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你沒試過,怎麽知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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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這瞬間,心裏湧出百種奇怪的滋味,繚繞心頭,只想轉身就跑,離開這裏,可她手挽著顧耀,顧耀噙著笑看她,旁邊兩個男人也陪著笑說,木子小姐是好看,可顧總監也很美啊,類型不一樣嘛,何必過於自謙虛。

木子又往顧耀旁邊靠了靠,倆人在外人看來,十分親昵,可木子此時想著要怎麽脫身。

難不成告訴顧耀,哈哈,沒想到吧,你姐也是個同性戀,而且還追過我。

或者,裝生病?不舒服,先回去了?

錢不是事,關鍵是房子已經住進去了!

正當木子禮貌微笑,腦子高速運轉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寸頭年輕的男人,西裝筆挺,一臉戾氣,手持一杯香檳,目光在看到木子的那一瞬間,行動迅速的走了過來。

顧耀楞了楞,隨即小聲告訴木子:“這個是北京北虹電子公司的新任CEO,鄒北枬,身價至少500億,他好像是沖你來的。”

顧驪顧耀和身邊的兩個男人噙著笑沖鄒被枬打招呼,木子禮貌的笑了笑,年輕男人笑著說:“木子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上來就單刀直入,毫不避諱。

若是放在以往,甭管這人多牛逼多帥,這種拽得二萬八五的口氣,木子不嘲諷兩句就算是對得起自己的九年義務教育,可這面對六年多未見的顧驪,此人還用一種極其晦暗不明的眼神看她,木子只會感謝這個不知道從哪裏鉆出來的壯士,救她一命。

於是她毫不猶豫的看了看自己的老板——顧耀,顧耀笑著說:“我在原地等你。”

木子點了點頭,跟著鄒北枬到了宴會邊緣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

木子還在思考這個尷尬的事情要不要告訴雇主——顧耀的時候,只見面前這個一米八的大個子男人,對自己咬牙切齒地說:“木子小姐,我是北南往北。”

木子楞了一下,仔細從自己腦海裏搜尋自己是否有個網戀對象叫這個ID的,可根本不用搜索,木子從來沒有網戀過,她也不需要網戀。

木子保持禮貌微笑。

直到男人一字一句的說出那句經典對話:“祖安大舞臺,有媽你就來。”的時候,木子的表情才發生了變化,真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窩,今年水逆啊!

王離是個記者,今晚得到獨家內幕消息,張氏未露面的將會繼承集團的外孫女可能會在今晚參加宴會,而北虹電子公司的新任CEO,鄒北枬是內選的相親對象之一,所以跟著鄒北枬,就有可能拍到那個張氏的未來繼承人,這將會是個獨家大新聞。

可王離沒想到的是,這個鄒北枬跟一個小網紅到了角落裏,難道是什麽愛恨情仇的糾葛?網紅千裏追夫,渣男為權錢賣I身的戲碼嗎?

王離不動聲色地開始打開微型攝像機。

接下來的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兩人交談中,氣氛開始劍拔弩張了起來,鄒北枬伸手想要抓住欲離開的木子,木子左手手背打開鄒北枬的手掌,右手幾乎是連貫動作的,給了鄒北枬一耳光,響亮又透徹,把一米八的年輕男人的臉直接打偏了,鄒北枬氣急敗壞,用手扯著了木子的披肩卷發,而這女子的動作,快的還沒有人看清楚是怎麽回事,鄒北枬直接背著地,被木子,一個穿著高跟鞋,身著華服的嬌弱?女子,給掄了出去。

宴會一時雅雀無聲,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顧耀和顧驪,倆人疾步過來,招呼人把鄒北枬帶到休息室,而木子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把鄒北枬摔在地上了,木子不好意思地對鄒北枬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顧耀:“你別待在這裏了,讓我姐帶你去房間坐會吧。”

木子被顧驪拉著手腕,帶上了二樓。

一件很大的客房,裝修繁覆又華麗,木子坐在床上,伸手接過顧驪倒得白開水。她喝了兩口,燙的舌尖疼。她擡眼看著顧驪,那表情就像是說,你故意的?

木子呼了兩口氣:“這開水太燙了。”

顧驪:“我端給你,又沒讓你喝。”

木子把隔熱的杯子放在床頭櫃上,看著面前這個除了聲音這麽多年沒有變化,其他全變了的顧驪,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

顧驪坐在對面美人榻上,兩腿交疊,靠著背靠,一臉舒服愜意,她的聲音帶著困懨懨的懶,說話的調調,尾音往上俏,說不出的嗲和嫵媚:“沒想到六年了,你居然蓄起了長發。”

木子在這種黏黏膩膩的註視下,感覺空氣煩悶,她伸手雙手捧著茶杯,往裏面吹氣,想讓熱水涼的快一些,也想以此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顧驪不知道從哪拿出了木子的手機,手機屏幕已經摔碎了,她食指拇指夾著手機,上下晃著,遞給木子,:“你看你,還是那麽粗心大意,打架的時候,手機掉地上,這麽大聲,都沒反應過來,要不是我看到,撿起來,還不知道,丟了這麽重要的東西,你可怎麽辦?”說著擡眼看著木子,眼尾像是帶著鉤子。

木子也不管燙不燙,猛喝一口白開水,伸手接過手機一看,雖然屏幕碎了,但好在還能使用。

顧驪看著木子不答話,笑著繼續問:“怎麽了,我的老同學?咱們高中可是最好的朋友,現在你又是我弟弟的女朋友,將來我就是的你的姐姐了,要是結婚了,大家住在一起,每天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你現在就避我如蛇蠍,以後可怎麽好?”

