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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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吧!”工公冶卿夢見人被帶了進來就開口說道

韓飛韓翔聽見松了力道,抱拳於胸,恭敬的退了下去

見人退了下去,公冶卿夢突兀問道:“不知兩位姑娘有何事在門口喧鬧!”

“哎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是兩位俊俏的公子哥啊?”輕柔了下自己的手腕,真是冰山,還喬裝成男子出來!現在還裝作不認識,看來那旁邊的小白臉就是她的駙馬了

真是有緣啊~上次見這小白臉的時候就是和語憐在這樓上得這雅間裏喝茶,嗑著瓜子瞧她和那竇威的鬧劇,沒想到這次連冰山也一起出現在這兒了~

“這位公子,我們姐妹二人是否打攪了?”見公冶卿夢並未想要相認的樣子,語憐也客氣的順著問道,說完,還幫著夜霜一起輕柔的她的手腕

“哪裏?只不過剛才不想惹人註意才將二位請進來的,方式有些粗魯請莫見狀!”如是被有些人瞧見是請進來的,會增加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兩位如是不嫌棄的話,就坐下一起喝口茶吧!”

冰山,算你識相!隨即牽著語憐的手走了過來,坐在這圓桌上,但嘴上還不忘哼哼兩聲

“額···公主大人,你們認識啊?”木凡樂看著這走過來的兩位女子,站起來走到公冶卿夢身旁,在她耳旁小聲的問道

公主大人居然會和別人一起坐下喝茶,真是宇宙之奇觀,不過,這可能性很小,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她們認識!看,那位性格比較火爆的女子長得也很美啊,那旁邊的女子雖然長相一般,但是給人的氣質很不錯!

語憐夜算兩人會武,聽見自然比一般人敏銳一些,這麽近距離的能依稀聽見一些重要的信息!

所以語憐,夜霜以及公冶卿夢聽見木凡樂的話,臉上都是一愕,直楞楞的看著她

這小白臉的從哪裏觀察出來的啊?夜霜內心驚嘆道

這駙馬爺看起來也並不像傳說中的那樣呆傻嘛~語憐看了一眼木凡樂,心道

而公冶卿夢隨即恢覆平靜,淺笑點頭,坦誠道:“嗯,認識!”

“還真被我猜中了!”木凡樂看著公主大人說道,而後,又看著語憐和夜霜,咧嘴道:“你們好,我叫木凡樂!以後請多多指教”說完,還伸出一只手,想打個招呼!

公主大人的朋友要好好的結交一下,說不定又是哪個丞相將軍的女兒侄女什麽的!

“你···你好!”夜霜傻了,結巴回答道,這是什麽新奇的自我介紹,一般那些讀書人不是自稱在下什麽的嗎?還有現在這伸過來的手是想吃老娘的豆腐嗎?就算是女的也不行,回完話,凳子還向語憐的方向挪了挪,避開!

和夜霜比起來,語憐就有禮貌多了,對於經常易容的她,再和第一次接觸時,仔細的觀察過木凡樂,是個男裝的女子,不過,對於這種奇特的握手,她還是一笑免之:“你好”

這下尷尬了吧!這下冷場了吧,木凡樂現在意識到自己伸出手去是多麽愚蠢的事了,幹嘛用現代人的方式和古人大招呼啊?這是□裸的代溝啊

公冶卿夢瞧著那被人冷落的手掌,溫柔一笑,用自己的柔荑接住,將身旁的人拉住在自己身旁坐下,倒了杯茶給她,隨即冷瞥了那兩個不領情的人一眼!

嘿嘿,還是公主大人好!順勢坐在公主大人身邊

夜霜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的看了語憐一樣,想求個解釋,剛才冰山是不是笑的有點眼眸柔情啊?

語憐含笑搖頭,看來這卿夢不似以前,有些變化了!

