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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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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蹲在地上,抓著眼鏡仔的頭發把他腦袋揪起來,笑得又狠又毒,“你說是我逼你的?我打了你兩年?嗯?我他媽什麽時候打過你,啊?”

說著他將眼鏡仔的頭狠狠往水坑裏撞。

周圍幾個人都笑起來,紛紛道:“沒打,沒看到打。”

陸文橋不願顯得不合群,也跟著他們一起笑。

眼鏡仔瘦瘦的身體在地上發抖。

盧星海當時儼然是他們那幫人的頭頭,看到陸文橋走過來,就把他招呼過去。

“文橋,我們先去酒吧。你搜搜這家夥的身,有錢的。”他笑著說,“不能總是我們做,你也試試,啊。古惑仔,哈!”

盧星海很用力地在他肩上一拍。

陸文橋將眼鏡仔從泥水裏拉起來。眼鏡仔落魄不堪,貼著墻瑟瑟發抖,書包丟在角落裏,裏面的書散了一地。

他裝模作樣地哼哼怪笑,去翻他的書包。看到盧星海等人走遠了,才幫他把書包裏的東西一件件收拾好,遞給他。

“快走。”陸文橋說。

他和盧星海的關系很微妙。盧星海知道陸文橋要粘著他,陸文橋也知道自己要粘著盧星海,還要裝作和他們有一樣的興趣,做一樣的事情。為了那些事,他不知道去派出所寫了多少次檢討。

但他有時候確實執拗。

看到眼鏡仔手抖著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皺巴巴的一塊錢遞給自己,陸文橋嫌臟,碰都沒碰:“不用了,我有錢。你以後不要跟盧星海對著幹,沒好處的。”

眼鏡仔把錢揣進口袋,手在臉上用力擦,把臉擦得更臟了。他被盧星海壓著,身前全都是泥水印,臟得不行。

陸文橋有點看不下去:“你這樣回家不行的,還有衣服換嗎?”

眼鏡仔搖搖頭。

陸文橋去小賣部買了瓶礦泉水和一塊擦臉巾,撕開兩半,都濕了水,將其中一塊遞給眼鏡仔。

“擦幹凈。”

他幫眼鏡仔擦褲子,眼鏡仔抽泣著脫了上衣自己擦。

陸文橋當時什麽也沒想,他就是覺得這個人太可憐了。因為還要去和盧星海他們匯合,總不能太遲,陸文橋擦著擦著,也沒什麽耐心,手上的力氣就大了一點。

眼鏡仔的身體突然一縮,整個人又貼到墻上去了。

“你怎麽了?”陸文橋有些不耐煩,“那你自己擦……”

他突然不說話了。

眼鏡仔蜷在墻邊,略略彎腰,但陸文橋還是看到他薄薄的運動褲前被頂起了一小塊。

平日裏自己做做手工,或者和盧星海他們一起看AV對著大胸`脯女`優開擼的陸文橋驚在當場,腦袋一下就亂了。

他特麽把一個男的給摸硬了?!

陸文橋的背也貼上了墻,驚得半天回不了神。

盧星海給他們看過這樣的片子,兩個粗壯的男人纏在一起,爽得嗷嗷叫,胯下那根又粗又直,捅進抽出,啪啪亂響,好快意。

男孩子們紅著臉又笑又罵,大都沒看出什麽趣味,只覺得惡心。陸文橋也看了,沒什麽感覺,只是後來心裏有時候會想,那個被壓在地上的男人叫得可真浪,有那麽爽嗎?

他也絕不會想到去試試。

眼鏡仔驚恐地看著他,被泥漿糊滿的臉上露出一雙慌亂的大眼。眼鏡掉在水坑裏,可能已經碎了。

陸文橋在身後的墻皮上擦了擦手。

看到他把掌心擦得通紅,眼鏡仔蹲了下來,腦袋埋在他脫下來的那件上衣裏,肩膀抽動。他的背脊細瘦,這個姿勢能看到脊柱和肋骨的形狀,一塊塊頂起了薄薄的皮膚。

陸文橋說我`操,你變態啊。

他心裏慌成一團。自己摸了一個變態,自己幫了一個變態。他啪啪啪踩著水跑了。

後來陸文橋也見到好幾次盧星海揍他的場面。

盧星海因為期中考的事情,越來越不滿。他揍得狠,眼鏡仔身上常常有傷,盧星海被老師揪住了,免不了要去寫檢查。後來盧星海不在學校裏揍他,換在上下學路上堵。陸文橋跟著去過幾次,盧星海有時候自己出手,有時候讓別人出手,邊打邊說讓你打小報告,讓你有靠山。

