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假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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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她完全置之不理。

她顧不上這些。

“辜公子不在家,不知道他到哪裏去了?”姚思桐也蔫蔫的,她昨天給辜家去電話,得知辜駿不在家,很擔心他。

“他去上海辦事了。”喬若初見她擔憂的緊,便告訴她了。

姚思桐稍稍寬心了一些。

捱到放學,喬若初迅疾地收了書包,大步向校門走去。

辜婉珈帶著幾個女生截住了她的去路。

她穿著粉紅色的小皮靴,淩厲地踏在喬若初面前。

“你勾引我哥也就罷了,還跟林參謀長眉來眼去的,你害的我哥離家出走你知不知道!”辜婉珈語不擇詞地怒吼。

幾個女生在她身後起哄。

喬若初沒心思和她們糾纏,低著頭折回去換了一條路走。

她要去找林君勱問問昨晚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報紙上說人是駐軍方擊斃的,她想林君勱應該知道被擊斃的是什麽人。

死在妍園外面,報紙偏偏說在南巷子裏,這些人是否和喬家有關,她不能不多想。

辜婉珈恨恨地看著她離開,臉色青白。

走出校門,她迅速上了一輛黃包車,告訴拉車的漢子去城北的駐軍辦公室,有點遠,她不時催促快一點。

接近的時候,才看見大門就有站崗的士兵把她攔住了,嚴肅地問她來幹什麽的,找誰之類的問題。

喬若初出示了自己女校的學生證,說她找林參謀長有急事,站崗的士兵上下打量了她一通,意味深長地笑了。

“你等著啊。”他說,隨手叫另外一個站崗的小兵通報去了。

等了好一會兒,太陽完全西沈了,天色一寸一寸灰了起來,月亮的影子都隱隱浮現的時候,林君勱才從裏面出來。

他穿著黑灰色筆挺的軍裝,後面跟著好一撥人,邊走還在商量事情。

喬若初覺得自己來的真不是時候。

原來林君勱是個大忙人。

喬若初下意識地往遠處走了一段路。

林君勱和他的人在門口商討了一會兒才散夥,他們開著車走了。

喬若初以為林君勱已經把她的事兒忘了,想想算了,問出來也沒什麽用,她父親甚至懷疑要窺視喬家秘密的人是林君勱呢,她也不能不考慮這種可能。

“若初。”

她正在徘徊猶豫,他從後面走了過來,大聲喊她。

她不自然地往遠處走去,他快步上前,抓住了她的皓腕。

他的手很有力,她一點都掙脫不開。

“我找你有,有事兒。”她深吸了一口氣,低垂著羽睫說。

不知道為什麽,喬若初感覺自己的心跳跟平時不太一樣,一見到他臉上就會發熱。

“考慮好了?允許我今晚以身相許嗎?”林君勱扯了扯領口的扣子,一點正經都沒有。

喬若初知道他一貫是這副德行,沒理會他。

她拉開書包,林君勱眼光掃到一張報紙,立即抱著她的腰,不動聲色地把書包又闔上了。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他悄聲說,神情肅然。

喬若初一驚,額頭沁出密密麻麻的的汗珠。

“走,今晚讓小爺好好寵寵你。”林君勱換上一副浪蕩的模樣,大聲說,還順手把她抱了起來。

身後站崗的士兵低聲竊笑。

喬若初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叫周副官開車送我回去。”他朝站崗的門衛吩咐了一聲。

馬上,一輛軍用吉普車開了過來,副官拉開車門,林君勱抱著喬若初上了車坐在後座。

“我得趕緊回家,不然我父親會急死的。”上了車,喬若初可憐兮兮地說。

她本來想問他幾句就走的,一看現在這架勢,她不知道今晚多晚才能回去。

林君勱點了一支雪茄煙,理也不理她,“楓林公館。”他吩咐司機。

車子飛速朝郊外駛去。

喬若初都快哭了。

“安排人給喬家送個信,說我不會虧待他女兒。”林君勱把雪茄扔出窗外,挨近喬若初,命令了副官一聲。

喬若初被他氣壞了,想到父親一會兒聽到駐軍司令部去的消息還不知道會怎麽傷心,她不由得恨起林君勱來。

林君勱絲毫不理會她臉上的恨意,劍眉一揚,把她圈在懷裏,嘴巴湊在她鼻翼上吻了她一下,一只大手在她後背用力摩挲,他的呼吸也陡然變緊,呼出的氣息濃熱。

喬若初下意識地縮了起來。

到了楓林公館,劉媽給二人煮了菜肉餛飩,喬若初想著父親,無心吃飯,應付了一下。

林君勱一會兒就解決掉一大碗,吃的心滿意足,額頭稍稍沁汗。

喬若初知道他講究多,便學著他漱了口,洗了手,弄得幹幹凈凈的,一點異味都沒有。

“劉媽,把二樓的熱水放好。”一切弄完,他交代劉媽。

喬若初好像沒聽見似的,低眉順眼,也不說話,靜靜地坐著。

林君勱見她今天特別乖,話也不說,叫幹嘛幹嘛,嘴角露出狡猾滿意的微笑,時不時撫摸她的秀發。

“能正經點嗎?我今天找你有事。”被他弄的煩了,她厭惡地說。

“你喜歡直接點?來,上樓去臥室。”他停下手,咧嘴朗笑。

喬若初瞪了他一眼。

林君勱雙手把她抱起來,旋風一樣上了二樓的臥房,把她丟在鋪得整齊的錦被上。

隨後他三下五除二插上窗戶,反鎖了臥房的門。

“你,你想幹什麽?”盡管上一次他沒把她怎麽樣,她覺得他就是逗逗自己玩,但他今天的架勢她還是害怕了。

沈默中他拉開了她的書包,把報紙抽了出來,扔進了垃圾桶。

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斜對著她,劈頭蓋臉地呵斥她:“你有沒有腦子啊?你拿著昨晚的報道跑去我辦公室詢問嗎?”

喬若初被他罵的怔住了,眼淚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我就是想問問你昨晚死的那三個人和喬家有沒有關系。”她委委屈屈地說。

“怎麽可能沒關系?!”林君勱又沖她低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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