“餵,冰山,今天是什麽風,居然把你吹出來啦?”夜霜毫不客氣的拿起桌上一塊糕點塞進嘴裏,身上儼然的一身江湖好爽之氣

正在喝茶的木凡樂差點把茶噴了出來···

額···冰山?這位姑娘你好大膽,居然敢直接說出公主大人的屬性,看來你的背景不小啊~我有點佩服你~

“無事,便出來走走!”公冶卿夢也毫不在意的淡淡說道

“是嗎?”夜霜嘴中細品著糕點下咽後,突然一臉悲傷的表情對著語憐哭訴:“哎~~成了親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以前冰山還和咱倆個一起說說笑聊聊天,現在就只和自己的小白”一時口快,趕緊改過來:“··啊不是,是和自己的夫君一起出游,都不怎麽打理我們了!傷心難過啊!”

木凡樂嘴角抽了抽,你這位姑娘,你剛才想說的是小白臉吧~還有,你演戲演的也太假了~

語憐含笑的瞥了她一眼,又拿了塊糕點塞在她嘴裏~

“夜霜若是覺得孤單了,也可招婿啊!”公冶卿夢則是淡然一說

招婿?

木凡樂一聽,就脫口問道:“你還沒成親啊?”古代不是早婚嗎?這位姑娘居然還沒結婚!

木凡樂這種口氣問話,引得夜霜不滿了,就好像說她有什麽隱疾才沒成親一樣!對著她大聲吼道:“怎麽?我成不成親關你什麽事啊?你管好你自己的老婆就是了,管我做什麽?”管你是不是冰山的駙馬,在老娘面前說錯話,老娘一樣不買賬!

額···木凡樂被這吼的楞住了~

說錯話了嗎?不過,這姑娘的嗓門好大啊!!

公冶卿夢見木凡樂被吼住的樣子的樣子,轉而對夜霜淡笑道:“兄長說錯話,夜霜也莫見怪!”

“冰山,你道歉也···”夜霜話還沒說完,就公冶卿夢的有下文的‘不過’了

“不過,你這蒲柳之姿也難能尋得如意郎君~”公冶卿夢用眼上下打量了夜霜後輕言譏笑道

夜霜一聽,豁然起身,用手指指著自己,氣的結巴道:“我···我···蒲柳之姿!我要是瀑流那這大晉國就沒美女了!”

雖然夜霜是江湖出生,習性也很莽撞,但不可否認,她的確也是難得的美女!

坐在一旁的語憐搖頭伸手扶額,暗嘆,這夜霜難道看不出來卿夢在護食嗎?

“是啊,公主大人,我也覺得夜霜姑娘挺好看的”木凡樂沒聽出弦外之音,還是挺老實的說著!

“還是你有眼光!”一聽木凡樂的話,夜霜就開心了

額···這位姑娘變臉變的好快啊!!

公冶卿夢輕抿一口茶水,含笑搖頭不語!

“那個,公主大人,你們認識很久了嗎?是怎麽認識的?”這公主大人以前就呆在宮中,怎麽交上的朋友?很是好奇啊~!八卦因子來了

“認識才兩年多,不久!在一次意外時認識的!”說完這相遇的過程夜霜就氣啊,當年斂財的時候遇上這冰山,才十四不到就懂得設計自己,將自己編排成江洋大盜讓朝廷通緝,最後她又用自己的權勢幫自己脫困,為了要保全自己,於是作為條件就幫她打理這青樓,還用她最愛的銀子套死她!真是可氣啊!

“我也是!”語憐跟著回道,只是她就簡單多了,同出禦風,從小就是被皇後當做公冶卿夢的暗部來培養,現在自然就不能說出自己的身份,被公冶卿夢安排在醉春樓,一是收集消息,二是當時怕江湖出身的夜霜難以馴化,得看住她!為的就是以後有朝一日能真正獲得公冶卿夢承諾過的自由

想要從旁深入了解公主大人的時候,總會被公主大人巧妙的將話題轉到一旁,喝兩口茶,還是算了吧~

“兄長,時候不早了,早些回府吧!”公冶卿夢側目看了還興致勃勃的木凡樂一眼,輕聲道

“哦~”聽從公主大人的吩咐,站了起來,對著對坐的夜霜和語憐客氣的笑著說道:“下次再見啦!”