後來初中畢業的時候陸文橋才知道,盧星海所謂的靠山其實是轄區派出所裏的一個民警。他每次見到眼鏡仔身上有傷就會去逮盧星海,基本一逮一個準。

陸文橋也被盧星海叫著去揍過眼鏡仔。他們打得很有技巧,裸露在外面的肢體上根本看不到傷痕。盧星海讓他踹肚子,陸文橋站在眼鏡仔面前找角度。

他記得眼鏡仔擡頭看他,眼睛裏的神色極其覆雜。

十五歲的陸文橋很少從同齡人眼裏看到這樣的神情。有怨恨,有茫然,有絕望,還有一點點他當時還不太明白的狂熱。

陸文橋沒必要為了這樣一個人得罪盧星海。盧星海他們都在身後看著。他擡腿踹下去。

然而那天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想眼鏡仔的表情。

被自己踹了之後那個瘦小的人跌坐在墻邊,手撐在地上狠狠喘氣。他這次倒是沒有哭,只低著頭,手指在地面上抓出幾道溝壑。

陸文橋第二天把一瓶雲南白藥藏在書包裏去上學。他讓暗戀自己的女生幫忙把眼鏡仔叫出來。女孩子的辦法總是多一些,陸文橋在小賣部門口等了一會,就看到眼鏡仔畏畏縮縮地走過來,沒看到自己,徑直往小賣部後面去。

小賣部後面是清潔工的雜物房,眼鏡仔在那裏站了一會,看到陸文橋走過來,臉色突然一變。

那女孩又乖巧又好看,成績和自己不相上下。她跟眼鏡仔說老師要他去雜物房那邊收拾東西,他就信了。

陸文橋把他拉到角落,從口袋裏掏出那瓶雲南白藥塞到他發抖的手裏。

煙抽了一半,陸文橋坐在駕駛座上發楞。

許多年過去了,他還依稀記得眼鏡仔當時的表情。

感激涕零。

仿佛陸文橋給他的那一點點善意,就是救他出深淵的蛛絲。

陸文橋告訴他怎麽噴,眼鏡仔乖乖照做了。

他又勸他應該服軟,不要跟盧星海對著幹,盧星海這種人後臺大,他惹不起。

眼鏡仔一邊噴藥一邊點頭,還沖他笑了一笑。

“你也是被逼的嗎?”眼鏡仔小心翼翼地問。

陸文橋在心裏笑了一聲。

眼鏡仔的聲音很幹凈,有點底氣不足的怯懦。他掀起上衣往肚子上噴雲南白藥,藥水噴多了,從他肚子上滑下去,消失在運動褲的褲頭裏。

陸文橋現在已經記不清當時是動了什麽念頭,或是被什麽勾起了那些想法。總之他將眼鏡仔推到墻邊,把手伸進他褲子裏的時候,那個男孩子並沒有激烈地反抗。

手裏的性`器隨著自己的動作開始慢慢起了變化。陸文橋的手指比同齡人要靈活許多,他剝下覆蓋著少年龜`頭的那層薄皮,拇指和中指按在眼鏡仔的那根小玩意兒上不斷上下滑動摩擦。男孩又驚又怕,但不敢反抗,低頭盯著陸文橋的手,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抽氣,滿是藥物氣味的腹部急促起伏。

根本沒用多久,眼鏡仔就洩在了他手裏。

陸文橋也呆了。

他手裏第一次沾上別人的精`液,黏糊糊的。

眼鏡仔滿臉通紅,眼睛裏都是水光,剛剛射過的性`器帶著未經人事的肉粉色,垂在運動褲外面。

陸文橋也已經硬了,硬得發疼。他把眼鏡仔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胯下。

眼鏡仔低著頭幫他弄,終於弄出來的時候,他擡頭沖陸文橋笑了一下,在他唇邊輕輕碰了碰。

像是在討好他。

陸文橋想到這裏,心裏又堵又難受。

車子停在自家樓下,陸文橋看到自己房子裏並沒有開燈。

許亦然沒有回來。他突然有種感覺,許亦然也許以後也不會回來了。

今天離開醫院的時候許亦然一直沒有說話。他說還要陪老張吃晚飯,陸總再見。老張是肺癌晚期,靠化療和藥吊命,許亦然從陸文橋那裏得來的十萬塊錢全扔進醫院裏了。

和當年的眼鏡仔相比,現在的許亦然簡直是個脫胎換骨一般的人,就連名字也完全不一樣了。陸文橋認不出來,盧星海也認不出來。

他是你什麽人?你為什麽要那麽幫他?你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嗎?你記得多少?這些年你過得怎麽樣?

陸文橋太想問這些問題了,但許亦然根本沒給他問問題的機會,遠遠站著告別,立刻轉身就走。

陸文橋心想,他可能知道自己後來跟盧星海說的話了。

盧星海很熱衷於跟朋友們分享自己的私藏,尤其是能令腎上腺素飆升的那種。

也是他立刻敏銳地發現了陸文橋在看GV時的反常表現:他將自己的腿蜷了起來。

盧星海哈哈狂笑,撲過去把他的腿壓下來,果然看到他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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