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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四章:嫁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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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萌萌說:“這個天九學長準備的吧?”

衛錚尷尬一笑說:“你真聰明。”

兩人相視而坐,點燃了蠟燭,品嘗著美味佳肴。

錢萌萌在衛錚的臉上親了一下,白色的奶油沾在了他的臉上。

他輕輕的用手指抹掉然後放進嘴裏。

錢萌萌吃了一口奶油,覺得奶香誘人,幸福四溢。

衛錚問:“萌萌,這兩天辛苦了。”

“不辛苦,衛錚最辛苦了。”錢萌萌舀了一塊蛋糕餵衛錚。

“你喜歡這個房子的布置嗎?”

“喜歡,特別喜歡。”

衛錚看著錢萌萌,然後笑著問:“如果這是我們的家,你會喜歡嗎?”

“我們的家?”錢萌萌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把嘴巴張著,看起來呆萌可愛。

“是呀,我們的家,你覺得怎麽樣?”

“我特別喜歡“今天的家’,以後我們也要一個這樣大房子,然後裝修成這樣。”

衛錚看著她那睫毛長長的大眼睛,說:“不用以後,這個就是我們的家。”

“你買的?”

衛錚點頭。

“真的?我沒有在做夢?”

“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錢萌萌激動眼淚都出來了,但她還是強壓住了情緒,用略帶顫抖的語氣問:“咱們哪有那麽多的錢?”

她怕這房子是衛錚以什麽犧牲換來的,那她寧可不要。

衛錚用極為平和的語氣,說:“萌萌,不用擔心,這個房子來路正常,是我們保健品第一季度的分紅買的。”

錢萌萌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來了。

衛錚從兜裏拿出了戒指,單膝下跪說:“萌萌,你願意嫁給我嗎?”

錢萌萌捂著自己嘴巴,然後點頭,伸出手指,接受了衛錚的求婚。

突然,她的眼淚止不住往下流,哭的稀裏嘩啦。

衛錚慌了,他從來沒有看過錢萌萌這樣。

衛錚問:“怎麽了?”

錢萌萌搖搖頭,說:“沒事,我高興呢。”

“傻瓜。”衛錚笑了。

錢萌萌一邊眼淚撲簌簌往下落,突然說:“衛錚,我要抱抱。”

“好。抱抱。”

衛錚站了起來,錢萌萌呆萌的走過去,然後摟住了衛錚。

她哭了很久,衛錚不知道錢萌萌為了什麽哭,但是他知道錢萌萌是高興哭的。

其實錢萌萌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麽哭的,但是就是沒有理由的想抱著衛錚哭。

衛錚開玩笑的說道:“萌萌,你都把鼻涕粘到我衣服上了。”

“怎麽呀,你老婆蹭一下也不可以呀,我偏偏要蹭。”錢萌萌把頭埋在他的胸膛。

“好,給你蹭。”

“衛錚,我要親親,你不許動。”錢萌萌說道。

衛錚笑著說:“好。”

錢萌萌踮起腳尖,用自己嘴唇輕輕的貼住衛錚的嘴唇,她還從來沒有這樣主動的從下往上的親衛錚。

衛錚覺得渾身發熱,他摟住了錢萌萌,霸道的用新娘抱的方式抱住了錢萌萌。

他低頭看著錢萌萌說:“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我的新房。”

“好……”錢萌萌嬌羞的回應,她知道衛錚說這句話的意思。

衛錚將她抱進了房間,錢萌萌還在四周游目。

衛錚就將她放在了綿軟而舒適的床上了,他扯一把就脫掉了自己衣服。

而錢萌萌像一只羞澀的羔羊,看著衛錚撲過來,就妥協得閉上了眼睛。

她閉著眼睛,發現自己的感覺神經更加的靈敏了,她可以聞到芬芳的味道,滴答淅瀝的雨聲,還有身體傳來的陣陣過電般的快感。

突然,衛錚和她融為一體,她用手摟住他的背,感受著自己心愛的男人為她馳騁沙場……

陳皓約了白瑪麗在茶館見面。

白瑪麗穿著一件白色立領唐裝,戴著無框的眼睛,一看就是氣質極好的外國老太太。

陳皓已經在茶館坐了。

白瑪麗看到陳皓的笑著打招呼道:“你好,陳醫生,今天約我出來有什麽事?”

陳皓起身點頭,說:“你好,有些疑惑,想跟你聊聊,希望您能為我解惑。”

白瑪麗坐了下來,然後端了一杯茶起來,品茶味芬芳,說:“我也很想和這麽帥的醫生和我聊天。”

“謝謝。”

“你不會是要和我表白吧?”白瑪麗調侃道。

陳皓尷尬一笑,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白瑪麗笑著說:“不逗你了,是感情的事?”

陳皓遲疑了一下,說:“算是吧。”

“這樣的應話,可不像工作時候的你。”

“我也說不清,只是覺得應該解決這件事了,我怕時間來不及。”

白瑪麗聽到陳皓這麽雲淡風輕的說時間來不及,她的神色馬上沈了下來。

在她的世界裏,金錢和權力都是隨著時間會自己流動的物品,而時間本身才是生命活動的起始衡量尺。

她問:“為什麽說時間會來不及?”

陳皓喝了一口清茶,淡淡的說道:“感覺到精彩的時候,覺得太短了,我是不是有些貪婪?”

“嗯,我也一樣,現在的我也一樣覺得精彩,所以害怕死亡。”白瑪麗認真的說道。

她認真的看了一下陳皓的臉色,確實比之前更加的消瘦和蒼白了幾分。

她問:“沒有治療的辦法嗎?”

“嗯,比較特殊的病,目前我接受的治療,效果不是很好。”

白瑪麗點頭,她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但是她知道陳皓說話的意思,他只是委婉的在說自己得了不治之癥。

她問:“為什麽不試試其他療法?”

“試過很多了,我發現一件很有趣而諷刺的事。”

“嗯?”白瑪麗側耳傾聽。

“我曾經無數次跟自己患者說,要有信心永於嘗試,不放棄任何一種治愈的可能,可是現在到自己……”陳皓欲言又止。

“理解,就跟心理醫生天天疏導病人,回家就不問把自己孩子痛打一頓,道理是一樣的。”

“醫者難自醫,患病的從醫者對於疾病認識要超過普通的患者,所以對於不治之癥的悲觀程度要遠遠的其他人。”

“我看你不像是懼怕疾病才如此煩惱吧?”

“是,這個病在美國的時候我就做好心理準備,而如今準備越久卻覺得自己比之前準備得更不充分了。”陳皓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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