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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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測的沒錯,前些時日,暴姨的確來夜探過皇兄,幫皇兄帶來些藥丸。”

公冶卿夢聞言更是肯定心中的猜測,許久之後,最終嘆口氣道:“果真是皇兄告訴師傅母後之事嗎?”

公冶軒口中藥味彌漫,他沈重的吐出一口氣,不知是感嘆還是在惋惜,道:“卿兒,皇兄當真不明白,為何你幫著母後瞞著母後對暴姨的感情呢?暴姨已經為此痛苦了三十幾年,應該告訴她,母後當年是為何而死。”

公冶卿夢抿了抿櫻唇,下定決心般問道:“皇兄這麽做豈不會知道後果如何?皇兄是因為恨父皇的狠心還是怒母後的絕情?”

公冶軒許久之後,苦澀的一笑,才道“都有!”

兄妹兩人默默無語,他對望著如今已是年芳十七的公冶卿夢慘淡的反問一句:“卿兒,你就不恨那兩人?”

公冶卿夢聞後,淡淡的一笑,讓人猜不出是否認,還是承認。

“不過,比起父皇,我更恨母後。”說起皇後公冶軒的眸光中全是濃濃的恨意,轉而看著公冶卿夢的眼神卻盡是疼惜與憐憫,他執起唯一親妹妹的手,哀嘆道:“她實在是個太自私太絕情太自負的女人,她不僅害了我,當年差點連你也舍去,她···實在是不稱職的母親。”

皇帝寢宮

“暴···暴阿姨?”木凡樂頓時覺得自己的舌頭快要屢不直了。

“你很意外?”比起她,公冶統倒是鎮定了許多

點頭,不是意外,是很意外!

“為···為什麽啊?”雖然暴阿姨是個很胡來的人,但刺殺皇帝岳父也太駭人了吧!

“因為她罔顧人倫,顛倒陰陽,宵想朕的皇後!”

“······”

額···

暴阿姨喜歡皇後岳母!!!!!!??

☆、存在必然合理

木凡樂回到怡和殿,腦袋昏昏沈沈的一頭紮進了內殿中的鳳床中的錦被之中,她今天受驚很是過度啊!

一翻身,雙眼直楞楞的望著床頂,回想著皇帝岳父的話,不禁咂舌感嘆道,這深宮果然是有大戲啊!

還是百合大戲啊!

道姑阿姨居然暗戀皇後岳母!?

嘖嘖,她真的是來到了一個百合花兒處處開的時代了啊!

可,龍有逆鱗,狼有暗刺,窺之則怒,觸之者死!

想到皇帝岳父的眼中的狠戾,她又不禁打了個冷顫,這道姑阿姨不是在找死嗎?雖然道姑阿姨為老不尊,又愛作勢,還喜歡欺負人,可人總體來說還是很不錯的!要不是被皇帝岳父給···想到這兒,她當下又急跳下床在內殿中急的來回的打圈著走。

公冶卿夢一進殿就瞧她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想到今夜她與父皇長公主這兩人相處的狀態,柳眉一蹙,擔憂問道:“夫君,可遇到什麽為難之事。”

木凡樂聞聲望去,見到公冶卿夢回來,如同看見救星般欣喜若狂,急忙的將她拉住在床榻上,急切道:“公主大人,你猜這次是誰敢刺殺皇帝岳父?”

不等公冶卿夢回答,她又迫不及待的激動說道:“是暴阿姨!她刺殺的,我們得想想辦法救救她。”

既然公冶軒能知道,公冶統也豈會不知,或者說這一切都是他要的結果,公冶卿夢自然能看清這個事情。她用指腹溫柔拂去她額上急出來的汗珠,撫慰道:“這事你無須擔心,為妻會處理。師傅的本事你也知曉,她的輕功已是登峰造極,能追上她的人除了她的師傅天機道長,世上無人能及。”

木凡樂驚訝道:“公主大人,你早就知道了?”說完這句話,她就有點後悔了,她這一問不久小白了嗎?雖然公主大人的能耐有多大她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她知道這些個不簡單的公主皇子們必然會有一些各自的收集情報的渠道。電視小說裏都是這麽演的啊!

