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家Alpha就是這麽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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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燃對洛言的拍攝十分“用心”，一邊不斷稱讚洛言是他見過最上鏡的人一邊不停叫他變換姿勢，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才依依不舍地收起相機。
“可以了嗎？”洛言在河水裏泡了太久，涼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整個人都在抱著手臂瑟瑟發抖。
不知道是河床上的石子硌腳還是河水不太幹凈的原因，他總覺得整個下半身麻麻的，偶爾會有一兩下的刺痛。
還是陸承琢比較好。
洛言忍不住在心底比較了一下。
陸承琢可以讓他在家也能拍出那麽好看的作品，不用跑出這麽遠的地方，也不用哆哆嗦嗦地從傍晚忙到天黑。
他家Alpha就是這麽貼心。洛言瞇起眼睛，偷偷笑了幾聲。
楊燃見洛言一副春風蕩漾的表情，嗤笑一聲，低頭看了看成片，故意讓Omega在水裏多泡了幾分鐘後才舉起手，比出ok的手勢。
洛言在看到手勢的瞬間從河水裏沖出來，甩掉腳上的水珠，迅速踩上鞋子。
“謝謝你呀楊燃。”洛言說話時牙齒都在控制不住地往一起磕，“等忙完這幾天，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楊燃把內存卡遞給洛言，看著Omega毫無戒備反而滿懷感激的眼神，忽然感到一陣惡心。
看看，這種傻白甜到底是怎麽做到讓陸承琢喜歡得死心塌地的？
“不客氣。”楊燃意味深長道，“很快就會有機會感謝我的。”
洛言沒在意這句話，在確定楊燃和自己不同路回去後蹦跶著到馬路上打車。
從河邊到別墅的一路上洛言都在打量街道兩邊的手機賣場，奈何時間實在是太晚，所有的店家都已經關門打烊了。
“那就只能明天再買個新手機，然後聯系陸承琢啦。”洛言從出租車上下來，疲憊感愈發明顯，進門後先在沙發上趴了一會兒，直接略去晚餐的步驟，洗完澡直接鉆進被窩。
按理說勞累過後應該睡的格外踏實，但洛言一整晚都被噩夢纏繞，腿上仿佛纏了很多只章魚觸手，從腳腕密密麻麻地往小腿上爬，又痛又癢，格外真實。
第二天鬧鐘響到第三遍的時候，洛言才從噩夢中抽身，剛想翻身關掉在床頭上響得不知疲倦的手機，就被胃部傳來的劇痛刺激得縮起身子。
渾身上下的皮膚都不正常地燥熱，腦子也像是被塞進一團漿糊，洛言蜷縮起身子緩了半天，才堪堪看清手機的位置。
他努力伸長胳膊關掉鬧鐘，又閉起眼睛仔細感受身上的不適。
應該是感冒了，在發燒。
胃痛大概是因為前一晚沒吃東西，又在河水裏泡了很久，著涼的原因。
下地時兩腿發軟，洛言扶著墻進了盥洗室，慢吞吞地洗臉刷牙，又往臉頰上拍了好幾遍涼水，讓自己的皮膚看起來不那麽紅。
早餐實在是沒胃口吃，於是用溫水送下去幾粒胃藥和感冒藥，洛言拿出內存卡，檢查過裏面的照片沒有錯誤後，匆匆出門。
一路緊趕慢趕終於踩著上課時間到了教室，洛言站在門口，看到已經坐在講臺上的李傳薪，緊張地深呼吸一下，走過去問了聲早上好。
李傳薪大概是氣消得差不多，雖然還在板著臉，但也回了他一句好。
“對了。”洛言掏出內存卡，遞給李傳薪，“李老師，這是我重新做的作業。”
李傳薪的表情緩和一些，接過那枚黑色的小卡片，插在電腦上。
