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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特麽陸清宥這麽寵,覆細水能不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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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麽說覆細水幸福呢。

就他媽這玩意都這樣了,能不幸福嗎?

現在倒好,都不能一起洗澡澡,還被踹了出來。

宋夢凡委屈,但是他不說。

就這麽的在排著隊洗澡,然後,等到裏頭快要洗幹凈的時候,蔣月蓉突然跑過來的,抓著他的手問他:“我的兒子呢?我的兒子在哪裏?你有沒有看到我的兒子?”

宋夢凡被突然出現的瘋女人給嚇了一跳。

不過後面想到,老板的夫人好像就是瘋瘋癲癲的,因為小時候兒子丟了,所以受了刺激。

他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穩住老板夫人說:“那個,夫人,你冷靜下來,你兒子不在這裏,你兒子李金鹿現在在客廳呢,你去客廳找他。”

蔣月蓉瞪大瞳孔的搖頭,抓著他更加厲害的話,喊著:“不是!絕對不是,他不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不是他,我不要他當我的兒子,我要我的兒子,你去把我的兒子找來好不好。”

宋夢凡聽到這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就一直被老板夫人給掐著手。

陸清宥這個時候從裏頭走了出來,這時候已經洗好澡了。

蔣月蓉聽到聲音,轉頭一看,浴室那裏竟然是陸清宥,她激動的上前去抓住了他的手,緊緊的抱住了他不給他走,嘴裏念叨著:“兒子,兒子,我的兒子,媽媽的乖兒子。”

宋夢凡在一旁跟受到了刺激一樣,“我靠!兄弟,真是沒有看出來啊,竟然當了老板的兒子。”

陸清宥勒令住他閉嘴,“別亂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老板夫人神智不清,所以經常把我跟她自己的兒子認錯了。”

“不是的。”蔣月蓉抱著他說,“我沒有認錯,你就是我的兒子,我知道的,媽媽知道自己兒子的,你就是我的兒子,我不會認錯的,我兒子就是你這個樣子,不是那個壞人,那個壞人好壞的。”

蔣月蓉把自己手上的那個針孔亮相給陸清宥看,委屈巴巴的說:“那個壞人,他拿針紮我,他拿針紮我,好痛,好痛的!那個壞人,把我這裏弄了好多個洞洞。”

陸清宥看了一眼,心猛的一疼,因為實在是太觸目驚心的恐怖了。

宋夢凡看了一眼,嚇了一跳,這幾個孔是連著在一起的,這裏起碼有五六個。這是多狠的心啊,竟然這樣紮著。

“你確定這個是李金鹿弄的?”陸清宥不安的問。

蔣月蓉點頭,“是啊,就是他,是他弄的。”

就在陸清宥要猜測他目的的時候,李金鹿及時的出現,走到了他們的面前說:“媽,你又在這裏胡言亂語了,說什麽呢?你這哪裏是我弄的。明明是家庭醫生來的時候,給你註射鎮定劑弄的。你另外一只手臂上也有很多針孔。不好意思了各位,因為我媽的精神出問題,所以經常得藥註射鎮定劑,讓他可以入睡,不然他一整晚上都不會說這些針孔也是家庭醫生註射的,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請家庭醫生來問。”

李金鹿走過去強制性的吧,老板夫人拉到他的面前,兩只手狠狠地掐住老板夫人的肩膀,帶著警告著的掐著,他把他的手臂掐的紅紫,不讓她跟陸清宥說話。

這個瘋女人就不讓他省心的,他就知道這個瘋女人看到她肯定會告狀,幸好他留了個心眼,現在就來這裏看。

蔣月蓉被他抱著一臉抗拒的想推開他,“我不要,我不要你碰我你是個壞人,明明是你紮的我!”

李金鹿喊傭人,“快點來人,把夫人帶上房間。”

蔣月蓉不走,拉著陸清宥的手,求助他,“兒子,救我!救救媽媽!媽媽要死啦,要死啦!”

李金鹿看的眼神窩火,上前去抓住他的手,恨不得把他的手給掰斷,但是臉色正常的說:“媽媽,你認錯人了,我才是你兒子,他什麽都不是,他是陌生人,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我才是那個跟你有血緣關系的人!”