“嗯~”公冶卿夢點頭承認道,暴道姑的武藝如何,她清楚,只要不與皇帝暗衛硬碰硬,應該無礙。她現在比較擔心的是她不在的這時段,這人與父皇說了些什麽

“父皇可與你說了師傅的事。?”

“嗯~”木凡樂拉著她的手,沒一會,高亮的聲音變得悶悶了:“皇帝岳父說道姑阿姨宵想皇後岳母,說道姑阿姨不顧人倫,顛倒陰陽!”說著說著,她就慢慢的垂首,這是不是意味著將來皇帝岳父知道她的身份之後,也要反對她和公主大人在一起啊~:“皇帝岳父還問我,對道姑阿姨這種有悖常倫感情的看法。”

公冶卿夢聽著她的微弱的一聲嘆息,一雙柔荑托起她的臉頰上,明眸對上那不安的眸子,低柔溫婉的聲音像是安撫般,問道:“夫君,是如何回到?”

木凡樂對望著她清麗秀雅面容上那期待又擔憂的眸光,心中一酸,擡起手回扣緊握著托著她臉頰的纖纖玉手,適才失落的表情瞬間換成一副堅定的神色,道:“存在必然合理!既然男子能有龍陽之好,那女子間的感情也能立足於天地之間!”

公冶卿夢一怔,凝神望著她一臉正經兒的模樣,良久,撲哧一笑,捏了捏她的臉頰,:“夫君這般回話,就不怕父皇惱怒?”

木凡樂見她這般,不由的撇下嘴角,不滿抱怨道:“公主大人,你真的是太沒情調了,人家那麽認真深情給你來給變相告白,你居然笑場了!”

公冶卿夢靜靜看著木凡樂幽怨的眼眸,眸中盡是溢於言表的笑意,用指腹摩挲著她白皙的臉龐,而後粉潤的櫻唇緩緩在她嘴角上輕輕的一吻,以示安慰,輕柔婉轉問道:“這樣可好?”

木凡樂下撇的嘴角一下就揚了了起來,笑咪了眼,樂道:“嗯嗯嗯~很好!”話落,一個撲身就將公主大人熊抱在懷中,還在玉容上狠狠的親上一口,很是滿足的樣子。

公冶卿夢在她懷中調整一個背靠的舒適姿勢傾靠在她懷中,柔荑一同回握在順著她靠姿而環住她腰身上的手,問道:“夫君,在父皇面前說那番話當真就不害怕?”

木凡樂將頭擱在她的肩上,心裏很是踏實,但想到當時的那個處境,還是蠻膽戰心驚的:“怕,怎麽會不怕。皇帝岳父都那樣評價道姑阿姨了,我想他肯定不會滿意我的回答。可是,可是···”話越說越小聲,到最後都要細若蚊聲了。

她‘可是’了半天也沒‘可是’出來,公冶卿夢不知她是何意,微微側首,挑眉示意她說下去。

木凡樂低眸註視著她,簡單的笑了笑,最後,用下顎蹭了蹭細嫩光滑的她的臉頰回應著,良久之後,爽快的回道:“可是,我若不那麽回答,不就是否定了自己和公主大人嗎?”

公冶卿夢聞言後一怔,便在她懷中側回身子,簡單的‘嗯’了一聲,便沒有下文,木凡樂看不到她的任何神色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忽而想起一事,咋呼道:“公主大人,皇帝岳父給我個金牌,或許可以幫助道姑阿姨。”

說話,她便將公冶卿夢微微扶開,在懷中摸出今日公冶統賜予她的那塊金牌交予公冶卿夢,公冶卿夢很是詫異的接過手,細細觀察之後,柳眉微蹙,問道:“今日,父皇還與你說過什麽,你巨細無遺的說與我聽聽。”

木凡樂覺得公主大人有些不對勁,小心的反問:“這東西我不應該收下嗎?”