洛言站在講臺下面，緊張地攥著背包，仔細地觀察李傳薪臉上的表情變換。
李傳薪一言不發地瀏覽完全部照片，擡起眼皮，視線在洛言身上逗留片刻，然後叫了楊燃過來。
怎麽回事這種一言難盡的表情？自己這次做的很差嗎？洛言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楊燃徑直從洛言身邊走過，站在李傳薪身後，假裝毫不知情的樣子。
“有什麽事嗎？老師。”
不等李傳薪開口，楊燃便啊呀一聲，一只手掩住嘴，另一只手指著電腦屏幕，眼睛瞪得渾圓：
“這，這不是……”
不是什麽？洛言的腦子因發燒嗡嗡地響個不停，總覺得楊燃哪裏不太對的樣子。
“這不是在抄襲我的作業嗎？”楊燃這句話說得非常響亮。
李傳薪得到當事人的證詞，確定了心裏的猜想，啪地一聲拍在桌面上，怒目圓睜。
“洛言！”
“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當猴耍？”
局勢驟然變化，洛言來不及反應，就被卷入風暴中心。
“我沒有……”洛言看向楊燃，試圖抓住這顆救命稻草。
樣片是楊燃發的，攝影是楊燃攝的，眼下被指責抄襲，也只有楊燃能幫他澄清。
……
等等？
洛言後知後覺。
楊燃說自己抄襲他的作業？
怎麽可能？
“你交的作業是什麽？”洛言上前一步，抓住楊燃的胳膊。
他這一下動作太大，班級同學以為兩人要動手，有離得近的同學一個箭步沖上去，控制住洛言的身子。
“夠了！”李傳薪呵斥道。
他又點了幾下鼠標，調出楊燃的作業給洛言看。
一樣的背景，一樣的構圖，連他們兩個的表情神態都如出一轍。
事已至此，楊燃再沒有任何偽裝的必要，站在李傳薪背後，在只有洛言看得到的角度，露出得逞的陰險笑容。
饒是洛言再遲鈍，也明白自己掉進了楊燃精心設計的圈套。
怎麽會這樣？
楊燃為什麽要毫無征兆地突然朝他下手？難道只是因為解放天性那次的表演被他搶了風頭嗎？
可是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他為什麽要拖到現在才下手？
“你騙我？”洛言喉嚨發啞，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騙你什麽？”楊燃大有一副惡人先告狀的架勢，比洛言先紅了眼眶，“我本是出於好意，想幫你快點完成作業，所以才把自己的作業自己的思路給你看。”
“可是，可是你怎麽能直接剽竊我的創意呢？”
“誰剽竊你的創意了？”洛言心裏的委屈爆發出來，第一次在班級裏大聲說話，“明明是你主動說幫我拍照，還給我說你那些是樣片！”
“證據呢！”楊燃胸口劇烈起伏，眼淚隨著眨眼的動作掉下來，“你拿出證據來啊！”
洛言被楊燃吵得眼前發黑，身上一陣冷一陣熱，汗水把貼身的T恤浸濕了一層。
手機都已經掉到河裏無影無蹤了，哪裏還有證據？洛言氣得渾身發抖，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洛言啞口無言的樣子落在圍觀者眼中變成了心虛和默認，下面坐著的同學紛紛交頭接耳，用鄙視的目光瞄著洛言。
“你沒有證據，是因為你把我微信好友刪除了。”楊燃掏出手機，翻出兩人的聊天記錄截圖，遞給李傳薪。
“昨天洛言忽然問我拍攝作業是怎麽做的，我沒多想，把自己的照片發給他看。”
“但是沒想到，他剛看完我的照片，就刪除了我的好友。”
“我很憤怒，把他也刪除了，但是謹慎起見，在那之前還是留了聊天截圖下來。”
李傳薪看完，把截圖懟到洛言面前，“你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
