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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得了抑郁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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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晟現在在外頭,本來是打電話到報社那裏準備澄清,讓他們給個解釋的,結果這個電話打了過去,報社那邊的人更為激動,一兩個的都瘋狂的打爆了他家的電話,這個大城市的報社也多,大家都想爭奪獨家。

畢竟這麽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傳出去了,大家都非常的好奇後續的結果,如何現在報社被霍晟親自打電話過來也沒有搭理,霍晟問的話直接問了報紙上的事情是真的假的,霍晟做出什麽回應。

霍晟本來好好的在打著電話,結果聽到了這麽一番話之後當場氣到吐血一樣的,把電話給掛了。

蔣月蓉出來看了一下情況,問他:“怎麽樣?記者那邊有沒有聽解釋?現在怎麽說?報社那邊都怎麽說?”

“現在根本就不聽我的解釋,現在我們的解釋,無非就是一個掩飾。他們更加誇大其詞的去寫報告,現在還一窩蜂的來問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讓我做出回應,你就說氣不氣我就沒有搭理了,把電話給掛了。”

蔣月蓉氣的半死的解釋說:“這個事情也怪我。早上黃春蘭來的時候,我把她給趕出去了,但是絕對不像這個女人信口雌黃一樣說說,我派人打她,她出去的時候完好無損的,又怎麽可能會出事。而且現在還造謠細水這邊,細水現在還是大學生呢,在讀著書,如果被學校知道了,也不知道會怎麽處理,就怕學校那邊相信這個死女人的話。”

覆細水挺著肚子出去說:“媽,你別擔心了,這個事情不能怪你,這個事情本來就是黃春蘭做的錯。黃春蘭那個女人的確就是這麽惡心的性格,信口雌黃的,我們得要跟記者解釋一下這些事情,拿出證據來,不能讓她占了便宜去。不過,黃春蘭一個農村婦女,大字都不認識幾個,又怎麽可能會想到這麽一個辦法呢?她根本就想不出來這個辦法。我覺得背後肯定有人指示她,讓黃春蘭這麽做。黃春蘭只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已,我們要抓到的是背後的人。”

“誰呀?誰會在背後這樣陰我們啊?”

覆細水跟陸清宥兩個人互相對視的看你一眼,兩個人心裏頭現在唯一能夠想到的人也是張蘇黎。

但是,張蘇黎,一沒錢,二沒勢的,如果真這麽做的話,他肯定吃力不討好,黃春蘭肯定不會相信他。

也不會跟他蛇鼠一窩的,畢竟他沒有錢能夠讓黃春蘭這麽做的,那肯定是有錢給黃春蘭。黃春蘭就這麽個性格,愛錢。只要給黃春蘭做什麽都願意,今天來找富人,也無非就是為了錢,不給錢才會有這麽一幕。

去醫院,能夠這麽做的,一定是有錢的,覆細水心裏頭第一個想到的是路悠悠,唯一會鬧出來幺蛾子的,也就只有這麽個人了。

他現在恨不得一窩蜂地收拾好這兩個人,免得讓他們兩個繼續造次。

“爸,我後悔了。”陸清宥氣到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說:“我上次看在素素的份上,才不跟黃春蘭計較,但是我現在後悔了!她必須得要按照造謠罪跟拐賣罪抓起來。”

覆細水點頭附議:“對,黃春蘭之所以敢這麽的大膽,是因為之前我們放過了這個女人,所以才讓她沒有危機感,也覺得自己做的這些無所謂,反正自己不會有事事重熔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才會讓她敢這麽造次下去,她當年的確是犯到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不能再這麽輕易的就原諒她了,必須得要讓她付出代價。”

可是覆細水又想到了什麽勸住他們:“但是現在不要這麽做,我們已經被頂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了,如果利用這個職權的話,我怕更多的人民群眾會發現這個有鬼,說我們故意的把人給抓起來,到時候黃春蘭又會各種的哭鬧。”

“再說了,根本就沒有證據,當年的那個事情,現在她巧舌如簧,一張嘴就可以隨便的造謠,所以說出去大家也不可能會相信,我們也沒有掌握到具體的證據,所以只能夠看她露出馬腳了。”

大家聽覆細水這麽說了之後,更加的無語了。

所以永遠不要去想惡人最壞的一幕有多壞。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管家又跑了進來的說:“不好了,老爺夫人,少爺,少夫人現在外頭一堆的記者都在等著,說是要給你們做采訪,現在都在外頭等著,趕都趕不走,打開門,他們就要闖進來一樣。”