公冶卿夢一怔,轉而舒展柳眉,神色漸漸淡然道:“並無不妥,只是好奇夫君你是如何得此金牌!?”

“哦~這是皇帝岳父為了不讓公主大人手委屈才賜予我的。”木凡樂有些將信將疑,不過她還是把今夜她與皇帝岳父的深談重覆了一遍。

最後,她又感嘆稱讚道:“皇帝岳父真是對公主大人太好了!”送她這金牌簡直就是愛屋及烏的體現嘛~

公冶卿夢看著這面金牌沈思不語,久久之後,兀自將金牌收了起來,木凡樂見狀,好心道:“公主大人,你不如到處尋人將這金牌給道姑阿姨送去,這好保她一命。”

公冶卿夢搖頭道:“師傅之事,你真的無需擔憂,我會好生處理的。”片刻,她又挑眉,奇道:“夫君這樣送與師傅,就不怕父皇知道責罰與你?”

“嘿嘿~我有公主大人保護我!”

公冶卿夢望著她笑意中的堅定,環著她的頸脖,與她額與額相抵,聲音低沈,莫名的道:“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嗯~”點點頭,相信公主大人的實力。···不過,八卦因子來了:“那個····公主大人,道姑阿姨真的喜歡皇後岳母啊?那皇後岳母呢?皇後岳母喜不喜歡她啊?”

公冶卿夢見她一臉的好奇,適才沈重的心情被掃去一些,峨眉一挑,調侃輕笑道:“若是父皇看到夫君這般愛打聽私事的模樣,不知會對你有何評價!?”

這不說還好,這一說,木凡樂的八卦因子一下就扇到十萬八千裏之外,想到皇帝岳父對她的評價,她上揚的嘴角又松垮下去,可憐兮兮望著公冶卿夢,像是抱怨又像是在自慚般道:“還能有撒評價,皇帝岳父都說我閑散,沒上進心了。”

雖然說的是實話,但聽到還是蠻受打擊的。

公冶卿夢玉面嫣然的整理在她懷中求安慰的某人的頭發,笑道:“嗯~父皇對夫君的評價比為妻想象中的還要好一些!”

木凡樂陡然的擡頭望著她,砸吧砸吧兩下眼睛,公主大人這話時什麽意思?

公冶卿夢像是看穿她心事般,撫了撫她零碎的劉海,為她解惑,打趣道:“夫君不僅為人閑散,沒上進心,還膽小怕事,又無賴犯渾,不是嗎?”

木凡樂倒吸一口涼氣,感情她在公主大人眼中就是這樣的人,在自尊心受到眼中打擊之時,又聽見公主大人聲音清柔,如擊玉磬在耳旁響起:“夫君性子如棉花般弱軟無力,可為妻卻知你這棉花般裏卻有一顆金子般堅韌的心!”

木凡樂有些發呆的看著她,一時不明這誇獎又是從何而來,重重的點頭之後,臉上又浮起公冶卿夢喜歡的笑容。

許久之後,內殿暧昧氣氛驟然升溫之時,蕓兒很適才的在怡和殿,道:“沐浴之事已經備好,請公主沐浴!”

木凡樂咬牙的望著聲音傳來的那個方向,這蕓兒怎麽這麽討厭!老愛壞人好事!說完,就不顧一切的壓在公主大人身上,在她頸脖處盡情的舔允輕咬,惹得身下人的微微輕顫。順時騰出一只手解公主大人她身上的腰帶。

公冶卿夢衣衫漸漸被松開,身上人的手已經熟悉找到她的任何敏感之處,適度的溫柔愛撫,那灼熱的唇在緩緩輕柔的向下移動,趁著燥熱還未剝奪她最後的理智之時,她適時的抓住那只在她身上游走愛憐的手,眸光似酒醉曚昽,丹唇吐露嬌柔喘息:“凡樂~停下來可好?”