蔣月蓉張嘴就想否認的時候,這時來了三個傭人就把她給帶下去。

她那副充滿著絕望的樣子,陸清宥看在眼裏,心裏很痛。

李金鹿笑著看他說:“不好意思啊,我媽這個樣子讓你笑話了。”

宋夢凡嘲諷的說:“你這老板兒子當的挺不錯的。”

李金鹿笑的春風得意,“是啊,畢竟我是滄海遺珠,現在身份這麽高貴,不是你這種普通平常人能夠懂得。對了,你們洗好澡的話就盡快回去吧,不要再繼續待在這裏多待了,畢竟,沒有什麽閑工夫伺候你們。”

李金鹿說完就走了,覆細水過去陸清宥那裏,宋夢凡把衣服遞給覆細水說:“這是老板剛給我的,我們三人的衣服。你穿這個吧。”

“剛才老板夫人挺可憐的。”

覆細水的話,陸清宥聽了點頭,“嗯,是挺可憐的,不知道為什麽兒子已經找回來了,但是這個病情一直都沒見好轉,聽老板說,醫生說是病入膏肓了,所以沒辦法救,就只能這個樣子了,挺慘的。”

覆細水猜測說:“按道理說,心病還須心藥醫,如果真的兒子早回來了就不是這樣的狀態了。夫人該不會還以為你是他的兒子,把你認錯了吧。”

陸清宥不敢想的搖頭,“不知道這個事情,但是應該跟我沒有關系。”

宋夢凡一旁插嘴說:“而且,雖然我覺得這個夫人瘋瘋癲癲的,但是她認知挺清楚的。她很抗拒李金鹿,李金鹿估計是對這個夫人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不然,她不會這麽害怕。”

宋夢凡的話,提醒了覆細水,覆細水驚喜的捏著陸清宥的耳朵說:“你說你會不會有可能真的是老板的兒子啊?”

陸清宥笑著把他手給松開,放在嘴裏親了一口,“不可能,我跟老板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

宋夢凡想到都笑出來了,格外刺激的接嘴,“兄弟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一定不能忘記我們兩個過命的友誼,我可是被你睡過的男人。”

覆細水皺眉,有些不悅:“你跟他睡過?”

陸清宥拉著他離開,“他臆想癥發作了,別理他。”

宋夢凡:“……???”

……

老板看他們都弄好了之後想留他們吃飯,但是陸清宥趕著回家去結婚,婚禮的行程已經推後了一天多了,所以得要趕回去村子裏頭盡快把這個婚給結了,不然不安心。

看著他們走了,張蘇黎可以找到機會跟老板聊天了,接過,他這還沒有開口,老板就阻止他說:“你也要回去了吧,天色不晚了,聽說你還是個學生,所以抓緊時間回去的好。”

張蘇黎的笑容,就這麽僵硬在臉上,老板都這麽說了,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回答的好。

老板都這麽趕客了,所以他只能離開了,“那我下次再來拜訪你。”

張蘇黎被趕著出去,李金鹿懶得送他了。

張蘇黎拉著他離開的走。

出了門之後,張蘇黎問他:“李金鹿,我之前還一直在想,你讓我找那個麻醉藥是什麽意思,不過好像剛才的時候我明白了,你媽媽身上的那些針孔就是你拿我的麻醉藥打的吧。”

李金鹿當場臉色僵硬,冷漠的臉,帶著厭惡的看著他,咬牙切齒的問,“張蘇黎,你這是什麽意思?”

張蘇黎笑著上前去把他抱在了懷裏,不把他臉上的厭惡當一回事。臉貼著他的胸膛說:“沒有,就是覺得覆細水結婚我也突然想結婚了。所以你打算什麽時候娶我不娶,我也可以我們兩個先訂婚。必須得要在村子裏頭擺酒席。你覺得如何?”

李金鹿猛的一把推開了他,全身細胞都在寫滿抗拒,“張蘇黎,你別給我作妖。我現在給你的已經仁至義盡了,你還想讓我娶你,你憑什麽讓我娶你?你還真的要臉。”

“行,你不娶我,不給我個婚禮壓住覆細水,我現在就進去你家告訴你爸,你讓我拿那些麻醉藥幹什麽?而且你嘛,現在身上可以證明你就是拿麻醉藥給你媽下。”張蘇黎說著做個樣子就要沖進去。

李金鹿著急了,把他拉回去,“張蘇黎,你他媽真是狠心!你夠種,敢威脅到我這個地步!可是我爸對你是什麽樣,你看到了他根本就不喜歡你,更不會答應你嫁到我們家。”

“這就得要看你了,你要是執意的娶我,你爸也不會拒絕啊,當然這裏可以不先擺婚宴,但是在我們村子那裏,你必須得要給我擺婚宴,而且我要婚禮盛大的壓過覆細水的。”

李金鹿氣的發抖,眼神危險的瞇著看他。內心已經起了一個很荒唐的想法。

這個男人不能留,留下來就是禍害,他能威脅他一天自然能夠威脅到他後面。

所以,必須得要鏟除了他,這才能以絕後患。

不能怪他做什麽,只能怪這個男的貪得無厭,被自己的貪心害死。

李金鹿答應他,“好,我答應你,會舉行婚禮。”

張蘇黎聽到之後更加荒唐的說:“我要跟覆細水的婚禮同一天!”

他要全村的人都去參加他的婚禮,沒有人給覆細水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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