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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煩人的七大姑八大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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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等同於探花的等價公式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反正蘇雲寒從小就聽老媽沈麗說以後得考一個探花博士給咱們家光宗耀祖。

蘇雲寒想也許是村口的赤腳醫生打的怪比方吧,小時候他可是村裏少有的知識分子還留在村裏的。

陳皓聽著蘇雲寒老媽沈麗的口音越聽越熟悉,因為她老媽說的普通話帶著很重的地方口音,但是他要聽到她老媽的話,完全沒有壓力,甚至還有點忍不住用當地的方言跟她交流。

過了一會兒,蘇雲寒才想到自己把陳皓帶回家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蘇雲寒問:“我爸去哪裏了?”

“你爸呀。一大早就出去就去置辦酒菜了,你那些姑姑阿姨都會來。”

今天是這個村子的大節日,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肯定會來他們家,這下可糟糕了,她掐了一下自己大腿,怎麽就作了這個大死呢。

陳皓在客廳做了一會兒,就看到了蘇雲寒的父親蘇木根回來了,是一個不善言談的老實人,言語不多,但是可以看出確實很熱情,就連發一根煙給陳皓,陳皓說自己沒抽煙,他都覺得很好意思。

父親蘇木根看著陳皓的臉,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母親沈麗看著蘇木根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這個貴客,把陳皓都看得不好意思了。

沈麗拉著蘇木根出去,說:“我跟你叔叔去廚房忙了,雲寒帶陳皓到處走走,他沒來過農村肯定新鮮。”

母親沈麗把她爸蘇木根拖了出去,一出門就質問:“你怎麽老看人家,一個大老爺們。”

蘇木根被老婆說的有點思維混亂,說:“我又不是覺得他俊。”

沈麗反問道:“他不俊,你俊呀,一張老鞋拔子臉。”

其實她知道自己丈夫不是那個意思,不過一生氣就想爭到贏。

蘇木根說:“我就是覺得像一個人,所以才多看了一會兒。”

“人家是從美國回來的,你能見過呀。”沈麗沒有好氣的說。

“美國回來的呀?”蘇木根聽到這裏,也不由得長大嘴巴。

“那可不是。”

蘇木根以前老聽別人家說自己子女多厲害了,沒想到自己家今天就來了一個吃過洋玩意的客人。

他問:“老婆子,陳皓跟咱們雲寒是啥關系呀?”

“同事唄。”沈麗說。

蘇木根顯露出了些許的失落。

沈麗則是樂觀的說道:“不過我覺得兩人還是有點戲的。”

“當真?”

“我看錯不了。”

他們在談話時候,七大姑八大姨,就都來了,嘩啦啦一大片。

蘇雲寒是看不慣這樣得場面,但是父母又不得不接待他們,索性帶著陳皓去逛廟會。

蘇雲寒問:“沒有下個鄉覺得樣樣新鮮吧。”

陳皓說:“你忘記,我帶葉然他們下過鄉呀。”

“對哦,我都把這事給我忘了。”

蘇雲寒看著桌子上那些祭祀的物品,還有那些紙折的神物,指著給陳皓看,說:“這些你就沒有見過了吧。”

陳皓仔細得看了一下,似乎自己小時候好像也折過這東西,他說:“我以前好像也折過這種東西。”

“瞎說,這個是我們這個地方特有的神物,出了這個縣就找不到第二個地方用這個了。”

“這個,我有印象。”陳皓認真的說。

蘇雲寒看到不像是在開玩笑,問:“你父母不是城裏人嗎,怎麽可能會弄過這些東西,是去你父母老家見過的嗎?”

陳皓說:“其實我是現在父母領養的,我生父母我都忘了。”

蘇雲寒大為震驚,沒想到陳皓竟然是被領養的。

“那時候太小了,我都記不清了,後來養父母去美國了,我就跟去美國讀書了。”

蘇雲寒點頭,看到陳皓臉上有幾分的憂思,便說:“我帶你去看看我們這邊地方戲吧。”

他們看到了寺廟的旁邊有一個行乞的老人旁邊跟著一個小孩。

陳皓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還有一個硬幣。

看到老人只有一條腿行動十分不便,要養活這個小孩也很是不易,他徑直的朝著那個拉二胡單腿老人的走去,然後緩緩的將自己硬幣放進搪瓷杯裏。

蘇雲寒想起來了,這個獨腿老人以前每逢村裏這個大節日都會過來討錢,不過這個老人,不像城市的某些乞丐,錢給少了還給你白眼,他是給多給少不在意,實在沒有也會沖你微笑。

蘇雲寒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老人的身邊多了一個小孩。

小孩看著陳皓和蘇雲寒,說道:“姐姐真漂亮,哥哥也好帥,你們倆真般配。”

老人緩緩地說道:“你們兩個一定是在大城市上班的吧。”

蘇雲寒點頭笑著說:“是呀,我和他都是在外省當醫生。”

“醫生好呀,救死扶傷,以後是會去西天極樂世界的。”

陳皓和蘇雲寒笑了笑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陳皓看著小孩嘴裏好像在含著什麽東西,玩得不亦樂乎,陳皓想起自己小時候也是這樣,經常放一些小東西在嘴裏含著。

陳皓跟在蘇雲寒的後面,來到了一個戲臺子下面,看到不停有人來來回回的走動。

陳皓看到了紅色橫幅上字的,問:“你們這村子怎麽會有兩個名字呀,我進去的時候看到這個村口大石頭寫著團結村,怎麽現在橫幅上寫著蘇內村敬神慶典。”

蘇雲寒笑著說:“這有時代原因的嘛,以前不是興著改村名,不過這些民間活動還是喜歡用舊的村名。”

陳皓看著蘇內村這個名字,自己想要用本地方言說卻說不出口,他問:“你們這個舊村名,用本地方言怎麽說?”

“啊?”蘇雲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後才說:“用方言說很土的,真的要說嗎?”

“沒事,我想聽聽。”

蘇雲寒就用本地方言念一下,陳皓讓她多念幾遍,自己也模仿著,越念越熟悉。

蘇雲寒都念的不好意思了,說:“很土吧。”

“不會呀,我覺得很好聽。”陳皓說。

就在陳皓努力模仿方言的時候,人群突然散亂無序了,知道的人往明確的方向跑,不知道的人跟風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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