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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覆細水,你是重生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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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鹿本來就是一個受不了威脅的人加上,最近心高氣傲的已經被寵壞了,覺得自己的身份地位都不一樣了,哪裏受得住這種直接對著他的腦袋按下來的威脅,所以他生氣地把手上的刀叉扔到他的面前去,一把火的說:“張蘇黎,你他媽還真的敢,你是想要威脅我是吧?你誰給你的勇氣,你還威脅我了。我話就擺在這裏,我不可能會讓你生下來這個孩子,你要是乖乖聽話,還想留在我身邊,我就繼續讓你留在我身邊,你卻把這個孩子給打掉,只要你把這個孩子給打掉,你依然可以留在我的身邊,我依然會跟以前那樣對你,你要是硬要把這個孩子留下來,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流眼淚。”

張蘇黎是期待著這個孩子的,他之前已經流掉了一個孩子,他害怕自己要是再流掉一個孩子以後生不了了。所以說什麽都不願意把這個孩子給流掉,所以非常護著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咬牙切齒的盯著李金鹿,倔強的說:“我不,我就是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你要是不給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就鬧到你爸那裏去,如果讓你爸知道我懷了你的孩子,說什麽都會讓我嫁給你的。你要是不想娶我那可以我就告訴你吧,你讓我拿安眠藥就是為了對你媽下、藥,你媽那個瘋子,就是因為經常發瘋,所以你才拿安眠藥來逼迫她睡覺的,要是讓你爸知道這個事情,我看你怎麽辦!所以你就告訴我要不要娶我,你不娶我,我們兩個大不了就一拍兩散,你也別想好過。”

李金鹿被威脅的徹底惱怒,從位置上起來。

這人留著真的是禍害。

所以他沖了過去,張蘇黎看著李金鹿過來的時候嚇了一跳,他這張帶著危險的臉,像是風雨欲來的狂暴一樣。

他就很害怕了,所以他過來的時候他也起來,打算往外頭跑,必要的時候先保住自己的命重要。

可是為時已晚,整個人已經被他揪著頭發給抓住。

張蘇黎頭發還偏偏不是寸頭的那種,頭發長的有點長,所以被他一把抓住了頭發緊緊地抓住,連同頭皮都要被掀起來一樣。李金鹿狂暴的把人給壓在了桌上,然後狠狠地把他的頭撞擊了幾下桌上,嗜血的臉有些猙獰,“張蘇黎,我讓你威脅我,我讓你這個混賬東西威脅我,你算是什麽本事,你什麽貨色,竟然敢威脅我,真的以為我那麽好對付嗎?今天別想活著離開這裏。”

張蘇黎被撞的腦袋都疼了,頭像是被棒槌劇烈敲打的一樣。

還沒有等他疼過來,李金鹿把人給拉到了一邊去,然後直接把他扔到了地上,再把他給抓起來,盯著她那個肚子看,一想到這裏竟然有他的種子後,越想越惡心,他可不會讓這個賤、貨生下他的種,所以他伸腿去踹他的肚子,用大腿踹了一下他的肚子,那種疼是鉆心的痛。

張蘇黎被踹了一腳之後,吃痛的叫了出來。

李金鹿卻被這種的爽快感覺給占據了,虐待人的感覺真的很好,所以他看到面前的人這麽吃痛的樣子,毫不猶豫的一腳又踹了過去。

張蘇黎尖叫的連聲音都沒了,疼的要暈死過去,額頭冒出了汗,而且身下已經流出了猩紅的液體。

看到有那個紅色的液體流出,他就知道這孩子肯定沒有了,所以又踹了他幾腳之後,李金鹿心滿意足地把人給扔在地上,把張蘇黎當成玩具一樣的扔掉。

李金鹿看著這人要暈死過去的狀態非常的滿意,隨後一腳踹到了他的臉上,壓住了他的臉上,警告著他:“看到了沒有?你這個賤、貨,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就想威脅著我,跟我鬥,你還嫩著點呢,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報覆,你要是還敢繼續跟我作對,還想生我的孩子什麽的,揭穿我,你就等死吧。你要是乖乖聽話,還能留在我身邊,但是你如果想繼續跟我做對,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

張蘇黎下午清醒的時候感覺肚子被掏空了一樣,原本還能感覺到一個小生命待在肚子裏頭,但是等血流幹了之後,他身體非常的虛弱,艱難的爬去醫院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孩子已經沒有了,流產流掉了。

他原本很期待著這個小生命的,結果現在還真沒有了,他崩潰的在醫院外頭使勁的哭。

他想不通了,他真的想不通,為什麽他的命運這麽的悲慘,為什麽同樣是人,別人就能過的那麽好,而他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磨難,他不就是想要得到一份真正的愛,有人愛他,然後有一份愛情嗎?為什麽那麽的難。

為什麽上天這麽的不公平,為什麽對他這麽的不公平,為什麽不能對他好一點?

