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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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吃的真有點兒心不在焉的,第一次知道時陽這個人是聞孟涼在北京暈倒,第二次是暑假我打電話,被他接到了,而現在,他又出現在了溫陽。

我怎麽想怎麽不爽,這人怎麽老在聞孟涼身邊瞎晃呢。

吃過一塊蛋糕後,我擦擦嘴,坐在那兒沒說話,有些難受地挺直身體,不能在別人面前輸了面兒不是。

時陽看著我,笑著說“不多吃點兒嗎?小孩子都愛吃這個。”

去你大爺的,你才是小孩子。

我起身把凳子拉開,說“謝謝時老板的招待,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沒做,先回去了。”

聞孟涼正在吃,見我突然站起來,也慌慌張張地站起身,替我把凳子往後拉了一點兒,有點兒茫然地看著我,操,我最受不了他這眼神,這麽大個人了,還跟孩子似的。

我擡手揉揉他的頭,問“還要吃嗎?”

他低頭看了一下剩下的半塊蛋糕,搖搖頭。

時陽也站了起來,說“那就這樣吧,剛開學確實有點兒忙,當年我也是手忙腳亂的,有事的話盡管找我幫忙,孟涼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我點頭道了聲謝,他一直把我們送到門口,才又回去,這陣生意正好,店裏一片喧嚷,我站在門外往裏邊看,正對上時陽的視線,他朝我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意,伸手擺擺,意思是再見。

我轉過身去,走進了太陽底下。

空調的風吹在身上,我愜意地嘆了一口氣,還是在自己家比較舒服一些,拿出手機,往外邊看了一眼。

登錄賬號,打字。

不要說話:老婆,老公想你了。

過了幾秒鐘,他就回了過來。

小浣熊:老公抱抱。

不要說話:嗯,抱抱,今天玩的開心嗎?

小浣熊:嗯?什麽?我今天一直在家,沒有出去。

不要說話:老婆,老公想幹你,你看,我都硬了。

我拿出手機在自己下身處照了一張像,發了過去,他半晌沒有回覆。

不要說話:老婆?

小浣熊:嗯?老公,怎麽了,我剛才掉線了。

我擦!

我把手機扔在枕頭邊,靠在床上發呆,聞孟涼說他要交稿了,回來就開始在電腦前搗鼓,搗鼓了半天,還沒弄好。

晚間,我在屋裏收拾東西,聽說剛開學要有開學典禮還有軍訓什麽的,最重要的是,我聽說溫陽理工大學,每逢開學就必下雨,沒有哪一年是不下的。

我買了一個黑色的大書包,裏邊裝著錄取通知書和開學要交的證件還有申請表什麽的,最後想了想,還往裏邊裝了一把雨傘。

聞孟涼站在我旁邊,想要幫忙,卻又不知道做什麽,委委屈屈地站著,眉眼間都是不高興。

我把書包放下,走過去把他抱住,親吻他的額頭,他低下頭讓我親的更舒服,手指頭絞著我的衣服下擺。

我湊過去親他的耳朵,他的耳朵立刻就紅了,我說了一句“小浣熊,我想幹你。”

他扭過頭看我,眼睛裏都是疑惑,一般這種情況下,他知道我說話了,有感覺,但是不知道我說的什麽,就會露出這種表情來。

我拖著他坐下,讓他坐在我的雙腿上,我們兩個面對著,他用腳撐著地,唯恐壓的我腿不舒服。

我托著他的屁股往上了一點兒,鼻尖輕輕碰觸了一下他的鼻尖。

待他坐穩了,我騰出一只手在手機上打字,寫道:你不是說你有一個姐姐嗎?她叫什麽名字?

他看我一眼,接過手機寫:聞孟寒。

我點點頭,又寫:現在在哪兒呢?

他寫:北京。

對了,他第一次去北京,就是說要找他姐姐,結果最後還是一個人暈倒在酒店門口,怎麽會有這樣的姐姐。

不過據初中那時候的情況來看,他姐姐挺疼他的,給他買書,給他買鞋買衣服,比他爸媽要疼他的多,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能讓她忍心讓自己的聾啞弟弟在北京一個人自生自滅。

我又想到小浣熊那個賬號,以及那句意味不明的“我知道你”,頓時就感覺到腦仁兒疼,這整的叫啥玩意兒啊,我的智商都不夠用了。

手機在我身側放了好一會兒,我沒有動,手攬著他的腰,眼睛看著他的唇,眸色漸漸深起來。

他歪著頭看了我一會兒,露出了一個明顯的笑容,接著就輕輕地動了一下,用自己的下身蹭了一下我的。

我抱住他的脖子靠近我,直接吻上去,兩人滾倒在床上。

果真少年人,最是喜風/流。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天氣並不好,已經到了九月份了,昨天太陽雖大,卻也是垂暮之時的溫度,今天倒是太陽也不見了,烏雲遍布天空。

報名的期限是兩天,我想早點兒把所有事情辦好,就決定在今天就去報道,走進學校的時候,著實比我那天來勘察的時候人多了許多。

很多面孔都透露著生澀稚嫩,以及欣喜和隱隱約約的不安,很多家長都是開著車來帶孩子上學的,有穿著制服的人在指路,看樣子是學生。

我走上前,問“迎接新生的地方在哪裏?”

