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五章:咱們床上實踐實踐

關燈
葉然問:“正常嗎?”

楚夕筠說:“很正常呀,但是理論和實踐就不是同一個層次了。”

“那得培養一下咯。”

楚夕筠一想,不對呀,說:“不對,你把繞進去了,我壓根就沒有說我喜歡這個理論,更沒有說要實踐呀。”

葉然笑了,說:“你是沒說呀,我也只是隨口問問,你那麽緊張幹嘛。”他說話的時候做了一個打火機點燃蠟燭的動作。

楚夕筠羞澀的別過頭去,說:“不跟你扯。”

葉然從樓上向醫院路上看去,看到了衛錚從一輛A牌數字都是3車牌的豪車上去。

葉然叫楚夕筠一起過去看。

楚夕筠問:“那個進路虎的車裏的人是衛錚吧?”

“應該是。”葉然說。

“他去幹嘛呀?”

“不知道,他最近晚上經常出去。”

“你擔心有什麽問題嗎?”

“目前不清楚,不過你先不要告訴錢萌萌,她比較單純,省的她擔心。”

“我知道。”

“衛錚腦子靈活,情商也高,應該不會吃虧。”

衛錚來到了釋孟南家。

釋孟南在客廳坐著,看到衛錚來了,起身要跟他打招呼。

衛錚趕緊讓他坐下,說:“動作幅度不要太大,傷口容易裂了。”

“好。”

“我在這邊給你看看傷口?”

“還是進去吧。”

“好。”

衛錚扶著釋孟南進了房間,依舊像之前一樣躺著,然後手拽著衛錚的衣角。

衛錚發現釋孟南對疼痛真的很敏感,只要稍微扯一下紗布,他就會疼的緊咬牙關。

不過在衛錚面前,釋孟南似乎更能展現自己真實的一面,不像他在外人面前那樣高冷和刀槍不入。

換好了藥,衛錚說:“傷口愈合得很好,下次就我拆完線就好了。”

“最近傷口有點癢怎麽回事?”

“那是傷口在愈合,很正常,過兩天就好了。”衛錚從口袋裏掏出了黑卡,說:“這張卡還給你。”

釋孟南問:“怎麽?這卡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問題,但是它會給我帶來一些不便,我還是把它還給你吧。”

“帶你帶來一些不便?方便說嗎?”

衛錚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也知道我是一個窮醫生,可能還算不上一個醫生,拿著東西,人家也不一定信。”

“我的員工刁難你了?”他的眼神變得嚴肅。

衛錚趕緊擺手,說:“不,不是,不是你的員工為難我,是我準丈母娘不信,非得說我自導自演一出認識你的大戲。”

釋孟南笑了,說:“那我好像得跟你見一回丈母娘了,這樣就能解開誤會了吧。”

“那倒不用了,其實她也是關心我,擔心自己女兒以後跟了我過得不好。”

“你能理解她,這個丈母娘有你這樣女婿算是有幸運。”

衛錚將卡遞給了釋孟南。

釋孟南接過他遞過來的卡,然後和他閑聊起醫院工作的事。

外面的庭院裏,有一個高高瘦瘦,下巴尖尖四十多歲的男子坐在外面。

這個男子叫曹智信,是一家物流公司的老板還有幾家足浴桑拿店。

許北剛好在那邊抽煙,曹智信走過去問:“阿北,釋總今天在忙什麽呢?怎麽這麽久還沒有出來呀。”

許北抽了一口煙,滿嘴吞雲吐霧的說:“他現在正在換藥,你再等等。”

“都快半個小時了,應該早就換好了吧。”

“應該是換好了,不過我們釋總和這個叫衛錚的小醫生挺談得來的,兩人經常一聊就是一個來小時。”

“哦?”曹智信不可置信的說:“釋總也喜歡閑聊?”

許北撚著煙頭,搖搖頭說:“不是,我們釋總這麽高冷的人怎麽會喜歡閑聊,也就跟這個小子特殊。”

“怎麽個特殊法?”

“前天還讓我給他送了部手機,那過程可把我給折騰死了,對了,聽阿五說,好像釋總還跟他一張黑卡。”

“黑卡?”曹智信疑問道:“不是只有金卡和鉑金卡嗎?”

許北將煙頭按在煙灰缸裏,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釋總有三張黑卡,現在有兩張在他手裏,一張就是給這小子。”

曹智信一想,這個醫生真是不簡單呀,看來待會無論如何也要跟他“接觸”一下。

曹智信說:“阿北,那醫生是自己開車來的嗎?”

“沒有,他哪有車,每次都是我送他回去的。”

曹智信趕緊說:“那今天我幫你送他回去吧,反正我也順路。”

許北問:“你知道他住哪裏?”

“啊?不知道呀,他住哪裏?”

“二院那邊。”

“那我剛好要去那邊辦點事,順路。”

“那你送他回去吧,不過別跟釋總說是你送的,不然老子弄死你。”

“知道,知道。我又不傻,你可以趁機去我的會所休息,休息。”

“可以,免費不?”

“自然免費。”

曹智信把許北支開了,這樣衛錚出來的時候,他就可以順理成章說許北有事去忙了,自己送他回去,過程中就有機會交流了。

衛錚先出來了。

曹智信趕緊迎上去問:“您就是衛醫生吧?”

衛錚不認識他,微笑的問:“是呀,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就是許北今晚有點事,你在外面等我一下,等我跟釋總說完事就送你回去。”

衛錚點頭說:“好,那我在外面等你。”

曹智信看到衛錚往門外走去,這裏的計劃已經初步成功了。

釋孟南在會客廳了。

曹智信走進去畢恭畢敬的說:“釋總,身體好點了嗎?”

釋孟南冷聲說:“好了,你今天怎麽有空來呀?那天可是打不通你電話。”

“我這手機掉過水,時好時壞。”

“一個大老板換不起一個手機了?”

“那倒不是……”他說話支支吾吾的。

“那物流公司的股份我沒有興趣,我打算退了。”釋孟南說。

那物流公司股份是以前釋孟南父親留下來的,現在釋孟南不差這些小錢。

“那可不行呀,您一退,可就樹倒猢猻散了,到時候就是一個空殼子。”

“我被黃虎砍了一刀,這個原因應該歸咎於誰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