們怎麽還敢買雞……”
“……潯說冰凍的沒問題。”
“問題是冰凍過後的雞口感很差。”
“……”
沒人再說話，又只剩水聲。
過了好一會，玄朔突然問她：“你爹娘是不是去世好多年了？”
姜離沒想到他會提這個，切雞肉的手一頓，又覺得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就點頭，“嗯。”
“之後一個人生活？”
“是啊。”應著總覺得今天玄朔很奇怪，轉頭看他一眼，但只看到個側臉。也沒這樣近距離仔細看過他，看了兩眼回過頭去，實在無法將他和大烏龜聯系在一起。
玄朔關上水龍頭把洗好的菜給她，“沒別的事我出去了。”
姜離接過菜簍子抿了下唇，原本也沒啥事要找他啊……
玄朔出去後她越想越覺得奇怪，潯神神秘秘支開她，玄朔又過來問她這個問題……雖然想不明白其間關聯，但肯定又出事了吧。
菜刀用力剁下，雞腿整個兒飛了。
做好晚飯喊他們吃飯，結果陶堯沒出現。
“阿堯呢？”
潯正在擺碗筷，頭不擡道：“去寺裏了。”
“晚飯不吃了？”姜離越發狐疑，到底發生何事了一個個都這麽反常。
“他一頓不吃又餓不死，別管他我們自己吃。”
既然潯這麽說了姜離也沒再說什麽，只要等會吃完後陶堯回來不同他們生氣就好。
吃飯時少了陶堯總感覺缺點什麽，玉知穹素來不喜歡在餐桌上開口，潯和玄朔也埋頭默默吃著，姜離擡眸掃一圈，將心中疑問伴著飯菜咽下，還是不問了。按照她對他們的了解，現在問要麽裝傻要麽沈默，問了也是白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自從桃花淚事件後，玄朔似乎不喜歡跟陶堯擡杠了，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不反駁不生氣，這讓陶堯覺得喪失了人生的樂趣。
這日傍晚，玉知穹去接姜離下班，陶堯玄朔和潯在家百無聊賴打著牌，這是開始不停下雨之後他們新學的消遣方式。等姜離回來吃過晚飯，陶堯就要去法華寺值夜班。
五點十分，平常姜離和玉知穹到家的時間，響起了敲門聲。
打牌的三個相互間看了眼，都挑起眉頭。
“敲門，幾個意思？”陶堯皺皺鼻子。
“去開門就知道了。”潯踢他一腳。
“餵餵餵，你要記得你現在是女人！”陶堯被她一腳踢得往後跌了下，有些不高興，但還是爬下沙發去開門。
門外只有姜離一個，他探頭左右看看，“老大呢？”
“你好。”
陶堯身子一怔，直起身往後退兩步警惕看著門口的女人，“你不是姜離？”
女人微微一笑，擡手將散落的頭發別到耳後，“不是。”
陶堯也聽姜離提過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之前他一直覺得那是姜離被夢魔催眠後產生的幻覺，可這活生生站在面前的哪裏可能是幻覺？除非他也被催眠了。
“阿堯，誰呀？”見他遲遲不進去，潯扯著嗓子問。
陶堯遲疑了一會，“是個……無法形容的人……”
聞言潯和玄朔走過來，在看到女人時潯“嗤”了聲剛想嘲笑他，又看了眼之後卻一楞，暗自嘀咕：“不是小離？”
“嗯，不是。”身旁玄朔倒是斬釘截鐵，她轉頭看一眼玄朔，想說什麽但沒來得及。
門口女人很有禮貌的對他們頷首，“你們好，我叫鳳瑤，是……姜離的姐姐。”
三人皆倒吸一口氣。
陶堯猛地退回到玄朔和潯身旁，側頭問他們：“你們怎麽看？”
玄朔皺起眉頭低聲道：“先聽聽她怎麽說。”