夜霜聽著這句話,打量了木凡樂一眼,笑的不懷好意的回道:“下次不如我邀你到我們家裏來玩啊~或許會給你個大大的驚喜哦~”

我會讓醉春樓的姑娘們好好的會招待你這位小白臉冤大頭的姑爺~呵呵

“好~”木凡樂高興的回著,嘿嘿,多兩個朋友多好啊~!沒事串串門!

而翩然走到門口的公冶卿夢回眸,嘴角上揚,看著看了木凡樂一眼,並未說什麽,隨後眸光淩厲的有意味深長瞥了夜霜一眼,便出了門!

額···公主大人的眼神好冷,這眼神被木凡樂瞧見,打了個哆嗦,也跟著回頭看了看倚在語憐身上的夜霜,她···笑的好像個狐貍啊~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撓了撓頭,算了,還是跟著公主大人的腳步,回府吧!

在公冶卿夢走後,語憐用指戳了戳夜霜的臉,含笑道:“吃虧你都吃不乖,非得在老虎身上拔牙!”

“哎呀,就是吃了冰山的虧,才會從那小白臉身上找些便宜嘛~”夜霜也用自己的柔荑拉著語憐的手,撫著自己的臉頰,眼神中露出算計道:“那小白臉看起來挺好糊弄的,冰山上次從我那裏刮走的銀子,媽媽我得從那小白臉身上拿回來!再怎麽說,一個駙馬身上還是的有些銀子吧!”

“你這輩子就只愛銀子啊?”語憐看著她微嘆一聲問道

夜霜想了想就點頭,不明其意的,回頭問道:“是啊,怎麽了?怎麽想起問這個問題!”

語憐註視著她,搖了搖頭:“沒怎麽~喝茶吧!”

這時候,公冶卿夢一行人才朝馬車下榻處離開,木凡樂跟著一旁,還和公主大人有說有笑的,當然笑的開懷只有木凡樂,而公冶卿夢只是時不時的淺笑一笑

“哎呦~”還在繼續咧嘴說笑的木凡樂沒看前方,側肩撞上一位低頭迎面走來神色慌張,走路帶勁的年輕女人~撞的她身形不穩,後退了一步,但及時被身後的韓氏兄弟扶住

那神情慌張女人也被木凡樂撞的一個後退,手上提的包裹也掉了下去,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低頭看著那包裹,楞在了那裏~

公冶卿夢瞧見木凡樂沒事,則輕輕的蹲□子,好意的幫她拾起,柔荑提著這包裹遞給那女子,擡頭時瞧見那低頭女子容貌時,蹙了一下眉,再仔細看看瞧瞧那女子手上提著的包裹,小時經常和藥材打交道的她,此時,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材味道!

“那個,你沒事吧!”木凡樂走過來,看著那女子蒼白著臉,以為自己撞著她了,好心的問道

“沒事~,謝謝公子關心!”那女子依舊低著頭,神情很不自然的快速離開了

“哇~那位姑娘走路都快要帶風了!”木凡樂看著那慌張的背影感嘆道

公冶卿夢則若有所思的看了那背影一樣,就提步離開了

來到這下榻的小巷子裏,因為今天玩得很盡興,所以全身很有幹勁,看見那馬車,就高興的跳上去,轉身向後面的公主大人伸手過去,好心說道:“來,去我牽你上來!”這蕓兒不在,自己就得好好的充當這丫鬟的角色,好好的伺候公主大人,反正那輕薄之罪也不在了

