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二十五章姜祺帶走嚴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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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染知道逃不掉了,耍性就乖乖的跟著姜祺走了。

她倒是看看,他能把她怎麽樣!

姜祺對姜則的家好像很熟,輕車熟路的,一看就知道,來過不少次。但是既然都來過那麽多次,姜城都沒有發覺呢?難道姜城騙她?他從來就沒有相信過她?那些愛上她的表現,不過是姜城設的一個局,她才是那個從頭被騙到尾的人?嚴染越想心越顫。

姜祺帶著嚴染走進姜城曾經帶她走進過,所謂的密室。

但是當時他們只走到一半,嚴染並不知道一半的以後是什麽,但是今天她卻見到了。跟前面一樣,沒啥稀奇的。

姜祺帶她來這是為了為什麽?就只是看這個東西?如果不是這人有病,那就是她想多了。

“姜祺,我要見姜城。”嚴染終於不耐煩了,停住了腳步。

“還以為你會這樣子一直走下去呢,是我失算了。”姜祺笑了笑,回頭打量了一下嚴染。繼續說道“本來打算讓你去見姜城,但是我現在改變註意了。”

“你到底想怎樣?”嚴染握緊了拳頭,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怒氣。

“姑娘別激動,留了後遺癥就不好了,畢竟以後是要上戰場的人。”

姜祺三番兩次提特種兵。讓嚴染的心怕到了幾點。這個姜祺到底都知道了些什麽?為什麽他敢這麽篤定,還是他的脾氣原本就是這樣,知道一點,就給人下死罪。又或者說,他在跟她打心理戰?

“我走了,既然見不到,那我呆在這也沒什麽意義了。”嚴染說著擡腳就想走。

“姑娘,別急啊。”姜祺伸手攔住了嚴染的去路。

嚴染早猜到姜祺會這樣做,所有她並沒有打算真走,只是做做樣子,讓姜祺以為她怕他,想逃開而已。

“你到底想怎樣?”嚴染瞪著姜祺說道。

“不想怎樣,陪我喝一杯即可。請。”姜祺說著做出了請的動作。既來之則安之。嚴染咬了咬牙,還是走了上去。

長方形的餐桌,桌布是愛情的樣子,大紅色的桌布,上面堆滿了嬌艷欲滴的玫瑰,有玫瑰當然也有蠟燭。典型的燭光晚餐。

凳子在桌的兩端,上面擺著剛上座的牛排,一看就知道是早有準備的。姜祺到底想幹嘛?嚴染越來越想不通了。

“請坐。”姜祺非常紳士的幫嚴染拉開了椅子。

“謝謝。”嚴染也不矯情,他拉她就做。

“不用客氣。”姜祺說著就走回了自己的位置,拿起半杯早已倒好的紅酒,舉起來道“一起來一杯。”嚴染沒說話,而是拿起酒聞了聞。果然,裏面參雜了東西。

姜祺見狀,嘴角的笑意越來來越深了“懷疑我下毒?嚴染,我越來越確定你是了,怎麽辦?”

“姜先生說笑了,同樣是混道上的,你我都經歷過生死,怎麽不會懂得愛惜生命的,再者,姜先生你不是加料了嘛?”嚴染反駁道。

“這句話說得很對。既然你都知道這酒加了料,那也應該知道加了什麽料,那麽現請在,一直不承認自己是特種兵的嚴染小姐,敢渴下去證明你的清白嘛?”姜祺說著搖了搖手中的紅酒,輕抿了一口。

姜祺加的料控制的好不要命,但是控制不好要的就不只是她的命,還有夏沫冷奇周浩簡明他們的命。這個料是國內最好的催眠粉,只要一喝下去,人就會被催眠,別人問啥只要自己知道就會毫無保留的告訴別人。

如果她被催眠了,姜祺問特種兵的事,她如數告知的話,他們都會死。但是如果不喝,那就代表她有問題,姜祺依舊不會放過她。

“搞笑了,我為什麽要喝?你並沒有窺探我秘密的權利。”嚴染在拖延時間想辦法。

“也可以這麽說,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不能被人知道,所以你不敢喝是吧。”姜祺一臉笑意,想在看戲一樣,看著嚴染說道。

“怎麽說,你是沒有秘密咯,你喝一個看看。”其實嚴染已經找到解毒的方法了,但是她需要時間配置解藥。

“呵呵,你真能說。”

“我沒有什麽告人的秘密,我幹渴,那麽你幹嘛?”嚴染說著就一口悶,挑釁姜祺。

再此之前,她在自己的身上種了一種蠱。蠱的威力在於,她可以在催眠之前,準備好姜祺會問問題的答案,如果姜祺的問題不在她的準備中,她一律回答不知道。這樣就避免了他們的身份暴露,同時也能讓姜祺對她的敵意減少一點。但是這種蠱的副作用也很大。如果在三個小時內,她不服下解藥就要死。也可以這麽說,如果姜祺三個小時內,不放她走,她就會死。可看,嚴染對她的戰友和任務是多麽的看重。寧願賭上性命,也不做有可能暴露戰友和任務的事。

姜祺見嚴染毫無猶豫的喝了下去,微楞。他以為她會推脫不喝呢。這作用只大,身為放縱幫幫主的嚴染是最清楚的,她竟然敢毫不猶豫的喝下去。她是真的沒有問題,還是對自己很有信心。

“很好。”姜祺也拿起眼前的紅酒一口悶。

此時,嚴染已經進入催眠時間了。眼睛長著,但是卻死氣沈沈,就跟活死人一樣。

“你是特種兵嘛?”姜祺講準備的問題,一次在腦海的排序好。

“什麽特種兵?我是放縱幫幫主。”嚴染按照之前設計的答案,機械的回答道。可以任何表情。

“你的隊友是誰?”

“我隊友?什麽隊友?你是說我放縱幫的那些兄弟嘛?多了去了,例如周浩,猴子……太多了,我去記不住了。”

“你來A市幹嘛?”

“找我哥啊。”

“你到底什麽身份?”

“放縱幫幫主。”

後來姜祺又問了很多關於特種兵的信息,嚴染要麽說不知道,要麽說出的答案,剛好跟姜祺相反,好像是真的無惡不作的放縱幫幫主一樣。

這時,姜祺一直一直向上勾的嘴角,突然拉了下來,臉色都黑了。

難道他的懷疑錯了,真的不是她?可是不應該啊。到底嚴染不是特種兵,還是她對拿藥了解,所以解掉了?第二個可能性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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