情緒的劇烈波動讓長時間沒有進食的胃更加疼痛，洛言只能靠一口不服的憋屈勁兒強撐自己不倒下，一呼一吸仿佛都在噴火，鼻腔和眼眶全都熱得快要燒起來。
看什麽東西都是黑黑的一團，但洛言知道，那截圖也一定是楊燃偽造的。
“你為什麽誣陷我？”洛言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下去。
“閉嘴！”李傳薪的巴掌落在桌上，桌面的材料和電腦都跟著震了幾下。
“洛言，我對你很失望。”李傳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本來以為你是個百年不遇的，被埋沒了的好苗子，只要耐心培養，遲早能成大事。”
“沒想到你的演技天賦竟然全都用在欺騙上面。”
“我本來想向金導推薦你來著，但是現在，沒可能了。”
洛言的最後一道防線隨著李傳薪的宣判轟然崩塌——
不可以這樣！
這是他向陸承琢坦白心意的底氣，是他向Alpha證明自己同樣願意為他做出努力的證明啊！
“李老師！”洛言聽到這裏，更加著急，“李老師你聽我解釋！”
“還有什麽可解釋的！”李傳薪的怒吼回蕩在整個走廊。
“你給我出去！別再讓我見到你！”
洛言踉蹌了一下，還想說什麽，最終沒有開口，垂頭向門外走。
剛走到門口，後背便被什麽東西不情不重地砸了一下，緊接著腳邊想起哢嗒一聲，是那張內存卡。
他現在實在是太難受了，已經沒有力氣掙紮了。洛言昏昏沈沈地打車，按錯好幾次密碼後才進了別墅。
腿部那種怪異的感覺再次襲來，只不過這次已經沒有麻麻的感覺，只剩下尖銳而突然的劇痛。洛言把包扔在門口，艱難地移到臥室，連衣服都沒力氣換，直直地栽到床上。
好委屈，好難受，好想給陸承琢訴苦。
手指碰到口袋時才想起來，他現在連手機都沒有。
真的是太糟糕了。
洛言渾身被火烤一般，裏外都疼得厲害，想睡覺，卻在連眼睛都不知道閉沒閉上時就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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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嗎？”洛言在河水裏泡了太久，涼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整個人都在抱著手臂瑟瑟發抖。
不知道是河床上的石子硌腳還是河水不太幹凈的原因，他總覺得整個下半身麻麻的，偶爾會有一兩下的刺痛。
還是陸承琢比較好。
洛言忍不住在心底比較了一下。
陸承琢可以讓他在家也能拍出那麽好看的作品，不用跑出這麽遠的地方，也不用哆哆嗦嗦地從傍晚忙到天黑。
他家Alpha就是這麽貼心。洛言瞇起眼睛，偷偷笑了幾聲。
楊燃見洛言一副春風蕩漾的表情，嗤笑一聲，低頭看了看成片，故意讓Omega在水裏多泡了幾分鐘後才舉起手，比出ok的手勢。
洛言在看到手勢的瞬間從河水裏沖出來，甩掉腳上的水珠，迅速踩上鞋子。
“謝謝你呀楊燃。”洛言說話時牙齒都在控制不住地往一起磕，“等忙完這幾天，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楊燃把內存卡遞給洛言，看著Omega毫無戒備反而滿懷感激的眼神，忽然感到一陣惡心。
看看，這種傻白甜到底是怎麽做到讓陸承琢喜歡得死心塌地的？
“不客氣。”楊燃意味深長道，“很快就會有機會感謝我的。”
洛言沒在意這句話，在確定楊燃和自己不同路回去後蹦跶著到馬路上打車。