公冶卿夢看見這再次伸過來的手,將芊芊細指搭上去,借力上了馬車,只是在上車低頭的那瞬間,不在只是嘴角上揚,眼中還有一種不明的情感一閃而過

額···今日牽了公主大人幾次手,怎麽現在才感覺到公主大人涼涼的手觸碰起來是那麽的柔若無骨又細膩柔嫩呢~

為公主大人掀開簾子,隨後跟著走了進去,韓氏兄弟也坐在外面的馬車坐上,韓翔揮著馬鞭,用鞭子敲打下馬兒屁股,這公冶卿夢的馬車就朝著公主府駛去~

“公主大人,今天玩得怎麽樣?”木凡樂坐在公主大人對面的位置上,神情輕松快樂的笑著問道

“嗯,不錯!”公冶卿夢看了看對面的笑的開朗的人淺笑回答道

“那以後,咱們就多出來走走好不好!”嘿嘿,以後出來有伴了

“好,不過~”這人倒學會了順桿上爬了

“額···怎麽了?”難道還有後續啊?

“不過,如是以後每次出府都如今日身子有些乏了,可怎什好?”公冶卿夢似不經意般,面帶倦容的輕柔了揉肩膀,幽幽的說道

乏了?那不就累嘛,這好辦啊!

木凡樂心中一有註意,眼睛一亮,咧嘴就起身坐到公主大人身後,擡起手指在公冶卿夢肩上適度的拿捏,臉上還獻媚般笑道:“公主大人,要是你以後出來玩累著了,我就給你好好的按摩一下,怎麽樣!”

公冶卿夢感受這舒適的拿捏,眉目微閉,順勢靠在身後的懷裏,嘴角上揚道:“好啊!日後就又勞駙馬了!”

額···木凡樂木然的樂眨一眨眼睛,怎麽有總挖個坑給自己跳的感覺啊~

但又感受到懷中的嬌柔,暗嘆,公主大人就是缺乏鍛煉,所以逛一逛街就叫累,以後要是經常出來就不會這樣了,再者,就我這手藝公主大人也不一定看得上啊!所以敢放心大膽的承諾那一句話,想到這,也就放了心去!

韓氏兄弟在外面慢悠悠的駕著馬車,讓這車內的也四平八穩的,木凡樂很是盡責的給公主大人按摩,嘴巴還不停的說以些冷笑話··就這樣等著回駙馬府

蕓兒因為公主的命令所以自個呆在府中,只是她很是不放心那不靠譜的駙馬爺帶著他們公主游玩,生怕有什麽閃失,所以早在門口久候著公主的輦車,終於,在她盼望又盼望的目光中迎來了那思念已久的輦車,於是不顧韓氏兄弟的阻攔,毅然反顧的掀開簾子···

蕓兒一臉愕然長大嘴巴的看著裏面的情況,她看到了什麽?

她居然看到他們公主靠後倚在駙馬爺的懷中,一臉平靜的熟睡著

木凡樂對著蕓兒的眼光,用手指在嘴邊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再向她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了出去

蕓兒也很識趣的放下簾子,只是那臉上的驚訝還沒退下去···

公冶卿夢在木凡樂的懷中換了輕輕的微換另一個更舒適姿勢,但依舊閉眼,沒有醒來的預兆

看著懷中的公主大人,木凡樂無聲的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回想起來,這不是她第一次抱公主大人了,記得有次半夜鼻子像是被塞住般,不能喘氣,憋的她一下就睜開眼了,只是這一睜,快嚇的她魂都沒有了,快速捂住快要發出尖叫聲的嘴巴···

當時,她···她···她居然一手枕在公主大人的白玉般頸脖下,將公主大人摟在自己懷中,一手搭在公主大人柳腰上,還好,當時夠鎮定,慢慢的將自己的手擡了擡了出來,另一只手也從公主大人的柳腰上移開,自己朝床榻的裏面挪了挪好幾次,感覺道有安全距離的時候才敢睡去啊~···很慶幸啊~公主大人是深度睡眠的人啊~要不然,就不僅僅是輕薄之罪了!所以這也是非得要公主大人免罪的必要性啊!

