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長流聽到要出去敬酒這個之後，整個人的情緒都變大了。

他知道這個敬酒是什麽意思，這個敬酒就是得要出去跟那些人喝酒，跟那些人喝酒的話就必須得要被那些人揩油，他之前觀察過，那些被叫出去陪酒的人都是要跟那些人做一些惡心的動作，而且被人家摸，手摸腳，摸大腿什麽的都不能反抗，就是得要陪著笑臉這種，這跟出來賣的那些有什麽區別，所以說這個出去跟人家陪酒敬酒，潛臺詞就是讓他出去賣的意思，所以他反應很激烈。

“不是主管，你不是說我只負責跳舞就行了嗎？為什麽還要出去陪酒，我不出去陪酒的。”

主管聽到他這番話之後，頓時就來氣，直接踹了他一腳：“媽的，你這婊子還跟我裝清高呢啊，都進來了什麽地方你不知道嗎？來歌廳這裏你還跳舞，不陪酒，你笑死個人了，你聽說過跳舞不來陪酒的嗎？人家讓你出去陪酒，那是給你面子，你知道出去陪酒多少錢嘛，又不是讓你出去賣的。你輩子都賺不了這麽多錢呢，還不趕緊的給我滾出去，陪酒，被人家碰一下會少根頭發嗎？人家點你也是看得起你，你要是不答應，就給我滾出去的話，也別來了，待會好好的伺候人家，別得罪了人家，不然弄死你。”

覆長流被這樣的對待也沒有辦法。畢竟現在是特別需要這份工作，而且簽了合同的了，如果毀約的話，必須得要付三倍的毀約金才可以。

所以他付不起這麽高昂的賠償金，就只能夠出去了。

主管看他要出去的時候，這才放心了，頓時變得個臉，整個人變得和顏悅色多了，摸著他的頭跟他說：“這就對了嘛，人要懂得靈活變通，出去只會讓你賺錢，又不會害了你所以你乖乖的出去，把那些富婆們伺候好了，到時候吃喝肯定不愁。那些富婆可大方給你的錢數不勝數，忍忍就過去了，我可聽說你有一個病重的兒子在醫院呢，為了兒子忍忍吧。”

主管說完之後，看他臉色都變了，然後把他的衣服整理了整理。

整個人看起來又越發的好看的一些，主管特別滿意的讓他出去。

……

外頭有些富婆是經常來這個店鋪的，連這個店鋪有多少鴨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今天晚上看到臺上有新來的鴨子之後特別的高興，而且長得還不賴，所以點名了讓他出臺，讓他下去陪酒。

覆長流下去了之後直接被那些富婆們弄到了正中間的位置，去觀察他那些富婆們的肥手摸著他的臉，摸了幾下之後，覺得這感覺真的是不錯，難怪臺上看的好看，這臺下看的是更加的好看了，長成這個樣子，的確是她們的愛好。

覆長流一開始被這些人碰到臉的時候反應很激烈，想要跑，但是主管在一旁用狠戾的眼神瞪著他，警告著他，所以他只能夠忍著這個怒氣不離開。

有些更過分的人直接就摸上了他的大腿，到了更過分的地方去。

看他這麽乖乖聽話的樣子，非常的滿意，後面一個富婆遞給了他酒說：“這位小帥哥，我們來喝交杯酒吧。”

覆長流聽到這番話之後，乖乖的給這個富婆倒酒。

跟她一起喝的交杯酒，就兩個人靠得特別的近，她伸手去摸著這個人的皮膚，跟他說：“這個小帥哥包你一晚多少錢啊？今天晚上就跟我一起回家吧。也不對不用回家，直接跟我找個賓館，我們兩個去玩一下，嗯？”

這個富婆旁邊的姐妹聽的就不高興了，說：“你也真是的，讓這個小帥哥跟你一起去，也就只有你一個人能爽，也忘了我們這群姐妹了嗎？”

她們經常也是包養一個，然後三四個共用的，所以這個富婆聽到之後開心地說：“哪裏能啊，這個小帥哥一看身材這麽好，體力肯定可以，所以我們幾個一起來。”

覆長流被這些人的這些話給嚇到了。

他……沒有想到這些人這麽的會玩，所以趕緊的說：“我……我只負責陪酒不出臺。”

那些富婆們聽到之後也知道她是想幹什麽，所以把錢掏出來一大疊的錢，直接塞到了他的衣服裏面：“這樣呢，這樣也不嗎？不就是要錢嗎？要錢我們什麽沒有，只要你說多少錢肯出臺，肯定都給你把我們伺候的滿意了，打賞的錢自然少不了你的。”

