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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我媽的事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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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文通笑著說:“我媽的事還得麻煩你一下。”

“沒事。”

陳皓厲害了院長辦公室。

白瑪麗就在樓梯口站著玩手機等他。

陳皓說:“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事,中午和我這個老太太吃個飯有空嗎?”

“有,只是我不知道哪個餐廳好吃。”

“這個包在我身上,就去我開的餐廳吃飯。”

兩人來到了白瑪麗開的餐廳,白瑪麗為陳皓點了店裏招牌菜。

幾個女店員看到白瑪麗和陳皓在聊天,她們偷偷用眼神交流,說著關於陳皓和白瑪麗的八卦。

陳皓問:“您為什麽要開假證明?”

白瑪麗用餐巾抿了抿嘴說:“是文通讓你問的吧。”

“是,他很擔心你。”

“這個我知道。”

“您想拿假證明幹嘛?”

白瑪麗像小孩一樣,得意笑著說:“我想參加蹦極俱樂部,過了六十歲就得拿健康證明,所以我就找文通拿。”

“蹦極俱樂部呀,這個確實對身體要求挺嚴格的。”

“我知道,不過人一輩子總不能這麽無聊的耗完生命吧。”

“您對於生命質量要求還挺高的。”

“我是認為生命不在於長短而在於內涵,這話說的挺對的。”白瑪麗喝了一口果汁說:“我是這麽覺得的,有可能不對。”

“您說說看。”陳皓誠懇請教道。

“我認為人的一生可以用幸福總量來衡量?”

“幸福總量?”

“是的,這個幸福總量是會隨著社會和個體而增加與減少。”

“如何是增加,如何是減少?”

“個人來說,生活有目標和期待,而身體病痛的閾值處於相對較低程度,那這個人每天生活的幸福感還是增加的。”

“社會方面呢?”

“如果社會,家庭,他人因為某人而幸福感在較為長遠時間內減少,那他的行為和存在對整體幸福總量是消極的。”

陳皓聽著眼前這個哲學家論道,覺得頗有意思,說:“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用幸福總量來衡量。”

白瑪麗說:“道家說道,佛家說禪,計算機說是信息,他們描述都是同一個世界,只是用了不一樣定義而已。”

“您說的很有道理。”

白瑪麗說:“還好吧。”她問:“你為什麽要來這家醫院?”

陳皓以前就被蘇雲寒問過這個問題了,那時候的他都辦法回答她的話。

陳皓現在有一點答案了,說:“以前可能是為了尋找一個模糊答案,所以來到了這個城市,不過後來發現他和當初尋找地方有些出入,不過覺得這一切挺好的。”

“只要結果是滿意的那就夠了。”

“是的,我挺滿意的。”

“好啦,不說一些一本正經的話題了,陳醫生你談過戀愛嗎?”

“談過呀,中學,大學都有呀。”

“沒想到你也是個花心情種呀。”

“沒有腳踏兩條船就不算吧。”

陳皓覺得冷汗直冒,心跳加速。

白瑪麗看到陳皓的臉色蒼白,問:“陳醫生你不舒服嗎?”

陳皓搖頭,從口袋裏拿出了兩顆白色藥片,塞進嘴裏,喝了一口飲料咽下去,說:“沒事。”

白瑪麗看到陳皓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不過她不好多問。

陳皓說:“我都有午睡,現在有點犯困。”

“我也是。”白瑪麗說。

陳皓便回到了科室,午間休息了半個小時。

臉色恢覆了許多,不過仍然覺得頭重如灌鉛,他揉了揉太陽穴緩解疼痛。

楚夕筠問:“老師,你覺得不舒服嗎?”

“中暑了,明天就好了。”陳皓喝了口涼水,緩解一下嗓子的幹涸。

陳皓說:“夕筠有個事要跟你談談。”

“好。”楚夕筠坐在旁邊。

“你剛剛搬宿舍,挺忙的吧。”

“是呀,瑣碎的東西比較多。”

“不過你可能在這個新宿舍住不了幾天了。”

“怎麽了?”楚夕筠聽到不能住新宿舍心頭猛的一緊,神色瞬間緊張了起來。

陳皓笑著說:“不用這麽緊張,不是你做錯什麽了,我有一個想法,不過這也要征求你的意見。”

“老師,有什麽事,您就說吧。”

“我想送你去別的醫院實習。”

“為什麽?”楚夕筠不解道。

“你想要進步,就得不斷學習。”

“是我一個人去嗎?”

“是的,這次只有你去別的醫院實習。”

“那……”

陳皓笑了,說:“葉然是吧?”

楚夕筠點頭,面露羞澀。

“他有別的安排。”

“哦,我需要去多久?”

“這個可要看你哦,可能半年,可以一年,或許更快,我會跟我師兄安排,你只要跟著他就可以了。”

“好。”楚夕筠點頭應道,她的心裏有一些波動。

“你安排一下,你覺得準備好了,告訴我一聲就可以啟程了。”

“好。”

下班後,葉然看到楚夕筠心事重重的樣子,邊走邊問:“怎麽了?”

“陳皓老師讓我去別的醫院實習。”楚夕筠說。

“應該是挺好的醫院吧。”

“比我們醫院好,是國內知名血管外科醫院。”

“是一個深造好機會。”

楚夕筠一聽不高興了,說:“你就沒想過,我要去別的醫院你就見不到我了嗎?”

“我們可以視頻呀。”

“那我不一樣。”

“我有空就過去看你好不好?”葉然說。

“不好。”楚夕筠生悶氣。

“我也舍不得你去別的醫院實習呀,不過以後可能會很多這樣的情況吧。”

楚夕筠心裏也知道,醫生去進修深造是很正常的事,可是沒想到這麽快就來了。

楚夕筠還是得面對現實,說:“那既然你這麽舍得我,那我明天就去。”

“啊,這麽快。”

“就是這麽快。”楚夕筠擡起下巴,故意氣葉然,說:“我看你也沒有舍不得,所以我也沒什麽可舍不得的,明天就走。”

葉然摟住了楚夕筠,這是他們戀愛後第一次分別,他嘴上這麽說,心裏其實還是很舍不得她的。

我就知道,明明舍不得我嘛,還要裝作一副冷靜淡定樣子,楚夕筠心裏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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