對方是個女生,紮了高高的馬尾,穿著制服,上邊寫著糾察隊三個字,看了我一眼,說“就在前邊右拐,一再走一段就看到了。”

我點點頭,說“謝謝你。”

她擺擺手,笑了一下。

我突然覺得,我很久沒跟女生接觸了,都快傻了。

往前走了一會兒,果然看到了右側的熙熙攘攘,一棟建築前面支起了許多帳篷,每個帳篷上面寫著不同的學院,我仔細看了一下,走到了寫著計算機那塊兒。

根據錄取通知書領了一個小小的文件袋,裏邊裝著一把宿舍鑰匙,還有班級之類的說明,接到之後,我就轉身走了,天邊突然下起了雨,排著的長隊都撐起了雨傘。

我的宿舍是十五號樓,我之前特意看過每個宿舍在什麽地方,這棟樓離這兒挺遠的,恐怕得走個二十分鐘。

我把文件裝進書包裏,拿出傘撐開,慢慢往前走,反正閑來無事,雨中漫步也不錯。

“同學,你知道十六號樓在哪兒嗎?”

一個男生的聲音傳過來,我轉過身看了一眼,他的手攬著一個女生,兩個人看來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大概是看我悠閑,把我當成學長了吧。

還好我知道在哪兒,指了路之後,我就加快了腳步,雖說不住宿舍,但是我聽說大學搞好宿舍關系很重要,我也不能違背了原則。

晃到了宿舍後,我又掏出書包裏的資料看了一下,233號宿舍,應該是在二樓。

門口停了很多車,還有許多搬著行李的男生在往上走,我把雨傘收起來,掛在門口的墻壁上。

慢慢兒往上走,到達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藍色的行李箱就在那兒扔著。

門卻沒有開。

我把門打開,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兩個月沒待人的地方,積滿了灰塵,房頂上掛著兩個會轉動的電扇,裏面還有一道門,我打開看了一眼,是一個小小的陽臺和一個獨立衛生間,環境還可以。

正看著,行李箱拖動的聲音響起來,我擰開門走進宿舍,一個男生詫異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說“你也是這個宿舍的啊?我也是,你住哪張床啊?”

他四處看了一眼,沒看到行李,然後有點兒疑惑地望著我。

我點點頭,晃晃手中的鑰匙。

說“嗯,我也是這個宿舍的,不過不在這兒住,來,你住哪兒,我幫你吧。”

他“啊”了一聲,似乎不敢相信,見我伸出了手,把行李遞給我,又走了出去搬別的東西。

這個最先來的男生叫葛強,也是我們這一個省的,我們聊了一會兒,我跟他說我得回去了,就走了,他好像對我不住宿舍表示不能理解,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出去之後,外邊的雨已經停了,學校的常青樹很多,現在看起來郁郁蔥蔥的,一點兒也沒有秋天到來的樣子。

我走回家裏,拿出鑰匙打開門,聞孟涼今天就正式上班了,我就料到了我回來時他不在,電腦還在那兒放著,我閑著也是閑著,就打開了。

登錄賬號的時候記錄一片空白,像是被人刪了,我笑了一下,還是登上了。

消息不停地彈,我打開來,看了之後就有點兒不爽。

小浣熊:何肅,你知道我是誰嗎?我不是男生,你這個蠢貨,被我耍的挺慘的吧,這也信,腦袋夠蠢的。

我把消息關了,回了一句:老婆,抱抱。

過了片刻,他就回了過來:老公去學校報道回來了嗎?感覺怎麽樣。

我笑了,這才是我的小浣熊嗎,那個女的完全就是扯淡,自己管不住人還來找我的事。

不過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弄得,兩個人登一個號,難道就看不到聊天記錄嗎。

我就拿這個情況上網搜了一下,發現可以禁止本地聊天記錄同步的,不由失笑。

不要說話:老婆在家裏要好好的,老公放假去找你玩。

小浣熊:啊,真的嗎,可是,重慶很遠的啊。

不要說話:沒事兒,為了你,老公什麽都能做。

小浣熊:那,好吧,我等你啊(∩_∩)

不要說話:來,抱抱親親。

小浣熊:嗯,親親。

我們兩個又說了一點兒有的沒的,我總拿些話來堵他的嘴,他倒也是大膽,什麽都回,聊了許久,他說他爸媽回來了,要關網了。

我摸摸下巴冒出來的胡茬,把聊天界面關了。

聞孟涼回來的時候,我都不知道。

我昨天晚上睡得晚,不知怎麽的就又爬上床睡著了,還是被他做的飯菜的香味兒吵醒的。

他坐在床邊看著我,見我醒了,指了指廚房,又把被子拉了一下。

我起身坐起來,“騰”的一下把他抱進懷裏,趴在他脖子上吸了一口氣。

媽的,做夢夢到人沒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評論,求指出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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