“啊哈~~~”木凡樂現在也打了個哈欠,現在無事在馬車上,自己也有些困了額,感覺到有些微酸的手指,想到了一件事,低頭看了看熟睡的公主大人,皺眉,嘟嘴小聲的嘀咕道:“公主大人,你看我這麽勞心勞力的樣子,能不能別叫我被那孝妻經啊~想想那六從八得我都頭疼,就更別說了這經書了!”

說完,木凡樂還止不住打一個哈欠,接二連三打著,眼角都掛上些困覺的濕意了,自己也在不驚蟄公主大人的睡眠下,攏了攏公主大人的身子,讓她睡的更舒服點,自己的身子也慢慢的靠在背後的靠枕上,合著眼,慢慢的睡覺去了

感覺到身後的呼吸均勻了,公冶卿夢慢慢睜開美目,微微側仰著頭,看了看木凡樂,眼眸帶笑

傻駙馬,世上哪有什麽孝妻經?

不過,今日起,本宮倒是可以考慮是否讓你自己可以專為你制定一本~

想到這兒,公冶卿夢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又再次輕輕靠在這不寬卻很溫暖的懷中,但並未將全身倚在背後,所以現在只是輕輕的靠著而已了···

☆、代價

今夜,明月當空,一道快如疾風的黑影,不留任何痕跡的穿過一道道皇宮侍衛的重重把守,‘嗖’的一聲從未關的窗戶中溜進了皇宮的仙游皇後的寢宮——未央宮

黑影輕步踏進來,即使沒有點著火折子也能準確無誤的走到皇後柳雲嫣的靈位前

“大師姐,我來看你了!”伸手摸著皇後的靈位,暴道姑不在是以往那樣嬉皮笑臉,現在她的眼神黯然,但好似也有種眷戀般,語氣溫和的說道:“每年的這個時候,我都來看你了,你高不高興啊?”

殿內一片沈寂,沒有人能回應她!

“哎···算了,你現在就是一個木頭牌位,能開口說話,那就不得了了!估計得把你那傻的厲害的女婿嚇的一命歸天陪你下棋!”暴道姑放下那牌位出神半刻,擺擺手,一臉不屑的說道:“還是像以往那樣給你匯報下你兒子女兒的情況吧!”

看著那靈位,就開始像終結年度報告一樣,侃侃而談:“你兒子還是像以往那樣是個病秧子,不過很可惜,有我這個天才幫忙制藥師按照你留下來的藥方子給他養著,他沒那麽快和你母子團聚!朝廷上,有你皇帝相公和你柳家一直抑制著竇家,一時之間也沒出什麽岔子,你暫時可以在下面放心,還有你的寶貝女兒卿兒今年也成親了,成親的對象不是高官貴族,是個賣身的小老百姓,不過···”

說道這裏,暴道姑對著那牌位撫了撫自己的下顎,笑的賊兮兮,而後湊到那靈位側邊,如在某人的耳邊喃言細語般:“不過,是和我一樣,是個女兒身!”完後,就筆直了身子繼續笑嘻嘻道:“但是,你的這個女婿比我沒用多了,你別瞧她長的一副聰明樣,可有時候那腦袋就像她的姓氏一樣,木啊~純屬一根木頭,被和你一樣會算計人的女兒賣了以後,還屁顛屁顛高高興興的給她數銀子!”說道最後,想到那‘三千兩事件’暴道姑顯然是一臉的鄙視了

“不過,你也別擔心,小根兒雖然人很木了點,但是那孩子眼睛很幹凈清澈心思也很單純簡單,不會給卿兒帶來任何的麻煩~”像是怕皇後擔心一樣,暴道姑在鄙視了木凡樂後,又趕快慌張又不失和悅的解釋道:“所以你在下面別瞎擔心,有我在這裏幫你守著他們···有我在這兒~有我在···”