“別停下來好不好?”木凡樂也喘息濃重,臉頰上布滿紅暈,額上亦有些汗珠生出,很不情願的道

“公主···”蕓兒又及時的開口,可她現在不敢輕易進殿,生怕進去看見些羞人的畫面和聽見暧昧的聲音。只敢在殿外怯怯的等候。

公冶卿夢見她未有起身之意,氣息還是未平覆過來,無奈的喚道:“夫君~”

“在等會好不好?”話落,又沈迷於那櫻唇的柔軟上。只是猛然之間,一個眩暈,待她清醒過來之後,公主大人已經似笑非笑的跨坐在她身上。

果然!武功什麽的最讓人討厭了!

“夫君還需要等嗎?”公冶卿夢媚眼如絲,笑的絕美。

本想讓她知難而退,可誰知,某人厚顏無恥的美滋滋道:“公主大人,你若願意在上面,那便在上面吧!”說完,還半坐起來,圈住公冶卿夢盈盈一握的柳腰上,笑瞇瞇的望著她

“好了,別鬧了,皇宮不比在府邸。”公冶卿夢漸漸收斂的情動,騎坐在她身上,紅暈未退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和木凡樂松開的衣襟。見她還有些不滿的情緒,便在她嘟起的嘴角輕輕一吻,溫柔解釋道:“我今日有些乏了,不能讓你動壞心思!”

木凡樂得賞之後,便笑著點頭同意,想到公主大人的疲憊決定要好好的給她按摩一下周身,緊跟在她身後,突然道:“公主大人,沒多久就是杜大人千金的百日宴,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啊?”上次成親公主大人就沒去了,現在她很想兩人成雙入對的進到任何一個場合。

不過,現在皇帝岳父被刺,這朝中大臣能擺喜宴嗎?想到這兒,木凡樂眉飛色舞的神色又黯然了。

公冶卿夢洞穿她的心思,安慰道:“父皇此事,除了朝中元老之外,並無其他人知曉。”

哦~家醜不可外揚嘛~

“那到時一起吧!杜大人說他那日不會大張旗鼓的宴請,就請了他夫人的娘家和我這個遠親。”

“···嗯~”

“蕓兒,你就不用去了!到時候我來伺候公主大人!”看著身後的蕓兒很想打擊一下這個小丫鬟

“不行,伺候公主是蕓兒分內之事!”

“哦~那你被開除了!”誰叫你老是抓準時機壞人好事!

“公主~”懇求的望著自家公主,這駙馬爺太讓人討厭了!

“···別理她!”斜眸得意洋洋的某人一眼

“嗚嗚嗚~公主大人~”立場一變,某人哀怨~

“······”

“······”

☆、忌諱

“看來父皇對這個道姑真是恨之若骨啊!這麽多年還一直對此人窮追不舍的追殺。”長公主府邸,公冶澄在會客亭中有心無意的欣賞著自己的纖細的玉蔥,對著下面吃茶的公冶統的貼身太監李總管輕飄飄的道:“可惜啊~這麽多年無果不說,還反被刺殺,真諷刺的緊啊。本宮真想認識這位道姑,她這勁頭本宮可真是喜歡的很。”

李總管立即放下茶盞,老奸巨猾的臉上全是諂笑,道:“長公主,這話可不能亂說,這暴雨是可是皇上心中的一根刺,不拔不快。若是長公主與此人有瓜葛,老奴擔憂皇上會怪罪於你。”

公冶澄媚眼輕輕的掃在他的粉白的臉上,輕笑出聲,道:“李總管,你說父皇還有那份心思來怪罪於本宮嗎?他那顆心可全在皇後所出的太子和靜碩身上,本宮這個棄妃所出的,他何嘗放在心上?”