覆長流剛想說話的時候，擡頭一看，發現不遠處有一個男人朝著他走過來，他看清楚了那個男人的臉之後，整個人都嚇了一跳，因為那個人的臉色……向子野……

真的是他哪怕過了這麽多年，但是他的臉真的是一眼就可以認清楚，雖然現在的他比當初的他越發的成熟，更有男人味了一些，但是他這張臉真的是化成骨灰，都不可能會忘記的，立馬看到了他這張臉之後，覆長流都傻眼了，而且還是看著他走過來的。

他突然驚覺，覺得不好了，所以立馬的跑人。

推開了這些富婆們，朝著後面的後臺跑著走了。

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看到他就跑，但是下意識的立馬跑人，就怕被他找到，他知道如果一旦被他看到的話，那自己就完蛋了，所以立馬就跑人躲到了一個角落裏頭，把自己給藏起來。

向子野又一次的看到那個男人覺得很熟悉的，所以這一次靠近想要看清楚這個男人的臉，但是當他靠近的時候，那個男人就離開了，他又沖過去想要找那個男人。

又一次的被主管攔住了。

向子野被攔住了之後，脾氣暴躁的問這個主管：“就剛才的那個男人，剛才的那個男人叫什麽名字，你告訴我那個男人叫什麽名字，現在立馬跟我說。”

主管知道剛才跑的人是誰，所以說了個藝名：“他叫小西。”

向子野聽到這話，狠狠地推了一下主管：“誰他媽問你他的這種藝名，我是問他的真名，他全名叫什麽，立馬告訴我。”

主管被他的突如其來發脾氣給嚇到了，所以趕緊的說：“他叫覆西。”

向子野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楞了一下：“什麽？他媽老子是問你他的真名叫什麽，他怎麽可能會叫這個名字？”

覆西？

怎麽叫這個名字？不是覆長流嗎？

主管也是有苦說不出，嚇得汗都出來了，說：“他真的就叫這個名字，你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把他的檔案給你，他就叫這個名字沒有錯。”

覆長流當初來這裏應聘的時候是下了個心眼的，沒有給自己的證明，就是怕到時候要是惹禍上身了之後，還不會被調查到，所以就用了這麽個名字，也怕被人調查到自己剛好就這個假的名字，救了自己一番。

向子野聽到了，是這個人的名字，並不是覆長流之後，踹了一下一旁的凳子有脾氣都不知道該如何發洩，還以為看到了他，結果半天是長得像他的人，他也真的是見鬼了，怎麽可能以為是他一個人突然消失了五年，怎麽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

覆長流不知道自己躲在試衣間多久，到後面整個歌廳都要關門的時候才出去，因為現在的人已經走了，所以肯定沒事了，這才敢出去的，結果出去的時候主管立馬站在門口那裏看著他，他看到主管那個黑著的臉色，害怕到不行。

“主管……”

主管看到他之後大發雷霆，因為剛才那些富婆直接投訴了他，就因為他突然離開的原因。

所以主管真的是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他以後都不會聽話的了，當場拿出來了，在一旁放著的那個皮鞭，這個皮鞭就是來教訓他們這些不聽話的人不聽話，是吧？那就打到聽話了為止，都是這麽打過來的，所以歌廳裏頭很多人聽話，也是因為怕被打。

主管兇他的跟他說：“給我跪下，現在立馬給我跪下。”

覆長流看到主管拿著皮鞭要打他的時候，下意識的要逃跑。結果門口有保鏢攔著，看到他要跑的時候，直接抓住了他，把他給抓住了之後，扣住了他的手，然後踹著他的腿，讓他跪下。

覆長流跪下的時候，身後猛地被打了一個皮鞭，皮鞭進入骨髓的疼，疼得他倒吸了涼氣，後面又打了一個皮鞭。

“還敢不敢不聽話了，還敢不敢突然逃跑了？你知不知道顧客就是上帝，你這樣得罪了那些上帝，以後我們歌廳還怎麽做生意？不給你一點教訓瞧瞧你都不知道聽話。”

……

覆長流回到家的時候，背部麻木了。

疼的他在路上哭了之後才收拾掉了眼淚，然後回家，小希望這兩天已經被接回到家了，因為醫院的住院費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就回家住著，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小希望沒有睡，小希望一般都是等著他回來了之後，再一起睡的，他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小希望在給自己收拾著書包。

他昨天的時候帶著小希望去，報了名了，小希望明天就可以去上學了，所以回去的時候還帶他去買了一些上學用的文具。

買了一個小的書包，筆，還有本子。

希望看到書包，筆跟本子特別的高興，回到家之後，使勁的摸著那些東西反反覆覆的摸著，就跟看到了什麽珍寶一樣，以前就特別想要背個小書包去上學，看著別人上學特別的羨慕，現在自己也能背著書包了，所以看都看不夠一樣，一直拿著這些文具反覆的看，想到自己明天就可以去上學了，格外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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