說道後面,暴道姑話語有些斷斷續續且有些哽咽,在黑暗中不能看清任何事物,但仿佛依然能看清楚那幾個字般,呆呆的站在那裏片刻,終於還是再次伸手摩挲著刻著‘柳雲嫣’的三個字,深呼吸,閉眼,腦海裏回想著此人生前還在世的情境,幽靜昏暗的殿中更能讓那一幕幕都刻在腦海裏的畫面如阻也阻止不了的洪澇湧上心中,且帶著一股酸澀的味道~

感覺鼻中有些酸楚,雙手撐在擺放靈位的這案幾上,仰頭,為的只是不想讓一些滾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下來。

暴道姑此時不在是那整日渾渾噩噩的人兒,回想起那些畫面,現在滿心的瘡痍只在這無人殿中流露,而每每走進這殿裏,心中都會泛起一股痛,難以愈合的痛~那折磨了她三十年的痛!!

“柳雲嫣,你死之前還算計著我,授我你畢生的內力,讓我幫你看護著你的兩個孩子~要我護他們一生平安,好,我答應你,可是,你答應過給我的東西你何時才能給我?”突然撐在案幾上的雙掌緊緊的握成了雙拳,雙目怒然,咬牙切齒,額上青筋暴露,一字一句從口中擠出來,有憤怒也有指控!

這才是她真正來此的目的!!只是每一年都是一無所獲!

但是···回應她的還是一片沈寂!

為什麽?為什麽?你死前還是沒有給我我想要的東西!

不管如何撕心揭底的責問,永遠也得不到回應!只能默默的嘆氣,在這暗無聲音的殿中嘆氣

不對,側耳仔細聆聽,這黑暗中帶有悉悉索索極力屏氣的呼吸聲,有人!!

“誰?”暴道姑陡然壓低聲音,防禦般的問著

皇宮侍衛?不可能,如是,早就圍了上來

“暴雨,是我!”黑暗中的人走了出來,一臉氣定神閑的從宮服中摸出火折子,走了吹一吹,點上燭光,照清自己的容貌~

“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容蓮啊~”看清楚來人,暴道姑一改剛才的悲情與憤恨還有敵意,又變回平日裏玩世不恭的模樣,打趣道:“怎麽晚了,你不睡覺,跑出來做什麽?莫不是約了哪位漢子在此私會啊?”

“呸,你這張嘴不管多少年都改不了,盡是胡說八道!”此人正是交木凡樂禮儀的容嬤嬤,現在不屑於她輕佻的話語,與暴道姑側身而過,對著皇後的靈位敬重的鞠了一躬

“是啊是啊,是個眼裏容不下半點臟的女人,只是,現在真是物是人非啊!”暴道姑也不在意,看著好似扼腕感嘆,但在這微弱的燭光下,依稀能看在眉宇間的神傷,道:“想當初這大師姐還未嫁入皇宮,你這個丫鬟整日小姐前小姐後的叫嚷著,那是多麽的自由自在啊!現在,哎···這有人在躺著皇陵裏,有人的身材走了個熊樣,真是可惜啊···”說完,還拿眼上下打量了容嬤嬤圓潤的身材,忽而又笑的好是鄙夷啊!

“是啊,沒變的人就只有你,暴雨,你還是想年輕時那樣不知天高地厚!”此時的容嬤嬤不在是平日和藹可親的面容,對著暴道姑有著不能說的惱意,但又不得不提醒她:“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這皇後娘娘的未央宮豈是你說來就來的地方,吊念完還不速速離開!莫驚動那些侍衛!”

“哎呦,你這是在擔心我啊?放心,那些皇宮侍衛我壓根就沒看在眼裏!”對著那些侍衛,暴道姑嗤笑一聲:“想要抓住姑奶奶我,他們還年輕一百年!”仰頭,一臉好自負的模樣

瞧她那高傲的模樣,容嬤嬤懶得理她,自顧自地點燃這殿中少許的蠟燭,細心的拿起老地方的貢布,將本身一塵不染的地方再仔細的擦了又擦

“餵,容蓮,你什麽時候站在那兒的?”暴道姑陡然正色道

容嬤嬤瞥了她一眼,道“老奴定時都會出現在這殿中,給皇後娘娘住的寢宮做清潔,皇後娘娘最愛幹凈了,方才以為有賊子,便熄了火燭,想看看是何來人,沒想帶又是你!”