如今有錢人家才用得起,電視是黑白電視新聞也有,所以他們打開的那個電視,現在正在播報著一則新聞。

電視裏頭是黃春蘭被接受的采訪。

黃春蘭指著自己的臉說:“看到沒有?大家看到了嗎?我的臉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就是那個所謂溫柔善良的霍晟夫人打的,早上把我的臉打出血來了,後面還讓很多個男人出來群毆我,我現在全身都是傷,我真是不知道我得罪了霍晟家夫人什麽事情,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還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民,我什麽事情都沒有做,我只是想要我應得的回報而已,可是她卻這樣對我。”

大家現在看到黃春蘭的臉,的確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眼睛腫起來了,鼻子還有嘴角都流著血,看著的確是特別的血腥。

蔣月蓉氣的半死的否認:“沒有!我早上根本就沒有打她打的那麽嚴重,我就打了她一巴掌!”

記者又問黃春蘭:“所以你身上都是霍晟夫人打的?”

黃春蘭聽到記者的話之後捂臉哭著點頭:“對,不僅僅是夫人打的,還有她那個兒媳婦,也就是我以前的兒媳婦覆細水,他怕我揭穿他的事情,所以對著我拳打腳踢,完全不在乎我是一個老人,完全想要打死我,幸好我福大命大逃跑了,不然我今天算是死在他們的手上了,幸好我福大命大逃出來了,我真是不知道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狠毒的人,我不知道得罪了他們什麽,要這樣的致我於死命。”

記者聽到了這麽一個八卦之後,很好奇地問:“所以究竟是怕揭穿什麽事情,才讓你這麽害怕。”

黃春蘭聽到這個之後,更是大言不慚的說了出來:“他那個兒媳婦覆細水,不是高考狀元嘛,全滿分的嘛,大家都很羨慕,其實不是的,大家都很羨慕這麽個高考狀元,可是誰都沒有想到,這個高考狀元是提前被透露了考卷的,他根本就不是什麽高考狀元,他也不聰明,他讀書根本不厲害,而且他還是覆讀過的。以前在我們那個地方讀書都是倒數的,結果來到了這個大城市之後,竟然考了第一名,大家相信嗎?”

“根本就沒有這種事情,他考第一名考到滿分也不是真實的,是因為霍晟為了面子的問題,所以要求出題的老師提前給了他答案,他早就知道答案,所以才會做得了,不然怎麽可能會第一名啊。”

“因為我知道這個事情,所以他們家就毆打,我想要打死我,我逃跑了之後才可以保留性命的,我從來沒有想到這家人竟然這麽的惡毒,所以我才站出來告訴大家,一定要認清楚這家人的真面目,沒有一個是好人的!”

黃春蘭說的聲淚俱下的,說完了之後還捂臉哭哭的眼淚是真的掉下來這副模樣,加上臉上有傷,誰看到之後都會為之動容。

霍晟看到這個女人的惡心作嘔,上去把這個電視給關了。

“太過分了,這個女人竟然可以信口雌黃到這個地步,真想撕爛這女人的嘴!”

蔣月蓉擔憂的說:“現在估計外頭的這些記者在外頭等著,就是為了想要采訪這個事情,再怎麽解釋對他們來說都是狡辯,現在可怎麽辦的好。”

霍晟說:“我去調幾個人來,在外頭守著,把那些記者給趕走,也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也沒那個自由跟被看管了一樣,這個事情我會找報社去處理,而且我也會去找學校來把細水在學校裏頭的情況,給說明清楚。”

陸清宥想到了什麽,他補充說:“我現在去讓人把素素接過來。”

……

覆長流最近神情一直恍惚的。

他那個學長最近老是往他的這個店鋪裏頭跑,主要是因為也沒有上課就來煩著他了,三天兩頭的就來幫忙,他這個店鋪只有他一個人,經常因為神氣恍惚的原因,所以他經常弄錯了事情,而且他最崩潰的是經常會掉眼淚。

學長之前來喝奶茶的時候,發現他坐著奶茶的時候竟然會哭,所以學長很害怕,於是乎每天都來幫忙,怕他會想不開。

覆長流最近的精神狀態真的不行,學長是學心理學的,當心理學大夫那種。

這年頭沒有人學這個,所以他才學這個,因為冷門賺錢。

學習了這麽久的心理學,目測的觀察了好久,最後確定,覆長流應該是得了所謂的抑郁癥

他的表現很明顯,情緒低落,興趣減退,還有精力不足。

而且整個人恍惚的,像是被抽離了靈魂一樣,經常會背對著他哭了出來,這都是很嚴重的抑郁癥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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