“那要讓她進屋？”陶堯本能就不喜歡這個叫鳳瑤的女人，雖然和姜離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眼神卻是完全不同，這個女人應該不是善茬。她既然能找到這裏，就說明並非凡人，可從她身上感覺不到任何不屬於人類的氣息，但也感覺不到屬於人類的氣息……那眼前的這個到底是什麽？
玄朔淡淡看了鳳瑤一眼，“進來吧。”
“多謝。”鳳瑤再次一頷首，看著玄朔的眼神中藏著些許旁人看不明白的情緒。
玄朔沒看她，徑直轉身回去。
在沙發裏坐定，陶堯迫不及待開口：“說吧，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說了，我是姜離的姐姐。”鳳瑤在單人沙發裏坐著，後背挺得筆直，臉上始終掛著面具式的微笑，那笑讓他們覺得很不舒服。
“姜離這一世孤身一人無親無故，不知你這個姐姐從何而來？”潯翹起二郎腿靠在沙發背上，淡笑著問，語氣犀利。
陶堯聽了很想給她點個讚，果然對付女人還得女人出馬。
“自然不是這一世的姐妹。”鳳瑤交疊在腿上的手交握著，垂著眸道。
果然不是凡人。
陶堯和玄朔相視一眼，同時將手背到身後，來者不善。
鳳瑤微瞇起眼擡眸掃他們一眼，“莫緊張，今日我來只是想認回我的妹妹。”
“你說我們便信麽？”陶堯冷哼一聲，“看你樣子應該不是凡人吧，是妖還是仙，你和姜離既是姐妹又為何她獨自輪回你卻無恙？”
“這個麽……”鳳瑤擡手抓抓頭發，目光落在茶幾上的幹花瓶上，神情有些悠遠，“需要追溯到近萬年前了。”
陶堯挑著眉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想說什麽”的表情，玄朔依舊那副黑沈的臉色但眼中起了幾分波瀾，潯搭在腿上的手指輕輕摳著褲子上不知何時帶出來的一個線頭。三人都看著鳳瑤等她說下去。
“我想你們應該還記得當初救過一個小神女吧？”
說到此，陶堯臉色刷的變了，“你到底想說什麽？”
鳳瑤突然嘆口氣輕搖了下頭，“還是換個方式講吧，這樣你們比較能接受。”臉上的笑意早就消失，她擡手揉了揉眉心，再開口時語氣中多了幾分歉意，“都怪我不好，沒能管教好我的妹妹，她當初年少無知受了人皇的蠱惑，帶著目的接近你們……你們知道為何她能破開囚禁你們封印將你們就出來麽？那是因為當初那個封印就是以她自己的血下的啊。”
陶堯猛地站起來，臉色變得蒼白，他冷聲喝她：“住口，姜離不可能是當初害我們的那個人！”
“我知道你們接受不了，其實我本不想說的，但總覺得都過了這麽幾千年了，有些事該了結的總得了結。”鳳瑤緩緩擡頭看著他，“妹妹她也為自己犯下的錯付出代價了，她被削去神籍投入輪回，帶著每一世都孤苦飄零的詛咒在人世輾轉幾千年，到這一世機緣巧合將你們救出，這段孽緣也該完結了。”
陶堯雙手緊捏成拳，磨著牙卻說不出話。他不相信姜離會是那個他恨了幾千年的人……
玄朔突然站起來，下逐客令：“你想說的應該都說完了，時間不早請回吧。”
潯呆楞了好一會終於被玄朔的聲音驚醒，也站起來，“請回吧。”
鳳瑤擡眸看著他們，笑了笑，點頭，“好，那我先告辭了，下次再來拜訪。”說完起身走了，徑直穿過緊閉的大門走出去。
“你們相信她說的話麽？”靜默了許久，潯聲音幹巴巴的問。
陶堯煩躁的抓亂頭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直接出門，“我去值夜了。”
