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8章 向子野暈倒後睡街上+他給自己買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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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長流看到他這個無比絕情的背影,受不住的低頭去撿起了地上的一個石頭,直接對著他的背影扔過去。

這個王八蛋好好的在這裏待著不行嗎?一定要出國嗎?國外有什麽東西吸引他的還要出國呢?真是無語。

覆長流剛才還能隱忍在,他徹底的離開這個巷子,看不到他的背影之後這才崩潰到忍不住眼淚又控制不住的流下來,他感覺到了眼眶濕潤,有什麽東西留下來,他怕自己掉眼淚,所以伸手去把自己的眼淚給擦掉,但是這眼淚不知道怎麽了,怎麽都沒辦法擦掉,越流越多越流越多。

“不要再為這種男人傷心了,這種男人不值得你傷心,聽到沒有?”覆長流雖然在內心這麽的安慰自己,但是還是很難受,心裏頭空了一塊一樣,他崩潰的哭的越來越嚴重,怕被發現,所以趕緊的進門去把大門給關上了之後,崩潰的坐在地上哭著。

……

錢落倫了解了一下向子野的情況,本來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把這個報告給他的。

但是想想他應該知道自己的情況,這個報告給他也就代表著自己知道了他的這個情況,所以並沒有把這個給他。

錢落倫想要找向子野好好的說一下這個事情,他突然很明白為什麽他會凈身出戶,明明這麽喜歡錢的一個人會把所有的東西都給長流,自己什麽都不剩。

他有一個朋友今天來找他咨詢一些事情,進來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了他桌面上的這個報告,看到了這個人的名字之後一臉稀奇的問他:“怎麽,落倫,這個叫向子野的,是你的朋友?還是你的病人啊?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這也太巧合了吧。”

錢落倫一臉疑惑的看著他:“怎麽這麽說?哪裏巧合了?”

“這之前來找過我,說是要買墓地之類的,我給他安排了一個最好的墓地,墓地挺好的,依山傍水的,價格也貴。這沒錢可不敢這麽買。他說在最近幾個月之內就會站在這裏,後面他買了個套餐套餐,就是每年都有專門的人去給他拜山,會給他燒香燒紙錢,都會定期去看他,特別是每年清明節掃墓的時候也會去。”

“他交了一次性的錢,就是要求每年都有人去給他拜香燒錢,問他為什麽,他說他沒有家人,沒有朋友。以後也不可能會有人給他燒香,他怕自己死後太寂寞了,覺得太孤單了,太冷清了,沒有人會來看他。所以就給自己打點好一切,這人也太可憐了,年紀輕輕,而且長得也是一表人才挺帥的一小夥子,結果呢,就有這麽一個事情,當時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看這個報告倒是明白了,這胃癌晚期也是造孽啊,怎麽好端端的得了這種病。所以這是你的病人還是你的朋友啊?他說自己沒朋友也不可能是朋友,是你的病人哎。”

錢落倫聽到這話心情怪覆雜的,臉也暗了下來,他一直不喜歡這人,很討厭這個人,可是這麽看來其實這麽想想他也是怪可憐的,要是真有這個並沒有任何的人陪。

之後更沒有人給他去掃墓,孤零零的。

不過他一個人打點了這一切,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長流,更希望估計也是不想麻煩到他們這麽想著,這人其實也沒有想象中的這麽糟糕。

……

覆長流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出門,一整晚上睡不好,根本就毫無睡意,就不管自己的這個情況了。

反正睡不著就直接打算出去透透氣,再外頭走走,然後吃個早餐,今天希望不用上學可以睡晚一點,現在是早上六點多希望還沒起來呢,就準備買早餐回去給希望吃,出門口的時候本來要走的,結果看到門口躺著一個人,他嚇了一跳,退後了一步,後面不確定的看著這人這人身上穿的衣服不是跟昨天……向子野身上穿的那個衣服一樣嗎?他這是幹什麽?為什麽倒在他的這個地上?他趕緊的過去走到他的面前,看躺在這個地上的人。的確是向子野……

向子野現在臉色蒼白,唇瓣沒有任何的血色,白的恐怖就像是白子一樣,這也太可怕了,而且他蒼白的臉色還帶著青色……這哪裏像是暈過去,睡在這裏的都像是死了一樣。

覆長流想到這個結論,咽了一口唾沫,很害怕的伸手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想知道他還有沒有呼吸,以為他這是橫屍街頭,死在這裏了,那這也太詭異了,一整晚上的時間就死在這裏了,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了一下他的鼻息,幸好還有微弱的呼吸,並沒有死,現在還活著,只不過他突然躺在這裏睡在這裏,這也太嚇人了,昨天發生了什麽,他檢查他身上的傷勢。