從河邊到別墅的一路上洛言都在打量街道兩邊的手機賣場，奈何時間實在是太晚，所有的店家都已經關門打烊了。
“那就只能明天再買個新手機，然後聯系陸承琢啦。”洛言從出租車上下來，疲憊感愈發明顯，進門後先在沙發上趴了一會兒，直接略去晚餐的步驟，洗完澡直接鉆進被窩。
按理說勞累過後應該睡的格外踏實，但洛言一整晚都被噩夢纏繞，腿上仿佛纏了很多只章魚觸手，從腳腕密密麻麻地往小腿上爬，又痛又癢，格外真實。
第二天鬧鐘響到第三遍的時候，洛言才從噩夢中抽身，剛想翻身關掉在床頭上響得不知疲倦的手機，就被胃部傳來的劇痛刺激得縮起身子。
渾身上下的皮膚都不正常地燥熱，腦子也像是被塞進一團漿糊，洛言蜷縮起身子緩了半天，才堪堪看清手機的位置。
他努力伸長胳膊關掉鬧鐘，又閉起眼睛仔細感受身上的不適。
應該是感冒了，在發燒。
胃痛大概是因為前一晚沒吃東西，又在河水裏泡了很久，著涼的原因。
下地時兩腿發軟，洛言扶著墻進了盥洗室，慢吞吞地洗臉刷牙，又往臉頰上拍了好幾遍涼水，讓自己的皮膚看起來不那麽紅。
早餐實在是沒胃口吃，於是用溫水送下去幾粒胃藥和感冒藥，洛言拿出內存卡，檢查過裏面的照片沒有錯誤後，匆匆出門。
一路緊趕慢趕終於踩著上課時間到了教室，洛言站在門口，看到已經坐在講臺上的李傳薪，緊張地深呼吸一下，走過去問了聲早上好。
李傳薪大概是氣消得差不多，雖然還在板著臉，但也回了他一句好。
“對了。”洛言掏出內存卡，遞給李傳薪，“李老師，這是我重新做的作業。”
李傳薪的表情緩和一些，接過那枚黑色的小卡片，插在電腦上。
洛言站在講臺下面，緊張地攥著背包，仔細地觀察李傳薪臉上的表情變換。
李傳薪一言不發地瀏覽完全部照片，擡起眼皮，視線在洛言身上逗留片刻，然後叫了楊燃過來。
怎麽回事這種一言難盡的表情？自己這次做的很差嗎？洛言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楊燃徑直從洛言身邊走過，站在李傳薪身後，假裝毫不知情的樣子。
“有什麽事嗎？老師。”
不等李傳薪開口，楊燃便啊呀一聲，一只手掩住嘴，另一只手指著電腦屏幕，眼睛瞪得渾圓：
“這，這不是……”
不是什麽？洛言的腦子因發燒嗡嗡地響個不停，總覺得楊燃哪裏不太對的樣子。
“這不是在抄襲我的作業嗎？”楊燃這句話說得非常響亮。
李傳薪得到當事人的證詞，確定了心裏的猜想，啪地一聲拍在桌面上，怒目圓睜。
“洛言！”
“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當猴耍？”
局勢驟然變化，洛言來不及反應，就被卷入風暴中心。
“我沒有……”洛言看向楊燃，試圖抓住這顆救命稻草。
樣片是楊燃發的，攝影是楊燃攝的，眼下被指責抄襲，也只有楊燃能幫他澄清。
……
等等？
洛言後知後覺。
楊燃說自己抄襲他的作業？
怎麽可能？
“你交的作業是什麽？”洛言上前一步，抓住楊燃的胳膊。
他這一下動作太大，班級同學以為兩人要動手，有離得近的同學一個箭步沖上去，控制住洛言的身子。
“夠了！”李傳薪呵斥道。
他又點了幾下鼠標，調出楊燃的作業給洛言看。
一樣的背景，一樣的構圖，連他們兩個的表情神態都如出一轍。
事已至此，楊燃再沒有任何偽裝的必要，站在李傳薪背後，在只有洛言看得到的角度，露出得逞的陰險笑容。
饒是洛言再遲鈍，也明白自己掉進了楊燃精心設計的圈套。
怎麽會這樣？
楊燃為什麽要毫無征兆地突然朝他下手？難道只是因為解放天性那次的表演被他搶了風頭嗎？
可是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他為什麽要拖到現在才下手？