木子想扯一個禮貌的笑出來,結果笑的比哭還難看。

“不過啊,看在是老同學的份上,我就好心告訴你一件事,我弟弟啊,他啥都好,就是不喜歡女人。”顧驪說話一字一句,咬字清楚,生怕木子理解不了其中的含義。

木子心想,可不是嗎?可不就巧了嗎?你顧家兩姐弟都是同性戀,媽的還都被我遇上了,我可不倒黴透頂了嗎?!

看著木子平靜的目光,顧驪皺著眉頭問:“你以為我在騙你嗎?”顧驪站起身來,木子連忙把喝空的茶杯遞過去,這個茶杯是骨瓷玫瑰花形狀的設計,顧驪看著裝啞巴喝完一大杯的木子,接過杯子,轉身放在桌上。

木子看著面前這個渾身是刺,說話夾槍帶棒的顧驪,和記憶裏那個溫柔靦腆容易害羞的顧驪簡直判若兩人,她想說些什麽,可自己當年說了那麽傷人的話,現在再來道歉,遲了整整六年。再說些什麽,有用嗎?

所有的解釋都蒼白無力,所有的關切悔恨都不無法扶平當初造成的傷害。

可當木子想要開口的時候,感覺一雙無形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發不出聲來。她頭暈眼花的仰倒在這張大床上,努力的晃悠著自己的腦袋,想要逐漸拉回抽離身體的意識,眼皮壓上的那一瞬間,她聽著顧驪那嫵媚的聲音,調笑地說:“上官木,你還真容易相信別人。”

木子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前是藍金色的水晶吊燈,看著陌生的房間和陌生的顧驪。

以及……自己被綁成了大字型。晃晃雙手雙腳,居然還不是繩子或者布條,居然是手I銬鎖I鏈……而且這手I銬,腳I鎖還是鋼制的,看起來就很結實。

顧驪坐在床邊,她視奸般看著木子的臉,解釋道:“我放了一點藥,本來只是使人渾身沒有力氣,哪知道你卻暈了半小時,沒想到你居然對這東西這麽敏I感。”

木子抿著嘴,皺著眉頭,看著顧驪。

顧驪伸手輕輕地撫平木子的緊鎖的眉頭:“放輕松,皺著眉頭都不美了。”

木子閉眼嘆了口氣:“你把我綁在這裏真的好嗎?”

顧驪笑著說:“你已經錯過了爺爺的出場,等十點,我帶你去房間和他道歉。現在我只想好好和你敘舊,至於顧耀,你不要管他。他前男友來了,沒功夫顧及到你。”

木子看著顧驪那手白皙的手指,細細玩弄著自己的頭發:“顧驪,你變了太多了,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和你敘舊。”

顧驪看著木子,俯身下去,用火紅的嘴唇親了親木子白嫩的耳垂,呵氣的說:“不說那就做?”

木子睜開眼睛,又嘆了口氣:“顧驪,我當你現在是想報覆六年前,我對你說了那麽難聽的話,可你仔細想想,你自己沒有問題嗎?大庭廣眾的表白,做那麽過分的事情,一點臉面都不給我留,我為何又要考慮你的感受呢?”

顧驪直起身,看著木子的眼睛,她的眼瞳看起來波瀾不驚,甚至還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憐憫。

木子語氣和緩:“我第二天很後悔,我想向你道歉,可從此我再也沒見過你了,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痛苦嗎?聽到流言蜚語的我,並不比你好受多少。”

顧驪‘呵’地笑了一聲,她撇在耳邊的卷發,滑落下來,落在了木子的臉上,弄的木子有點發癢,“你這樣說,是怕我讓我對你做什麽發瘋的事兒嗎?”

木子忽略那股癢意,不在乎的說:“顧驪,你能怎麽發瘋?拿刀捅死我?還是扒光我的衣服,猥I褻我?還是拍些不入流的小視頻以此威脅我?或者弓雖I女幹我?可顧驪,你我同為女子,你能怎麽弓雖I女幹我?”看著那雙淒迷的眼睛,像是在控訴無邊的相思和怨恨,木子嘆了口氣:“顧驪,是你一廂情願非要喜歡我的,我只是拒絕了你,如果我拒絕的人,都像你這般對我,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裏了。”

顧驪笑了笑,自嘲道:“可你為什麽也要說那句‘我也喜歡你’?你為什麽要給我希望?為什麽又要對我那麽好?”

木子:“因為我確實喜歡你啊,我對你好是因為你值得任何人對你好,顧驪,你知道友情和愛情最大的區別嗎?不是獨占欲而是xing欲,我看到你我會心跳會歡喜,可我對你唯獨沒有xing 欲。”

顧驪笑的花枝亂顫般,“你沒試過,怎麽知道不會對我有xing欲?”說完拿猩紅的舌尖,舔了一口木子白皙粉嫩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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