“長公主多慮了,長公主是大晉的長公主,自然也是皇上的心頭肉,前些天,皇上還給老奴說起長公主的事呢。”李總管恭敬笑道

公冶澄聞言,輕蔑的一笑,道:“父皇能提起本宮?本宮可是他心頭的另一根刺,他怕見了本宮會想起他的皇後如何與那道姑恩愛纏綿吧?”

李總管聽聞大驚失色,連忙擺手道:“長公主這話可不能亂說,您明明知道那暴雨之事,若是被皇上知道,老奴這老命可不保了~”說話,還向四周的假山涼亭望望,看看這話是否被有心人聽去。

“李總管,何須這般杯弓蛇影,這是本宮的府邸,難不成你還不放心?”公冶澄起身,譏諷的輕笑道。

李總管聽出她語氣中的危險,緊接著起身,顫然道:“不不不~老奴哪敢不放心,老奴這樣是膽小的性子使然,還望長公主恕罪。”李總管巍顫顫的站在那裏,他知道這長公主是個不愛發怒之人,可她真正的手段他多少還是聽聞過。

這長公主因為二八年華之時與她的貼身宮女的醜事可與皇帝關系僵化道了極點,到如今都有不可彌補的縫隙,想到這長公主和皇上緊張的關系,他也在其中處的也是膽戰心驚,若不是自己有把柄握在她手中,他怎麽會做這長公主長達八年的暗線,將皇帝的事巨細無遺的告之。

公冶澄輕輕的‘嗯’的一聲,隨即又坐了回去,轉而問道:“這幾日,靜碩和那木凡樂有何動靜?”

李總管聽出她不在追究,也松了口氣,回道:“靜碩公主和九駙馬每日都在探視皇上和太子,並無什麽異樣,老奴今日就是皇命送他們兩人就回公主府的。”

“就這樣?”

李總管見她不信,可他道的也是實話,這靜碩公主小夫妻兩人的確除了探視皇上和太子並未做其他。忽而想到什麽一般,他又補充道:“長公主可記得那日皇上留下九駙馬那夜,皇上那夜與這九駙馬相談甚久。”

“可說了什麽?”公冶澄問道

李總管面帶難色道:“這···長公主,老奴是個奴才,那夜皇上沒讓老奴在旁伺候,老奴的耳朵不好使,聽不真切。不過,老奴奇怪,這九駙馬走後,皇上神色不對的連連嘆了好幾口氣。到底是哪不對勁,老奴一時也說不出口”

公冶澄聞言,看著眼前的茶盞沈默片刻,李總管不知她在想什麽,有些忐忑,沒多久便聽她喚來埼玉,不遠處的埼玉得名便將早已經備好的一小匣子帶上,走到她面前,恭敬道:“長公主。”

公冶澄一雙精美的丹鳳目光又從新回到李總管的諂笑的臉上,道:“這些時日有勞李總管了,這些個銀子你拿去多置田地日後安享晚年。”

李總管見埼玉打開的小匣子中全是金燦燦的金子,雙眼立即發光的接下,叩謝道:“多謝長公主恩賜。”

“嗯~下去吧!別被人知道。”

“老奴做事,長公主放心,不會出什麽披露的。”

埼玉見這李總管帶著銀子滿面笑容的離開後,漠然道:“貪財之人。”

公冶澄這是不以為然的媚笑道:“男人就是貪財好色,他沒了男人的色心,必然就只愛財。他這般倒是好控制!”

埼玉點頭同意。這李總管背著皇帝受賄在宮外大肆擴房置地才被抓以把柄。如今,他依舊不改,還是貪財。

“埼玉,稍後,你去丞相府,告之竇丞相,父皇如今的心思全在那道姑身上,讓他暫且放心。”公冶澄起身朝長廊走去。

“是!”埼玉跟隨其後,片刻之後,她又道:“長公主,竇丞相與五皇子的關系越來越惡化了!”