看著陶堯出去，潯轉頭看玄朔，玄朔對她搖頭，“別問我，我也很亂。”
潯嘆口氣，“那，這事要告訴主上和姜離麽？”
“……先瞞著姜離和玉知穹商量一下吧，來者不善，至少我不信她只是為了來認親的。”
“對，若當真心疼自己的妹妹，可不會將當初的事和盤托出。這不是沒事找不痛快麽？”
玄朔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捏了捏又松開，重重嘆口氣，“煩！”
沒過幾分鐘姜離和玉知穹回來了，今天姜離臨時加了個班，所以比平時晚了半個小時到家。
雨還在下而且不小，進門後姜離朝外甩了幾下傘然後將傘放進門口傘桶裏。一邊撣身上沾到的水珠一邊轉身準備換鞋。平常這時候總能聽見陶堯跟她打招呼的聲音，今天家裏卻靜若無人，難道都出去了？
“都不在家？”她問玉知穹。
“出門時還都在。”玉知穹搖頭，換上拖鞋直起身，“可能在樓上。”
姜離進衛生間拿幹毛巾擦頭發，出來發現玄朔和潯站在客廳在和玉知穹說話，都背對著她看不見表情。
擦著頭發走過去，她發現當她靠近他們就停下話頭，潯扭頭看她，然後笑：“小離，菜都買好了，晚飯拜托你了。”
支開她的意圖太明顯，姜離擦頭發的手一頓，點頭，“好。”他們不想讓她知道，她也不會強求。
進了廚房抱臂在水池前站了會，探身從櫥櫃中拿出兩個菜簍子準備洗菜，這時身後傳來很輕微的腳步聲。
她沒回頭，微微笑了下將水池前的位置讓出來，“幫我洗菜。”
身後靜默了片刻，回了個“嗯”，聲音卻不是玉知穹。
她楞了下轉頭，玄朔走過來擼袖子準備洗菜。她確實沒想到來的就是玄朔，平時他沒重大事情不進廚房。不過看他放水洗菜認真的表情，也就沒拆穿自己認錯人這件事。
她從另一邊水池裏拎出解凍的雞肉自顧自感慨：“現在禽流感這麽嚴重你們怎麽還敢買雞……”
“……潯說冰凍的沒問題。”
“問題是冰凍過後的雞口感很差。”
“……”
沒人再說話，又只剩水聲。
過了好一會，玄朔突然問她：“你爹娘是不是去世好多年了？”
姜離沒想到他會提這個，切雞肉的手一頓，又覺得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就點頭，“嗯。”
“之後一個人生活？”
“是啊。”應著總覺得今天玄朔很奇怪，轉頭看他一眼，但只看到個側臉。也沒這樣近距離仔細看過他，看了兩眼回過頭去，實在無法將他和大烏龜聯系在一起。
玄朔關上水龍頭把洗好的菜給她，“沒別的事我出去了。”
姜離接過菜簍子抿了下唇，原本也沒啥事要找他啊……
玄朔出去後她越想越覺得奇怪，潯神神秘秘支開她，玄朔又過來問她這個問題……雖然想不明白其間關聯，但肯定又出事了吧。
菜刀用力剁下，雞腿整個兒飛了。
做好晚飯喊他們吃飯，結果陶堯沒出現。
“阿堯呢？”
潯正在擺碗筷，頭不擡道：“去寺裏了。”
“晚飯不吃了？”姜離越發狐疑，到底發生何事了一個個都這麽反常。
“他一頓不吃又餓不死，別管他我們自己吃。”
既然潯這麽說了姜離也沒再說什麽，只要等會吃完後陶堯回來不同他們生氣就好。
吃飯時少了陶堯總感覺缺點什麽，玉知穹素來不喜歡在餐桌上開口，潯和玄朔也埋頭默默吃著，姜離擡眸掃一圈，將心中疑問伴著飯菜咽下，還是不問了。按照她對他們的了解，現在問要麽裝傻要麽沈默，問了也是白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