覆細水能過的這麽好,可是他呢。

他一點都沒了。

張蘇黎今天晚上做了個夢,他夢到很美的夢境,夢見裏頭他是陸清宥的老婆,而覆細水,是一個乞丐,被打斷了雙腿雙腳,然後在街邊乞討。

他跟陸清宥,兩個人過得甜蜜兮兮的生活,他是別人非常羨慕的貴太太,而陸清宥特別的寵他,他想要什麽就給她什麽,兩個人更是外人眼裏的郎才郎貌特別的登對。

那個夢境很美,因為美的沒有覆細水。

他曾經在兩個人的世界裏頭。

結果,夢到最後,是他想要抱住陸清宥,結果,陸清宥等的一把推開了他說:“張蘇黎,你夠了,要不是細水的遺書上面讓我好好的對你,我根本連你一面都不屑於看,你有這個名分就已經夠了,別想得到我這個人,我身體永遠都是細水的,哪怕細水死了,我也愛他入骨。你給我滾,要是還想乖乖的有現在這樣的虛名,你就給我老實點。別真把自己當什麽正宮太太了。你也就是個我妻子的朋友,這個家的太太永遠只有細水一個,我老婆,我妻子也永遠只有他一個。你要是再敢在外頭亂說,就給我滾出去。哪怕細水托付我照顧你,我也不想留你。”

張蘇黎看到他那種厭惡之後被嚇得驚醒,醒來之後一身都是汗。

他瘋了,真的要瘋了,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他是在做夢,可是夢到的這都是什麽呀?跟現實中發生的就一模一樣。

就好像真的有一個世界,覆細水死掉了,然後他跟陸清宥在一起了,所以,這是真的嗎?

還是說真的有這種事情發生過,不像是做夢,他有可以預知到以前事情的本事?

但是這個也不好說,因為他是在夢裏頭才發現這種情況的。

可是如果是做夢的話,就夢見又真實的可怕,可怕到他好像曾經擁有陸清宥一樣。

……

張蘇黎聽說覆細水來這個大院了。

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裏家家戶戶都是公司裏頭的人。

他進去到覆細水家門口的時候,便聽到裏頭有電視的聲音。

覆細水今天是周末,所以沒有上學。

覆細水準備往外頭曬衣服的時候,結果一打開門就看到了張蘇黎。

他這剛流產完,也算是一個做小月子,但是沒有躺在醫院裏頭也沒錢去坐月子,所以就只能出院,於是看到他的時候就臉色還很差,整個人滄桑了很多。

覆細水以前看他的時候覺得他真的是一個挺可愛,挺帥的男孩。

畢竟他那張臉長得真的就是小奶狗的類型,很容易讓人家一眼看了就喜歡,畢竟他那張臉是真的好,看在後世的那些流量明星裏頭,他這張臉肯定也能夠出道的,只不過是自己作死,沒有利用好這張臉。

但是現在一看,若不是他們認識了將近20年,還真的就認不出來這個人的臉是張蘇黎。

因為這張臉太老了,太滄桑了,比起原本張蘇黎,他像是老了十歲一樣,胡子拉碴的,而且臉面如死灰的白。

他整個人看著就很糟糕。

覆細水還是反應了一段時間才認出他來,“張蘇黎?你來這裏幹什麽?我們家不歡迎你。”

“覆細水,我昨天做了一個夢。”

張蘇黎在他要把門關上的時候,突然開口說:“我夢見我嫁給了陸清宥,我跟陸清宥過得特別幸福快樂,他也特別的寵愛,我把我捧在手心裏寵著。他對我特別的好,我想要什麽就要什麽。以至於到後面我還給他生了一個孩子,我們一家三口特別的幸福,他事業有成,我也是一個賢內助。特別能幫得上,他在外人眼裏,我們就是男才男貌。我們特別的恩愛。我就在想,怎麽可能會是做夢呢,明明這麽真實發生的一切,就好像真的發生過一樣,我真的跟他在一起過我們兩個是一對。”

“哦,對了,我這個做夢的夢境還發現了,你被蔣山重砍斷了四肢,然後他讓你乞討。你嫁給了他,是他的人了。但是你過得並不開心,因為你們兩個在一起之後,他一直家暴你。所以你看著我跟陸清宥在一起生活特別的恩愛,你特別的羨慕。”

張蘇黎一字一句說得格外仔細,說得格外緩慢,就像是故意說給他聽的一樣。

覆細水聽的整個人都楞住了,想要關門的手一頓,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整個人傻眼住不安的咽了一口唾沫,心跳的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怎麽……

怎麽……

怎麽他會做出這樣的夢,跟上輩子的事情完美的交疊。

張蘇黎對著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一直觀察著他臉上的反應,看到他臉越來越沒有血色之後,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所以就在這時笑了一聲,確定了跟他說:“所以,覆細水,你是重生來的吧?這輩子你是重生過來的。而我做的夢鏡根本就不是什麽夢,是上輩子我們都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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