公冶澄輕輕的‘嗯’了一句,繼續向前,無所謂道:“隨他們去吧,這在本宮的意料之中。”

“是~”埼玉想到前些時日的任務,道:“長公主,那九駙馬的暗衛又多了一人。”

“哦~”這下公冶澄微微轉身,柳眉略挑道:“看來,這九皇妹對她的這駙馬可寶貝的緊啊~嗯~這也不錯,日後有事要找這靜碩,就從這九駙馬身上著手吧~”

兩人一前一後的越過長廊,假山,路過書房之時,聽聞裏面有熟悉的糾葛聲和嘲諷聲。公冶澄頓時腳步一停,便聽見裏面仲秋的在裏面大聲道:“大駙馬,請你立刻離開這間書房!”

李揚在裏面卻大怒道:“你是什麽身份竟然對我這般說話。”說完,就將書桌上仲秋解乏的茶水一下撲在她的臉上。完畢,將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宣洩著仲秋帶給他的羞辱。

秋種任由茶水沖她臉頰上滴落打濕青衫,看著李揚憤怒的臉,反而給一個自嘲笑,喃喃道:“是啊~我是什麽身份。”

公主的面首?罪臣之後?這麽多年的時間,她當真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李揚看著她落魄的樣子,還未解氣,譏笑道:“你是什麽身份?你是大晉長公主的大名鼎鼎的面首,就連我這掛名大駙馬都要對你忌讓三分!····”

怕他口出不敬,埼玉一把推開書房,雙眸兇狠的看著他。埼玉這突如的舉動倒是讓兩人一驚,待回過神來之時,卻見公冶澄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他們兩。

“怎麽,看見本宮怎麽都不說話了?”公冶澄輕道

仲秋見她眸中絲毫沒有關切之意,一股濃濃的委屈和失落及傷心湧上心頭,眸中一酸,不知是逃避還是什麽,她強忍著道:“在下還有事物處理,就先告退了!”

這有長公主和大駙馬的書房中,她怕死多餘的那一人吧!

公冶澄任由她插身而過,就連眸光也未為其轉動過,神色不變的玩味看著李揚,看的李揚有些發畏:“駙馬,怎麽不說下去呢,本宮真聆聽著呢~?”

李揚對她還有的手段還是膽怯,但內心的憤怒和男子的尊嚴不容他有任何畏縮之言,咬牙道:“你不恪守婦道,公然包養面首不說,如今,還想為那人出氣不成?”

“是又如何?”

李揚見她不否認,還煞有其事的點頭,更是點燃內心的怒火,忽而想到五皇子曾經對他說過的一件事,他突然發出一陣譏笑道:“長公主你當真好的很!不知是否在十多年前你和你那叫‘秋兒’的小宮女就過著這般麋亂的宮闈生活!?”

公冶澄聞言,頓時臉色全變,玉面上精美的容顏陰的駭人,雙眸不帶一絲感情的剜向李揚:“再說一次!”

李揚不管在她面前如何的咆哮,公冶澄也當他是瘋狗一只,可那秋兒是她的忌諱。

李揚也是心中一駭,這樣的公冶澄他從未見過,不禁後退兩步,道:“你想做···!”

不等他說話,公冶澄就狠狠的甩他兩個嘴巴,正想拔出埼玉所帶佩劍刺向他之時,被埼玉及時制止。這殺大駙馬不難,可他父親兵部尚書還是有舉足輕重的作用。

公冶澄雙目似劍的想要刺穿呆坐在地上的李揚,狠狠道:“本宮告訴你,你和仲秋一樣都是下賤做作的東西,今日本宮不殺你,可你若是再對那人口出不禁,本宮必定將你碎屍萬段!”轉身的最後,她眼中全是濃濃的恨意。

“公主大人,我來幫你~”木凡樂將書放在床榻的不遠的矮幾上,笑瞇瞇的迎上公冶卿夢,伸手就與之十指相扣的將人拉坐在梳妝臺前,將蕓兒準備為她擦拭青絲的錦布一把奪了過來,親自為她細細的擦拭還有是濕潤的發翹。