看他是不是昨天晚上遇到劫匪了,所以被捅到了,發現他身上一點血液都沒有,就是暈倒過去了,他拍了拍他的臉,叫他:“向子野,向子野,你還活著嗎?你聽到我的聲音了嗎?你清醒過來你醒醒,你醒醒啊,你有事沒事你為什麽會暈倒?你還能起來嗎?你清醒一點。”

不知道是他的溫度問題,還是在這裏躺了一晚上受涼了的問題,他這臉冷冰冰的,全身都是冷冰冰的,這個樣子太過於嚇人了,他怕他出事,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在這個街上,所以立馬進去屋子裏面喊了司機起來,把司機叫起來開車送他去醫院,總不能看他死在街上也不管他吧。

一路上覆長流都緊緊地抱著他這個身體,覺得他應該是受凍受涼了,所以用身體溫暖著他,伸手去用自己的體溫給他一些溫暖。

看著他這暈死過去的樣子,很心疼,非常的難受,生怕他要是真的出事了怎麽辦?

覆長流非常的六神無主,覺得自己害怕到腦袋都沒辦法思考了,特別怕他出什麽事,看到他這張臉,他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擔心,擔心的都要死掉了。

……

覆長流把人送到了醫院,護士看到這個情況趕緊的拿著擔架來把他給擡進去。

錢落倫昨天是值的夜班,所以這一大早就準備離開,離開的時候看到了覆長流過來立馬過去問:“怎麽了嗎?發生什麽事情!是不是肚子餓孩子哪裏不舒服!怎麽一大早過來這裏?”

覆長流害怕的抓著他的手,也不管他是什麽醫生的,只知道他是個醫生,所以現在求助他是對的,“學長,學長,向……向子野他不知道怎麽一回事,昨天晚上就直接睡在了我家門口,不是睡在家門口,應該是發生什麽事情暈倒了,我一大早起來就看到他躺在了我家門口那裏,而且全身冷冰冰的,沒有任何的血色,他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他是不是身體有什麽毛病?你快點去檢查一下,看他是什麽情況,我覺得他很不對勁,他該不會是身上有什麽毛病吧,不然他一點重傷都沒有,但是暈倒過去了。”

錢落倫聽到是向子野的這個事情之後立馬就明白過來了,畢竟他現在處於癌癥晚期的,這個已經沒辦法治療的階段呢,隨時的一個舉動都會導致癌細胞擴散或者是轉移位置,搞不好就是因為癌細胞擴散了,他疼的暈死過去了,所以哄好了覆長流,說自己現在就去跟進情況看一下,讓他不要擔心,肯定沒什麽事的。

錢落倫只是心理醫生,所以沒有辦法進去手術室治療這個,但是他上次看的那個化驗報告知道他的主治醫生是哪個醫生,剛好那個大夫今天是值班的,所以立馬去了那個主任的辦公室把那個主任叫來。

那個主任聽到是他暈倒了之後,立馬的過去,人已經送到這裏了,看著他暈到這個地步,趕緊的進去手術室做手術。

錢落倫心想向子野不告訴長流這個情況,也是不想讓他擔心,而且也不想告訴他,他這也不好替他開口說這個話,免得讓長流擔心。

他在這邊看著這個情況,等手術做好了之後跟那人問清楚,是怎麽回事再說。

大夫經歷了一段時間之後把人給推了出來。

錢落倫趕緊過去問,“他這是什麽情況?”

“也不是什麽情況,他是因為胃疼到暈過去了,所以現在已經搶救過來了,沒事給他打了止痛針了。等他清醒過來就行了,他會這樣,也只是因為疼的時候在外頭也沒有及時的搶救過來,加上一整晚上在外頭睡,所以受寒著涼了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後面註意一下身體就行了。”

錢落倫聽到這松了一口氣,給他弄了個病房,讓他進去就準備離開的時候,恰巧床上的人清醒了過來。向子野過來之後從這個床上坐立起來,剛坐立起來就看到門口要走的人,他喊了一句:“錢落倫?”

錢落倫本來要離開的,都聽到這話了,也不用離開了,轉身看著他,插了口袋,“是我。雖然我知道你不是很想看到我,我也不是很想看到你,但的確是我。”

向子野看自己在醫院,而且搶救過來的這一幕疑惑了:“所以是你嗎?我昨天是不是暈倒在大街上了,所以是你救的我。”

他記得自己本來想要離開的,但是在門口的時候待了好半天,舍不得離開後面想離開的時候胃疼的他蜷縮的暈過去了,後面清醒過來就在這個醫院了。

錢落倫否認:“不是我,是長流,長流一大早出門的時候發現你在門口,所以就送你來這裏了。”

他聽到這話臉色一僵,都已經送到這裏了,該不會是發現了他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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