“你騙我？”洛言喉嚨發啞，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騙你什麽？”楊燃大有一副惡人先告狀的架勢，比洛言先紅了眼眶，“我本是出於好意，想幫你快點完成作業，所以才把自己的作業自己的思路給你看。”
“可是，可是你怎麽能直接剽竊我的創意呢？”
“誰剽竊你的創意了？”洛言心裏的委屈爆發出來，第一次在班級裏大聲說話，“明明是你主動說幫我拍照，還給我說你那些是樣片！”
“證據呢！”楊燃胸口劇烈起伏，眼淚隨著眨眼的動作掉下來，“你拿出證據來啊！”
洛言被楊燃吵得眼前發黑，身上一陣冷一陣熱，汗水把貼身的T恤浸濕了一層。
手機都已經掉到河裏無影無蹤了，哪裏還有證據？洛言氣得渾身發抖，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洛言啞口無言的樣子落在圍觀者眼中變成了心虛和默認，下面坐著的同學紛紛交頭接耳，用鄙視的目光瞄著洛言。
“你沒有證據，是因為你把我微信好友刪除了。”楊燃掏出手機，翻出兩人的聊天記錄截圖，遞給李傳薪。
“昨天洛言忽然問我拍攝作業是怎麽做的，我沒多想，把自己的照片發給他看。”
“但是沒想到，他剛看完我的照片，就刪除了我的好友。”
“我很憤怒，把他也刪除了，但是謹慎起見，在那之前還是留了聊天截圖下來。”
李傳薪看完，把截圖懟到洛言面前，“你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
情緒的劇烈波動讓長時間沒有進食的胃更加疼痛，洛言只能靠一口不服的憋屈勁兒強撐自己不倒下，一呼一吸仿佛都在噴火，鼻腔和眼眶全都熱得快要燒起來。
看什麽東西都是黑黑的一團，但洛言知道，那截圖也一定是楊燃偽造的。
“你為什麽誣陷我？”洛言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下去。
“閉嘴！”李傳薪的巴掌落在桌上，桌面的材料和電腦都跟著震了幾下。
“洛言，我對你很失望。”李傳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本來以為你是個百年不遇的，被埋沒了的好苗子，只要耐心培養，遲早能成大事。”
“沒想到你的演技天賦竟然全都用在欺騙上面。”
“我本來想向金導推薦你來著，但是現在，沒可能了。”
洛言的最後一道防線隨著李傳薪的宣判轟然崩塌——
不可以這樣！
這是他向陸承琢坦白心意的底氣，是他向Alpha證明自己同樣願意為他做出努力的證明啊！
“李老師！”洛言聽到這裏，更加著急，“李老師你聽我解釋！”
“還有什麽可解釋的！”李傳薪的怒吼回蕩在整個走廊。
“你給我出去！別再讓我見到你！”
洛言踉蹌了一下，還想說什麽，最終沒有開口，垂頭向門外走。
剛走到門口，後背便被什麽東西不情不重地砸了一下，緊接著腳邊想起哢嗒一聲，是那張內存卡。
他現在實在是太難受了，已經沒有力氣掙紮了。洛言昏昏沈沈地打車，按錯好幾次密碼後才進了別墅。
腿部那種怪異的感覺再次襲來，只不過這次已經沒有麻麻的感覺，只剩下尖銳而突然的劇痛。洛言把包扔在門口，艱難地移到臥室，連衣服都沒力氣換，直直地栽到床上。
好委屈，好難受，好想給陸承琢訴苦。
手指碰到口袋時才想起來，他現在連手機都沒有。
真的是太糟糕了。
洛言渾身被火烤一般，裏外都疼得厲害，想睡覺，卻在連眼睛都不知道閉沒閉上時就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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