這駙馬爺一回到到公主府,就不像在宮中那麽規矩了,蕓兒對此很不禮節的瞪她一眼,卻在看到自家公主滿眸寵溺的眼神下無可奈何翻個白眼福身離開

木凡樂一邊擦拭一邊撫摸著這如瀑布般的青絲,即羨慕又陶醉的道:“這頭發長得真好,滑順又很柔亮,還很香噴噴的,真是讓人愛不釋手。”說完,她就取下自己頭上的那頂假發,揉了揉自己七翹八龏的短發,癟嘴嘆道:“要是我的頭發像公主大人你那樣,就算是睡著我也會笑醒的。”

哎~頭發啊頭發,就算你不像公主大人那樣的好,你好歹也稍微長一點行不?一年多了,這頭發就沒長有半寸!

公冶卿夢見她那未有任何改變的發絲,心中也是擔憂萬分,轉身,伸手輕柔理順被她弄得更亂的發絲,蹙眉道:“明日為你調補一些湯藥,看看能否有用?”

木凡樂一聽,頭搖得如撥浪鼓般,連忙求道:“公主大人,我不想喝那些東西~太膩了~”雖然公主大人是為了她好,可那東西她真的是喝怕了!

公冶卿夢見她這般小孩子討好的模樣,忍不住將撫摸著她發絲的手下滑至她的臉頰處,無奈的輕輕的捏了捏。木凡樂覺得事情有了轉機,笑嘻嘻的俯□打算在上揚到完美弧度的唇上慶祝一番時,公冶卿夢將留在她臉上的玉蔥抵住她的要欺身下來的唇,一雙笑意甚濃的明眸對上那雙眨的撲閃撲閃的眼睛,輕柔卻又肯定,道:“明日湯補!”

砸吧砸吧眼睛,好像有點明白公主大人剛才的用意了,是美人計嗎?好像···是!

木凡樂可憐道:“不補行不?是藥三分毒。”

“不行。”公冶卿夢毋庸置疑的對她微笑道。她的湯補食材盡是少有的滋補之品,何來藥材。湯藥就算對她青絲無用,亦可滋補身體。

木凡樂不喜歡喝補湯,很是不喜歡!她還要垂死掙紮下,緊緊的摟住公冶卿夢的腰身,無賴道:“不喝行不行嘛~?”說完,還埋首與公冶卿夢的頸窩蹭啊蹭!

“這是夫君家鄉說的‘吃豆腐’?”公冶卿夢微微側首,輕笑著躲開這一成不變的剽香竊玉法。

“額···”好像是的!又好像···不是的!

木凡樂擡起頭來,看著那淡然閑逸的玉容上,忽而,趁公冶卿夢猝不及防之時,瞄準那充滿誘惑力的櫻唇上正確登陸,貪心又溫情緩慢的親吻吸允,的確的教導公主大人什麽叫‘吃豆腐’!

作者有話要說:難得的國慶~

難得的雙更~

☆、有愛的親昵一番~

公冶卿夢不妨她有這麽一手,想要微微抵制抗議卻又同樣沈醉在這柔情蝕骨的親吻之中,兩人這幾月身上的親昵纏綿,讓彼此更能用著對方喜歡的方式取悅對方和自己。

良久之後,公冶卿夢著實覺得鼻翼見的空氣有些稀薄,用著最後的力道推開同樣呼吸不暢的人,微紅著臉,嗔怪道:“你怎麽能隨時都有這股混勁?”若她不推開此人,這人是不是就連呼吸也不要了?

木凡樂大口喘著氣,看著公主大人紅腫的櫻唇,滿足的笑瞇了眼,道:“誰讓公主大人讓我喝湯,你看我還沒喝就被補得七暈八素了,要是喝了,那可更不得了!”

她要為‘吃豆腐’找個漂亮的好藉口!

“強詞奪理!”公冶卿夢嗔她一眼,走向床榻,不打算理此人!