“這樣啊?你也應該知道是我,你家小姐不是每年這個時候叫我來拜祭她嗎?”暴道姑挑眉問道

只是容嬤嬤低著頭,看不清容顏,沒回她的話

兩人誰也沒在說話,半響,暴道姑幹咳兩聲,好似不經意的問一句:“你跟著大師姐這麽多年,她仙游前有沒有給你說過她為本門留下什麽東西?”

“你是皇後娘娘的同門師妹,娘娘有什麽東西也是吩咐給你,老身怎麽會知道!”容嬤嬤聽到臉上擺出好笑的表情

但她內心知道她說的是什麽

“哦,這樣啊,”暴道姑微微嘆氣,有些失望,在看看這殿中的擺設:“師姐,我也看過了,現在無事我就先離開了,這皇宮我是真心的呆著不舒服。”

抖了抖身子,像是皇宮有什麽晦氣一般,讓她覺得心中不舒坦,一句話完,又如剛進來的那般身輕如燕,腳尖一點,就縱身離開!

看著那消失在黑夜的背影,容嬤嬤嘆了口氣,而後一臉正色就推門去了承德殿去覆命

皇帝公冶統一身明黃色龍袍屏退了周圍的太監宮女,在殿中等待著她

“皇上,她走了!”容嬤嬤來到殿中欠了欠身,恭敬的說道

“嗯,從她身上問出太子藥方的下落沒?”公冶統坐在皇座上,表情嚴峻,目光尖銳的問道

“沒,她還是沒有說出!”

“什麽?”皇帝豁然而起,憤怒的吼道:“朕給了你那麽多年的時間,你卻始終一無所獲,你是在誆朕嘛?”

“皇上,老奴怎麽敢幹誆皇上!暴雨雖說看起來是個隨意的人,但她的警覺性卻是易於常人,老奴小心側面詢問時,她總會顧左右而言其他,根本就不會說出有關一點藥方的下落,所以老奴問不出話來,也同樣道理,皇後娘娘才會將太子的藥方交付於她,就是怕有不軌之人對這藥方打主意!”即使對方是皇帝,即使對方現在是盛怒的狀態,容蓮還是鎮定的不慌不忙的回著話

她的主子只有皇後柳雲嫣!

那藥方是暴雨保命的一道救命符!

皇後娘娘早就交代過,永遠也不要去問,那人又怎麽會說出呢!

公冶統冷哼一聲道:“不軌之人?說的是朕嗎?”

皇後你是在防著朕嗎?

容蓮一聽,驀地下跪,請罪:“老奴不敢,皇上是皇後娘娘的夫君,是萬民之主,是天下最尊貴的人,豈是不軌之人!皇後娘娘說的不軌之人自是指他人!皇後娘娘是擔心仁厚的皇上心系天下百姓無暇顧及太子的病情,才會找上同門師妹幫助太子渡過一次難關!!”

“那你不知勸說皇後將藥方交予太醫,讓太醫好好的調理太子的病情,那暴雨一江湖中人,成日行蹤飄忽不定,她怎能對太子的病情負責!”不管解釋,公冶統話語中全是指責與憤恨

“回皇上,暴雨雖說是在江湖中行走,但是每次太子病危她都及時出現,能夠及時救太子與病危中,也是值得托付之人,而且皇後娘娘曾經對老奴說過,太子中的毒就是很有可能就是太醫院的人在當年的養胎藥中慢慢投下的!是斷然不能交予太醫院的人,權衡之下,暴雨是最安全也是最能信任的人!”

