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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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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嬌?!

又是金屋藏嬌!

程銘萱聞言險些沒有被慪得吐出一口老血。

前世,有個男人對她許下了金屋藏嬌的誓言,讓她淪為了一個千古大笑柄。這也便罷了。好歹,那個負心寡義的劉徹,也是明媒正娶了她做正妻的。

這次倒好。

被人再次提起要對她這個金屋藏嬌的正主兒金屋藏嬌,卻是用來指代那些被豢養著的、見不得光的外室!

這叫一向心高氣傲的程銘萱情何以堪?

這一瞬間,她又羞又惱,氣憤惱怒到了極點,恨不能立時咬舌自盡,立證她的清白才好!

然而,她並沒有這麽做。

不是因為程銘萱軟弱怕死,而是因為——程銘萱清楚的知道,所謂的咬舌自盡,從理論上來說倒是可行,但想要行之有效的實踐起來,實在不甚容易。一個不小心,很容易方法不得當,而造成咬斷了舌頭,卻依然死不了的局面。

那到時候,面對身上的這個男人,她不是會愈加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愈加令他為所欲為、予取予求了麽?

何況,不到最後一刻,她也不想輕易放棄希望!

對於這個世界,她有很多的牽掛。她放不下寶貝兒子天天、放不下疼愛她的程父程母、巴心巴肝對她好的閨蜜肖筱、咋咋呼呼的可愛小表妹季嵐嵐,還有……那個與她交淺言深,令她偶爾心悸,莫名產生不可言說情愫的藍顏知己丹尼爾安東尼奧。

她還不想死!

不想就這樣輕易的離他們而去。

“走開!你不要過來!”

身上的男人的全部身體重重的壓上了她的身,一雙大手襲上了她的身體,子肩頭一路向下游移,其中一只大手更是不老實的伸向了她的衣領之中。

程銘萱只覺得羞憤欲死,扭動著身體,掙紮著大吼道。

“呵呵,都說了,女人,你這樣子是沒用的!我看你今晚還怎麽逃!”

葉天遠不以為意的一笑,一邊兀自感嘆著身下小女人的固執,一邊開始放肆的在程銘萱身上‘探索’起來,一雙靈巧的手,肆意的開始在程銘萱身上攻城略地。

一個大力拉扯,‘刺啦’一聲,葉天遠便將程銘萱輕薄上衣的衣扣給扯掉了一大半,下一瞬,程銘萱姣好的上半身身材,便盡數暴露在空氣中。

身下人兒姣好的嬌軀暴露在葉天遠的眼前,真真是與他預想的一般膚如凝脂、玲瓏有致。葉天遠只覺得立時血脈噴張,眼神一暗,冉冉升起了一抹燎原的欲.望之火,他吐出的喉結上下翻滾了一下,將頭湊到程銘萱的耳畔,聲音暗啞而又低沈的喃喃道:

“女人,你真美!放心!今晚我會好好疼你的!嗯~~”

說著,一雙大手也不閑著,一只手禁不住在程銘萱光潔的肌膚上游移流連,另一只手,則是飛速伸向程銘萱的胸前的胸衣,意圖故技重施,將那件單薄的、堪堪護住程銘萱胸前最後一片春.光的胸衣,給一把扯開。

就在這時,情況突然生變。只見程銘萱一個鯉魚打挺,高高的昂起頭,湊上葉天遠的肩頭。下一秒,她猛然張口,用她那貝齒狠狠的咬上了葉天遠的肩頭。

這一咬,幾乎用盡了程銘萱全身上下的所有力氣,鐵血少帥葉天遠的肩頭瞬間血流如註、被程銘萱咬得血肉模糊。

“啊——”

程銘萱幾乎是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的一咬,令得葉天遠禁不住慘呼一聲,身體有一瞬間下意識的向上傾,甚至忘記了禁錮住身下的這個狡猾而又異常剛烈的女子。

就在葉天遠吃疼的這一剎那,程銘萱再次一個鯉魚打挺,猛的掙開了身上男人的桎梏,翻滾著一路滾下了床。手腳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她,沒得奈何,只得一路翻滾、匍匐爬行著向著房間外一點一點的挪去。

“女人!你真是不聽話!”

這時,床上的葉天遠已回過神來,他伸手朝著被程銘萱咬到的左肩一摸,便摸到一手粘稠的液體,伸過來一看,滿手都是血。不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道。

眼瞅著本來被自己壓在身下,正準備為所欲為的小女人,此時不知怎的,已然翻滾下床,一路連滾帶爬的、如同一只蝸牛一般,向著房間門口,一小步、一小步的慢慢挪動,禁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女人——,你以為你這樣子,你就逃得掉麽?都說了多少遍了!你今天是逃不掉的!今晚,你註定了,要成為我葉天遠的女人!

你逃無可逃!”

說著,他長腿一伸,便大刺刺的下了床,不過幾個健步,便來到了程銘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好不容易來到的房間一隅。

“女人,我都說了,你逃不了的!”

大步來到程銘萱近前,葉天遠猛的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好整以暇的看著程銘萱,半晌,他才淡淡的開口道。

那副表情,像極了上帝在俯視一個不肯聽憑命運擺弄,妄圖撼動命運、徒勞掙紮的愚民;又像是在貓住老鼠這類游戲之中,游刃有餘、穩操勝券的大貓,睥睨的瞅著早已落入自己掌心,註定翻不出他的五指山去,卻還渾然不知,拼命掙紮的可憐小老鼠一般。

說著,他猛然蹲下身子伸出手去,試圖抓住這個在他眼中頑劣之極、又有趣至極的小女人。

事情好像越來越有趣了呢!

好久沒見過如此有趣的女人了,夠烈!

他好像對她越來越有興趣了吶!

“別碰我!葉!天!遠!把你的臟手給本宮拿開!本宮由不得你褻瀆!”

程銘萱見狀,扭動身子,把頭一偏,將將避過了葉天遠伸向自己的一雙手,沖著葉天遠厲聲喝道。

情急之下,‘本宮’二字,便就又這麽脫口而出。

“本宮?”

葉天遠聞言一怔,繼而哈哈狂笑起來:

“女人,你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唔,我記得第一次見你時,你呵斥你前夫時,似乎也曾自稱本宮呢!怎麽,你真把自己當做某位王妃或者皇妃了?

呵呵,有趣!當真是有趣得緊!皇妃娘娘,月黑風高的,不若,就讓本帥伺候了你就寢如何?娘娘你放心!本帥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葉天遠的興致很高,一邊撫掌大笑著,一邊將手再一次的伸向程銘萱。

眼見得男人的手再次襲來,此時此刻,在不知不覺間,已被葉天遠逼入房間死角的程銘萱,已經退無可退。她水潤的眸子裏,陡然迸發出一抹決絕:

“你——,葉!天!遠!士可殺不可辱!我程銘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說著,程銘萱陡然一個用力,向著最近的墻角處直直的撞了過去。

‘轟~~’的一聲——這是肉體撞上堅硬墻角的鈍響聲。

下一秒,程銘萱頭破血流、鮮血四溢,整個人便就這樣直直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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