木凡樂這是樂呵呵的跟在她身後,熄滅了燭火,一同上床就寢。此間,公冶卿夢不管她如何的在面前傻笑都不給於反應,木凡樂則是幫公主大人掩了被子之後,在被窩裏好好地摟住背對著她的公主大人,輕輕的搖了搖,繼續討好的笑道:“生氣啦?真的生氣啦?就因為一碗湯藥?”

黑夜中,公冶卿夢沒有回應,只是趁沒得到回應而開始著急的某人再次搖晃她時,不留痕跡的朝某人的懷中微微靠攏。

木凡樂沒註意到,倒是真的有些害怕著急了,若是真的因為一碗湯藥就惹得公主大人不高興那可真得不償失了,有些委屈的道:“公主大人,你別生氣,那湯藥···我喝就是了。”

她說的這般委屈,公冶卿夢這下真有些不悅,如想要逃離她熟悉和歡喜的懷抱似的掙紮幾番,未果,最後清冷的道:“夫君說的這般委屈求全,是想讓妾身無地自容了嗎?”

公冶卿夢越想越是氣惱,自從她認下此人之後,這人的事她都一直小心處理,事事都為這人著想,一碗為她好的湯藥,這人還很不情願的接受,這叫她該如何的處之。

公主大人掙紮的反應和冰冷的聲音讓木凡樂明顯感覺到懷中人不悅,她很懊悔,幹嘛要公主大人唱反調啊?害的現在公主大人生氣了,她真是有種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覺!

不知道該怎麽道歉,只能緊緊的抱著公主大人,將頭埋在她的青絲中,告訴對方她對自己的重要性,怯弱虔誠的歉然,道:“只要你不生氣,就算每天喝十大碗苦澀的藥水我都甘之若飲!”想到公主大人生氣不理她她就害怕,越想越怕的情況下就連抱著公主大人的手也開始輕微的發抖。

感受到背後有些微微顫抖和開始抽泣的細碎聲,公冶卿夢的不悅頓時又變成慢慢的心痛,她轉身過去,在黑夜摩挲著細嫩光滑的臉頰,果真在那人的眼角處摸到一處濕潤,心也跟著微微抽痛:“你不願,那···不喝也罷!”說完,仰首,在她眼角處輕柔的一吻,再伸出香丁小舌拭去那鹹澀的淚珠。

木凡樂不知是因為她的柔情似水的動作而激動,還是因為她貼心的話而感動,她埋首在她柔軟的胸口處,雙手緊緊的抱著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哽咽,道:“公主大人,我哭不是因為我怕喝藥,我怕你不理我,你知道我的出身,在這個世界,你就是我最親密的人了。我不想連你也沒有了。”

她怕,她已經回不去了,她怕在這裏又是孤獨一人,那種酸澀孤寂的感受很難受。她討厭這種感受。

這不是她第一次為此事哭泣了,公冶卿夢心中清楚木凡樂最害怕就是孤寂,最思念的就是她異世的親人。公冶卿夢首次為自己的言行而後悔,她伸出雙臂盡量溫柔的抱著環中的軟弱,有些歉然又像是安撫般柔聲道:“傻夫君,你我既然是夫妻,那便是一體的,怎麽會是一人呢?”話落,還微微埋首在她的額上輕輕的一吻。

木凡樂感到自己的額頭被公主大人的親吻一下,心中很溫暖。同時,她又覺得自己這模樣太丟人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從公主大人的懷中出來,從新調整了一下兩人的睡姿關系。她是很喜歡被公主大人抱著的感受,但她更喜歡抱著公主大人,至少這樣她不會覺得自己真的那麽弱勢。

公冶卿夢感受到她心情有了好轉也熟知她的想法,也就依著她的動作像往常一般被她抱在懷中,同時自己的手也環住同樣纖細的腰身。畢竟比起她抱著木凡樂的感受,她更喜歡和習慣被木凡樂抱著時的舒適感受。

心情漸漸平靜,木凡樂也沒有任何的睡意,夜中,殿中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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