聽到這裏皇帝公冶統驀然心中一驚,臉色發白,顫然道:“這都是皇後告訴你的?為何現在才說出來?”

容蓮依舊跪著低頭,處變不驚回道:“皇後說,這只是她猜測的,不能明確肯定,怕說出引起宮人們相互猜忌,讓皇宮整日人心惶惶不得安寧,這樣會擾了皇上的大事。再者,皇後娘娘精通藥理,她對老奴說過她能夠自己處理好投毒事件,能通過藥物慢慢稀釋毒性。而且娘娘不希望皇上擔心,也大膽猜測下毒之人或許是一個不可制裁的人物,這樣一來就更不敢告訴皇上,最終還是怕擾了皇上的大事!”

“不可制裁的人物?是誰?”問著這話,公冶統的心都快提到嗓子口了,眼中閃過一絲慌張,但面上還是有作為皇帝波瀾不驚的樣子

“皇後娘娘說很可能是權臣竇氏!”容蓮低著頭握緊雙拳,但奇怪的是說到竇氏,居然聽不出一點恨意

“嗯,沒錯,朕猜測也是竇氏,如今只有竇氏才會這麽膽大妄為!”皇帝點頭一臉讚成姿色,看著下面跟隨發妻多年的下跪者容蓮,順而想到皇後雲嫣,最終還是不忍多加責難:“看在你多年伺候皇後的功德上,這件事就算了,朕有些累了,你退下吧!”

“謝皇上。”容蓮站起身,意味深長的看了已邁入老年的皇帝,再次欠了欠身離開了承德殿

留在殿中的公冶統面帶倦容的,陷入深深的沈思之中。

皇後,我的雲嫣,朕好想你,可是···你卻始終護著暴雨,不僅曾經救了她的命,現在就連軒兒的藥方也交付於她,你這算是對朕的處罰嗎?你恨朕恨到,連玉體也不願意下葬在皇陵之中,甚至連你靜躺的地方也不告訴朕的地步了嗎?

想到這兒,皇帝咬牙齒切,緊握雙拳,眼中全是濃濃的仇意和狠絕!

這全是她的錯!是她的錯!!是暴雨的錯!!!

是暴雨年輕時以男子身份出現在自己面前,才會造就曾經的悲劇!

有朝一日,一旦拿回軒兒的藥方,朕發誓,一切和你有關的人和事,朕都會讓它消失於世!一件不留!朕要讓你後悔你出身於人世!朕要你為你年輕時錯付出慘痛代價!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記得給評哦~

上章的評多的我好有幹勁啊!!

一個字

爽!!!

哈哈哈哈~~

☆、因

鑼鼓喧天,鞭炮齊聲,木凡樂帶著韓氏兄弟站在富商達官貴人當中,捂住耳朵,驚著半瞇著眼看著朝廷的大臣杜之恒一臉喜氣又迫不及待的迎娶新娘柳氏進門,只不過,人太多,看不清那位親戚杜大人的長相!

前兩日吏部官員杜之恒派人恭敬的送上喜帖到公主府給木凡樂,木凡樂眨巴眨巴眼睛一臉迷茫的收下,待那人走後,便問公主大人,幹嘛要送給她,她又不認識那叫什麽杜之恒的人!

還沒等公冶卿夢開口,一旁侯著的蕓兒給木凡樂一個大大的白眼:“駙馬爺,你不記得了?那杜大人是公主給你安排的一位遠房的親戚,算起輩分,他是你遠房表哥!”

看來上次不僅出府撇下她讓她不高興,還因為木凡樂所謂的‘禮物’是一串糖人,更人她氣結,那行為簡直是把她這個靜碩公主的貼身婢女當做小孩哄,何況是她這種到了出閣年齡的女子,這個駙馬爺的行為讓她情何以堪啊!

“哦~這樣啊!”好像公主大人是有說過這麽一件事,木凡樂倒是習慣了蕓兒沒好臉色,還是笑嘻嘻的樣子,問道:“公主大人,咱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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